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美酒醉人
周意誠跟著沙瑪爾谷走到村子最大的土屋門口，他突然站定，掏出懷中布袋，遞給爾谷：「爾谷大叔，給，我今天剛采的，有了這些，依木茉姨姨等到幾天後集市換藥，應該沒問題。」
沙瑪爾谷小心地將布袋打開，取出其中的藥草：那是幾株翠綠主枝上長著七片同樣翠綠的葉子，而去除泥土的根部，卻潔白如玉的藥草。
沙瑪爾谷壓抑著激動，小心地把藥草裝回布袋，貼身收好後，感激道：「阿誠郎哥，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依木茉她，依木茉她……」
說著這堅強的漢子眼睛都快紅了。
「別這麼說，爾谷大叔你們一家給我幫助還少嗎？我天天在你們家蹭飯都沒付過錢呢！」
「哈哈哈，這有什麼，阿誠郎哥你要是在我們家吃一輩子飯，我們才高興咧，我這個諾蘇嘴巴笨，不會說話，以後只能用更實際的回報你呀！」
「哎呀哎呀，香味飄出來了，爾谷大叔，不說了不說了，我都餓了！」
「好好好，我們先吃飯，來來來！」
走進堂屋內，只見小妮扎正在給三歲多的弟弟，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
「那個山馬，腿這麼長！身子那麼大！獠牙那麼長！它的兩個角，每個都有七八個分叉！好厲害！阿誠哥哥一隻手就把那麼～那麼～大的山馬拎起來了！」
聽到門口有動靜，小妮扎轉頭看去，驚喜地喊道：「阿誠哥哥！——啊呀，還有阿爹。」
小妮扎跳了起來，飛快跑到二人身前，伸手握住周意誠結實的大手，露出甜滋滋的笑臉望著他。
接著她好像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自己的爹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笑了。
沙瑪爾谷親昵又無奈地點了點女兒的額頭：「什麼叫『還有阿爹』啊，這瓜娃子。」
「阿誠郎哥來啦？」一名中年諾蘇婦女，端著菜從後廚走出來，儘管操勞和疾病折磨讓她面容變得蒼老，但看她的五官和溫柔的笑容，便可知道她年輕時一定是位美人，正是沙瑪爾谷的妻子，依木茉。
「菜正好上齊了，快來快來！」
簡樸但溫馨的飯席上，言笑晏晏，賓主盡歡。
小妮扎看著阿媽給阿爹夾菜，倆人如膠似漆的模樣，也依葫蘆畫瓢地，學著把肉往周意誠盤裡夾。
但她夾給周意誠的肉，不是太瘦太細，就是很小的邊角料肉塊，反倒是周意誠悄悄夾了些上好豬腿肉，放到她的盤裡。
看著這一幕，沙瑪爾谷和依木茉夫妻倆開心的笑了，他們三歲的小兒子阿吉雖然還不甚曉事，但看著大家都笑，他也笑了，吃的比往常都香甜些。
聽完丈夫在她耳邊說完，依木茉感激的舉起水杯：
「阿誠郎哥，你為我們家做的太多了。要不是你，我這條命，當家的，唉，咳咳，我，我，你依木茉姨姨嘴巴笨，不知道說什麼好，這裡永遠是你家！」
「知道阿誠郎哥你喜歡喝酒，我這身體是喝不成了，只能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依木茉說的沒錯，阿誠郎哥，這裡永遠是你家！」沙瑪爾谷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周意誠見狀，連忙也將自己手中之酒一飲而盡。
「阿誠哥哥要當我們家的人啦？那是不是我要嫁給他才行呀？好呀好呀，我要嫁給阿誠哥哥！」小妮扎的童言無忌打斷了即將火熱起來的拼酒氛圍。
「阿誠哥哥，哥哥，好，姐夫，好！」三歲的弟弟，小阿吉也跟著起鬨，光從他知道姐夫這個詞，就可知小妮扎平時沒少向他描述自己的雄心壯志。
三個大人都笑了起來，周意誠笑著搖了搖頭：「小妮扎，你太小啦，今年才八歲呢，怎麼能成親？等你長大了，在踩山節就能遇到和你對歌的心上人啦。」
「我不小啦！再過六七個春天，我就能嫁人啦！阿誠哥哥，明年踩山節，你和我對歌好不好？」
「明年春天踩山節，你也不到九歲啊，只能去玩，對不了歌的……」
沙瑪爾谷夫妻倆倒是越看周意誠，就越滿意，但看著小妮扎年幼的面容和嬌小的身材，想想自己夫妻的身高，再看看周意誠那如同小山一般魁梧高大的身軀，心下不由遺憾地搖了搖頭。
沙瑪家的晚飯就在愉快的氛圍里結束了。
飯後，沙瑪爾谷照例帶著周意誠走向自家後院，在倉庫里，將一壇泥封完好，做工也頗為講究的陶製酒罈一把提溜起來，爽快遞給周意誠：
「阿誠郎哥，拿去！洞藏六年陳的佳釀！我在二郎鎮釀了快二十年的鳳曲法酒，這一批啊，在我經手的六年陳里，也是品質最好那一批。這下，你肚子裡的酒蟲，總能歇息個把月了吧？」
「爾谷大叔，多謝！那還是一樣，酒錢我就請阿木大叔送過來，若有多的您也全收下，這次我獵的這隻山馬，怎麼也能換三四壇了吧，過段時間，若是饞了我就直接再來拿一壇咯！」
「你這瓜娃子，怎麼拿江陽城酒肆的價來算啊！你爾谷大叔好歹是二郎鎮大酒坊的曲藥師傅，買自家的酒還要溢價的？！你那頭鹿，怎麼也能換八壇！」
「那就多謝爾谷大叔，我肚子裡的酒蟲啊，全靠你來治！」
「這瓜娃子，這瓜娃子。你這郎哥，莫說二郎鎮，在古藺縣城的十里八鄉，那也是」爾谷大叔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偏偏啊，就是太喜歡酒了——不過只好咱二郎鳳曲法酒，眼光好——獵的肉全換酒咯，怎麼不攢點家業哦。」
「嘿，爾谷大叔，我就這麼個愛好。再說，我硝好的皮革，在集鎮上賣的錢，我都攢下來嘛。」
「好好好，說不過你，反正你肚子餓了，就找你依木茉姨姨。走走走……」
沙瑪爾谷一直把周意誠送到屠戶阿木家，待周意誠取走剝下來的山馬皮，才和他道別。
周意誠回到他在村子裡的小屋。確認附近無人後，在屋內，電流推動催發，電流氣勁匯聚於指。他便以指作刀，迅速將山馬皮殘餘血肉刮淨，然後將之架在屋外皮架上，不做處理，轉身回屋，關好門窗，輕輕震掉酒罈泥封。
瞬間，一股濃郁醬香飄散開來，周意誠鼻子輕輕一嗅，仔細品味這酒香里含有的曲香，高粱香，還有淡淡的混合藥草香。
這些香氣共同構成了這壇洞藏六年陳鳳曲法酒，層次分明，分外濃郁的獨特酒香。
片刻之後，體驗完鳳曲法酒酒香的他，取出專用酒勺，輕取一勺倒入薄薄酒碗。
輕呷一口，綿柔爽滑的酒水，醇厚的口感，甜味和酸味完美協調的美妙滋味，口腔里漫起焦糊香氣，可謂是大麯酒里的極品。
待到終於捨得將酒咽下，內斂的陳香和醬香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周意誠陶醉片刻後，便深吸一口氣，電流推動全力谷催，元磁神轉功高效運轉！
電流從中丹田閃現，靈海靈力沸騰，他全身電閃雷鳴，氣勢不斷攀升！
一萬五千伏特……一萬六千……一萬七千……一萬八千……二萬伏特！
電流推動最終穩定在二萬伏特，周意誠滿意地長呼一口氣，慢慢停止運功，再飲兩碗酒，完成白天對自己「自罰三杯，下不為例」的許諾，蓋上酒罈，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屋外，星光燦爛。
沙瑪爾谷小心地將布袋打開，取出其中的藥草：那是幾株翠綠主枝上長著七片同樣翠綠的葉子，而去除泥土的根部，卻潔白如玉的藥草。
沙瑪爾谷壓抑著激動，小心地把藥草裝回布袋，貼身收好後，感激道：「阿誠郎哥，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依木茉她，依木茉她……」
說著這堅強的漢子眼睛都快紅了。
「別這麼說，爾谷大叔你們一家給我幫助還少嗎？我天天在你們家蹭飯都沒付過錢呢！」
「哈哈哈，這有什麼，阿誠郎哥你要是在我們家吃一輩子飯，我們才高興咧，我這個諾蘇嘴巴笨，不會說話，以後只能用更實際的回報你呀！」
「哎呀哎呀，香味飄出來了，爾谷大叔，不說了不說了，我都餓了！」
「好好好，我們先吃飯，來來來！」
走進堂屋內，只見小妮扎正在給三歲多的弟弟，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
「那個山馬，腿這麼長！身子那麼大！獠牙那麼長！它的兩個角，每個都有七八個分叉！好厲害！阿誠哥哥一隻手就把那麼～那麼～大的山馬拎起來了！」
聽到門口有動靜，小妮扎轉頭看去，驚喜地喊道：「阿誠哥哥！——啊呀，還有阿爹。」
小妮扎跳了起來，飛快跑到二人身前，伸手握住周意誠結實的大手，露出甜滋滋的笑臉望著他。
接著她好像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自己的爹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笑了。
沙瑪爾谷親昵又無奈地點了點女兒的額頭：「什麼叫『還有阿爹』啊，這瓜娃子。」
「阿誠郎哥來啦？」一名中年諾蘇婦女，端著菜從後廚走出來，儘管操勞和疾病折磨讓她面容變得蒼老，但看她的五官和溫柔的笑容，便可知道她年輕時一定是位美人，正是沙瑪爾谷的妻子，依木茉。
「菜正好上齊了，快來快來！」
簡樸但溫馨的飯席上，言笑晏晏，賓主盡歡。
小妮扎看著阿媽給阿爹夾菜，倆人如膠似漆的模樣，也依葫蘆畫瓢地，學著把肉往周意誠盤裡夾。
但她夾給周意誠的肉，不是太瘦太細，就是很小的邊角料肉塊，反倒是周意誠悄悄夾了些上好豬腿肉，放到她的盤裡。
看著這一幕，沙瑪爾谷和依木茉夫妻倆開心的笑了，他們三歲的小兒子阿吉雖然還不甚曉事，但看著大家都笑，他也笑了，吃的比往常都香甜些。
聽完丈夫在她耳邊說完，依木茉感激的舉起水杯：
「阿誠郎哥，你為我們家做的太多了。要不是你，我這條命，當家的，唉，咳咳，我，我，你依木茉姨姨嘴巴笨，不知道說什麼好，這裡永遠是你家！」
「知道阿誠郎哥你喜歡喝酒，我這身體是喝不成了，只能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依木茉說的沒錯，阿誠郎哥，這裡永遠是你家！」沙瑪爾谷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周意誠見狀，連忙也將自己手中之酒一飲而盡。
「阿誠哥哥要當我們家的人啦？那是不是我要嫁給他才行呀？好呀好呀，我要嫁給阿誠哥哥！」小妮扎的童言無忌打斷了即將火熱起來的拼酒氛圍。
「阿誠哥哥，哥哥，好，姐夫，好！」三歲的弟弟，小阿吉也跟著起鬨，光從他知道姐夫這個詞，就可知小妮扎平時沒少向他描述自己的雄心壯志。
三個大人都笑了起來，周意誠笑著搖了搖頭：「小妮扎，你太小啦，今年才八歲呢，怎麼能成親？等你長大了，在踩山節就能遇到和你對歌的心上人啦。」
「我不小啦！再過六七個春天，我就能嫁人啦！阿誠哥哥，明年踩山節，你和我對歌好不好？」
「明年春天踩山節，你也不到九歲啊，只能去玩，對不了歌的……」
沙瑪爾谷夫妻倆倒是越看周意誠，就越滿意，但看著小妮扎年幼的面容和嬌小的身材，想想自己夫妻的身高，再看看周意誠那如同小山一般魁梧高大的身軀，心下不由遺憾地搖了搖頭。
沙瑪家的晚飯就在愉快的氛圍里結束了。
飯後，沙瑪爾谷照例帶著周意誠走向自家後院，在倉庫里，將一壇泥封完好，做工也頗為講究的陶製酒罈一把提溜起來，爽快遞給周意誠：
「阿誠郎哥，拿去！洞藏六年陳的佳釀！我在二郎鎮釀了快二十年的鳳曲法酒，這一批啊，在我經手的六年陳里，也是品質最好那一批。這下，你肚子裡的酒蟲，總能歇息個把月了吧？」
「爾谷大叔，多謝！那還是一樣，酒錢我就請阿木大叔送過來，若有多的您也全收下，這次我獵的這隻山馬，怎麼也能換三四壇了吧，過段時間，若是饞了我就直接再來拿一壇咯！」
「你這瓜娃子，怎麼拿江陽城酒肆的價來算啊！你爾谷大叔好歹是二郎鎮大酒坊的曲藥師傅，買自家的酒還要溢價的？！你那頭鹿，怎麼也能換八壇！」
「那就多謝爾谷大叔，我肚子裡的酒蟲啊，全靠你來治！」
「這瓜娃子，這瓜娃子。你這郎哥，莫說二郎鎮，在古藺縣城的十里八鄉，那也是」爾谷大叔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偏偏啊，就是太喜歡酒了——不過只好咱二郎鳳曲法酒，眼光好——獵的肉全換酒咯，怎麼不攢點家業哦。」
「嘿，爾谷大叔，我就這麼個愛好。再說，我硝好的皮革，在集鎮上賣的錢，我都攢下來嘛。」
「好好好，說不過你，反正你肚子餓了，就找你依木茉姨姨。走走走……」
沙瑪爾谷一直把周意誠送到屠戶阿木家，待周意誠取走剝下來的山馬皮，才和他道別。
周意誠回到他在村子裡的小屋。確認附近無人後，在屋內，電流推動催發，電流氣勁匯聚於指。他便以指作刀，迅速將山馬皮殘餘血肉刮淨，然後將之架在屋外皮架上，不做處理，轉身回屋，關好門窗，輕輕震掉酒罈泥封。
瞬間，一股濃郁醬香飄散開來，周意誠鼻子輕輕一嗅，仔細品味這酒香里含有的曲香，高粱香，還有淡淡的混合藥草香。
這些香氣共同構成了這壇洞藏六年陳鳳曲法酒，層次分明，分外濃郁的獨特酒香。
片刻之後，體驗完鳳曲法酒酒香的他，取出專用酒勺，輕取一勺倒入薄薄酒碗。
輕呷一口，綿柔爽滑的酒水，醇厚的口感，甜味和酸味完美協調的美妙滋味，口腔里漫起焦糊香氣，可謂是大麯酒里的極品。
待到終於捨得將酒咽下，內斂的陳香和醬香在口腔里久久不散。
周意誠陶醉片刻後，便深吸一口氣，電流推動全力谷催，元磁神轉功高效運轉！
電流從中丹田閃現，靈海靈力沸騰，他全身電閃雷鳴，氣勢不斷攀升！
一萬五千伏特……一萬六千……一萬七千……一萬八千……二萬伏特！
電流推動最終穩定在二萬伏特，周意誠滿意地長呼一口氣，慢慢停止運功，再飲兩碗酒，完成白天對自己「自罰三杯，下不為例」的許諾，蓋上酒罈，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屋外，星光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