第15章 心態轉變
響起幾聲笑聲，吳剛看著孫耀先，嘴唇顫抖著，他很想問為什麼不早說，但他還沒徹底失去理智開口問。
最後，吳剛黑著張臉背著手離開了高一3班，朝著2班走去，這次檢查不是只查一個班級，而是全校檢查。
「吳主任，這個書怎麼辦啊，要不你幫我去跟圖書館的老師解釋下？」
孫耀先趁著吳剛還沒走遠，快走兩步跟在他身邊。
「哎，孫耀先，你先回來，不要妨礙主任，你這點事吳主任到時候自然會去說明的」
老劉連忙開口叫住孫耀先這個愣頭青，這麼多人加上學生會的人看著，不怕吳剛他賴帳。
招呼學生們回到班級，老劉站在講台上，眼神掃過那幾個之前帶過手機的學生，他可是班主任，班級里有什麼動靜他都能掌握個七七八八，更別提誰帶手機這事了。
被老劉盯上的幾人，面色都是一緊，心虛的移開視線，老劉看到幾人的反應，晃了晃腦袋，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開口道。
「某些人啊，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帶了電子產品沒被查到，但這次是你運氣好，以後這種事情肯定會形成常態，你要是手機多到用不完，那就儘管帶，啊，希望你們幾個心裡有點數，不要有下次」
教室里的氣氛逐漸壓抑，老劉最後看了那幾人一眼，搬來張板凳坐在講台上，隨手拿過來一份報紙放在講台上，手撐著下巴開始小雞啄米。
看到老劉開始打盹，那幾個被盯住的學生鬆了口氣，紛紛轉頭看向陳回，默默在心裡豎了個大拇指，要不是前一天運動會結束後，陳回問有沒有人手機要充電，他帶回家免費充電，這次班級里幾個帶手機的人都要全軍覆沒。
而同學都願意讓陳回把手機帶回去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免費，說出來可能不信，學校門口的商店給手機充一次電要兩塊錢，而且很多走讀生也不願意幫忙帶出去，畢竟是違禁品，太燙手了。
之所以今天沒把手機帶來，完全是因為家裡沒那麼多充電線，還有幾個人手機沒充滿電，陳回索性全放在家裡沒帶來，結果誰能想到學校會來這麼一下，前世學校確實也查違禁品，但也沒這麼早。
其實陳回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完全是因為石寒他看自己的小說，還是正版，所以他想著給自己讀者帶點福利，免費給手機充電，只是沒想到石寒也是個嘴沒把門的，不到幾分鐘，班級里那幾個帶手機的人都找到自己，要自己幫忙充下電，雖然有些無奈，但陳回還是幫了這個忙。
陰差陽錯下，沒想到幫這些人躲過這一劫。
下課後，石寒幾人找到陳回，意思是等放假了再把手機給他們，經過這一遭確實有些害怕了，陳回自無不可。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和3班的人一樣幸運，第二天的大課間，學校的大喇叭又響了起來，依舊是吳剛那令人厭煩的聲音。
「...昨天，學校進行了一次違禁品檢查，啊，情況很是糟糕，特別是高一年級，平均每個班級都能搜到3、4部手機，啊，當然，高一3班除外，他們班都是好學生，一部手機都沒帶...」
聽到這，陳回扯了扯嘴角，這主任的心眼真是小到一定程度了，跟一群學生這麼搞，還使出攻心計了。
「...最後，所有被沒收的手機都已經銷毀了，被沒收的人也不要想著要回去了，有什麼問題隨時都能來找我，最好也把你們家長帶上...」
被沒收手機的學生面色各異，要麼面如死灰，要麼滿臉不甘，也有人把視線投向高一3班的位置，為什麼他們班一個手機沒被查到？是不是提前收到了消息？雖然說人家也沒義務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班級，但就是莫名的不爽。
「哦，還有件事忘記說了，以後學校圖書館借書規則改一下，一次最多借兩本書，多了不給借」
到最後，吳剛說了這麼個消息，聽得高一3班的人面色古怪。
大課間結束後，孫耀先去圖書館說明自己之前借的那些書被吳剛弄壞了這件事時，得知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圖書館借書規則改變根本就是吳剛單方面說的，圖書館的老師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還是孫耀先說了，圖書館那已經退休的老教師才知道。
聽完全程後，老教師一拍桌子，氣呼呼的從圖書館走出來，直奔吳剛的辦公室走去。
當孫耀先回到班級神情激動的說起這個重磅消息的時候，教室里的廣播響起，這次不是吳剛那令人生厭的聲音，而是個蒼老嚴肅的聲音，估計是圖書館的老師。
「咳咳，同學們，通知下，學校圖書館借書規則不變，不限制借多少書，只要按時完整歸還就行，好了，繼續學習吧」
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吳剛說話也沒那麼好用了，他在所有學生心裡的威望直接降了個檔次。
經過這件事，吳剛也安靜了幾天，全校也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柳青這幾天的心情還算不錯，雖然成績還是那樣，幾門加起來不到二百分，但最近老師看到自己也不會翻白眼了，有時候還會說自己兩句，但柳青能感覺出來老師是對自己重新產生了希望，畢竟人生不是只有高考這一條路，還有單招，要是自己這段時間努努力說不定就能考上個不錯的大專呢。
只是，維持了好幾天的好心情，今天被打破了。
「哎，你們今早聽到一聲巨響沒？」
早讀下課，柳青原本正準備趴在桌子上好好補個覺，突然聽到幾個同學聊著什麼，默默換了個睡覺姿勢，悄悄把耳朵豎了起來。
「聽到了，就是早讀之前是吧，當時我給嚇一跳，還以為是教室的燈棒炸了，這學校天天收那麼多錢也不知道把燈棒換換，每次都要閃幾秒才亮起來，弄得我每次都心驚膽戰的」
「對對對，就是早讀之前，你們猜是什麼事？」
原來是早讀之前的事啊，怪不得自己沒注意，自己都是卡點到教室，估計那時候自己還在餐廳吃飯，教室和餐廳一南一北，隔得老遠，自己沒聽到異響也正常。
「熱嗎，你說不說，不說拉倒」
賣關子的女生被同桌制裁，已經有些冰涼的小手伸進了賣關子的女生懷裡。
「嘶~說說說，這就說，把你爪子拿開，就是今天學校門口發生了車禍，聽說是有人在修文街喝了一晚上酒，早上散場後酒駕，等紅綠燈的時候睡著了，直接一腳油門撞向我們學校這面的紅綠燈柱子，聽說還有幾個走讀生傷到了」
「我靠，這麼勁爆啊，那警察亭呢，不是說全天都有人值班嗎？」
「警察當場就把人抓住了，送到醫院去了，聽說車門一打開那個酒氣啊，站在路對面的商店老闆都能聞到」
「乖，那有沒有人死了啊」
「沒聽說，我這些還都是聽走讀生說的」
「......」
後門幾人再說什麼，柳青已經聽不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閉上的眼睛睜開，眼神發怔，陳回...好像就是走讀生吧。
換了個姿勢，柳青把頭轉向另一邊，透過教室的窗戶看向後門的高一教學樓，眼神似是能穿透好幾層建築物看到陳回。
『陳回那人的運氣好像也不是很好，畢竟高一那麼多人就他第一天被我盯上』
忽的從座位上站起，柳青走出教室，只有幾個人看了她背影一眼，其中就有當初攛掇她去找高一借錢的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看著柳青消失的背影嘴唇微動。
「噗呲噗呲」
聽到動靜的另一個女生回過頭，兩人對視上。
「我說了吧，柳青肯定是跟那個高一新生勾搭上了，不然為什麼好好的回來了」
「熱嗎，柳青也是廢物，被個高一的拿捏死死的，現在還跑出去看人家」
正當兩人嚼舌根，柳青甩著手從外面回到教室，兩人都是一愣，但很快收回視線。
柳青沒注意到兩人的視線，她滿懷心事的坐回位置上，她一開始確實準備去高一看看陳回有沒有事，但走到樓梯口，被灌上來的冷風吹了一臉，冷靜了些，自己現在過去實在有些扎眼了，還是等下午大課間吧，到時候去單槓那邊轉轉。
懷著心事，早上的兩節課柳青都沒睡著，一直在發呆，上課的語文老師看到柳青沒睡覺，竟然有些感動，成績不好只能說你學習能力不行，上課睡覺是態度問題，但現在柳青這個常年睡覺的學生今天竟然沒趴在桌子上，雖然是在發呆，但也和其他已經熟睡的學生形成鮮明對比，說明柳青是有向上的心了。
「柳青今天表現不錯，沒趴桌子上睡覺，有進步」
老師突如其來的話讓柳青身體一抖，回過神來，和老師對視上。
看到語文老師臉上的淺笑，柳青有些不知所措，自從自己上高中後，還是第一次被老師這麼誇獎，與此同時，教室的同學也紛紛轉過頭看向她，讓柳青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下頭看著書桌上的課本。
只是老師明明在複習語文必修二，自己桌子上擺著的竟然是必修四，還是從音樂班梁冬秋那裡借來的。
老師沒繼續提柳青，直到下課後，老師沒急著走，來到柳青身邊，低下頭悄聲開口。
「今天表現不錯，有上進心是好事，不管什麼時候醒悟過來都不遲，雖然在學習上你可能沒什麼天分，但不說明你在其他方面沒有天賦，等以後走上社會後你一定能找到適合自己做的事」
語文老師身上淡淡的幽香傳到柳青的鼻子前，但她不敢抬頭，只是緊緊捂著語文書，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誇讚，心情多少有些複雜，感動？愧疚？無所謂？柳青的詞彙量不多，她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直到語文老師離開，柳青才鬆了口氣，老師應該沒發現自己的書不對吧。
看著教室大門，柳青抿了抿嘴，剛剛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有些好。
「呼呼，說個事啊」
教室的廣播又是不合時宜的響起，原本就趴倒一片的教室此刻卻因為廣播的聲音多出幾道不耐煩的『嘖』聲。
吳剛的聲音沒了以往的大大咧咧，口音也改掉不少，語氣也少見的帶上些嚴肅。
「今早，學校附近街道發生一起車禍，可能有些同學已經知道了，但學校在這澄清一點，暫時並沒有人員死亡，有些人就不要散播謠言了，確實有幾名走讀生受傷，但並不嚴重，現在已經有幾名學生回到了教室，關於這次事件，大家不要討論，就算討論，也不要傳播謠言，啊，就這事」
隨著廣播關閉，高三7班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氛圍更適合補覺。
但柳青原本有些平靜下來的心隨著廣播說的事又逐漸提起來，她轉頭撩開擋住半張臉的劉海，怔怔的看向窗外的高一教學樓。
『要是真像梁冬秋說的，我們是對象就好了，那我還能光明正大的去看你』
心裡冒出的想法，嚇了柳青一跳，像是溺水的人從海面伸出頭，心臟砰砰跳動，呼吸頻率快了幾分。
柳青甩了甩腦海，把這有些無理由的想法甩出腦海，收回視線，漸漸趴在桌子上，看著像是要補個覺，但實際上，柳青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根本沒有睡意。
「阿嚏，阿嚏，阿嚏！！！」
陳回半睜著眼，抽出紙擤了擤鼻涕，無視掉身邊眾人的笑聲，低聲嘀咕著。
「一聲想，兩聲罵，三聲要感冒，靠，不會要感冒了吧」
「我乖，回哥，你不能感冒請假啊，你要是請假了，我早飯怎麼辦？學校的食堂根本吃不下去」
李帥看起來比陳回還緊張，但前提是不聽他說的話，陳回不滿的看了李帥一眼。
「不是，早飯比我重要是吧，我都要感冒了你這個班長都不關心一下同學，你怎麼當的？」
「嘿嘿，早飯肯定沒你重要咯，畢竟我們班又不是只有你這一個走讀生，我這是另類的關心懂吧？」
陳回吸了吸鼻子，感覺沒什麼異樣後看向李帥那嘿嘿笑著的表情。
「我不懂，規矩改了，以後每天的早飯我要抽水一個包子」
「靠，特麼包子你都要扣啊，黑商」
「愛吃不吃」
「......」
最後，吳剛黑著張臉背著手離開了高一3班，朝著2班走去，這次檢查不是只查一個班級，而是全校檢查。
「吳主任，這個書怎麼辦啊，要不你幫我去跟圖書館的老師解釋下？」
孫耀先趁著吳剛還沒走遠，快走兩步跟在他身邊。
「哎，孫耀先，你先回來，不要妨礙主任，你這點事吳主任到時候自然會去說明的」
老劉連忙開口叫住孫耀先這個愣頭青，這麼多人加上學生會的人看著，不怕吳剛他賴帳。
招呼學生們回到班級，老劉站在講台上，眼神掃過那幾個之前帶過手機的學生，他可是班主任，班級里有什麼動靜他都能掌握個七七八八，更別提誰帶手機這事了。
被老劉盯上的幾人，面色都是一緊，心虛的移開視線，老劉看到幾人的反應，晃了晃腦袋，站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開口道。
「某些人啊，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帶了電子產品沒被查到，但這次是你運氣好，以後這種事情肯定會形成常態，你要是手機多到用不完，那就儘管帶，啊，希望你們幾個心裡有點數，不要有下次」
教室里的氣氛逐漸壓抑，老劉最後看了那幾人一眼，搬來張板凳坐在講台上，隨手拿過來一份報紙放在講台上，手撐著下巴開始小雞啄米。
看到老劉開始打盹，那幾個被盯住的學生鬆了口氣，紛紛轉頭看向陳回，默默在心裡豎了個大拇指，要不是前一天運動會結束後，陳回問有沒有人手機要充電，他帶回家免費充電，這次班級里幾個帶手機的人都要全軍覆沒。
而同學都願意讓陳回把手機帶回去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免費，說出來可能不信，學校門口的商店給手機充一次電要兩塊錢，而且很多走讀生也不願意幫忙帶出去，畢竟是違禁品，太燙手了。
之所以今天沒把手機帶來，完全是因為家裡沒那麼多充電線，還有幾個人手機沒充滿電，陳回索性全放在家裡沒帶來，結果誰能想到學校會來這麼一下，前世學校確實也查違禁品，但也沒這麼早。
其實陳回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完全是因為石寒他看自己的小說，還是正版，所以他想著給自己讀者帶點福利，免費給手機充電，只是沒想到石寒也是個嘴沒把門的，不到幾分鐘，班級里那幾個帶手機的人都找到自己，要自己幫忙充下電，雖然有些無奈，但陳回還是幫了這個忙。
陰差陽錯下，沒想到幫這些人躲過這一劫。
下課後，石寒幾人找到陳回，意思是等放假了再把手機給他們，經過這一遭確實有些害怕了，陳回自無不可。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和3班的人一樣幸運，第二天的大課間，學校的大喇叭又響了起來，依舊是吳剛那令人厭煩的聲音。
「...昨天，學校進行了一次違禁品檢查，啊，情況很是糟糕，特別是高一年級，平均每個班級都能搜到3、4部手機，啊，當然，高一3班除外，他們班都是好學生，一部手機都沒帶...」
聽到這，陳回扯了扯嘴角，這主任的心眼真是小到一定程度了，跟一群學生這麼搞，還使出攻心計了。
「...最後，所有被沒收的手機都已經銷毀了，被沒收的人也不要想著要回去了，有什麼問題隨時都能來找我，最好也把你們家長帶上...」
被沒收手機的學生面色各異，要麼面如死灰，要麼滿臉不甘，也有人把視線投向高一3班的位置，為什麼他們班一個手機沒被查到？是不是提前收到了消息？雖然說人家也沒義務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班級，但就是莫名的不爽。
「哦，還有件事忘記說了，以後學校圖書館借書規則改一下，一次最多借兩本書，多了不給借」
到最後，吳剛說了這麼個消息，聽得高一3班的人面色古怪。
大課間結束後，孫耀先去圖書館說明自己之前借的那些書被吳剛弄壞了這件事時，得知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圖書館借書規則改變根本就是吳剛單方面說的，圖書館的老師根本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還是孫耀先說了，圖書館那已經退休的老教師才知道。
聽完全程後，老教師一拍桌子，氣呼呼的從圖書館走出來，直奔吳剛的辦公室走去。
當孫耀先回到班級神情激動的說起這個重磅消息的時候，教室里的廣播響起，這次不是吳剛那令人生厭的聲音，而是個蒼老嚴肅的聲音，估計是圖書館的老師。
「咳咳，同學們，通知下，學校圖書館借書規則不變，不限制借多少書，只要按時完整歸還就行，好了，繼續學習吧」
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吳剛說話也沒那麼好用了，他在所有學生心裡的威望直接降了個檔次。
經過這件事，吳剛也安靜了幾天，全校也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柳青這幾天的心情還算不錯，雖然成績還是那樣，幾門加起來不到二百分，但最近老師看到自己也不會翻白眼了，有時候還會說自己兩句，但柳青能感覺出來老師是對自己重新產生了希望，畢竟人生不是只有高考這一條路，還有單招，要是自己這段時間努努力說不定就能考上個不錯的大專呢。
只是，維持了好幾天的好心情，今天被打破了。
「哎，你們今早聽到一聲巨響沒？」
早讀下課，柳青原本正準備趴在桌子上好好補個覺，突然聽到幾個同學聊著什麼，默默換了個睡覺姿勢，悄悄把耳朵豎了起來。
「聽到了，就是早讀之前是吧，當時我給嚇一跳，還以為是教室的燈棒炸了，這學校天天收那麼多錢也不知道把燈棒換換，每次都要閃幾秒才亮起來，弄得我每次都心驚膽戰的」
「對對對，就是早讀之前，你們猜是什麼事？」
原來是早讀之前的事啊，怪不得自己沒注意，自己都是卡點到教室，估計那時候自己還在餐廳吃飯，教室和餐廳一南一北，隔得老遠，自己沒聽到異響也正常。
「熱嗎，你說不說，不說拉倒」
賣關子的女生被同桌制裁，已經有些冰涼的小手伸進了賣關子的女生懷裡。
「嘶~說說說，這就說，把你爪子拿開，就是今天學校門口發生了車禍，聽說是有人在修文街喝了一晚上酒，早上散場後酒駕，等紅綠燈的時候睡著了，直接一腳油門撞向我們學校這面的紅綠燈柱子，聽說還有幾個走讀生傷到了」
「我靠，這麼勁爆啊，那警察亭呢，不是說全天都有人值班嗎？」
「警察當場就把人抓住了，送到醫院去了，聽說車門一打開那個酒氣啊，站在路對面的商店老闆都能聞到」
「乖，那有沒有人死了啊」
「沒聽說，我這些還都是聽走讀生說的」
「......」
後門幾人再說什麼，柳青已經聽不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閉上的眼睛睜開，眼神發怔，陳回...好像就是走讀生吧。
換了個姿勢，柳青把頭轉向另一邊，透過教室的窗戶看向後門的高一教學樓，眼神似是能穿透好幾層建築物看到陳回。
『陳回那人的運氣好像也不是很好，畢竟高一那麼多人就他第一天被我盯上』
忽的從座位上站起，柳青走出教室，只有幾個人看了她背影一眼，其中就有當初攛掇她去找高一借錢的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看著柳青消失的背影嘴唇微動。
「噗呲噗呲」
聽到動靜的另一個女生回過頭，兩人對視上。
「我說了吧，柳青肯定是跟那個高一新生勾搭上了，不然為什麼好好的回來了」
「熱嗎，柳青也是廢物，被個高一的拿捏死死的，現在還跑出去看人家」
正當兩人嚼舌根，柳青甩著手從外面回到教室，兩人都是一愣，但很快收回視線。
柳青沒注意到兩人的視線，她滿懷心事的坐回位置上，她一開始確實準備去高一看看陳回有沒有事，但走到樓梯口，被灌上來的冷風吹了一臉，冷靜了些，自己現在過去實在有些扎眼了，還是等下午大課間吧，到時候去單槓那邊轉轉。
懷著心事，早上的兩節課柳青都沒睡著，一直在發呆，上課的語文老師看到柳青沒睡覺，竟然有些感動，成績不好只能說你學習能力不行，上課睡覺是態度問題，但現在柳青這個常年睡覺的學生今天竟然沒趴在桌子上，雖然是在發呆，但也和其他已經熟睡的學生形成鮮明對比，說明柳青是有向上的心了。
「柳青今天表現不錯，沒趴桌子上睡覺，有進步」
老師突如其來的話讓柳青身體一抖，回過神來，和老師對視上。
看到語文老師臉上的淺笑，柳青有些不知所措，自從自己上高中後，還是第一次被老師這麼誇獎，與此同時，教室的同學也紛紛轉過頭看向她，讓柳青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低下頭看著書桌上的課本。
只是老師明明在複習語文必修二，自己桌子上擺著的竟然是必修四，還是從音樂班梁冬秋那裡借來的。
老師沒繼續提柳青，直到下課後，老師沒急著走，來到柳青身邊，低下頭悄聲開口。
「今天表現不錯，有上進心是好事，不管什麼時候醒悟過來都不遲，雖然在學習上你可能沒什麼天分，但不說明你在其他方面沒有天賦，等以後走上社會後你一定能找到適合自己做的事」
語文老師身上淡淡的幽香傳到柳青的鼻子前，但她不敢抬頭，只是緊緊捂著語文書，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誇讚，心情多少有些複雜，感動？愧疚？無所謂？柳青的詞彙量不多，她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直到語文老師離開，柳青才鬆了口氣，老師應該沒發現自己的書不對吧。
看著教室大門，柳青抿了抿嘴，剛剛那種被人關心的感覺有些好。
「呼呼，說個事啊」
教室的廣播又是不合時宜的響起，原本就趴倒一片的教室此刻卻因為廣播的聲音多出幾道不耐煩的『嘖』聲。
吳剛的聲音沒了以往的大大咧咧，口音也改掉不少，語氣也少見的帶上些嚴肅。
「今早，學校附近街道發生一起車禍，可能有些同學已經知道了，但學校在這澄清一點，暫時並沒有人員死亡，有些人就不要散播謠言了，確實有幾名走讀生受傷，但並不嚴重，現在已經有幾名學生回到了教室，關於這次事件，大家不要討論，就算討論，也不要傳播謠言，啊，就這事」
隨著廣播關閉，高三7班教室里頓時安靜下來，氛圍更適合補覺。
但柳青原本有些平靜下來的心隨著廣播說的事又逐漸提起來，她轉頭撩開擋住半張臉的劉海，怔怔的看向窗外的高一教學樓。
『要是真像梁冬秋說的，我們是對象就好了，那我還能光明正大的去看你』
心裡冒出的想法，嚇了柳青一跳，像是溺水的人從海面伸出頭，心臟砰砰跳動，呼吸頻率快了幾分。
柳青甩了甩腦海，把這有些無理由的想法甩出腦海，收回視線，漸漸趴在桌子上，看著像是要補個覺，但實際上，柳青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根本沒有睡意。
「阿嚏，阿嚏，阿嚏！！！」
陳回半睜著眼，抽出紙擤了擤鼻涕，無視掉身邊眾人的笑聲，低聲嘀咕著。
「一聲想，兩聲罵，三聲要感冒，靠，不會要感冒了吧」
「我乖，回哥，你不能感冒請假啊，你要是請假了，我早飯怎麼辦？學校的食堂根本吃不下去」
李帥看起來比陳回還緊張，但前提是不聽他說的話，陳回不滿的看了李帥一眼。
「不是，早飯比我重要是吧，我都要感冒了你這個班長都不關心一下同學，你怎麼當的？」
「嘿嘿，早飯肯定沒你重要咯，畢竟我們班又不是只有你這一個走讀生，我這是另類的關心懂吧？」
陳回吸了吸鼻子，感覺沒什麼異樣後看向李帥那嘿嘿笑著的表情。
「我不懂，規矩改了，以後每天的早飯我要抽水一個包子」
「靠，特麼包子你都要扣啊，黑商」
「愛吃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