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蝶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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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國邊境的地下診所瀰漫著賽博屏障的藍光,明毅從昏迷中醒來,聽見小夜的咒罵聲:「漢國的靈能追蹤波穿透了三層屏障,他們用了秋國的冰結技術!」

  「別亂動。」小夜摘下防毒面具,露出左眼的賽博義眼,「你體內的零黃結節在排斥青級靈能,再晚半小時,你的光核就會被重力場壓扁。」

  小雨坐在床邊,腕間的紫紋收縮成蝴蝶形狀,卻比以往明亮三倍。她抬頭時,明毅發現她瞳孔邊緣的淡紫色光暈,與自己的七彩光暈形成微妙的陰陽平衡——這是雙生光譜共振的具象化。

  「他們用爸爸的靈能製造新容器,每個都連著媽媽的項鍊。」小雨舉起從培育室帶出的碎片,銀鏈上的吊墜背面,刻著與鐘樓密語相同的符號,「小夜說,那是四維觀察者的叛逃者標記。」

  診所燈光突然熄滅,應急燈亮起的瞬間,明毅看見牆角的陰影里,戴著零黃徽記的醫生正舉起注射器,藥液泛著與碼頭男人相同的土黃色。「光譜容器必須成對存在,」醫生露出瘋狂的笑容,「首相說了,寧可毀掉妹妹——」

  注射器在半空凍結的剎那,明毅愣住了。小雨的紫紋化作蝴蝶振翅,醫生手中的注射器先是結冰,繼而崩解成原子,這是她首次獨立使用青級能力,卻毫無徵兆。

  「哥哥,我能『看見』靈能的流動,」小雨盯著自己的手,紫紋蝴蝶在掌心旋轉,「就像無數小光點,黃色是恐懼,青色是憤怒,而你的光核,是好多顏色混在一起的溫暖。」

  小夜的黑客終端突然發出刺耳警報:「秋國影鴉組織來了,他們的機械忍者用的是賽博冰結武器,靈能反應和培育室的守衛一樣!」

  診所外,賽博機械的轟鳴震得地面顫抖。明毅透過裂縫,看見十二名機械忍者正在切割地面,他們的冰刀上刻著秋國皇室的霜狼徽記,卻散發著零黃重力的氣息——這是跨勢力的靈能融合實驗。

  「小夜,把賽博屏障碎片給我。」明毅調動重力操控,將碎片凝聚成三稜鏡,「小雨,用紫紋觸碰他們的武器,就像在碼頭感受重力結節那樣。」

  小雨猶豫著伸手,紫紋蝴蝶落在最近的冰刀上。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冰刀表面浮現出七彩光暈,機械忍者的控制系統發出刺耳的電流聲,金屬關節逐一凍結。明毅趁機操控重力場,將敵人壓進地面,卻在他們的護腕上,看見與周硯相同的「光級計劃」編號。

  診所通訊器突然接通,周硯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迫:「明毅,首相府爆炸後,財閥啟動了『光譜熔爐』……」電流聲中,他的聲音突然扭曲,「保護好小雨,真正的敵人不是零黃,是能看見所有光譜的——」

  通訊中斷前,明毅聽見背景里傳來光譜鎖鏈的齒輪轉動聲,以及一個熟悉的咳嗽聲——是陳昊的父親,那個在碼頭被他擊敗的男人。地面再次震動,這次的靈能反應來自天空,明毅衝出診所,看見遠處的雲層中,漂浮著財閥的巨型靈能收集器,正將地面的靈能者光點吸入其中。

  「哥哥,收集器里有爸爸的靈能信號!」小雨的紫紋指向收集器,「還有好多光點,都是黑鐵區的工友,他們在求救……」

  明毅看著掌心的七彩光暈,突然想起父親日誌里的一句話:「當雙生光譜共鳴時,世界會露出它的裂痕。」此刻,收集器的金屬外殼正在他們的注視下融化,露出內部密密麻麻的靈能管道,每一根都連接著一個絕望的靈魂。

  而在收集器頂端,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舉起望遠鏡,鏡片反光中,映出南極方向正在成型的光譜熔爐,以及熔爐核心處,兩枚即將點亮的光核——79與 80,雙生光譜的終極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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