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財大氣粗
第81章 財大氣粗
關赫曉發話要統一忍界，
忍者們自然要無條件去達成，但眼下得先向他匯報清楚形勢。
「少主大人，我們目前統合來的伊賀流忍者，一共二百七十七人。其中十五名甲級，六十名乙級，餘下丙丁各占四成，最後兩成是未取得評級的預備役忍者。
皆分布江戶各處，隨時聽候調遣。」
雙胞胎兄弟的左邊，繼承渡邊信之名的弟弟匯報導。
緊接著，右邊繼承中村幸之名的哥哥也道：「而餘下的甲賀流忍者，一共五百六十六人，甲級三十三名，乙級一百八十名，餘下丙丁各占三成，最後四成是預備役。」
兩方統合後，加上預備役，也才不到一千人的忍者軍團。
不過也比關赫曉想像中的要多不少了。
畢竟忍者的主業還是情報收集，不打仗，一千人左右完全夠用了。
隨後，
兩人又專門向關赫曉說明了一遍，兩個忍者組織具體的運作方式。
過去的忍者組織，更像是忍者培訓基地，從自己的領地挑人，從小經由專人訓練，培養成合格的忍者，然後送回到各個大名家，聽從使喚。
而發展到今天，真正需要用到忍者的達官顯貴，更偏向於自己培養，花銷低，也更值得信任。
實在情況緊急且人手不夠，才花錢臨時僱傭忍者，以一個任務一結的方式。
伊賀流忍者，就是演變成了這種專門接受僱傭的，類似僱傭兵集團的組織架構。
誰給錢，就幫誰做事。
但事實上也掙不到幾個錢，甚至做不到收支平衡，光是維持正常運作，都得靠金主爸爸在背後輸血。
也即松平千重。
伊賀流忍者看似是被迫當起了僱傭兵，實則是松平千重用來反向收集情報的外部忍者。
誰僱傭了忍者，雇來做什麼，都能被他第一時間知曉。
有些任務成與不成，真成還是假成，也都由他說了算。
而甲賀流忍者，則被松平千重收歸併入了新政府，新軍部的情報部門。
甲賀流的忍者們都領著固定津貼，有著編制，比起時不時得荒野求生一下的伊賀流忍者，待遇可要好太多了。
前者的忠誠度理所應當高得多，從沒出現過內部叛變的事。
伊賀流的甲級忍者，一個月都才兩金元的底薪，餘下得看完成的任務量拿提成。
不缺活的情況下，勤勤懇懇做滿一個月，估計也就五金元左右的薪水。
換成更低級的忍者，錢還要更少，甚至都不如碼頭搬運工，鄉下種地的農民。
關赫曉不由感覺人家叛出組織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開口吩咐道，「剩下那兩百多人伊賀忍者，挑出沒參與到叛變中的人，甲級的底薪給到二十金元一月，低級的忍者也按此比例調升，任務提成也往上提百分之十，差的錢由我來出，其餘照舊。」
渡邊信與中村幸聞言皆是感到意外，沒想到新少主如此大方，上來就提高十倍的薪水。
此舉自是能籠絡到人心，讓忍者們覺得跟著新主子有前途，但問題也很突出，
那就是真有那麼多錢嗎？
他們補充了一句，「若要按此標準，少主一個月得花費兩到三千金元。」
關赫曉已在心裏面算過了，但實際聽到這個數字，亦是暗自咋舌。
忍者還真不是一般人養得起的。
但要保證忠誠度，又錢是不可能少花的。
其實就像養軍隊一樣，長時間欠發軍餉，或是剋扣軍餉，士兵拿到的錢達不到心理預期，那就等著譁變吧。
關赫曉揮了揮手，
麻美會意，帶著一旁的高杉葵子進到屋內，很快一前一後，搬出來兩隻木箱。
一打開，
滿是白花花閃著光亮的銀子，晃得忍者們眯起了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錢！
好多的錢！
唯有麻美還稍微好些，畢竟之前就見識過了自家少主的財大氣粗。
「這裡足夠三個月的量了，表現突出，立功的忍者，還可以給額外的獎勵。後續還得建立新的功勳等級制度，甲乙丙丁，都得按貢獻來評級。」
他思付著說道，「還有忍者們的裝備，不要再從外邊訂了，回頭我會設計出統一配套的制式，
由坂田工坊出產，區分級別，也按功勳換取。
詳細的組織架構優化，我回頭會再仔細斟酌，到時跟新的裝備一起給到你們。在此之前，你們一切按老樣子。」
「裝備也要全換？」
渡邊信與中村幸才從大箱的白銀中回過神，聞言又面露驚訝。
上千人的裝備，換成統一制式，絕不是一筆小的花銷。
新少主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有錢，還要大方。
兩人心情振奮，不禁對跟隨新主子後的未來更加有信心了。
上來就自掏腰包，投入真金白銀，對組織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是成大事的度量。
忍者們跟了他，前途定是更加亮。
別看松平千重位高權重，堂堂太政大臣。
實際上能拿出手的錢並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多。
新政府剛成立沒多久，大部分的錢都投入到了軍隊建設當中。
對全國各藩改縣後的稅收，也還在依靠當初各個大名遺留的家臣勢力，收不上來多少錢。
新政府的功勳大臣，多是攘夷派志士出身，當初家裡也就是個小武士階級。
雖然勤皇有功，得以身處高位，但根系不穩，日常花銷就只能靠基礎工資，最多的也就八百金元一個月。
遠比不上當初各藩主大名動則幾萬，多則十幾萬石的俸祿。
哪怕想要貪污，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能貪的地方又可謂極少。
江戶開放自由通商不久，經濟形勢看似欣欣向榮，機遇遍地，人人有機會經商賺到大錢，實則暗中秩序井然。
新崛起的資本大家，如三菱商會一類，全都是家族產業，都是有主的，而且嚴格的分地方，分派系。
浪人組織搞的黑產，廟裡和尚與武士們搞的房產、地產，商人們投資建設工廠，連鎖店鋪，背後也大多是家族產業。
草根出身的小資本家，像是大浦勇一、坂田盛信這類，即便有想法傍上保護傘，也沒門路去接觸到真正的高官大臣，而只能與地方性的中低層官吏往來。
看似幕府倒台，日本社會上上下下迎來了階級輪替。
實際上，還是當初那些大名們，以及他們的附庸家臣，上上下下把持著權力與資源，繼續趴在民眾頭上茹毛吮血。
連名義也沒變，還是以天皇作為最高統治者。
唯有政府形式，最高統治層發生了變更本質上，
日本依舊是處於封建社會，與江戶幕府的區別只在於，學習西方的制度、技術、理念，逐漸披上一層名為資本主義的外殼。
總而言之，
松平千重因為松平家的沒落，確實不算太有錢。
家族產業基本等於沒有，有的只是政治資產。
能變現，可一旦變現，就等於放棄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順著關赫曉提出的對忍者組織的改革方向，渡邊信正好轉達了松平千重給他的建議，
「松平大人希望少主先別著急，沉下心來好好發展。趁著西南戰爭愈演愈烈，局勢未穩，眼下大人還能在正面吸引注意力的階段，
抓緊開設工廠，儘可能搶占日本軍工產業未來的市場份額。
大人認為，日本的未來皆繫於軍工產業之上，軍工發展起來，才能擺脫西方列強用以牽引的鏈子。
而掌握了日本軍工的人，則重新握住了這條鏈子。」
關赫曉挑了下眉毛，
雖然還一次都沒見到這位有著諸多傳聞的叔爺爺，不過這總是留有後路，步步為營，目及未來的決策把控，倒讓他心裡提升了一些對其的評價。
「我從一開始就沒指望松平家能給我帶來多少助力，自是不急。松平千重的麻煩別那麼快找上我，就謝天謝地了。」
關赫曉淡淡道。
渡邊信與中村幸無言以對，沉吟片刻，汕汕道，「松平大人既這麼說了，應當是不會的。
真要有什麼麻煩，我們也會全力替少主分憂。」
「少主，我還有一事稟報。」
高杉葵子在一旁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時機。
今晚從屈辱被抓，再到吐露身世，效忠保命，她的心情也隨之起起落落，從擔憂害怕，又到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當這位神秘少主的身份在她眼前解開面紗後，她心頭的慶幸卻又化作了無與倫比的幸運。
太幸運了！
他居然是松平家倖存下來的血脈。
如此年輕又如此有能力，有魄力，多財又多金，長得還極其順眼。
要說一個理想的主子能有多理想，
眼前這就是最理想的了！
最重要的是，松平家與她的仇人伊藤博文乃是敵對關係。
這位少主，說不定就是她完成復仇的最後希望。
在場四個忍者，兩個人展示出了自身價值，而麻美早就跟隨了對方，
她呢？
一個被俘虜的忍者，除了帶回了理應是對方的戰利品的三三捲軸中三卷，其餘啥也不是。
因此迫切的想要刷一下存在感。
只有讓少主先記住她的存在，以後才有拉進距離的可能。
關赫曉看向她，其餘三名忍者亦是看向她其中離得最近的某人的視線格外凌厲，
高杉葵子咽了口唾沫，感覺壓力山大，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我們隱殺七忍眾，還有第八忍。繼承服部之名，伊賀流的隱之忍首。
我們叛出伊賀流，以及後續追殺雲燕一之忍，殺死渡邊忍首，搶銀行劫火車，計劃逃亡橫濱。
都是他在背後給的指示。」
「隱之忍首？真有這玩意兒？那不是個傳說嗎？」麻美驚疑道。
「是有。」
渡邊與中村兩兄弟同時點頭，
渡邊解釋道：「伊賀流的傳統就是有兩名忍首，明面一個忍首，管理統轄忍者，負責日常事務。
暗中一個忍首，負責糾正和監督忍者組織的運行，不偏離最開始定下的方向。此為隱之忍首，
一般由組織內最強大的忍者擔任。
倒幕戰爭結束後，松平大人就廢除了此項規定。
現下活躍的那位隱之忍首，乃是倒幕戰爭期間任命的，他無法認同松平大人的理念，叛出了組織。」
中村當即又補充道，「此人實力極其強大，習得了三三捲軸中的隱卷，空手格殺之術，影匿潛行更是一絕，連劍聖都能暗殺。
要是他也跟隨隱殺七忍眾來到了江戶，對少主，對松平大人都很有威脅。」
經他們倆這樣一說，麻美亦是心發慌，一位潛行能力在她之上，實力達到劍聖級別的敵人藏在暗處，想想都著實恐怖，
她不由看向關赫曉，「少主，要不你先找個地方躲躲？」
高杉葵子，中村與渡邊也是面色嚴肅的附和。
關赫曉卻搖了搖頭，「你們說的這傢伙，已經來過了。」
「來過了？」
四人皆是愜住，旋即各自散開，呈四個角圍繞關赫曉，警惕打量四周，「以他的潛行能力，不會還沒走吧？」
「確實沒走。」關赫曉指了指四人一直忽視掉的那具屍體，「喏，就擱那躺著呢。」
？？？？
四個問號對應四個腦袋。
不得不說，
死了都能不被人注意到，服部九藏的影匿潛行，確實是登峰造極了。
死了？
四位忍者愣了半響，旋即同時躍步上前，圍著那具屍體查看，各自驚疑不定。
由於血管全炸，面目全非，就只剩下一個人形。
眾人很難確認，
這真是那隱之忍萬？
高杉葵子二話不說，上范摸了摸，很快摸出了一支音哨，再轎對了一下上邊的音律，愣然道，「是了，就是他給忍刀忍下的指示！」
「可這也沒法確認他真是隱之忍虧吧？或許是冒充名穴的呢？」
麻美亜是皺眉。
渡邊和中村看著那死相悽慘的形狀，面色恍然，旋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關赫曉，「少主，您是用隱卷的北斗七殺拳，殺死的他？」
關赫曉點頭承認。
兩兄弟相視一眼，不由又問，「這隱卷當初被他私自帶走後，就再沒找到過。少主是從哪得來的？」
「我沒得到什麼隱卷。」
關赫曉擺擺范，「現學現賣罷了。」
？？？？
問號再一敗充斥眾忍者的腦海，並且一直蒙葉不散，
他們有些麻木地幫關赫曉清理完了後院狼藉，又處理了業體，各自散去進行各自的工作，久久伶總算回過神，
不約而同的蹦出一個疑問這還是人嗎？
關赫曉發話要統一忍界，
忍者們自然要無條件去達成，但眼下得先向他匯報清楚形勢。
「少主大人，我們目前統合來的伊賀流忍者，一共二百七十七人。其中十五名甲級，六十名乙級，餘下丙丁各占四成，最後兩成是未取得評級的預備役忍者。
皆分布江戶各處，隨時聽候調遣。」
雙胞胎兄弟的左邊，繼承渡邊信之名的弟弟匯報導。
緊接著，右邊繼承中村幸之名的哥哥也道：「而餘下的甲賀流忍者，一共五百六十六人，甲級三十三名，乙級一百八十名，餘下丙丁各占三成，最後四成是預備役。」
兩方統合後，加上預備役，也才不到一千人的忍者軍團。
不過也比關赫曉想像中的要多不少了。
畢竟忍者的主業還是情報收集，不打仗，一千人左右完全夠用了。
隨後，
兩人又專門向關赫曉說明了一遍，兩個忍者組織具體的運作方式。
過去的忍者組織，更像是忍者培訓基地，從自己的領地挑人，從小經由專人訓練，培養成合格的忍者，然後送回到各個大名家，聽從使喚。
而發展到今天，真正需要用到忍者的達官顯貴，更偏向於自己培養，花銷低，也更值得信任。
實在情況緊急且人手不夠，才花錢臨時僱傭忍者，以一個任務一結的方式。
伊賀流忍者，就是演變成了這種專門接受僱傭的，類似僱傭兵集團的組織架構。
誰給錢，就幫誰做事。
但事實上也掙不到幾個錢，甚至做不到收支平衡，光是維持正常運作，都得靠金主爸爸在背後輸血。
也即松平千重。
伊賀流忍者看似是被迫當起了僱傭兵，實則是松平千重用來反向收集情報的外部忍者。
誰僱傭了忍者，雇來做什麼，都能被他第一時間知曉。
有些任務成與不成，真成還是假成，也都由他說了算。
而甲賀流忍者，則被松平千重收歸併入了新政府，新軍部的情報部門。
甲賀流的忍者們都領著固定津貼，有著編制，比起時不時得荒野求生一下的伊賀流忍者，待遇可要好太多了。
前者的忠誠度理所應當高得多，從沒出現過內部叛變的事。
伊賀流的甲級忍者，一個月都才兩金元的底薪，餘下得看完成的任務量拿提成。
不缺活的情況下，勤勤懇懇做滿一個月，估計也就五金元左右的薪水。
換成更低級的忍者，錢還要更少，甚至都不如碼頭搬運工，鄉下種地的農民。
關赫曉不由感覺人家叛出組織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開口吩咐道，「剩下那兩百多人伊賀忍者，挑出沒參與到叛變中的人，甲級的底薪給到二十金元一月，低級的忍者也按此比例調升，任務提成也往上提百分之十，差的錢由我來出，其餘照舊。」
渡邊信與中村幸聞言皆是感到意外，沒想到新少主如此大方，上來就提高十倍的薪水。
此舉自是能籠絡到人心，讓忍者們覺得跟著新主子有前途，但問題也很突出，
那就是真有那麼多錢嗎？
他們補充了一句，「若要按此標準，少主一個月得花費兩到三千金元。」
關赫曉已在心裏面算過了，但實際聽到這個數字，亦是暗自咋舌。
忍者還真不是一般人養得起的。
但要保證忠誠度，又錢是不可能少花的。
其實就像養軍隊一樣，長時間欠發軍餉，或是剋扣軍餉，士兵拿到的錢達不到心理預期，那就等著譁變吧。
關赫曉揮了揮手，
麻美會意，帶著一旁的高杉葵子進到屋內，很快一前一後，搬出來兩隻木箱。
一打開，
滿是白花花閃著光亮的銀子，晃得忍者們眯起了眼睛，都有點睜不開了。
錢！
好多的錢！
唯有麻美還稍微好些，畢竟之前就見識過了自家少主的財大氣粗。
「這裡足夠三個月的量了，表現突出，立功的忍者，還可以給額外的獎勵。後續還得建立新的功勳等級制度，甲乙丙丁，都得按貢獻來評級。」
他思付著說道，「還有忍者們的裝備，不要再從外邊訂了，回頭我會設計出統一配套的制式，
由坂田工坊出產，區分級別，也按功勳換取。
詳細的組織架構優化，我回頭會再仔細斟酌，到時跟新的裝備一起給到你們。在此之前，你們一切按老樣子。」
「裝備也要全換？」
渡邊信與中村幸才從大箱的白銀中回過神，聞言又面露驚訝。
上千人的裝備，換成統一制式，絕不是一筆小的花銷。
新少主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有錢，還要大方。
兩人心情振奮，不禁對跟隨新主子後的未來更加有信心了。
上來就自掏腰包，投入真金白銀，對組織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是成大事的度量。
忍者們跟了他，前途定是更加亮。
別看松平千重位高權重，堂堂太政大臣。
實際上能拿出手的錢並沒有外人想像的那麼多。
新政府剛成立沒多久，大部分的錢都投入到了軍隊建設當中。
對全國各藩改縣後的稅收，也還在依靠當初各個大名遺留的家臣勢力，收不上來多少錢。
新政府的功勳大臣，多是攘夷派志士出身，當初家裡也就是個小武士階級。
雖然勤皇有功，得以身處高位，但根系不穩，日常花銷就只能靠基礎工資，最多的也就八百金元一個月。
遠比不上當初各藩主大名動則幾萬，多則十幾萬石的俸祿。
哪怕想要貪污，在這個特殊的時期，能貪的地方又可謂極少。
江戶開放自由通商不久，經濟形勢看似欣欣向榮，機遇遍地，人人有機會經商賺到大錢，實則暗中秩序井然。
新崛起的資本大家，如三菱商會一類，全都是家族產業，都是有主的，而且嚴格的分地方，分派系。
浪人組織搞的黑產，廟裡和尚與武士們搞的房產、地產，商人們投資建設工廠，連鎖店鋪，背後也大多是家族產業。
草根出身的小資本家，像是大浦勇一、坂田盛信這類，即便有想法傍上保護傘，也沒門路去接觸到真正的高官大臣，而只能與地方性的中低層官吏往來。
看似幕府倒台，日本社會上上下下迎來了階級輪替。
實際上，還是當初那些大名們，以及他們的附庸家臣，上上下下把持著權力與資源，繼續趴在民眾頭上茹毛吮血。
連名義也沒變，還是以天皇作為最高統治者。
唯有政府形式，最高統治層發生了變更本質上，
日本依舊是處於封建社會，與江戶幕府的區別只在於，學習西方的制度、技術、理念，逐漸披上一層名為資本主義的外殼。
總而言之，
松平千重因為松平家的沒落，確實不算太有錢。
家族產業基本等於沒有，有的只是政治資產。
能變現，可一旦變現，就等於放棄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順著關赫曉提出的對忍者組織的改革方向，渡邊信正好轉達了松平千重給他的建議，
「松平大人希望少主先別著急，沉下心來好好發展。趁著西南戰爭愈演愈烈，局勢未穩，眼下大人還能在正面吸引注意力的階段，
抓緊開設工廠，儘可能搶占日本軍工產業未來的市場份額。
大人認為，日本的未來皆繫於軍工產業之上，軍工發展起來，才能擺脫西方列強用以牽引的鏈子。
而掌握了日本軍工的人，則重新握住了這條鏈子。」
關赫曉挑了下眉毛，
雖然還一次都沒見到這位有著諸多傳聞的叔爺爺，不過這總是留有後路，步步為營，目及未來的決策把控，倒讓他心裡提升了一些對其的評價。
「我從一開始就沒指望松平家能給我帶來多少助力，自是不急。松平千重的麻煩別那麼快找上我，就謝天謝地了。」
關赫曉淡淡道。
渡邊信與中村幸無言以對，沉吟片刻，汕汕道，「松平大人既這麼說了，應當是不會的。
真要有什麼麻煩，我們也會全力替少主分憂。」
「少主，我還有一事稟報。」
高杉葵子在一旁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時機。
今晚從屈辱被抓，再到吐露身世，效忠保命，她的心情也隨之起起落落，從擔憂害怕，又到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當這位神秘少主的身份在她眼前解開面紗後，她心頭的慶幸卻又化作了無與倫比的幸運。
太幸運了！
他居然是松平家倖存下來的血脈。
如此年輕又如此有能力，有魄力，多財又多金，長得還極其順眼。
要說一個理想的主子能有多理想，
眼前這就是最理想的了！
最重要的是，松平家與她的仇人伊藤博文乃是敵對關係。
這位少主，說不定就是她完成復仇的最後希望。
在場四個忍者，兩個人展示出了自身價值，而麻美早就跟隨了對方，
她呢？
一個被俘虜的忍者，除了帶回了理應是對方的戰利品的三三捲軸中三卷，其餘啥也不是。
因此迫切的想要刷一下存在感。
只有讓少主先記住她的存在，以後才有拉進距離的可能。
關赫曉看向她，其餘三名忍者亦是看向她其中離得最近的某人的視線格外凌厲，
高杉葵子咽了口唾沫，感覺壓力山大，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我們隱殺七忍眾，還有第八忍。繼承服部之名，伊賀流的隱之忍首。
我們叛出伊賀流，以及後續追殺雲燕一之忍，殺死渡邊忍首，搶銀行劫火車，計劃逃亡橫濱。
都是他在背後給的指示。」
「隱之忍首？真有這玩意兒？那不是個傳說嗎？」麻美驚疑道。
「是有。」
渡邊與中村兩兄弟同時點頭，
渡邊解釋道：「伊賀流的傳統就是有兩名忍首，明面一個忍首，管理統轄忍者，負責日常事務。
暗中一個忍首，負責糾正和監督忍者組織的運行，不偏離最開始定下的方向。此為隱之忍首，
一般由組織內最強大的忍者擔任。
倒幕戰爭結束後，松平大人就廢除了此項規定。
現下活躍的那位隱之忍首，乃是倒幕戰爭期間任命的，他無法認同松平大人的理念，叛出了組織。」
中村當即又補充道，「此人實力極其強大，習得了三三捲軸中的隱卷，空手格殺之術，影匿潛行更是一絕，連劍聖都能暗殺。
要是他也跟隨隱殺七忍眾來到了江戶，對少主，對松平大人都很有威脅。」
經他們倆這樣一說，麻美亦是心發慌，一位潛行能力在她之上，實力達到劍聖級別的敵人藏在暗處，想想都著實恐怖，
她不由看向關赫曉，「少主，要不你先找個地方躲躲？」
高杉葵子，中村與渡邊也是面色嚴肅的附和。
關赫曉卻搖了搖頭，「你們說的這傢伙，已經來過了。」
「來過了？」
四人皆是愜住，旋即各自散開，呈四個角圍繞關赫曉，警惕打量四周，「以他的潛行能力，不會還沒走吧？」
「確實沒走。」關赫曉指了指四人一直忽視掉的那具屍體，「喏，就擱那躺著呢。」
？？？？
四個問號對應四個腦袋。
不得不說，
死了都能不被人注意到，服部九藏的影匿潛行，確實是登峰造極了。
死了？
四位忍者愣了半響，旋即同時躍步上前，圍著那具屍體查看，各自驚疑不定。
由於血管全炸，面目全非，就只剩下一個人形。
眾人很難確認，
這真是那隱之忍萬？
高杉葵子二話不說，上范摸了摸，很快摸出了一支音哨，再轎對了一下上邊的音律，愣然道，「是了，就是他給忍刀忍下的指示！」
「可這也沒法確認他真是隱之忍虧吧？或許是冒充名穴的呢？」
麻美亜是皺眉。
渡邊和中村看著那死相悽慘的形狀，面色恍然，旋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關赫曉，「少主，您是用隱卷的北斗七殺拳，殺死的他？」
關赫曉點頭承認。
兩兄弟相視一眼，不由又問，「這隱卷當初被他私自帶走後，就再沒找到過。少主是從哪得來的？」
「我沒得到什麼隱卷。」
關赫曉擺擺范，「現學現賣罷了。」
？？？？
問號再一敗充斥眾忍者的腦海，並且一直蒙葉不散，
他們有些麻木地幫關赫曉清理完了後院狼藉，又處理了業體，各自散去進行各自的工作，久久伶總算回過神，
不約而同的蹦出一個疑問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