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東京御前真武試合
第102章 東京御前真武試合
夜晚，
江戶千代田，
伊藤家的宅邸，
往日裡人來人往，拜訪者眾多，甚至得提前半個多月預約，才能帶著價值高昂的禮品，私下上門會見。
最近卻是只余家僕，侍守，透出反常的清冷。
原因是，
家督伊藤博文在昨日，被天皇正式卸去了內務卿的職位，只余了個內政參議，沒有實權的名頭。
伊藤博文對外稱病，說是暫且無力擔任內務卿一職，是主動辭去的職務。
天皇雖是並未否認他這一說法，
但在外界看來，這依舊是被排除出最高決策層的態勢。
畢竟你伊藤博文最近一段時間花柳界沒少去，出席各種公開的高端酒會宴會，身邊的女伴每日一換，可沒有半點得了病的樣子。
聰明點的人都看出來了，
這是天皇釋放的一個信號，他要削弱改革激進派的勢力。
但也只是削弱，畢竟接任內務卿一職的大久保利通，同樣是改革激進派。
所以內務卿雖是換了人，對新政府的政界上下影響卻並不是很大。
一切政策，改革措施還是照舊，只是稍微的收斂了一點點。
比起伊藤博文退居二線，
另外三件由天皇親自宣布的事，要更為吸引社會各界的眼球，
第一，
西南戰事，新政府軍反攻取得大勝，圍困西鄉隆盛的薩摩主力軍於熊本城內，這場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
第二，
只待西南戰爭一結束，江戶便要更名為東京，表示新政府帶領日本邁入新時代。
第三，
也是最引人注目的，
新政府將要舉辦東京御前真武試合，邀請全日本有志的武士劍道高手參加，共同見證新時代劍聖的誕生。
比試的過程對外公開，將邀請社會各界人士到現場觀看，要讓全日本的民眾來見證這一歷史時刻。
這既代表了新政府對本國武士劍道的接納，也展示出了進步性。
幕府時代的真劍試合，改為了真武，意在只分高下，不分生死。
此消息一出，政商各界，原先的世家大名們，新華族，舊士族，難得的統一了觀點，
言稱天皇陛下此舉聖明。
擁抱了文明，也保留了傳統最重要的是，給予了士族，一身劍術無處施展的武士們，又一次憑藉武藝揚名天下的機會。
無雙之名，
武士劍道的至高追求。
遙看歷史上達成無雙之名的劍聖，從戰國時代至今，亦不過寥寥數人。
新陰流的創始人，戰國大劍聖，上泉伊勢守信綱。
再到他的親傳弟子，柳生一族的祖宗，柳生旦馬守宗嚴，其改創了柳生新陰流，
往後是草根出生的雙刀流大劍豪，宮本武藏，及與他齊名的劍術奇才，佐佐木小次郎最後是百多年前，最後一位大劍聖，屜木修三郎。
雖說三位草根出生的大劍聖，全都是曇花一現，後輩也沒再出過厲害人物，甚至於沒有傳承，沒有留下後輩。
但這在某種意義上，恰好契合了武士們所奉行的武士道。
在最榮耀的一刻，光榮消逝，
可謂是沒達到過頂峰之人的終極幻想。
哪怕最終失敗了，死在追求這種虛假榮耀的路上，
成為新時代劍聖的墊腳石而被人記住，不也是一種光榮？
就連已是新陰流劍聖的柳生新兵衛都是這樣想的，論其他人。
因而真武試合的消息一經公布，便飛快傳遍了全日本，尚還對武士道心存念想，又有足夠實力的武士，便都踏上了前往江戶的路途。
一時之間，
那些淪為匪寇，肆虐各地的浪人們都消停不少。
全日本仿佛文重新找回了幕府時代的秩序。
與此同時，
被新政府推舉出來，挑戰了新陰流劍聖，並毫髮無傷，最有希望成就新劍聖的少年，
其名也在武德會有意傳播下，以江戶為中心，迅速的向全國範圍擴散。
對此，則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伊藤家的宅邸一間位於地下的密室內，便屬於少見的後者。
「情況怎麼樣了？」
伊藤博文剛還沉浸在花柳少女的溫柔鄉里，一聽到鳥叫的信號，便徑直來到了密室。
「大人，我們的刺殺名單已經分發給了多個國家的軍隊領事，除了那小子以外，其餘都是事實上的反政府人土，所以他們也都沒覺察出問題，答應會幫著處理。那小子今早剛抵達橫濱，英國軍隊派人出手了，只是—」」
「只是什麼？」
「失敗了。並且說我們情報有誤，只給兩百英鎊，就讓他們去殺一位劍聖級別的高手，坑害了他們，害他們差點損失一位精銳，要求我們給出賠償。」
伊藤博文神情錯，旋即眉頭緊鎖，「劍聖？那小子真的達到劍聖的境界了？還是英國人嫌棄錢太少了？」
「刺殺就發生在街面上，我們打聽清楚了，他的確當眾化解了那名英國軍人的偷襲。
」
「當街刺殺未免太過兒戲了，那幫英國佬真的有認真對待嗎？」
聞言，伊藤博文依舊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依據他們詳細調查的內容，那小子的的確確只習練了兩多月的武士劍道。
在成為屜木魚煮屋的員工之前，他根本沒接觸過武道。
至於他對柳生新兵衛的挑戰，伊藤博文也從其弟子，山縣有野那打聽到了內幕。
當日兩人壓根沒發生對戰，只是老劍聖單方面的傳授自家流派的奧義。
顯然不能說明其實力真的達到，甚至超越一位劍聖。
天賦再怎麼卓絕，
也不可能兩個多月從零練到劍聖吧？
超級劍術天才，如何一通百通，氣勁積累的過程總歸是要的吧？
真要突破到了劍聖級別，
實在過於誇張，歷史上也不曾聽聞有過此等人物，太過不合常理。
伊藤博文無法相信。
「出手的人是位英軍少校，只知是貴族出身，明面上戰鬥記錄很少，不太清楚真實實力。」屬下補充道。
「用個不知名的軍人當街刺殺，失敗了說我們情報有誤，那不明顯是在敲詐？」
伊藤博文冷哼一聲，「狗日的英國佬，自以為拿捏著我們，做起事來便不負責任。先別管他們，把重點放在鼓動其他國家，加大賞金的標準，實在不行，可以再放出一些當地的權益。」
「明白了！大人！」那屬下正要離去，
伊藤博文忽地又想起什麼，叫住了對方，「我記得那小子從大明人那學到了機關術？
」」
「是的。」
「我最近聽說，機關造物在國際上價值不菲。又因掌握機關術的那個門派帶頭造反一事，被大明朝廷屠殺了大半門人。
現下門人凋零，機關造物的價值也水漲船高。一位身處日本的機關術土，價值幾何？
」
伊藤博文眼眸幽光閃爍，「鼓動列強的同時，找人把他習得機關術的消息放出去，看看能否引來能人志士，免費幫我們除掉他。」
手下聞言，亦是兩眼發亮，當即點頭道：「大人此計甚妙，橫濱的大中華街不乏武力高強者，若是能因此出手，哪怕那小子真成了劍聖，也有人對付得了他！」
橫濱口岸，英軍租界，
伍德天還未亮便來到上司的辦公室，進行匯報，
窗前，桌後，
頭戴貝雷帽，身形魁梧，猶如一頭雄獅的金髮男人，俯視著下方忙碌的軍港，不帶情緒的問道，「日本政府準備給我們多少賠償？」
「回長官，他們還沒回復。」
「所以是要賴帳？」
「外雇刺殺的事，畢竟不正當，應是篤定我們不敢依此事，公開走外交程序。」
伍德補充回答。
「很好。」
玻璃上的倒影，金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兩顆野獸般的尖牙，閃爍冷光，「那傢伙不是問你要名單嗎，給他。要血還是要錢，或是其他什麼，也都給他。
既然日本政府不講道義，那我們也沒必要講，這難得的非大明所屬機關術土，我們就笑納了。」
伍德頜首領命，拿上那份重新抄錄的名單，退出了房間。
現下的發展正如伍德所預料的那般在昨天私下找到關赫曉，確認了他機關術土的身份，又發覺他與日本政府並不對付後，他就有了拉攏的想法。
拉攏的條件，訂製機關彈丸等，其實是他自己提出的。
甚至還沒與上司匯報，只是為了初步構建合作關係。
機關彈丸，適用的場合其實並不多。
對付氣勁武者或氣血武者，要讓他們吃下彈丸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實力碾壓，能讓他們吃下彈丸，彈丸又沒了太大意義。
對於怕死的人，要威脅、脅迫，其實有很多方法。
因此，其並不是他們真正的訴求。
真正有價值的，是關赫曉所掌握的機關術本身。
機關造物的稀缺性，實用性，某種意義上的低成本，代表了極致的利潤率。
賺錢，賺大錢，搗鼓自己的公司，自己的船隊、軍士，
才是伍德及他的上司所追求的。
當下，
英國的殖民地遍布全球，號稱日不落帝國。
看似全部聽命於伊莉莎白女王的號令，代表了不列顛尼亞的榮耀。
實際上已經是各自為政了。
各個殖民地的拿督，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封地國王。
名義上給倫敦，給皇家交稅，交多少，也是各殖民地自己看著辦。
雖然當前皇家威勢尚存，獨立之事遠沒擺上檯面，但目光長遠的貴族世家們，早便展開了布局。
畢竟有美國那片豐饒土地的獨立榜樣在前，任誰都會想一想，
是回到倫敦，繼續當個有錢的舊貴族，還是在殖民地當新皇帝、新資本？
北美那塊入局晚了，沒機會了，
但南洋的土地，尤其富饒廣的澳大利亞、紐西蘭，機會可是大大的有。
伍德所代表的格雷家族，對此謀劃已久。
現下要做的便是暗中積蓄力量，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
夜晚，
江戶千代田，
伊藤家的宅邸，
往日裡人來人往，拜訪者眾多，甚至得提前半個多月預約，才能帶著價值高昂的禮品，私下上門會見。
最近卻是只余家僕，侍守，透出反常的清冷。
原因是，
家督伊藤博文在昨日，被天皇正式卸去了內務卿的職位，只余了個內政參議，沒有實權的名頭。
伊藤博文對外稱病，說是暫且無力擔任內務卿一職，是主動辭去的職務。
天皇雖是並未否認他這一說法，
但在外界看來，這依舊是被排除出最高決策層的態勢。
畢竟你伊藤博文最近一段時間花柳界沒少去，出席各種公開的高端酒會宴會，身邊的女伴每日一換，可沒有半點得了病的樣子。
聰明點的人都看出來了，
這是天皇釋放的一個信號，他要削弱改革激進派的勢力。
但也只是削弱，畢竟接任內務卿一職的大久保利通，同樣是改革激進派。
所以內務卿雖是換了人，對新政府的政界上下影響卻並不是很大。
一切政策，改革措施還是照舊，只是稍微的收斂了一點點。
比起伊藤博文退居二線，
另外三件由天皇親自宣布的事，要更為吸引社會各界的眼球，
第一，
西南戰事，新政府軍反攻取得大勝，圍困西鄉隆盛的薩摩主力軍於熊本城內，這場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
第二，
只待西南戰爭一結束，江戶便要更名為東京，表示新政府帶領日本邁入新時代。
第三，
也是最引人注目的，
新政府將要舉辦東京御前真武試合，邀請全日本有志的武士劍道高手參加，共同見證新時代劍聖的誕生。
比試的過程對外公開，將邀請社會各界人士到現場觀看，要讓全日本的民眾來見證這一歷史時刻。
這既代表了新政府對本國武士劍道的接納，也展示出了進步性。
幕府時代的真劍試合，改為了真武，意在只分高下，不分生死。
此消息一出，政商各界，原先的世家大名們，新華族，舊士族，難得的統一了觀點，
言稱天皇陛下此舉聖明。
擁抱了文明，也保留了傳統最重要的是，給予了士族，一身劍術無處施展的武士們，又一次憑藉武藝揚名天下的機會。
無雙之名，
武士劍道的至高追求。
遙看歷史上達成無雙之名的劍聖，從戰國時代至今，亦不過寥寥數人。
新陰流的創始人，戰國大劍聖，上泉伊勢守信綱。
再到他的親傳弟子，柳生一族的祖宗，柳生旦馬守宗嚴，其改創了柳生新陰流，
往後是草根出生的雙刀流大劍豪，宮本武藏，及與他齊名的劍術奇才，佐佐木小次郎最後是百多年前，最後一位大劍聖，屜木修三郎。
雖說三位草根出生的大劍聖，全都是曇花一現，後輩也沒再出過厲害人物，甚至於沒有傳承，沒有留下後輩。
但這在某種意義上，恰好契合了武士們所奉行的武士道。
在最榮耀的一刻，光榮消逝，
可謂是沒達到過頂峰之人的終極幻想。
哪怕最終失敗了，死在追求這種虛假榮耀的路上，
成為新時代劍聖的墊腳石而被人記住，不也是一種光榮？
就連已是新陰流劍聖的柳生新兵衛都是這樣想的，論其他人。
因而真武試合的消息一經公布，便飛快傳遍了全日本，尚還對武士道心存念想，又有足夠實力的武士，便都踏上了前往江戶的路途。
一時之間，
那些淪為匪寇，肆虐各地的浪人們都消停不少。
全日本仿佛文重新找回了幕府時代的秩序。
與此同時，
被新政府推舉出來，挑戰了新陰流劍聖，並毫髮無傷，最有希望成就新劍聖的少年，
其名也在武德會有意傳播下，以江戶為中心，迅速的向全國範圍擴散。
對此，則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伊藤家的宅邸一間位於地下的密室內，便屬於少見的後者。
「情況怎麼樣了？」
伊藤博文剛還沉浸在花柳少女的溫柔鄉里，一聽到鳥叫的信號，便徑直來到了密室。
「大人，我們的刺殺名單已經分發給了多個國家的軍隊領事，除了那小子以外，其餘都是事實上的反政府人土，所以他們也都沒覺察出問題，答應會幫著處理。那小子今早剛抵達橫濱，英國軍隊派人出手了，只是—」」
「只是什麼？」
「失敗了。並且說我們情報有誤，只給兩百英鎊，就讓他們去殺一位劍聖級別的高手，坑害了他們，害他們差點損失一位精銳，要求我們給出賠償。」
伊藤博文神情錯，旋即眉頭緊鎖，「劍聖？那小子真的達到劍聖的境界了？還是英國人嫌棄錢太少了？」
「刺殺就發生在街面上，我們打聽清楚了，他的確當眾化解了那名英國軍人的偷襲。
」
「當街刺殺未免太過兒戲了，那幫英國佬真的有認真對待嗎？」
聞言，伊藤博文依舊有些不太相信。
畢竟依據他們詳細調查的內容，那小子的的確確只習練了兩多月的武士劍道。
在成為屜木魚煮屋的員工之前，他根本沒接觸過武道。
至於他對柳生新兵衛的挑戰，伊藤博文也從其弟子，山縣有野那打聽到了內幕。
當日兩人壓根沒發生對戰，只是老劍聖單方面的傳授自家流派的奧義。
顯然不能說明其實力真的達到，甚至超越一位劍聖。
天賦再怎麼卓絕，
也不可能兩個多月從零練到劍聖吧？
超級劍術天才，如何一通百通，氣勁積累的過程總歸是要的吧？
真要突破到了劍聖級別，
實在過於誇張，歷史上也不曾聽聞有過此等人物，太過不合常理。
伊藤博文無法相信。
「出手的人是位英軍少校，只知是貴族出身，明面上戰鬥記錄很少，不太清楚真實實力。」屬下補充道。
「用個不知名的軍人當街刺殺，失敗了說我們情報有誤，那不明顯是在敲詐？」
伊藤博文冷哼一聲，「狗日的英國佬，自以為拿捏著我們，做起事來便不負責任。先別管他們，把重點放在鼓動其他國家，加大賞金的標準，實在不行，可以再放出一些當地的權益。」
「明白了！大人！」那屬下正要離去，
伊藤博文忽地又想起什麼，叫住了對方，「我記得那小子從大明人那學到了機關術？
」」
「是的。」
「我最近聽說，機關造物在國際上價值不菲。又因掌握機關術的那個門派帶頭造反一事，被大明朝廷屠殺了大半門人。
現下門人凋零，機關造物的價值也水漲船高。一位身處日本的機關術土，價值幾何？
」
伊藤博文眼眸幽光閃爍，「鼓動列強的同時，找人把他習得機關術的消息放出去，看看能否引來能人志士，免費幫我們除掉他。」
手下聞言，亦是兩眼發亮，當即點頭道：「大人此計甚妙，橫濱的大中華街不乏武力高強者，若是能因此出手，哪怕那小子真成了劍聖，也有人對付得了他！」
橫濱口岸，英軍租界，
伍德天還未亮便來到上司的辦公室，進行匯報，
窗前，桌後，
頭戴貝雷帽，身形魁梧，猶如一頭雄獅的金髮男人，俯視著下方忙碌的軍港，不帶情緒的問道，「日本政府準備給我們多少賠償？」
「回長官，他們還沒回復。」
「所以是要賴帳？」
「外雇刺殺的事，畢竟不正當，應是篤定我們不敢依此事，公開走外交程序。」
伍德補充回答。
「很好。」
玻璃上的倒影，金髮男人咧嘴笑了，露出兩顆野獸般的尖牙，閃爍冷光，「那傢伙不是問你要名單嗎，給他。要血還是要錢，或是其他什麼，也都給他。
既然日本政府不講道義，那我們也沒必要講，這難得的非大明所屬機關術土，我們就笑納了。」
伍德頜首領命，拿上那份重新抄錄的名單，退出了房間。
現下的發展正如伍德所預料的那般在昨天私下找到關赫曉，確認了他機關術土的身份，又發覺他與日本政府並不對付後，他就有了拉攏的想法。
拉攏的條件，訂製機關彈丸等，其實是他自己提出的。
甚至還沒與上司匯報，只是為了初步構建合作關係。
機關彈丸，適用的場合其實並不多。
對付氣勁武者或氣血武者，要讓他們吃下彈丸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實力碾壓，能讓他們吃下彈丸，彈丸又沒了太大意義。
對於怕死的人，要威脅、脅迫，其實有很多方法。
因此，其並不是他們真正的訴求。
真正有價值的，是關赫曉所掌握的機關術本身。
機關造物的稀缺性，實用性，某種意義上的低成本，代表了極致的利潤率。
賺錢，賺大錢，搗鼓自己的公司，自己的船隊、軍士，
才是伍德及他的上司所追求的。
當下，
英國的殖民地遍布全球，號稱日不落帝國。
看似全部聽命於伊莉莎白女王的號令，代表了不列顛尼亞的榮耀。
實際上已經是各自為政了。
各個殖民地的拿督，就是某種意義上的封地國王。
名義上給倫敦，給皇家交稅，交多少，也是各殖民地自己看著辦。
雖然當前皇家威勢尚存，獨立之事遠沒擺上檯面，但目光長遠的貴族世家們，早便展開了布局。
畢竟有美國那片豐饒土地的獨立榜樣在前，任誰都會想一想，
是回到倫敦，繼續當個有錢的舊貴族，還是在殖民地當新皇帝、新資本？
北美那塊入局晚了，沒機會了，
但南洋的土地，尤其富饒廣的澳大利亞、紐西蘭，機會可是大大的有。
伍德所代表的格雷家族，對此謀劃已久。
現下要做的便是暗中積蓄力量，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