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試弩，試槍
第70章 試弩，試槍
茨木町，內町，
關赫家洋房的後院，
關赫曉拿了兩片鐵皮，綁在一個實木樁子上，旋即端著新制的原型弩，站到二十米外。
這已經是院子裡能有的最大距離了。
手裡的千機弩，
通體亮黑色的墨竹弩機，前端是上下並行的兩支反曲弩弓，左右是兩片盤山結構的偏心輪，
深黑的墨龍筋纏繞其上，形成極致省力的轉輪系統。
弩身沒有作任何的塗裝，整體是純黑色，後端除了有彈簧復位，防走火裝置外，還留有些許的空間。
是為真氣驅動裝置預留的位置。
採用了模塊化設計的千機弩，整體的結構十分緊湊，在一些部位還專門挖出一長條的孔洞，鑲嵌彈性材質。
既為了減少重量，也為在高勢能輸出弩箭時，吸收弩弦釋能後的震顫，降低聲響，保持機弩應有的靜默優勢。
除去前端的弩機特點外，從擊發到保險，以及握柄傾斜的設計，都已經與現代狙擊槍械幾乎沒區別。
可以說，
在弩機上加個光學瞄準鏡，前端的弩臂改成槍管，擊發裝置改成撞針，這幾乎就是把狙擊步槍了。
就是尺寸小了點。
畢竟是原型機。
後續可以根據具體的需求，要威力、精度和射程，就加大尺寸。
要輕便，隱蔽，還可以減少一對反曲弩弓，把弩機改成摺疊結構。
事實上，只要犧牲部分威力關赫曉能直接將千機弩整體變小。
這都得益於機關術氣鍛法的特點，
是先塑形，再選擇材質。
某種意義上，與前世的3D列印有異曲同工之妙。
甚至於他在材質的選擇上更廣，更寬泛自由。
按比例縮小或放大機弩，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關赫曉放低弩機，將一根墨鐵箭頭的弩箭摁上去，旋即抓住後端掉出來的三岔把手，猛地一拉，
味味，
偏心輪盤山上爬，快速轉動，咔噠一聲，完成上弦。
他端起弩機，瞄準不遠處一人腰粗的實木樁，拇指頂開保險旋鈕，輕扣扳機。
膨，
千機弩爆出一聲悶響，
嗖！
實木樁上出現一處空洞，連帶上邊的兩片鐵皮，整個被穿透了，
弩箭勢頭不減，釘在後院的磚牆上，半隻箭身沒入其中。
關赫曉上前查看了一番，使了點勁方才拔出箭矢，帶出磚石碎屑。
箭頭甚至沒有多大耗損，不由微微點頭。
與他預想中的差不多，
反曲複合機弩，材料過關的情況下，箭矢的穿透力與現代的步槍子彈沒區別。
對弩箭再進行單獨的設計，精準射程能達到一百五十米到兩百米，有效射程則是四百米往上。
說是現代狙擊弩，絲毫沒有問題。
「就是上弦所需要的力量，還是高了一點。」
關赫曉拉動著後弦把柄，不禁思道，「練過武的人來拉倒還行，換成一般人，怕是還得用腳證。
如果要銷售，得考慮改成旋鈕上弦，但上弦速度又會慢不少—
「小七覺得已經很完美了，不需要再改進啦。」
小七從一旁探出腦袋道，「關赫你測完了，能不能給我玩玩呀？」
聞言，關赫曉直接將千機弩塞給了她，「拿去玩吧。」
「好耶！」
小七歡呼一聲，拎起地上裝有弩箭的木盒，便抱著千機弩一下躍上屋頂。
關赫曉見此趕緊補充了一句，「不要射街上的路人，你非要打活物的話，可以射點小鳥啥的。
「啊？那好吧。」小七有些失落。
「我得出門一趟，你老實待在木屋附近，不要亂跑。」
關赫曉叮囑了一句，得到小七肯定的答覆後，這才出了門。
去往坂田工坊，接收岩崎之前訂的五百支袖珍機弩的貨款。
忙得熱火朝天的工坊外，一輛西式的黑漆馬車等候多時。
岩崎站在馬車前，看著坂田工坊欣欣向榮的態勢，神色難掩驚訝。
當初預估已然落後時代，明顯訂單量下滑，再過不久就要被淘汰的坂田工坊，現下居然奇蹟般的好了起來。
而且還是在沒有聘請工程師，也沒有購置先進的進口設備，花大價錢進行改革的情況下。
這家工坊堪稱起死回生，
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正想著，便見工人們忽地停下了手裡活，朝他身後接連躬身喊道，
「關赫老師！」
岩崎眉頭一挑，轉過身嗎，看見那神采奕奕的少年，一下子明白過來。
可不就是眼前之人的傑作嘛，
「你們忙你們的，我就來看看。」
關赫曉擺擺手，示意工人們繼續幹活，轉而看向岩崎，「這裡人多，進去聊吧。」
岩崎點頭，向一旁招手，隨從便於馬車上取下一支小木箱，快速跟上兩人，一起進了工坊。
三人前後進到內部，一路上所見的車間，都處在全力運作當中。
沒有學徒、工人是在偷懶，無所事事的，都忙得滿頭大汗，全都有做不完的事。
哪怕是外行人看了，也能夠感覺到這家工坊經營狀況十分不錯。
這讓岩崎一進到辦公室，關了門便忍不住說道：「關赫君，你們工坊有沒有考慮擴張，開設分廠？
要是缺資金，找不到合適的地塊，我們三菱商會都可以提供支持。」
關赫曉就等他說這句話，緩緩點頭，「是準備擴張，但又不僅是想擴張。我聽說，新政府要加大對民間工坊研發本國軍火的支持？」
岩崎愣了一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卻搖了搖頭，「這次的補助資格審核比較嚴，要拿到名額，光靠關係還不夠。至少得拿出一件過關的軍火產品。」
聞言，
關赫曉走到辦公室桌前，伸手往下一模，赫然拿出了此前搓的那把半自動後膛裝填的步槍，遞給對方，「這個可以嗎？」
岩崎眼睛一亮，接過步槍打量了一下，竟十分熟練的拉動槍栓，檢查了槍膛，確認沒子彈，再翻轉槍身，上下檢視了一番。
關赫曉一眼看出來，這傢伙沒少摸過真東西。
半自動步槍這個時代已經有了，多為美式，德式，法式，還有英式。
他所搓的這把，結構比較大眾化，參考了各家的優缺點，儘可能的精簡。
如果摸過半自動步槍，上手會十分快速，
岩崎看著看著，忍不住端在手裡，朝著窗外預瞄比劃神色從驚、意外，逐漸變為了欣喜。
他放下槍，有些愛不釋手，由衷感嘆道，「厲害，這是我見過最先進的槍械設計，比美國人的槍還要先進，你們自己設計的？」
關赫曉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有這種研發水平，哪怕你不找我們，也絕對能得到新政府的補助。」
岩崎語氣略有感慨，但轉而又笑道，「但有了我們，新政府就會給出更多誠意。這槍，讓我帶走行嗎？一定給你帶回好消息。」
關赫曉答應了。
他並不擔心對方仿造，半自動步槍這玩意兒，技術含量真談不上多高，主要是一個工業實力的問題。
有能力造得出來，遲早會造出來。
沒能力造，有樣品參考也沒用。
特指材料和精度兩方面。
兩者跟不上，即便照著做，做出來的性能也差得遠，
「工坊要擴張，並改制為民營軍造所。地塊我想選在江戶外，最好是靠近港口的位置。」
關赫曉提出自己的訴求。
「江戶外？」
岩崎有點意外，「那正好，神奈川橫濱那片就有不錯的廠址，挨在我們三菱造船廠附近。你看如何？」
「可以。」
關赫曉點頭。
橫濱他是知道的，的確適合建廠出口。
尤其那邊正在建設來往江戶的火車線路。
貌似再過不久便要試運營了，交通上相當便利。
隨後，
岩崎拿過隨從手裡的小木箱，打開亮給關赫曉，裡邊整齊盛放著三塊金條，剛好占滿，「按之前說好的，十五金元一支，七千五百金元，兌黃金就是七十二盎司，都在這了。」
說罷，他又攤開手，面露無奈，「本來幾天前就該拿來給你了，沒想到新軍部有一批軍費被劫，延遲了付款。」
「軍費被劫？」
關赫曉眉頭微挑。
「說是薩摩藩的武士，不知從哪得到情報，襲擊了護送軍費的車隊，把十四箱白銀，六箱黃金，都給搶走了。」
岩崎撇嘴道，「車隊全副武裝，有槍有炮的，哪那麼容易劫。依我看，多半是藉口平帳。那錢指定是新軍部某些軍官給貪走了。」
聽到這個數目，
關赫曉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縮，
他從山本組搜出來的那些錢居然是軍費？
而且看樣子，近藤央海並沒有向岩崎匯報此事。
不然後者就該知道，錢最後其實是到了他們手裡。
新軍部的軍官想貪墨這筆錢，也準備好了讓薩摩藩的武士背黑鍋。
暫時存放在山本組，大概是為了洗清來源。
沒想到讓他摘了桃子。
這倒讓關赫曉有了警覺。
他不認為那些軍官會咽得下這口氣，後續肯定會發動勢力追查。
為了以防萬一，先派麻美去刺探一下情況好了。
關赫曉暗自有了決斷，把五百支機弩交付給了岩崎後，便回了家。
等到洋房的兩小隻，母親菊子都睡去後在小七好奇的眼神中，關赫曉吹響了忍者音哨。
然而，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麻美還是沒有出現。
「出事了？」
關赫曉心頭感到不妙，正想著帶小七去新宿找找，
忽然間餘光警見，
周遭的陰影中閃出大片寒光，
伴隨急促的破風聲，四面八方的手裏劍如暴雨般傾瀉而來，將屋頂上的兩人完全籠罩。
茨木町，內町，
關赫家洋房的後院，
關赫曉拿了兩片鐵皮，綁在一個實木樁子上，旋即端著新制的原型弩，站到二十米外。
這已經是院子裡能有的最大距離了。
手裡的千機弩，
通體亮黑色的墨竹弩機，前端是上下並行的兩支反曲弩弓，左右是兩片盤山結構的偏心輪，
深黑的墨龍筋纏繞其上，形成極致省力的轉輪系統。
弩身沒有作任何的塗裝，整體是純黑色，後端除了有彈簧復位，防走火裝置外，還留有些許的空間。
是為真氣驅動裝置預留的位置。
採用了模塊化設計的千機弩，整體的結構十分緊湊，在一些部位還專門挖出一長條的孔洞，鑲嵌彈性材質。
既為了減少重量，也為在高勢能輸出弩箭時，吸收弩弦釋能後的震顫，降低聲響，保持機弩應有的靜默優勢。
除去前端的弩機特點外，從擊發到保險，以及握柄傾斜的設計，都已經與現代狙擊槍械幾乎沒區別。
可以說，
在弩機上加個光學瞄準鏡，前端的弩臂改成槍管，擊發裝置改成撞針，這幾乎就是把狙擊步槍了。
就是尺寸小了點。
畢竟是原型機。
後續可以根據具體的需求，要威力、精度和射程，就加大尺寸。
要輕便，隱蔽，還可以減少一對反曲弩弓，把弩機改成摺疊結構。
事實上，只要犧牲部分威力關赫曉能直接將千機弩整體變小。
這都得益於機關術氣鍛法的特點，
是先塑形，再選擇材質。
某種意義上，與前世的3D列印有異曲同工之妙。
甚至於他在材質的選擇上更廣，更寬泛自由。
按比例縮小或放大機弩，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關赫曉放低弩機，將一根墨鐵箭頭的弩箭摁上去，旋即抓住後端掉出來的三岔把手，猛地一拉，
味味，
偏心輪盤山上爬，快速轉動，咔噠一聲，完成上弦。
他端起弩機，瞄準不遠處一人腰粗的實木樁，拇指頂開保險旋鈕，輕扣扳機。
膨，
千機弩爆出一聲悶響，
嗖！
實木樁上出現一處空洞，連帶上邊的兩片鐵皮，整個被穿透了，
弩箭勢頭不減，釘在後院的磚牆上，半隻箭身沒入其中。
關赫曉上前查看了一番，使了點勁方才拔出箭矢，帶出磚石碎屑。
箭頭甚至沒有多大耗損，不由微微點頭。
與他預想中的差不多，
反曲複合機弩，材料過關的情況下，箭矢的穿透力與現代的步槍子彈沒區別。
對弩箭再進行單獨的設計，精準射程能達到一百五十米到兩百米，有效射程則是四百米往上。
說是現代狙擊弩，絲毫沒有問題。
「就是上弦所需要的力量，還是高了一點。」
關赫曉拉動著後弦把柄，不禁思道，「練過武的人來拉倒還行，換成一般人，怕是還得用腳證。
如果要銷售，得考慮改成旋鈕上弦，但上弦速度又會慢不少—
「小七覺得已經很完美了，不需要再改進啦。」
小七從一旁探出腦袋道，「關赫你測完了，能不能給我玩玩呀？」
聞言，關赫曉直接將千機弩塞給了她，「拿去玩吧。」
「好耶！」
小七歡呼一聲，拎起地上裝有弩箭的木盒，便抱著千機弩一下躍上屋頂。
關赫曉見此趕緊補充了一句，「不要射街上的路人，你非要打活物的話，可以射點小鳥啥的。
「啊？那好吧。」小七有些失落。
「我得出門一趟，你老實待在木屋附近，不要亂跑。」
關赫曉叮囑了一句，得到小七肯定的答覆後，這才出了門。
去往坂田工坊，接收岩崎之前訂的五百支袖珍機弩的貨款。
忙得熱火朝天的工坊外，一輛西式的黑漆馬車等候多時。
岩崎站在馬車前，看著坂田工坊欣欣向榮的態勢，神色難掩驚訝。
當初預估已然落後時代，明顯訂單量下滑，再過不久就要被淘汰的坂田工坊，現下居然奇蹟般的好了起來。
而且還是在沒有聘請工程師，也沒有購置先進的進口設備，花大價錢進行改革的情況下。
這家工坊堪稱起死回生，
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正想著，便見工人們忽地停下了手裡活，朝他身後接連躬身喊道，
「關赫老師！」
岩崎眉頭一挑，轉過身嗎，看見那神采奕奕的少年，一下子明白過來。
可不就是眼前之人的傑作嘛，
「你們忙你們的，我就來看看。」
關赫曉擺擺手，示意工人們繼續幹活，轉而看向岩崎，「這裡人多，進去聊吧。」
岩崎點頭，向一旁招手，隨從便於馬車上取下一支小木箱，快速跟上兩人，一起進了工坊。
三人前後進到內部，一路上所見的車間，都處在全力運作當中。
沒有學徒、工人是在偷懶，無所事事的，都忙得滿頭大汗，全都有做不完的事。
哪怕是外行人看了，也能夠感覺到這家工坊經營狀況十分不錯。
這讓岩崎一進到辦公室，關了門便忍不住說道：「關赫君，你們工坊有沒有考慮擴張，開設分廠？
要是缺資金，找不到合適的地塊，我們三菱商會都可以提供支持。」
關赫曉就等他說這句話，緩緩點頭，「是準備擴張，但又不僅是想擴張。我聽說，新政府要加大對民間工坊研發本國軍火的支持？」
岩崎愣了一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卻搖了搖頭，「這次的補助資格審核比較嚴，要拿到名額，光靠關係還不夠。至少得拿出一件過關的軍火產品。」
聞言，
關赫曉走到辦公室桌前，伸手往下一模，赫然拿出了此前搓的那把半自動後膛裝填的步槍，遞給對方，「這個可以嗎？」
岩崎眼睛一亮，接過步槍打量了一下，竟十分熟練的拉動槍栓，檢查了槍膛，確認沒子彈，再翻轉槍身，上下檢視了一番。
關赫曉一眼看出來，這傢伙沒少摸過真東西。
半自動步槍這個時代已經有了，多為美式，德式，法式，還有英式。
他所搓的這把，結構比較大眾化，參考了各家的優缺點，儘可能的精簡。
如果摸過半自動步槍，上手會十分快速，
岩崎看著看著，忍不住端在手裡，朝著窗外預瞄比劃神色從驚、意外，逐漸變為了欣喜。
他放下槍，有些愛不釋手，由衷感嘆道，「厲害，這是我見過最先進的槍械設計，比美國人的槍還要先進，你們自己設計的？」
關赫曉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有這種研發水平，哪怕你不找我們，也絕對能得到新政府的補助。」
岩崎語氣略有感慨，但轉而又笑道，「但有了我們，新政府就會給出更多誠意。這槍，讓我帶走行嗎？一定給你帶回好消息。」
關赫曉答應了。
他並不擔心對方仿造，半自動步槍這玩意兒，技術含量真談不上多高，主要是一個工業實力的問題。
有能力造得出來，遲早會造出來。
沒能力造，有樣品參考也沒用。
特指材料和精度兩方面。
兩者跟不上，即便照著做，做出來的性能也差得遠，
「工坊要擴張，並改制為民營軍造所。地塊我想選在江戶外，最好是靠近港口的位置。」
關赫曉提出自己的訴求。
「江戶外？」
岩崎有點意外，「那正好，神奈川橫濱那片就有不錯的廠址，挨在我們三菱造船廠附近。你看如何？」
「可以。」
關赫曉點頭。
橫濱他是知道的，的確適合建廠出口。
尤其那邊正在建設來往江戶的火車線路。
貌似再過不久便要試運營了，交通上相當便利。
隨後，
岩崎拿過隨從手裡的小木箱，打開亮給關赫曉，裡邊整齊盛放著三塊金條，剛好占滿，「按之前說好的，十五金元一支，七千五百金元，兌黃金就是七十二盎司，都在這了。」
說罷，他又攤開手，面露無奈，「本來幾天前就該拿來給你了，沒想到新軍部有一批軍費被劫，延遲了付款。」
「軍費被劫？」
關赫曉眉頭微挑。
「說是薩摩藩的武士，不知從哪得到情報，襲擊了護送軍費的車隊，把十四箱白銀，六箱黃金，都給搶走了。」
岩崎撇嘴道，「車隊全副武裝，有槍有炮的，哪那麼容易劫。依我看，多半是藉口平帳。那錢指定是新軍部某些軍官給貪走了。」
聽到這個數目，
關赫曉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縮，
他從山本組搜出來的那些錢居然是軍費？
而且看樣子，近藤央海並沒有向岩崎匯報此事。
不然後者就該知道，錢最後其實是到了他們手裡。
新軍部的軍官想貪墨這筆錢，也準備好了讓薩摩藩的武士背黑鍋。
暫時存放在山本組，大概是為了洗清來源。
沒想到讓他摘了桃子。
這倒讓關赫曉有了警覺。
他不認為那些軍官會咽得下這口氣，後續肯定會發動勢力追查。
為了以防萬一，先派麻美去刺探一下情況好了。
關赫曉暗自有了決斷，把五百支機弩交付給了岩崎後，便回了家。
等到洋房的兩小隻，母親菊子都睡去後在小七好奇的眼神中，關赫曉吹響了忍者音哨。
然而，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麻美還是沒有出現。
「出事了？」
關赫曉心頭感到不妙，正想著帶小七去新宿找找，
忽然間餘光警見，
周遭的陰影中閃出大片寒光，
伴隨急促的破風聲，四面八方的手裏劍如暴雨般傾瀉而來，將屋頂上的兩人完全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