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野望破滅
情報部大樓，
一名警員裝扮的軍士在人群里找了找，很快發現了自家大人，迅速上前，假裝只是路過，實則悄聲問道，「大人，您的影武士要怎麼處理？」
在他身旁，好似在警戒四周的警員沉聲道：「就把他當成我處理，布置一場假死。防止那個怪物知道了，又找上門來殺我。」
「是，大人。」
軍士微不可查的頷首，回過頭，臉上瞬間露出驚慌，大事不妙的神情。
他領著一夥警員和下屬，焦頭爛額的圍在屍體旁邊，等到新軍部的增援遲遲入場，又上前發出怒罵，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帶著部隊增援而來的將官見狀，真以為情報部的大島翔真死在了刺殺中，於是趕緊令人通知上司，又讓人封鎖現場，同時派人追緝兇犯。
而「死者」，混在警視廳增援里的大島翔真，趁眾人忙作一團，轉頭跟隨一個路過的警員走了幾步，很快又換到另一位路過的警員。
他通過不斷的快速切換跟隨對象，讓人擋在自己身前，自認為沒被任何人注意，悄然溜出了現場。
身著警視廳警服的他，大步走在新宿的街道上，無人會過問。
剛走出新宿，
眼見四下無人，他當即拐了個彎，進入到一個黑暗的巷子裡。
在狹小的巷子裡七拐八拐，到了盡頭，看起來是死路，往右一看，便會發現一處顏色有落差的磚牆，其實是一道緊閉的房門，通向巷子後頭房屋的隔間。
大島翔真拿出鑰匙，在牆上的一個小孔上懟了懟，又左右觀察了一下，確認沒人，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嘭！
門又關緊。
就在他進入其中沒多久，兩道黑影從上方的牆沿跳下。
摸索了一會兒便也打開了門，無聲進入，輕輕帶上了門。
咔。
.
甲賀流忍者在江戶的一處據點。
隱秘的地下密室，出入口四處都有，方便人員進出。
密室的空地上都擺放著書架，上有一本本沒有封皮的記錄本，全是忍者們收集來的情報。
除了忍者完成任務的見聞紀要，也有描述前線真實戰況的戰報，還有許多內閣政要們身上的把柄。
在這些政要的各種把柄里，甚至包括黑白色的相片。
「忍頭大人，您回來了。」
一位年老的忍者正在翻閱記錄本，提著筆往上加注著什麼，卻見大島翔真從上邊的出入口爬了進來。
「中村，怎麼樣？甲五甲六回來了嗎？」
大島翔真一落地，便立即問道。
「還沒有。」中村搖頭，「時間上應該夠了的，或許出了什麼意外。」
「能有什麼意外？」
大島翔真眉頭微皺，「那小子最近兩個月才開始練劍，派出兩名甲級忍者去殺他，都已經是大材小用了。」
「可他殺了黑田大將，那是新選組一位掌握了氣勁的武士。」
中村道。
大島翔真不屑得笑出聲，「黑田大將在跟他交手前，被飛鳥組和警視廳的人圍攻，早就是強弩之末，他不過是撿了個漏。」
「他還在虎眼道場贏了你那位義弟，天才劍士伊良子。」
中村嘆了口氣，又道，「您至少該讓他倆帶上火銃的。」
「伊良子在和他打之前，連續贏了六位虎眼流的弟子，早已體力見底，是不想輸掉而被人羞辱，主動認輸的，這又能說明什麼？」
大島翔真擺擺手，依舊不以為然，「依我看，中村你實在是謹慎慣了，什麼事都太過小心，畏手畏腳。
甲五甲六配合默契，偷襲一個不著甲的武士，哪怕對象是一位道場的師範代，也都能輕鬆完成任務，何況一個練劍只有兩個月的小鬼。
相信我，他們只是在路上耽擱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老忍者見勸說不住，亦是只能嘆氣。
大島翔真坐在密室地上，重重舒了口氣，「殺了那三個松平家的孽種，再利用那個什麼拔刀齋，殺了我那些義兄義弟。
松平千重那老不死的，就只能選擇我來繼承松平家的一切。」
他像個孩子一樣仰著腦袋，暢想自己光明的未來，「倒幕戰爭中，松平家兩頭下注，留下海量的政治遺產，再加上老不死這些年的經營，往後新政府無論誰主事，松平家的地位都將無比穩固。
而我，松平家唯一的繼承人，也將平步青雲。西南戰事一結，薩摩藩的武士多半不會認輸，一定會發了瘋的刺殺新政府官員。
運氣好的話，我連那內務卿的位置說不定都有機會展望。」
話音落下，
仿佛為了呼應他，兩道黑影也從上方的通道出現，迅速躍下。
「看，這不就回來了？」
大島翔真興奮的站了起來，迎向兩人，「甲五甲六，怎麼樣？行動成功了吧？」
老忍者鼻尖微聳，面色一沉，兩手快速探向腰間的布包，下意識要開口提醒，
然而，
當他與那位戴著獠牙鬼面的「甲賀流忍者」對視了一眼後，眼神忽地一凝，神情恍惚片刻，
老忍者不動聲色收回了雙手，同時也閉上了嘴。
鬼面之下，
關赫曉掃了眼前大島翔真一眼，感覺和剛才那個摔死的軍官一模一樣。
要沒有麻美的辨別，只憑他還真辨別不了。
或許確實有必要再多學一些忍法？
念及至此，他走上前，拔出了後腰的脅差，
錚！
住勇水心已有多年未出鞘，這下曝露於空氣中，迸發出仿若實質的寒芒，
一下子閃花了大島翔真的雙眼。
待他再回神，嘗試聚焦，視線卻再也清晰不了，一陣天旋地轉，最終噗通一下落到地上，看見了自己的雙腳。
身首分離，
他的眼神尚還茫然中帶著希冀。
心中對權力的無限憧憬和幻想，兌現的時刻應該就在眼前，可是他怎麼也觸及不到了。
「老傢伙，不想死的話，就自己交代吧。」
麻美一腳踢開了無頭屍體，轉而看向老忍者，語氣輕快道，「交代清楚了，或許能跟他一樣，死得輕鬆點。」
老忍者卻是無視了麻美，徑直往前一步，單膝跪倒在了關赫曉面前，垂首道，
「甲賀流忍首，中村幸，拜見松平少主。」
一名警員裝扮的軍士在人群里找了找，很快發現了自家大人，迅速上前，假裝只是路過，實則悄聲問道，「大人，您的影武士要怎麼處理？」
在他身旁，好似在警戒四周的警員沉聲道：「就把他當成我處理，布置一場假死。防止那個怪物知道了，又找上門來殺我。」
「是，大人。」
軍士微不可查的頷首，回過頭，臉上瞬間露出驚慌，大事不妙的神情。
他領著一夥警員和下屬，焦頭爛額的圍在屍體旁邊，等到新軍部的增援遲遲入場，又上前發出怒罵，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帶著部隊增援而來的將官見狀，真以為情報部的大島翔真死在了刺殺中，於是趕緊令人通知上司，又讓人封鎖現場，同時派人追緝兇犯。
而「死者」，混在警視廳增援里的大島翔真，趁眾人忙作一團，轉頭跟隨一個路過的警員走了幾步，很快又換到另一位路過的警員。
他通過不斷的快速切換跟隨對象，讓人擋在自己身前，自認為沒被任何人注意，悄然溜出了現場。
身著警視廳警服的他，大步走在新宿的街道上，無人會過問。
剛走出新宿，
眼見四下無人，他當即拐了個彎，進入到一個黑暗的巷子裡。
在狹小的巷子裡七拐八拐，到了盡頭，看起來是死路，往右一看，便會發現一處顏色有落差的磚牆，其實是一道緊閉的房門，通向巷子後頭房屋的隔間。
大島翔真拿出鑰匙，在牆上的一個小孔上懟了懟，又左右觀察了一下，確認沒人，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嘭！
門又關緊。
就在他進入其中沒多久，兩道黑影從上方的牆沿跳下。
摸索了一會兒便也打開了門，無聲進入，輕輕帶上了門。
咔。
.
甲賀流忍者在江戶的一處據點。
隱秘的地下密室，出入口四處都有，方便人員進出。
密室的空地上都擺放著書架，上有一本本沒有封皮的記錄本，全是忍者們收集來的情報。
除了忍者完成任務的見聞紀要，也有描述前線真實戰況的戰報，還有許多內閣政要們身上的把柄。
在這些政要的各種把柄里，甚至包括黑白色的相片。
「忍頭大人，您回來了。」
一位年老的忍者正在翻閱記錄本，提著筆往上加注著什麼，卻見大島翔真從上邊的出入口爬了進來。
「中村，怎麼樣？甲五甲六回來了嗎？」
大島翔真一落地，便立即問道。
「還沒有。」中村搖頭，「時間上應該夠了的，或許出了什麼意外。」
「能有什麼意外？」
大島翔真眉頭微皺，「那小子最近兩個月才開始練劍，派出兩名甲級忍者去殺他，都已經是大材小用了。」
「可他殺了黑田大將，那是新選組一位掌握了氣勁的武士。」
中村道。
大島翔真不屑得笑出聲，「黑田大將在跟他交手前，被飛鳥組和警視廳的人圍攻，早就是強弩之末，他不過是撿了個漏。」
「他還在虎眼道場贏了你那位義弟，天才劍士伊良子。」
中村嘆了口氣，又道，「您至少該讓他倆帶上火銃的。」
「伊良子在和他打之前，連續贏了六位虎眼流的弟子，早已體力見底，是不想輸掉而被人羞辱，主動認輸的，這又能說明什麼？」
大島翔真擺擺手，依舊不以為然，「依我看，中村你實在是謹慎慣了，什麼事都太過小心，畏手畏腳。
甲五甲六配合默契，偷襲一個不著甲的武士，哪怕對象是一位道場的師範代，也都能輕鬆完成任務，何況一個練劍只有兩個月的小鬼。
相信我，他們只是在路上耽擱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老忍者見勸說不住，亦是只能嘆氣。
大島翔真坐在密室地上，重重舒了口氣，「殺了那三個松平家的孽種，再利用那個什麼拔刀齋，殺了我那些義兄義弟。
松平千重那老不死的，就只能選擇我來繼承松平家的一切。」
他像個孩子一樣仰著腦袋，暢想自己光明的未來，「倒幕戰爭中，松平家兩頭下注，留下海量的政治遺產，再加上老不死這些年的經營，往後新政府無論誰主事，松平家的地位都將無比穩固。
而我，松平家唯一的繼承人，也將平步青雲。西南戰事一結，薩摩藩的武士多半不會認輸，一定會發了瘋的刺殺新政府官員。
運氣好的話，我連那內務卿的位置說不定都有機會展望。」
話音落下，
仿佛為了呼應他，兩道黑影也從上方的通道出現，迅速躍下。
「看，這不就回來了？」
大島翔真興奮的站了起來，迎向兩人，「甲五甲六，怎麼樣？行動成功了吧？」
老忍者鼻尖微聳，面色一沉，兩手快速探向腰間的布包，下意識要開口提醒，
然而，
當他與那位戴著獠牙鬼面的「甲賀流忍者」對視了一眼後，眼神忽地一凝，神情恍惚片刻，
老忍者不動聲色收回了雙手，同時也閉上了嘴。
鬼面之下，
關赫曉掃了眼前大島翔真一眼，感覺和剛才那個摔死的軍官一模一樣。
要沒有麻美的辨別，只憑他還真辨別不了。
或許確實有必要再多學一些忍法？
念及至此，他走上前，拔出了後腰的脅差，
錚！
住勇水心已有多年未出鞘，這下曝露於空氣中，迸發出仿若實質的寒芒，
一下子閃花了大島翔真的雙眼。
待他再回神，嘗試聚焦，視線卻再也清晰不了，一陣天旋地轉，最終噗通一下落到地上，看見了自己的雙腳。
身首分離，
他的眼神尚還茫然中帶著希冀。
心中對權力的無限憧憬和幻想，兌現的時刻應該就在眼前，可是他怎麼也觸及不到了。
「老傢伙，不想死的話，就自己交代吧。」
麻美一腳踢開了無頭屍體，轉而看向老忍者，語氣輕快道，「交代清楚了，或許能跟他一樣，死得輕鬆點。」
老忍者卻是無視了麻美，徑直往前一步，單膝跪倒在了關赫曉面前，垂首道，
「甲賀流忍首，中村幸，拜見松平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