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精氣壓縮強化，前無古人的道路
第99章 精氣壓縮強化，前無古人的道路
掌握了新的機關術關赫曉迫不及待就想做出來試試。
然而眼下他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真氣可用於氣鍛了。
腰帶早在搓出那台五軸加工工具機後，便全部耗盡。
而若要使用小七體內的，便得犧牲她的續航，以當下的情況來看，多少有些不值當。
畢竟他尚未晉升先天，自身沒有真氣，即便做出了真氣增幅裝置，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圖紙在前，腦子裡浮現出的各類想法卻都無法實踐關赫曉不由遺憾的撇撇嘴。
枯坐在工台前，端詳著手中的圖紙，乾巴巴的對墨髓的分布結構進行拆解研究，試圖弄明白真氣增幅的原理。
看著看著，他忽地靈光乍現，自言自語道，「真氣與精氣，本質就是能量強度的不同，性質接近，精氣也應該有著氣場，只是更為形散，難以把握和操控。
既然有真氣增幅裝置，為什麼不能有精氣增幅裝置呢？」
關赫曉抬起頭，扶著下巴微眯雙眼，「或者換一種思路，不以對精氣本身進行增幅，而是藉由精氣的壓縮，將能量轉化為機械動能呢？」
此前他也試過了，精氣的壓縮會因氣密度的升高，而出現劇烈的回反。
放在一個密閉空間內，這種特點，與液壓現象不正十分相像嗎？
精氣在某種意義上，不就是氣態的液壓油？
那有沒有可能，以精氣為能源，製作液壓驅動裝置？
眾所周知，
液壓驅動比起電力驅動，優勢在於其超高的扭矩，主打一個力大磚飛。
因此多用於挖掘機，液壓機，起重機，等等超重型工業機器上。
關赫曉頓時想到，
圍繞精氣加壓的原理，是否就能不依靠燃油，弄出高效率的液壓機器？
不，
不對，
為什麼不依靠燃油？
完全依賴精氣，豈不是本末倒置，回到真氣本身的單一能源依賴性上了？
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石油，為什麼不配合燃油？
又或者，
利用燃油來配合精氣加壓，是否能得到壓縮後，性質不再飄忽的精氣？
在人為的操控下，精氣的壓縮始終有一個限度，若是藉助外力呢？
關赫曉秉持了一貫想到就去做的風格，立刻開始了實驗。
眼前手底下倒是沒有機油，煤油之類的，日本沒有煉油廠，這倆比較難搞到。
煤炭倒是有。
於是他退而求其次，將車間裡驅動車床所用的蒸汽機，拆除下來，對其進行了一點簡單的改造主要是改進了其增壓裝置，又加裝了一個複合型的減速器。
所謂減速器，便是發動機內，用於增大扭矩的裝置，
原理就是小齒輪帶動大齒輪，小齒輪轉四圈，大齒輪轉一圈，同樣的動能輸入，輸出的扭矩便能放大多倍。
當然，現代減速器的實際結構要比這複雜太多了。
總之，
他要憑藉渦輪極致的加壓，讓銅管內的熱流最大限度輸入動能，再通過連杆與飛輪傳導，經由減速器的放大，使得輸出扭矩最大化。
再連接一個氣泵裝置，以此來推動氣管內的精氣壓縮。
比不上內燃機的驅動力，但也比人體自發的壓力大得多了。
關赫曉又拿來那顆被小七吸乾了的金黃墨晶，由精氣軟管連接，堵死在氣管的末端。
隨後，他轉頭道，「小七，你過來幫我一下，用你的真氣附著在這些氣管的外部，防止我待會輸入的精氣溢出。」
小七一直在疑惑關赫曉在幹嘛，看他一副很專注的模樣，便忍住了沒妨礙他。
眼下忽然被叫幫忙，下意識點頭答應，走上前去，但也不由開口問道，「關赫，你這要做什麼呀？不做墨髓行路圖了嗎？」
「氣鍛的真氣沒了。但有了個新的想法，來試試能不能行。」
關赫曉快速回了兩句，旋即拉開鍋爐，點火燒煤。
隨著銅管分窗黑煙百氣止不住的上噴，
吡吡吡吡，
眶噹噹，
連杆帶動飛輪，這台蒸鋼怪獸完全運作了起來。
關赫曉看著差不多，便開始向氣管里輸送精氣，小七也用手摸在了氣管末端的金黃寶石上，真氣從她手中傳出，逐漸覆蓋在整套加壓裝置上。
關赫曉便是想利用她的真氣強度，來補足非氣鍛材料對精氣的在氣密性和強度的不足。
隨著他不斷的輸入精氣，精氣充溢了氣管內的每個角落，有要往外衝破氣管的勢頭，但又被小七的真氣壁障死死擋住。
於是便只能一概湧向氣管末端的金黃墨晶，
正常來說，
墨晶內填滿了真氣或精氣，便不能再往裡充了，再充就會溢出。
可此刻的氣管內，小七的真氣擋在這頭，另一頭是高壓狂涌而來的精氣束流。
填滿後，精氣仍不斷的往內涌，使得內部的精氣密度越來越高，墨晶像是被迫成了一個高壓氣瓶。
換成綠色的那種常規墨晶，此時或許已經被撐得碎裂了。
但金黃色的墨晶，強度要高兩個等級。
大概全力輸入了有半個時辰，不斷的往鍋爐里加入煤炭，
就連蒸汽機的氣缸都被反作用壓迫得有點變形，發出刺耳磨牙的金屬形變聲。
哪怕以關赫曉的氣量，都快要氣竭，
終於，他感覺到，充斥狂暴精氣的墨晶接近了某個界限，要產生某種變化了，
可蒸汽機的氣壓表顫顫悠悠，也早就突破了極限，指向不存在的高壓。
再繼續下去，估計馬上就要爆缸爆表。
於是他只得停了下來，同時開口道，「可以了，小七。」
小七亦是放鬆了真氣壁障，很快將釋放的真氣全都收了回去。
味關赫曉則擰開氣閥，一頓操作，讓氣缸泄壓，等到銅管的白氣平穩下來，絲絲斷流，這才取下那顆金黃墨晶。
原本黯淡的墨晶，現下又亮了起來。
那是屬於精氣的白光，但又有些不一樣，百光相較尋常，耀眼刺自了許多。
他挑了下眉毛，將腰帶上原先的墨晶取下，換上了這顆。
催動的一瞬間，堪稱狂暴的精氣洶湧噴出，一瞬間與他自身有些萎靡的精氣合在一塊，分布全身。
不一樣了，
關赫曉立刻覺察到，墨晶里的精氣，有了更為凝實的表現，帶出的氣場也更為清晰了。
雖然還是比不上真氣的強度，但已經比尋常精氣要強多了，而且性質也穩定了下來。
這代表，壓縮還可以更進一步。
蒸汽機的驅動力還是小了點，而且氣密性也不夠。
光是小七的真氣壁障還不行，整套氣泵壓縮設備，都得用防止精氣逸散的特殊材料才行。
關赫曉經過一系列的總結分析得出兩個結論，
精氣的壓縮是可能的，有機會得到更強的精氣，甚至壓縮到堪比真氣的強度。
但要求的精氣量實在太大，即便是他目前的氣量，也還差的不少。
集眾人之力來嘗試或許成功率更高，畢竟精氣可是要比真氣門檻低得多。
稍微有點氣感的，都能輸出精氣。
再是，
精氣畢竟不是真正的氣體，還是太飄忽了，若是能讓其留存在某個介質當中，作為液壓油，才有足夠的效用。
而存在於介質當中，
關赫曉當即便想到了剛才見識過的西洋武道，那精氣與血液融合的路子。
他正思索著，
忽地感覺一道柔軟的身子貼到了胸前。
低頭看去，正是小七。
「？關赫，你身上的氣怎麼變得這麼凝實。你要突破了先天了嗎？」
她側著腦袋仔細聽著，止不住眨著眼，「不對啊，這確實是精氣，並不是突破的跡象，好奇怪噢。」
關赫曉聞言，亦是感受著腰帶中釋出的，比他自身產出，強度要高出好幾倍的精氣流，不由微微一笑。
雖然沒達到預期中，堪比真氣的地步，但增幅精氣的目的，確實達到了。
按照這個思路，精氣壓縮裝置的優化空間還有不小。
這是從零到一的關鍵一步，
未來使用人工合成的強化精氣，代替真氣來進行氣鍛，已然具備了可能性。
關赫曉舒了口氣，平復激動心情的同時，耐心地與小七說明了一遍自己的嘗試與設想。
人偶少女揚起腦袋，聽得一臉茫然，「對精氣進行體外的壓縮強化，墨門沒有這樣的記錄。一直以來，都是圍繞真氣進行機關造物的研發。
精氣被視作過於低等的能源驅動，沒人去仔細探索過這方面。」
說著，小七用下巴蹭著他的胸口，又興奮道，「關赫的想法要是最後能走通，便是開拓了前無古人的道路噢，那就太厲害啦！」
「前無古人麼—」
關赫曉眼神閃爍，「大概是沒人像我這樣，擁有怪物般精氣量，才沒去嘗試吧。」
畢竟沒有面板的話，要擁有近似於他的精氣量，可比突破先天還要困難多了。
不如說，幾乎就是不可能。
突破先天后，自身就能將精氣盡數轉化真氣，還研究精氣作甚？
關赫曉愈發的感受到成為數值怪的好處。
不禁想在這條正確的道路上繼續深造。
眼下剛學會天武木械術，卻因缺乏真氣進行氣鍛，暫且無法嘗試。
便只有突破先天再說了。
事實上，
關赫曉距離突破先天，早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的氣量與氣感的積累，早早達到了沖脈的要求。
只是一直沒去嘗試。
甚至沖脈法門他都有三種可供挑選。
一是屜木流，二是新陰流，
最後則是墨門的千機百變靈樞功。
至於要用哪種，肯定是最後一種了。
最為高明，也最為完善。
沖脈失敗，會有身死當成的風險，一般來說需要準備護脈丹。
但關赫曉顯然不是一般情況。
精氣儲備超乎常人百倍，氣感亦是達到無漏之境。
理論上講，他的沖脈壓根不存在失敗一說了。
但以防那萬中無一的可能性，
關赫曉還是準備使用護脈丹。
這甚至不是他自己準備的，而是當時第一次去屜木次郎家做客，走之前，說是三重小姐讓其轉交給他。
一直被他存放在木匣子裡，跟隨他離開江戶，為的就是備不時之需。
留著也是浪費，辜負人家的一片好心。
眼下能用，便直接用了吧。
關赫曉正要回到樓上房間，去取護脈丹，忽然有人敲響了緊閉的工廠大門。
眼下臨近傍晚，接近晚飯時間。
難道是岩崎叫人給他送飯來了？
關赫曉心中微動，
推開大門，卻看到一頭引人注目的金髮，一身三件式的英軍士官服。
掌握了新的機關術關赫曉迫不及待就想做出來試試。
然而眼下他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真氣可用於氣鍛了。
腰帶早在搓出那台五軸加工工具機後，便全部耗盡。
而若要使用小七體內的，便得犧牲她的續航，以當下的情況來看，多少有些不值當。
畢竟他尚未晉升先天，自身沒有真氣，即便做出了真氣增幅裝置，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圖紙在前，腦子裡浮現出的各類想法卻都無法實踐關赫曉不由遺憾的撇撇嘴。
枯坐在工台前，端詳著手中的圖紙，乾巴巴的對墨髓的分布結構進行拆解研究，試圖弄明白真氣增幅的原理。
看著看著，他忽地靈光乍現，自言自語道，「真氣與精氣，本質就是能量強度的不同，性質接近，精氣也應該有著氣場，只是更為形散，難以把握和操控。
既然有真氣增幅裝置，為什麼不能有精氣增幅裝置呢？」
關赫曉抬起頭，扶著下巴微眯雙眼，「或者換一種思路，不以對精氣本身進行增幅，而是藉由精氣的壓縮，將能量轉化為機械動能呢？」
此前他也試過了，精氣的壓縮會因氣密度的升高，而出現劇烈的回反。
放在一個密閉空間內，這種特點，與液壓現象不正十分相像嗎？
精氣在某種意義上，不就是氣態的液壓油？
那有沒有可能，以精氣為能源，製作液壓驅動裝置？
眾所周知，
液壓驅動比起電力驅動，優勢在於其超高的扭矩，主打一個力大磚飛。
因此多用於挖掘機，液壓機，起重機，等等超重型工業機器上。
關赫曉頓時想到，
圍繞精氣加壓的原理，是否就能不依靠燃油，弄出高效率的液壓機器？
不，
不對，
為什麼不依靠燃油？
完全依賴精氣，豈不是本末倒置，回到真氣本身的單一能源依賴性上了？
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石油，為什麼不配合燃油？
又或者，
利用燃油來配合精氣加壓，是否能得到壓縮後，性質不再飄忽的精氣？
在人為的操控下，精氣的壓縮始終有一個限度，若是藉助外力呢？
關赫曉秉持了一貫想到就去做的風格，立刻開始了實驗。
眼前手底下倒是沒有機油，煤油之類的，日本沒有煉油廠，這倆比較難搞到。
煤炭倒是有。
於是他退而求其次，將車間裡驅動車床所用的蒸汽機，拆除下來，對其進行了一點簡單的改造主要是改進了其增壓裝置，又加裝了一個複合型的減速器。
所謂減速器，便是發動機內，用於增大扭矩的裝置，
原理就是小齒輪帶動大齒輪，小齒輪轉四圈，大齒輪轉一圈，同樣的動能輸入，輸出的扭矩便能放大多倍。
當然，現代減速器的實際結構要比這複雜太多了。
總之，
他要憑藉渦輪極致的加壓，讓銅管內的熱流最大限度輸入動能，再通過連杆與飛輪傳導，經由減速器的放大，使得輸出扭矩最大化。
再連接一個氣泵裝置，以此來推動氣管內的精氣壓縮。
比不上內燃機的驅動力，但也比人體自發的壓力大得多了。
關赫曉又拿來那顆被小七吸乾了的金黃墨晶，由精氣軟管連接，堵死在氣管的末端。
隨後，他轉頭道，「小七，你過來幫我一下，用你的真氣附著在這些氣管的外部，防止我待會輸入的精氣溢出。」
小七一直在疑惑關赫曉在幹嘛，看他一副很專注的模樣，便忍住了沒妨礙他。
眼下忽然被叫幫忙，下意識點頭答應，走上前去，但也不由開口問道，「關赫，你這要做什麼呀？不做墨髓行路圖了嗎？」
「氣鍛的真氣沒了。但有了個新的想法，來試試能不能行。」
關赫曉快速回了兩句，旋即拉開鍋爐，點火燒煤。
隨著銅管分窗黑煙百氣止不住的上噴，
吡吡吡吡，
眶噹噹，
連杆帶動飛輪，這台蒸鋼怪獸完全運作了起來。
關赫曉看著差不多，便開始向氣管里輸送精氣，小七也用手摸在了氣管末端的金黃寶石上，真氣從她手中傳出，逐漸覆蓋在整套加壓裝置上。
關赫曉便是想利用她的真氣強度，來補足非氣鍛材料對精氣的在氣密性和強度的不足。
隨著他不斷的輸入精氣，精氣充溢了氣管內的每個角落，有要往外衝破氣管的勢頭，但又被小七的真氣壁障死死擋住。
於是便只能一概湧向氣管末端的金黃墨晶，
正常來說，
墨晶內填滿了真氣或精氣，便不能再往裡充了，再充就會溢出。
可此刻的氣管內，小七的真氣擋在這頭，另一頭是高壓狂涌而來的精氣束流。
填滿後，精氣仍不斷的往內涌，使得內部的精氣密度越來越高，墨晶像是被迫成了一個高壓氣瓶。
換成綠色的那種常規墨晶，此時或許已經被撐得碎裂了。
但金黃色的墨晶，強度要高兩個等級。
大概全力輸入了有半個時辰，不斷的往鍋爐里加入煤炭，
就連蒸汽機的氣缸都被反作用壓迫得有點變形，發出刺耳磨牙的金屬形變聲。
哪怕以關赫曉的氣量，都快要氣竭，
終於，他感覺到，充斥狂暴精氣的墨晶接近了某個界限，要產生某種變化了，
可蒸汽機的氣壓表顫顫悠悠，也早就突破了極限，指向不存在的高壓。
再繼續下去，估計馬上就要爆缸爆表。
於是他只得停了下來，同時開口道，「可以了，小七。」
小七亦是放鬆了真氣壁障，很快將釋放的真氣全都收了回去。
味關赫曉則擰開氣閥，一頓操作，讓氣缸泄壓，等到銅管的白氣平穩下來，絲絲斷流，這才取下那顆金黃墨晶。
原本黯淡的墨晶，現下又亮了起來。
那是屬於精氣的白光，但又有些不一樣，百光相較尋常，耀眼刺自了許多。
他挑了下眉毛，將腰帶上原先的墨晶取下，換上了這顆。
催動的一瞬間，堪稱狂暴的精氣洶湧噴出，一瞬間與他自身有些萎靡的精氣合在一塊，分布全身。
不一樣了，
關赫曉立刻覺察到，墨晶里的精氣，有了更為凝實的表現，帶出的氣場也更為清晰了。
雖然還是比不上真氣的強度，但已經比尋常精氣要強多了，而且性質也穩定了下來。
這代表，壓縮還可以更進一步。
蒸汽機的驅動力還是小了點，而且氣密性也不夠。
光是小七的真氣壁障還不行，整套氣泵壓縮設備，都得用防止精氣逸散的特殊材料才行。
關赫曉經過一系列的總結分析得出兩個結論，
精氣的壓縮是可能的，有機會得到更強的精氣，甚至壓縮到堪比真氣的強度。
但要求的精氣量實在太大，即便是他目前的氣量，也還差的不少。
集眾人之力來嘗試或許成功率更高，畢竟精氣可是要比真氣門檻低得多。
稍微有點氣感的，都能輸出精氣。
再是，
精氣畢竟不是真正的氣體，還是太飄忽了，若是能讓其留存在某個介質當中，作為液壓油，才有足夠的效用。
而存在於介質當中，
關赫曉當即便想到了剛才見識過的西洋武道，那精氣與血液融合的路子。
他正思索著，
忽地感覺一道柔軟的身子貼到了胸前。
低頭看去，正是小七。
「？關赫，你身上的氣怎麼變得這麼凝實。你要突破了先天了嗎？」
她側著腦袋仔細聽著，止不住眨著眼，「不對啊，這確實是精氣，並不是突破的跡象，好奇怪噢。」
關赫曉聞言，亦是感受著腰帶中釋出的，比他自身產出，強度要高出好幾倍的精氣流，不由微微一笑。
雖然沒達到預期中，堪比真氣的地步，但增幅精氣的目的，確實達到了。
按照這個思路，精氣壓縮裝置的優化空間還有不小。
這是從零到一的關鍵一步，
未來使用人工合成的強化精氣，代替真氣來進行氣鍛，已然具備了可能性。
關赫曉舒了口氣，平復激動心情的同時，耐心地與小七說明了一遍自己的嘗試與設想。
人偶少女揚起腦袋，聽得一臉茫然，「對精氣進行體外的壓縮強化，墨門沒有這樣的記錄。一直以來，都是圍繞真氣進行機關造物的研發。
精氣被視作過於低等的能源驅動，沒人去仔細探索過這方面。」
說著，小七用下巴蹭著他的胸口，又興奮道，「關赫的想法要是最後能走通，便是開拓了前無古人的道路噢，那就太厲害啦！」
「前無古人麼—」
關赫曉眼神閃爍，「大概是沒人像我這樣，擁有怪物般精氣量，才沒去嘗試吧。」
畢竟沒有面板的話，要擁有近似於他的精氣量，可比突破先天還要困難多了。
不如說，幾乎就是不可能。
突破先天后，自身就能將精氣盡數轉化真氣，還研究精氣作甚？
關赫曉愈發的感受到成為數值怪的好處。
不禁想在這條正確的道路上繼續深造。
眼下剛學會天武木械術，卻因缺乏真氣進行氣鍛，暫且無法嘗試。
便只有突破先天再說了。
事實上，
關赫曉距離突破先天，早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他的氣量與氣感的積累，早早達到了沖脈的要求。
只是一直沒去嘗試。
甚至沖脈法門他都有三種可供挑選。
一是屜木流，二是新陰流，
最後則是墨門的千機百變靈樞功。
至於要用哪種，肯定是最後一種了。
最為高明，也最為完善。
沖脈失敗，會有身死當成的風險，一般來說需要準備護脈丹。
但關赫曉顯然不是一般情況。
精氣儲備超乎常人百倍，氣感亦是達到無漏之境。
理論上講，他的沖脈壓根不存在失敗一說了。
但以防那萬中無一的可能性，
關赫曉還是準備使用護脈丹。
這甚至不是他自己準備的，而是當時第一次去屜木次郎家做客，走之前，說是三重小姐讓其轉交給他。
一直被他存放在木匣子裡，跟隨他離開江戶，為的就是備不時之需。
留著也是浪費，辜負人家的一片好心。
眼下能用，便直接用了吧。
關赫曉正要回到樓上房間，去取護脈丹，忽然有人敲響了緊閉的工廠大門。
眼下臨近傍晚，接近晚飯時間。
難道是岩崎叫人給他送飯來了？
關赫曉心中微動，
推開大門，卻看到一頭引人注目的金髮，一身三件式的英軍士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