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棱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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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體育課的塑膠跑道蒸騰著熱浪,蟬鳴聲刺得人耳膜生疼。明毅站在籃球架下,看著陳昊帶著學生會成員走來。對方金藍色的靈能在指尖凝結成冰錐,折射的冷光映得他眼底一片森然。

  「單挑吧,怪胎。」陳昊將籃球砸在明毅腳邊,冰屑濺上他的褲腿,瞬間結出白霜,「輸了就跪在操場喊一百遍『我是垃圾』。」圍觀的同學們爆發出鬨笑,有人開始下注。明毅彎腰撿球時,瞥見看台上妹妹擔憂的眼神——她攥著書包帶的指節泛白,校服領口別著他送的廉價發卡。

  哨聲響起的剎那,籃球場突然被寒冰覆蓋。明毅的運動鞋在冰面上打滑,後頸的危險預警卻比身體更快做出反應。他側身翻滾,躲過擦著頭皮飛過的冰棱,碎冰扎進地面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陳昊的笑聲混著圍觀者的驚呼傳來:「就這?還敢和我斗?」

  明毅握緊籃球,金屬邊框在靈能作用下扭曲成利爪。當他將球砸向地面時,濺起的不是火花,而是藍色的粒子流。陳昊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裂痕,他慌忙凝聚冰盾,卻見那些粒子穿透冰面,在他腳下凝結成鎖鏈。

  「不可能!我的絕對零度...」陳昊的嘶吼被冰裂聲打斷。明毅踏過碎裂的冰面,每一步都在融化腳下的寒冰。當他伸手觸碰對方的冰棱時,金藍色的靈能突然湧入體內。陳昊驚恐地看著自己凍僵的手臂迅速恢復如常,而明毅的瞳孔中,正流轉著與他相同的寒芒。

  「還給你。」明毅反手製造出冰牆,卻在即將擊中陳昊時驟然轉向。冰棱擦著對方耳畔釘入地面,濺起的冰渣劃傷了他的臉頰。陳昊癱坐在地,看著明毅轉身走向看台。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那些剛才還在嘲笑的面孔,此刻寫滿恐懼與敬畏。

  妹妹小雨衝過來時,明毅正用袖口擦拭臉上的血跡。她舉起礦泉水瓶的手在發抖:「哥,你受傷了...」「小傷。」明毅扯出笑容,卻在觸碰到妹妹冰涼的指尖時愣住。他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也是這樣,用染血的手輕撫他的頭,說「別哭,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看台下的陰影中,林小柔咬著下唇放下手機。她拍攝的視頻里,明毅吸收靈能的畫面清晰可見。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新消息,備註為「玄冥會」的頭像跳動:「視頻收到,做得好。按約定,你父親的債務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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