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氣鍛法入門
第73章 氣鍛法入門
岩崎幸之助？
茨木町警視廳分局長？
關赫曉挑了下眉毛，禮貌地回了一個躬身，順帶看了眼一旁的岩崎幸太郎，投去疑惑的視線。
後者會意，主動上前為兩人介紹，並解釋道，「我兄長是為了昨晚的事來的，讓我幫他做個引薦。」
關赫曉面色恍然，看向這位初次見面，職位上還屬於他的上司的局長，「岩崎局長，昨晚真是辛苦你們了。」
「只是清理屍體而已，這都是應該的。關赫師範以身涉險，殺死那麼多違法暴徒，才是為茨木町的治安做出了實質的貢獻。」
幸之助笑著擺擺手，「自從關赫師範入職，茨木町的治安一天比一天好。隔壁材木町的遠藤局長都快羨慕死了，昨天還來問我，能不能請你去那邊幫襯幫襯。」
關赫曉也沒接茬，轉而道：「局長此番上門，不會就為了誇獎我吧？」
岩崎兩兄弟相視一眼，最後是由代表三菱商會的幸太郎開口，「昨天那些死去的忍者裡面，有許多是被弩箭穿心而死。而且是在離你家洋房上百米，乃至幾百米處。」
「部分弩箭射穿了人體後，還能深深釘入磚牆，威力驚人，比火都有過之，尋常的弩機更是遠遠比不上。」
局長幸之助接過話道，「我們想知道，可是赤屋有了新的研發成果？」
關赫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機關造物？」
與赤屋合作多次的幸太郎不禁追問道。
「是。」
關赫曉直接承認，本身他就沒有隱瞞的意思。
正相反，被知道了才好。
知道了，才有人給他送錢送資源嘛。
聞言，
幸太郎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他有想過赤屋會拿出成果，在聽說關赫曉將那大明人的古怪木屋直接搬到了自家後院，更是確信，
唯獨沒想到會這麼快。
赤屋的技術力當真恐怖，超乎他想像的恐怖。
這可是機關造物，首個國產的機關造物，
那弓弩的性能，直追甚至超越西方的先進半自動步槍。
尤其還保持著弓弩的靜默優勢。
不管是戰場上遠程狙殺敵軍，還是城中暗殺官員政要，都是一把好手。
要是三菱商會能第一個拿到經銷權，絕對是不愁賣的，甚至能出口到國際上，反賣軍火給洋人那涉及到的利潤大小，可謂難以估量。
「赤屋可想「目前不想。」
幸太郎話才出口，便被關赫抬手打斷，「咱們合作也有段時間了，我也不瞞你，東西是做出來了，更好的也在做了嗎，但都暫時沒法量產。」
更好的也在做了？
岩崎兩兄弟再次相視一眼，皆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量產是遇到了資金規模上的困難嗎？我們三菱商會或許能幫上忙？」
幸太郎不自覺向前邁出一步，拉近了與對方的距離，頗為殷勤的詢問道。
「難道是擔心新政府的軍火管控條例？這點我們警視廳可以給赤屋擔保，往後絕不會有人追責幸之助也緊跟其後道。
兩人那關懷備至、熱切關心的眼神，
關赫曉原先只從母親菊子臉上看見過，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從外人的臉上看見。
「對，兄長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坂田工坊民營軍造所的資格，今早上已經下來了。」
幸太郎一拍腦袋，似是想起了正事，「我原本就是來通知你的，坂田工坊在橫濱的新廠址，以及裝建的工程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你們工廠的設計要求一到，立刻就能開工動土。」
此言一出，關赫曉還沒怎麼，一旁的幸之助一臉懵逼，
資格下來了？
他的申請報告昨天才送上去，就下來了？
新政府的辦事效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可隨著弟弟幸太郎偷偷肘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反正有那把樣品槍，申請是一定能通過的，
現在說通過，更凸顯他們辦事利索，接下來才更好談嘛。
幸之助趕緊點頭，附和了弟弟的話，並進一步說道：「再過不久，為了整體性提高警視廳的戰力，警視廳會要購置一批新式裝備。要是坂田工坊早一些轉型完畢，這批訂單也可以———」
關赫曉擺了擺手，沒讓兩兄弟繼續畫餅，「軍造所的事不著急，我這邊新設備和人都還沒準備好。等準備好了，再通知你們。」
「這，好吧。」
幸太郎汕汕點頭，幸之助亦是沒話了，眼神中都有些無奈。
他們實在很想拿到赤屋機關造物的經銷資格、購置資格，但現下確實拿不出能打動對方的條件，便也只能作罷。
兩兄弟正要遺憾告辭，回頭另想辦法，
關赫曉卻又忽地開口，「你們有聽說過隱殺七忍眾嗎？」
幸太郎一下子就聽出來還有戲，趕緊回答，「可是那京都伊賀流的七位氣勁忍者？」
隱殺七忍眾行事高調，不符合忍者作風，所以反倒有著一定知名度。
「是，他們最近跑到江戶來了，據說叛出了伊賀流，動靜鬧得很大，很沒有規矩。」
關赫曉點頭，「我希望警視廳的人能多關注一下，至少白天別讓他們到處亂竄。」
幸太郎使了個眼色，幸之助回過神來，立馬道，「沒問題，我回去就跟川路大警視匯報，針對伊賀流忍者，加強全江戶的巡邏警戒，保管他們不敢肆意妄為。」
「要是有那七個忍者的位置情報，第一時間通知我。」關赫曉又道。
「好的。」
雖然面對的不是上司，幸之助卻不自覺的行了個禮。
關赫曉滿意點頭，旋即道，「機關造物的量產雖然暫且做不到，但少量的出貨是可以的。只是造價成本下不去，價格自然也會高。」
「昨晚那種機弩，可否給個預估報價？」
幸太郎試著問道。
「因為是正經的機關造物，一支得要兩千到三千金元。二十五到三十盎司黃金。」關赫曉道。
「一支？」
與袖珍機弩相比，這幾乎是兩百多倍的差價，幸太郎不禁扯了下嘴角，「還請容我回去調查一下，確認有多少利潤空間。」
關赫曉不在意的聳聳肩。
他就沒打算賣千機弩賺錢。
在他突破先天，能不依賴外用真氣，自主實現量產之前，這玩意兒最多給自己人用。
送走了岩崎兩兄弟，
關赫曉正要回大黑木屋，走到後院，卻發現母親菊子居然在嘗試和小七交流。
兩人相互嘰嘰喳喳，比比劃劃，卻誰也聽不懂對方在說啥。
「關赫，你快過來，這個人是誰啊？」
小七率先發現了關赫，像是看見了救兵，向他快速揮著小手，「她一直追著我些說什麼，可我一句也聽不懂呀。」
隨後菊子也看見了自家大兒子走過來，神色奇怪道：「這個大明小姑娘長得是漂亮，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人兒。可她不會說日語，你是怎麼跟她交流的？」
「不瞞您說，我會大明官話。」
關赫曉坦然道，旋即又與小七說，「她是我母親，她很喜歡你。」
「她喜歡我？」
小七眨了眨眼，陷入某種思考，低著腦袋自言自語道，「我不喜歡她，她是倭人，她都不會說大明話。
可我喜歡關赫，關赫會說，關赫還是機巧天才。她是關赫的母親，那我也可以喜歡她。」
說著，她又看向關赫曉，「我喜歡關赫的母親，可以讓她抱抱我嗎？」
人偶的邏輯，每次都能讓關赫曉感到難以理解，
但她得出的這個結論總歸是好的，於是回頭向母親轉述了她的最後一句話。
菊子神情驚訝，卻也很高興女孩能夠接受她，便張開雙臂，任由小七鑽進了她懷裡，聽她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
兩人才分開來，各自展出笑容。
雖語言不通，但氣氛變得融洽。
「小七是個好女孩，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
菊子回屋之前，語氣認真的向兒子叮囑道，
關赫曉愣了一下，旋即點頭，「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辜負她的。」
「這還差不多。」菊子這才滿意，回了屋裡，由著兩個年輕人自己相處了。
她走後，小七扯著關赫曉的衣角嬉笑道：
「關赫，你母親是個好人，我聽出來啦。」
「這你也能聽出來？」關赫曉眉頭微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而氣的狀態，會直觀地反映出這個人的品性。
小七的耳朵可厲害啦，當然聽得出來。」
小七哼哼鼻子，原地叉腰，翹著下巴得意了一會兒。
關赫曉已經從最初的怪異感，而有些習慣人偶的情緒了，不由伸出手，想要揉她的腦袋。
誰料小七一個靈敏的閃躲，擺手道，「這個時候不能摸，我在人前顯聖呢！」
造型又擺了幾秒鐘，旋即鬆弛下來，又把頭伸回來，「喏，現在可以了。」
關赫曉搖頭失笑，順從了她，按照規範揉完十秒，兩人一起回了木屋。
現下還是早晨，離天黑還有很長時間，
關赫曉得以繼續機關木甲的創製。
此前木甲術入了門，機械設計水平提高，原先的模型又有了改進思路。
他只得再次重做，又重新畫了圖紙。
到了中午，才完成了設計圖，
回屋吃過飯，
便開始了木製部件塑形。
將木甲的每一塊結構，零件，分別搓出來後，再分別進行氣鍛。
流程與千機弩的製作是一樣的。
只不過這次部件更多，更複雜。
使用的氣鍛材料，材質的種類，也翻了好幾倍。
不僅是數量上，還是價值上。
要在機體貼附形外骨骼的內部，構建真氣鏈路，便要用到不少的墨髓。
而墨髓的配方里可是有著黃金，要的量還不算少。
墨髓的氣鍛過程對精度的要求也是最高的，
關赫曉全神貫注，花費了一個下午，再加半個晚上，才弄出來足夠量的墨髓。
算上浪費的，足足消耗了十盎司的黃金。
也就相當於一千多金元。
好在，這些廢料用鍋爐燒一燒，還能把金子再提煉出來。
墨髓搞定了，還需要一塊儲能用的墨晶。
這方面則要用到翡翠，真正的翡翠。
品質越高，儲能的效率便越高。
但初次嘗試，也用不著太高，
關赫曉買的是從南洋進口的翡料，中等品質。
但也相當貴了，一顆鶴鶉蛋大小的，花了他三百金元。
這玩意兒磨成粉，可不能像黃金一樣復原，必須一次成功。
因此被他特意留到了最後進行。
翠綠色的粉末傾灑在一小塊棱形浮木上，再撒上點點瑪瑙粉關赫曉屏息凝神，調動腰帶給予的真氣，凝聚千百絲線，掃掠浮木，使得其中每一絲纖維與粉未均勻的混雜，重塑，定型。
很快，帶有木頭紋路的碧綠色棱形寶石，躺在工作檯上閃爍著亮光。
至此，
關赫曉便對木甲的所有部件完成氣鍛，不由得感到筋疲力竭，精神都有些萎靡。
抬眸看向木屋窗外，天色都快亮了。
與此同時，
他的面板上也發生了變化
【千機百變靈樞功（未入門→入門）】
岩崎幸之助？
茨木町警視廳分局長？
關赫曉挑了下眉毛，禮貌地回了一個躬身，順帶看了眼一旁的岩崎幸太郎，投去疑惑的視線。
後者會意，主動上前為兩人介紹，並解釋道，「我兄長是為了昨晚的事來的，讓我幫他做個引薦。」
關赫曉面色恍然，看向這位初次見面，職位上還屬於他的上司的局長，「岩崎局長，昨晚真是辛苦你們了。」
「只是清理屍體而已，這都是應該的。關赫師範以身涉險，殺死那麼多違法暴徒，才是為茨木町的治安做出了實質的貢獻。」
幸之助笑著擺擺手，「自從關赫師範入職，茨木町的治安一天比一天好。隔壁材木町的遠藤局長都快羨慕死了，昨天還來問我，能不能請你去那邊幫襯幫襯。」
關赫曉也沒接茬，轉而道：「局長此番上門，不會就為了誇獎我吧？」
岩崎兩兄弟相視一眼，最後是由代表三菱商會的幸太郎開口，「昨天那些死去的忍者裡面，有許多是被弩箭穿心而死。而且是在離你家洋房上百米，乃至幾百米處。」
「部分弩箭射穿了人體後，還能深深釘入磚牆，威力驚人，比火都有過之，尋常的弩機更是遠遠比不上。」
局長幸之助接過話道，「我們想知道，可是赤屋有了新的研發成果？」
關赫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機關造物？」
與赤屋合作多次的幸太郎不禁追問道。
「是。」
關赫曉直接承認，本身他就沒有隱瞞的意思。
正相反，被知道了才好。
知道了，才有人給他送錢送資源嘛。
聞言，
幸太郎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他有想過赤屋會拿出成果，在聽說關赫曉將那大明人的古怪木屋直接搬到了自家後院，更是確信，
唯獨沒想到會這麼快。
赤屋的技術力當真恐怖，超乎他想像的恐怖。
這可是機關造物，首個國產的機關造物，
那弓弩的性能，直追甚至超越西方的先進半自動步槍。
尤其還保持著弓弩的靜默優勢。
不管是戰場上遠程狙殺敵軍，還是城中暗殺官員政要，都是一把好手。
要是三菱商會能第一個拿到經銷權，絕對是不愁賣的，甚至能出口到國際上，反賣軍火給洋人那涉及到的利潤大小，可謂難以估量。
「赤屋可想「目前不想。」
幸太郎話才出口，便被關赫抬手打斷，「咱們合作也有段時間了，我也不瞞你，東西是做出來了，更好的也在做了嗎，但都暫時沒法量產。」
更好的也在做了？
岩崎兩兄弟再次相視一眼，皆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量產是遇到了資金規模上的困難嗎？我們三菱商會或許能幫上忙？」
幸太郎不自覺向前邁出一步，拉近了與對方的距離，頗為殷勤的詢問道。
「難道是擔心新政府的軍火管控條例？這點我們警視廳可以給赤屋擔保，往後絕不會有人追責幸之助也緊跟其後道。
兩人那關懷備至、熱切關心的眼神，
關赫曉原先只從母親菊子臉上看見過，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從外人的臉上看見。
「對，兄長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坂田工坊民營軍造所的資格，今早上已經下來了。」
幸太郎一拍腦袋，似是想起了正事，「我原本就是來通知你的，坂田工坊在橫濱的新廠址，以及裝建的工程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你們工廠的設計要求一到，立刻就能開工動土。」
此言一出，關赫曉還沒怎麼，一旁的幸之助一臉懵逼，
資格下來了？
他的申請報告昨天才送上去，就下來了？
新政府的辦事效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可隨著弟弟幸太郎偷偷肘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
反正有那把樣品槍，申請是一定能通過的，
現在說通過，更凸顯他們辦事利索，接下來才更好談嘛。
幸之助趕緊點頭，附和了弟弟的話，並進一步說道：「再過不久，為了整體性提高警視廳的戰力，警視廳會要購置一批新式裝備。要是坂田工坊早一些轉型完畢，這批訂單也可以———」
關赫曉擺了擺手，沒讓兩兄弟繼續畫餅，「軍造所的事不著急，我這邊新設備和人都還沒準備好。等準備好了，再通知你們。」
「這，好吧。」
幸太郎汕汕點頭，幸之助亦是沒話了，眼神中都有些無奈。
他們實在很想拿到赤屋機關造物的經銷資格、購置資格，但現下確實拿不出能打動對方的條件，便也只能作罷。
兩兄弟正要遺憾告辭，回頭另想辦法，
關赫曉卻又忽地開口，「你們有聽說過隱殺七忍眾嗎？」
幸太郎一下子就聽出來還有戲，趕緊回答，「可是那京都伊賀流的七位氣勁忍者？」
隱殺七忍眾行事高調，不符合忍者作風，所以反倒有著一定知名度。
「是，他們最近跑到江戶來了，據說叛出了伊賀流，動靜鬧得很大，很沒有規矩。」
關赫曉點頭，「我希望警視廳的人能多關注一下，至少白天別讓他們到處亂竄。」
幸太郎使了個眼色，幸之助回過神來，立馬道，「沒問題，我回去就跟川路大警視匯報，針對伊賀流忍者，加強全江戶的巡邏警戒，保管他們不敢肆意妄為。」
「要是有那七個忍者的位置情報，第一時間通知我。」關赫曉又道。
「好的。」
雖然面對的不是上司，幸之助卻不自覺的行了個禮。
關赫曉滿意點頭，旋即道，「機關造物的量產雖然暫且做不到，但少量的出貨是可以的。只是造價成本下不去，價格自然也會高。」
「昨晚那種機弩，可否給個預估報價？」
幸太郎試著問道。
「因為是正經的機關造物，一支得要兩千到三千金元。二十五到三十盎司黃金。」關赫曉道。
「一支？」
與袖珍機弩相比，這幾乎是兩百多倍的差價，幸太郎不禁扯了下嘴角，「還請容我回去調查一下，確認有多少利潤空間。」
關赫曉不在意的聳聳肩。
他就沒打算賣千機弩賺錢。
在他突破先天，能不依賴外用真氣，自主實現量產之前，這玩意兒最多給自己人用。
送走了岩崎兩兄弟，
關赫曉正要回大黑木屋，走到後院，卻發現母親菊子居然在嘗試和小七交流。
兩人相互嘰嘰喳喳，比比劃劃，卻誰也聽不懂對方在說啥。
「關赫，你快過來，這個人是誰啊？」
小七率先發現了關赫，像是看見了救兵，向他快速揮著小手，「她一直追著我些說什麼，可我一句也聽不懂呀。」
隨後菊子也看見了自家大兒子走過來，神色奇怪道：「這個大明小姑娘長得是漂亮，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人兒。可她不會說日語，你是怎麼跟她交流的？」
「不瞞您說，我會大明官話。」
關赫曉坦然道，旋即又與小七說，「她是我母親，她很喜歡你。」
「她喜歡我？」
小七眨了眨眼，陷入某種思考，低著腦袋自言自語道，「我不喜歡她，她是倭人，她都不會說大明話。
可我喜歡關赫，關赫會說，關赫還是機巧天才。她是關赫的母親，那我也可以喜歡她。」
說著，她又看向關赫曉，「我喜歡關赫的母親，可以讓她抱抱我嗎？」
人偶的邏輯，每次都能讓關赫曉感到難以理解，
但她得出的這個結論總歸是好的，於是回頭向母親轉述了她的最後一句話。
菊子神情驚訝，卻也很高興女孩能夠接受她，便張開雙臂，任由小七鑽進了她懷裡，聽她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
兩人才分開來，各自展出笑容。
雖語言不通，但氣氛變得融洽。
「小七是個好女孩，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
菊子回屋之前，語氣認真的向兒子叮囑道，
關赫曉愣了一下，旋即點頭，「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辜負她的。」
「這還差不多。」菊子這才滿意，回了屋裡，由著兩個年輕人自己相處了。
她走後，小七扯著關赫曉的衣角嬉笑道：
「關赫，你母親是個好人，我聽出來啦。」
「這你也能聽出來？」關赫曉眉頭微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氣。而氣的狀態，會直觀地反映出這個人的品性。
小七的耳朵可厲害啦，當然聽得出來。」
小七哼哼鼻子，原地叉腰，翹著下巴得意了一會兒。
關赫曉已經從最初的怪異感，而有些習慣人偶的情緒了，不由伸出手，想要揉她的腦袋。
誰料小七一個靈敏的閃躲，擺手道，「這個時候不能摸，我在人前顯聖呢！」
造型又擺了幾秒鐘，旋即鬆弛下來，又把頭伸回來，「喏，現在可以了。」
關赫曉搖頭失笑，順從了她，按照規範揉完十秒，兩人一起回了木屋。
現下還是早晨，離天黑還有很長時間，
關赫曉得以繼續機關木甲的創製。
此前木甲術入了門，機械設計水平提高，原先的模型又有了改進思路。
他只得再次重做，又重新畫了圖紙。
到了中午，才完成了設計圖，
回屋吃過飯，
便開始了木製部件塑形。
將木甲的每一塊結構，零件，分別搓出來後，再分別進行氣鍛。
流程與千機弩的製作是一樣的。
只不過這次部件更多，更複雜。
使用的氣鍛材料，材質的種類，也翻了好幾倍。
不僅是數量上，還是價值上。
要在機體貼附形外骨骼的內部，構建真氣鏈路，便要用到不少的墨髓。
而墨髓的配方里可是有著黃金，要的量還不算少。
墨髓的氣鍛過程對精度的要求也是最高的，
關赫曉全神貫注，花費了一個下午，再加半個晚上，才弄出來足夠量的墨髓。
算上浪費的，足足消耗了十盎司的黃金。
也就相當於一千多金元。
好在，這些廢料用鍋爐燒一燒，還能把金子再提煉出來。
墨髓搞定了，還需要一塊儲能用的墨晶。
這方面則要用到翡翠，真正的翡翠。
品質越高，儲能的效率便越高。
但初次嘗試，也用不著太高，
關赫曉買的是從南洋進口的翡料，中等品質。
但也相當貴了，一顆鶴鶉蛋大小的，花了他三百金元。
這玩意兒磨成粉，可不能像黃金一樣復原，必須一次成功。
因此被他特意留到了最後進行。
翠綠色的粉末傾灑在一小塊棱形浮木上，再撒上點點瑪瑙粉關赫曉屏息凝神，調動腰帶給予的真氣，凝聚千百絲線，掃掠浮木，使得其中每一絲纖維與粉未均勻的混雜，重塑，定型。
很快，帶有木頭紋路的碧綠色棱形寶石，躺在工作檯上閃爍著亮光。
至此，
關赫曉便對木甲的所有部件完成氣鍛，不由得感到筋疲力竭，精神都有些萎靡。
抬眸看向木屋窗外，天色都快亮了。
與此同時，
他的面板上也發生了變化
【千機百變靈樞功（未入門→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