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戰事未歇
古藺縣，麝香娘娘廟。
看著廟內來來往往的香客，葉枕棠好奇道：「醉廬道長，你確定貴宗的人已經到這裡了？為什麼沒有像上次一樣，驅逐凡人呢？」
醉廬道人面色凝重道：「這次本宗來人，非常緊要，諸位請隨我入內吧。」
四人進入廟內大殿，只見一位身著杏黃道袍，瀟灑飄逸的背影，正恭恭敬敬地在正中央的香爐前，向麝香娘娘上香。
而兩邊的凡俗香客像是無視了這超凡脫俗的人物，也遺忘了中央有香爐的事實，只在兩旁香爐自顧自上香祈禱。
待那道人轉過身來，周意誠心下卻是一凜：那人面相英俊年輕，卻有著一股淡泊滄桑的神色，周身正氣凜然，而鬢角垂下的兩縷白髮，更為他增添了難以明言的道韻。
道人對著他們友善一笑，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五人來到偏僻廂房，先是由醉廬道人向那杏黃袍道人介紹了周意誠三人，然後，他一臉鄭重地向三人介紹道：
「這位，便是本宗竹節堂衛道長老，柏岳真人！」
周意誠三人面色凝重。
青竹宗作為寧州西南巨擘，五大宗門之一，底蘊之深厚自非一般宗門可比。
在九州修真界，一位金丹真人，只要願意開宗立派，立即會有無數風雲集中於身，尋求庇護的凡俗權貴蜂擁而至，向道心誠的練氣士們翹首以盼。
正道金丹真人開創的宗門，就是貨真價實的名門正宗！
而這樣的金丹真人，青竹宗門下有數十名。
光是常駐宗門的金丹長老，就有十數名之多。
但長老和長老之間亦有差距。
青竹宗自掌門之下，設有三閣五堂，管轄青竹宗內外門大小事物。
三閣五堂大部分由掌門或者元嬰大長老直接管理，極少有金丹長老操持權柄的情況出現，但若是某一閣或一堂由金丹長老主事，那這位主事長老必定有遠超其他金丹長老的本領。
竹節堂，主司降伏邪異，征討魔門，肅清宗門內部的墜邪修士。
能以金丹之身成為如此兇猛部門的主事長老，這位柏岳真人的鬥法能力想必相當可觀。
連見多識廣的三痴道人都沒預料到，青竹宗竟會派如此重量級人物，來處理神眼教的收尾！
柏岳真人對眾人先是溫和的笑了笑，然後鄭重道：「神眼教一事，多虧各位力擔除魔重任，才能將事態止於萌發，江陽萬民的安康得以保全，在下此番代本宗謝過各位！」
說著向三人深深一躬。
於現在的三人而言，一位金丹真人的大禮豈是能夠全受的？三人連忙向柏岳真人回禮。
柏岳真人繼續道：「關於各位的獎勵，已經準備好了，各位可以挑選一番，選好之後，無論是送至各位手上，還是到本宗遊歷一番再領，都隨意。」
「雖然很想邀請各位到青竹宗攬勝論道，一盡地主之誼，但很可惜，」柏岳真人嘆了口氣：
「神眼教之害雖已結束，但神眼教背後的陰影已浮出水面，那便是——魔門·自在天！」
「師父，沒事吧？」
「不要緊，為師已經不會光聽個名字就暴怒了，仔細聽這位真人要說什麼吧。」
葉枕棠在腦海里和她的劍靈師父婆媽，而周意誠則是摸了摸耳朵上，刻著祖父道號的玉玦，目光幽深。
「本堂仔細偵察那六名墜邪弟子的行為軌跡，發現一內一外兩名領頭人，除了有在望松觀接觸神眼教之外，更早之前，甚至能查到自在天的手尾！」
「自在天在神眼教埋藏極深，要不是因為意外，近日前處理那六名墜邪弟子的屍身時，發現了自在天獨有的控制手法，我們可能真的被自在天給瞞天過海了。
本宗此時正好處於無人可派的境地，北方雁嶺的古神教召魔一事事關重大，我師紫鳶真君已經帶領精銳前去匯合盟友，共同討魔；
二十年一次的天魔眼這幾天已經開始了，各位金丹長老也要為本宗築基天驕們保駕護航，於半月前已經出發前往天魔眼；
本宗原本只剩掌門坐鎮，由我協同輔助，正是抽不出身的時候，自在天選擇在此時暗中生事，確實有可能讓他們得逞。
但是天佑正道，本宗有了額外的助力，在下得以抽出身來，給這些邪魔雷霆一擊。」
「順道說一句，醉廬，恭喜你了。」
醉廬道人先是一愣，然後驚喜道：「真人，您的意思是，老師他成就……」
柏岳真人點了點頭：「如你所想一般。」他接著把話頭轉回來：「根據本堂收集的信息來看，魔門·自在天所圖，乃是傳說中的諾蘇守護。」
突然間，他揮手布置了一道隔絕陣法，然後轉向了周意誠：
「周小友，剷除神眼教教主靛松之時，你似乎得到了意外的助力，請問小友，能否請這位助力現身一晤？」
儘管柏岳真人禮數周全，但周意誠知道，在金丹真人面前，自己還沒有說不的資格，只好輕撫石牌，讓芙芙鑽了出來。
看到芙芙一臉懵，到處望，搞不清現在啥狀況的樣子，柏岳真人面色變動了數次。
接著，他又對周意誠行了一禮：「周小友，為了驗證在下心中所想，剛剛不得不對小友失禮了，萬望小友海涵，在下這番向你說聲對不住了。」
周意誠側身，以示不受真人全禮，但不管怎麼說，心裡確實舒服了一些。
接著，柏岳真人面色一正，鄭重地向一臉好奇的芙芙行禮：
「受庇山民後裔，烏蒙山長石寨遺民，江陽陳思柏，拜見月芙小娘娘！」
在五人略帶疑惑的目光中，柏岳真人則是輕聲對三痴道人，周意誠，葉枕棠問道：「各位可知道當年本宗圍繞麝香娘娘的爭端？」
幾千年前，青竹宗內部倒麝派和挺麝派進行了急列的豆蒸。
雖說有關麝香娘娘信仰一事，只不過是本就有矛盾的雙方開戰的引子，但其戰鬥之激烈，造成了許多深遠的影響。
眼前幾乎無人知其來歷的芙芙就是典型的例子。
在麝香娘娘剛逝世不久，天府地區祭祀麝香娘娘時，通常會把麝香娘娘早逝的女兒，麝月芙一起祭祀，稱為「月芙小娘娘」。
在民間傳說中，妖魔鬼怪深恨為仙人引路，除魔護民的麝香娘娘，但苦於麝香娘娘有天地和赤水烏蒙二郎等地的庇佑，奈何她不得。
於是他們把目標轉向了麝香娘娘的女兒，趁著麝香娘娘為仙人引路時，突襲了麝香娘娘的家鄉，用恐怖的手法屠戮了村落，更是把麝香娘娘的女兒，麝月芙殘忍地血祭了。
麝香娘娘悲痛不已，兩位仙人憐憫麝香娘娘的喪女之痛，出手將麝月芙超度為精靈一樣的存在，一直保護著赤水河流經之地的人。
而麝香娘娘離世的時候，也是麝月芙小娘娘來接她去天界的。
在青竹宗挺麝倒麝的鬥爭中，月芙小娘娘的祭祀被波及其中，成為倒霉的犧牲品，逐漸湮滅在時間長河中。
甚至「魔劍之亂」後，因為時間太久遠，雙方都忘了曾經有這麼一個麝香娘娘的陪祀神靈存在，自然談不上恢復信仰。
久而久之，麝月芙在江陽地區變成了「查無此人」的狀態。
「只有極少部分偏遠山區的村寨里，還保留著月芙小娘娘的信仰。而我出生的長石寨就是其中之一。」
柏岳真人面露一絲緬懷，然後繼續道：「踏上仙途之後，我曾對月芙小娘娘的信仰消失迷惑不解，為何就能徹底消失呢？因此查閱了許多本宗的史料和前人筆記。
漸漸的，我心頭產生一個大膽的推測。
而我如今看到月芙小娘娘是以陰奼魔女之身現世，把我推想的最後一塊碎片找齊了！」
柏岳真人一臉認真地問道：「月芙小娘娘，當年你肉身消失後，為你操作轉生的，是憫夢仙人吧？」
「是的喲。」逐漸明白了一切的芙芙陷入回憶，輕聲道：
「那時的我，好痛哦，那群壞人把我砍倒，用了奇怪的方法，把我的靈魂拘束在一塊小石頭裡，然後，兩位仙人帶著阿娘過來了。
那些壞人當然擋不住兩位仙人啦。但是，阿娘看到我被困在石頭裡，哭的好難過，姨姨，呃，也就是你們說的憫夢仙人啦，決心為我重新塑造一個身體。
然後我就變成這個樣子啦！」
柏岳真人點了點頭：「憫夢仙人是合歡宗出身，她最熟悉的異類生靈，便是陰奼魔女了，因此把您變成一個特殊的陰奼魔女，也是可以想像的。」
緊接著，他眼神一凝，鄭重道：「月芙小娘娘，請問，您對『諾蘇守護』，知道多少？」
「是阿娘和那位帥氣哥哥一起布置奇怪圖畫的地方嗎？我大概還記得幾個地方……」
「那就拜託月芙小娘娘了！」柏岳真人一輯到底，鄭重道。
接著他起身對其餘四人說道：「這一次，貧道帶了竹節堂精銳過來，無論自在天魔修有什麼鬼蜮伎倆，貧道都會將之徹底粉碎！還望諸位能施以援手！」
看著廟內來來往往的香客，葉枕棠好奇道：「醉廬道長，你確定貴宗的人已經到這裡了？為什麼沒有像上次一樣，驅逐凡人呢？」
醉廬道人面色凝重道：「這次本宗來人，非常緊要，諸位請隨我入內吧。」
四人進入廟內大殿，只見一位身著杏黃道袍，瀟灑飄逸的背影，正恭恭敬敬地在正中央的香爐前，向麝香娘娘上香。
而兩邊的凡俗香客像是無視了這超凡脫俗的人物，也遺忘了中央有香爐的事實，只在兩旁香爐自顧自上香祈禱。
待那道人轉過身來，周意誠心下卻是一凜：那人面相英俊年輕，卻有著一股淡泊滄桑的神色，周身正氣凜然，而鬢角垂下的兩縷白髮，更為他增添了難以明言的道韻。
道人對著他們友善一笑，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五人來到偏僻廂房，先是由醉廬道人向那杏黃袍道人介紹了周意誠三人，然後，他一臉鄭重地向三人介紹道：
「這位，便是本宗竹節堂衛道長老，柏岳真人！」
周意誠三人面色凝重。
青竹宗作為寧州西南巨擘，五大宗門之一，底蘊之深厚自非一般宗門可比。
在九州修真界，一位金丹真人，只要願意開宗立派，立即會有無數風雲集中於身，尋求庇護的凡俗權貴蜂擁而至，向道心誠的練氣士們翹首以盼。
正道金丹真人開創的宗門，就是貨真價實的名門正宗！
而這樣的金丹真人，青竹宗門下有數十名。
光是常駐宗門的金丹長老，就有十數名之多。
但長老和長老之間亦有差距。
青竹宗自掌門之下，設有三閣五堂，管轄青竹宗內外門大小事物。
三閣五堂大部分由掌門或者元嬰大長老直接管理，極少有金丹長老操持權柄的情況出現，但若是某一閣或一堂由金丹長老主事，那這位主事長老必定有遠超其他金丹長老的本領。
竹節堂，主司降伏邪異，征討魔門，肅清宗門內部的墜邪修士。
能以金丹之身成為如此兇猛部門的主事長老，這位柏岳真人的鬥法能力想必相當可觀。
連見多識廣的三痴道人都沒預料到，青竹宗竟會派如此重量級人物，來處理神眼教的收尾！
柏岳真人對眾人先是溫和的笑了笑，然後鄭重道：「神眼教一事，多虧各位力擔除魔重任，才能將事態止於萌發，江陽萬民的安康得以保全，在下此番代本宗謝過各位！」
說著向三人深深一躬。
於現在的三人而言，一位金丹真人的大禮豈是能夠全受的？三人連忙向柏岳真人回禮。
柏岳真人繼續道：「關於各位的獎勵，已經準備好了，各位可以挑選一番，選好之後，無論是送至各位手上，還是到本宗遊歷一番再領，都隨意。」
「雖然很想邀請各位到青竹宗攬勝論道，一盡地主之誼，但很可惜，」柏岳真人嘆了口氣：
「神眼教之害雖已結束，但神眼教背後的陰影已浮出水面，那便是——魔門·自在天！」
「師父，沒事吧？」
「不要緊，為師已經不會光聽個名字就暴怒了，仔細聽這位真人要說什麼吧。」
葉枕棠在腦海里和她的劍靈師父婆媽，而周意誠則是摸了摸耳朵上，刻著祖父道號的玉玦，目光幽深。
「本堂仔細偵察那六名墜邪弟子的行為軌跡，發現一內一外兩名領頭人，除了有在望松觀接觸神眼教之外，更早之前，甚至能查到自在天的手尾！」
「自在天在神眼教埋藏極深，要不是因為意外，近日前處理那六名墜邪弟子的屍身時，發現了自在天獨有的控制手法，我們可能真的被自在天給瞞天過海了。
本宗此時正好處於無人可派的境地，北方雁嶺的古神教召魔一事事關重大，我師紫鳶真君已經帶領精銳前去匯合盟友，共同討魔；
二十年一次的天魔眼這幾天已經開始了，各位金丹長老也要為本宗築基天驕們保駕護航，於半月前已經出發前往天魔眼；
本宗原本只剩掌門坐鎮，由我協同輔助，正是抽不出身的時候，自在天選擇在此時暗中生事，確實有可能讓他們得逞。
但是天佑正道，本宗有了額外的助力，在下得以抽出身來，給這些邪魔雷霆一擊。」
「順道說一句，醉廬，恭喜你了。」
醉廬道人先是一愣，然後驚喜道：「真人，您的意思是，老師他成就……」
柏岳真人點了點頭：「如你所想一般。」他接著把話頭轉回來：「根據本堂收集的信息來看，魔門·自在天所圖，乃是傳說中的諾蘇守護。」
突然間，他揮手布置了一道隔絕陣法，然後轉向了周意誠：
「周小友，剷除神眼教教主靛松之時，你似乎得到了意外的助力，請問小友，能否請這位助力現身一晤？」
儘管柏岳真人禮數周全，但周意誠知道，在金丹真人面前，自己還沒有說不的資格，只好輕撫石牌，讓芙芙鑽了出來。
看到芙芙一臉懵，到處望，搞不清現在啥狀況的樣子，柏岳真人面色變動了數次。
接著，他又對周意誠行了一禮：「周小友，為了驗證在下心中所想，剛剛不得不對小友失禮了，萬望小友海涵，在下這番向你說聲對不住了。」
周意誠側身，以示不受真人全禮，但不管怎麼說，心裡確實舒服了一些。
接著，柏岳真人面色一正，鄭重地向一臉好奇的芙芙行禮：
「受庇山民後裔，烏蒙山長石寨遺民，江陽陳思柏，拜見月芙小娘娘！」
在五人略帶疑惑的目光中，柏岳真人則是輕聲對三痴道人，周意誠，葉枕棠問道：「各位可知道當年本宗圍繞麝香娘娘的爭端？」
幾千年前，青竹宗內部倒麝派和挺麝派進行了急列的豆蒸。
雖說有關麝香娘娘信仰一事，只不過是本就有矛盾的雙方開戰的引子，但其戰鬥之激烈，造成了許多深遠的影響。
眼前幾乎無人知其來歷的芙芙就是典型的例子。
在麝香娘娘剛逝世不久，天府地區祭祀麝香娘娘時，通常會把麝香娘娘早逝的女兒，麝月芙一起祭祀，稱為「月芙小娘娘」。
在民間傳說中，妖魔鬼怪深恨為仙人引路，除魔護民的麝香娘娘，但苦於麝香娘娘有天地和赤水烏蒙二郎等地的庇佑，奈何她不得。
於是他們把目標轉向了麝香娘娘的女兒，趁著麝香娘娘為仙人引路時，突襲了麝香娘娘的家鄉，用恐怖的手法屠戮了村落，更是把麝香娘娘的女兒，麝月芙殘忍地血祭了。
麝香娘娘悲痛不已，兩位仙人憐憫麝香娘娘的喪女之痛，出手將麝月芙超度為精靈一樣的存在，一直保護著赤水河流經之地的人。
而麝香娘娘離世的時候，也是麝月芙小娘娘來接她去天界的。
在青竹宗挺麝倒麝的鬥爭中，月芙小娘娘的祭祀被波及其中，成為倒霉的犧牲品，逐漸湮滅在時間長河中。
甚至「魔劍之亂」後，因為時間太久遠，雙方都忘了曾經有這麼一個麝香娘娘的陪祀神靈存在，自然談不上恢復信仰。
久而久之，麝月芙在江陽地區變成了「查無此人」的狀態。
「只有極少部分偏遠山區的村寨里，還保留著月芙小娘娘的信仰。而我出生的長石寨就是其中之一。」
柏岳真人面露一絲緬懷，然後繼續道：「踏上仙途之後，我曾對月芙小娘娘的信仰消失迷惑不解，為何就能徹底消失呢？因此查閱了許多本宗的史料和前人筆記。
漸漸的，我心頭產生一個大膽的推測。
而我如今看到月芙小娘娘是以陰奼魔女之身現世，把我推想的最後一塊碎片找齊了！」
柏岳真人一臉認真地問道：「月芙小娘娘，當年你肉身消失後，為你操作轉生的，是憫夢仙人吧？」
「是的喲。」逐漸明白了一切的芙芙陷入回憶，輕聲道：
「那時的我，好痛哦，那群壞人把我砍倒，用了奇怪的方法，把我的靈魂拘束在一塊小石頭裡，然後，兩位仙人帶著阿娘過來了。
那些壞人當然擋不住兩位仙人啦。但是，阿娘看到我被困在石頭裡，哭的好難過，姨姨，呃，也就是你們說的憫夢仙人啦，決心為我重新塑造一個身體。
然後我就變成這個樣子啦！」
柏岳真人點了點頭：「憫夢仙人是合歡宗出身，她最熟悉的異類生靈，便是陰奼魔女了，因此把您變成一個特殊的陰奼魔女，也是可以想像的。」
緊接著，他眼神一凝，鄭重道：「月芙小娘娘，請問，您對『諾蘇守護』，知道多少？」
「是阿娘和那位帥氣哥哥一起布置奇怪圖畫的地方嗎？我大概還記得幾個地方……」
「那就拜託月芙小娘娘了！」柏岳真人一輯到底，鄭重道。
接著他起身對其餘四人說道：「這一次，貧道帶了竹節堂精銳過來，無論自在天魔修有什麼鬼蜮伎倆，貧道都會將之徹底粉碎！還望諸位能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