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為教育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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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問姑娘芳名?姓什麼?」

  趙二牛嘗試修復關係。

  「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若告訴我,那我就允許你以後接近我的肉身,靠近玉石。」

  「真的?」

  小媳婦直接從樹上飄了下來,喜形於色。

  「真的,但你不能害我,我們睡覺時,你必須得離開。」

  「只要以後能天天在玉石周圍待一會兒,我幹嘛還害你呢?」

  小媳婦思索著,突然她又冷冷道:「但你不能再隨便脫光衣服嚇唬人,難看死了!」

  「好!」

  趙二牛汗顏,什麼難看,怎麼就難看了?

  「嘿嘿!」

  小媳婦竟笑了出來,她湊近趙二牛仔細打量了下,道:「我的名字……叫我葡萄吧。」

  「葡萄?還蘿蔔呢!」

  趙二牛心中吐槽一下,又問她姓什麼。

  「梧。」

  「吳。」

  「吳葡萄,好奇怪的名字。」

  趙二牛瞥了眼她高聳的胸脯,正色道:「葡萄,我讓你每天都能靠近玉石,也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我身邊的小女孩,她能看到你,你要和她搞好關係。」

  「這個好說,反正我本來也看她挺順眼的。」

  「還有,你要教她——」

  趙二牛道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識字!」

  本來小媳婦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就算有幾分姿色,趙二牛也沒必要刻意結交。

  人鬼殊途。

  再有姿色又如何?

  但當得知她不懼怕太陽光後,趙二牛便重新審視了她。

  這才發現她並不像別的鬼魂,比如小菜根二姐那般陰冷,身上陰氣里似乎也有不少陽氣混合,當然陰氣還是占主導。

  這就意味著她不僅是不怕太陽光,和人類接觸久了,對人類也不會有太多負面影響。

  前提是她不主動使壞。

  所以,趙二牛心中立即就冒出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讓她教小菜根識字。

  小菜根眼睛看不見真實世界,但可以看見靈體,讓靈體去教她識字,將來她眼睛治好後,立即就能認識世界上所有她學過的字。

  這簡直是天才的創意!

  趙二牛自己都佩服自己。

  「不行啊!」

  葡萄扭扭捏捏,竟然為難起來。

  「怎麼不行?」

  「她又聽不到我說話,我怎麼教她?」

  「我會制定教學計劃,你每天只要把那些字寫給她看,讓她記得就行,不需要說話。」

  「還是不行啊!」

  「又怎麼了?」

  趙二牛有些不悅。

  一番接觸下來,他也漸漸發現,葡萄這傢伙雖長相恐怖,但其實不僅弱,而且心思單純,喜怒哀樂全都在臉上,一點城府都沒有。

  典型的胸大無腦。

  這點小事都再三推諉,難道她不僅無腦,還有著懶惰這種惡習?

  「我也……不識字,怎麼教別人寫字?」

  「啊?」

  看葡萄那掛著血痕的嬌俏臉上流露出無辜和不好意思,趙二牛真想一腳踹她臉上!

  「你不識字?」

  「你個大家閨秀你不識字?」

  「你你你……」

  趙二牛氣的直跳腳,葡萄在一旁低著頭不說話,只是在擺弄自己頭髮。

  「我真不識字,沒必要騙你。」

  見趙二牛稍稍消了氣,她才敢開口。

  「唉!」

  趙二牛很無奈,正在考慮要不要和她切割。

  「那你還讓我去你哪嗎?」


  葡萄似乎也察覺到趙二牛打算拋棄她,擔心的問。

  「明天過去吧。」

  趙二牛看著她,微微蹙眉:「你眼睛下面的血痕,能擦掉嗎?怪嚇人的。」

  「能,用井水洗洗就可以。」

  二人朝附近的水井處飛了過去,趙二牛正想著該怎麼洗,誰知葡萄竟縱身一躍,跳進了井裡。

  井裡居然有水花聲響起。

  趙二牛正驚疑,只見葡萄緩緩從水井裡升了出來。

  出水芙蓉在這一刻在趙二牛心中有了具象。

  葡萄身段豐滿卻不失婀娜,秀髮烏黑,身上除了白衣長裙竟然再無內襯,此刻出水白衣浸濕緊貼皮膚,看的趙二牛都不好意思起來。

  她來到趙二牛面前,臉上血痕髒污全部洗淨,露出堪稱絕色的面容。

  她微微低著頭,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竟有幾分萌態。

  「這樣行嗎?」

  趙二牛點點頭,目光不經意瞄向某處。

  你管這叫吳葡萄???

  但馬上,他的腦子裡就被另一種想法占據。

  他立即也飛入井裡,用手撈了一下井水。

  手穿水而過,半點無沾。

  他又飛到葡萄面前,伸手點了點她的胳膊,彈性十足。

  這就對了,靈魂只能觸碰靈魂。

  但也不對,她為什麼能用井水洗澡?

  趙二牛向她問出了心中疑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可以觸碰到水,還有那棵梧桐樹。」

  葡萄俏皮一笑。

  趙二牛雖有千萬疑問,也知道問她是問不出什麼所以然的。

  「那你經常洗澡嗎?」

  「時不時。」

  「可為什麼每次見你都是那副鬼樣子?」

  「因為那是我本來面貌啊,當然要恢復,我從不覺得難看。」

  趙二牛點點頭,是他以人類審美評判她了。

  「怎麼恢復的?」

  趙二牛十分好奇。

  葡萄把他帶回梧桐樹下,隨手揭掉一小塊舊樹皮,握在手裡片刻就化為了粉末,然後她就往眼瞼下面抹了起來。

  瞬間她就變成了臉上有血痕的樣子了。

  「原來如此。」

  趙二牛點點頭,問:「我的臉上能塗嗎?」

  「我可以幫你塗塗看。」

  「我是說,我自己能塗嗎?」

  「應該不行。」

  葡萄想起剛剛趙二牛連井水都碰不到,搖搖頭,但馬上她就靈光一閃道:「我可以幫你用梧桐樹枝做一隻你能拿起來的筆,這樣你或許就能自己沾粉末給自己塗了。」

  「哦,是嗎?」

  趙二牛挑眉:「那你儘快幫我做一隻吧。」

  「明晚過來給你!」

  葡萄拍了拍胸脯保證,彈性十足。

  「行。」

  趙二牛笑的意味深長,他打算離開,臨走時他指了指葡萄的臉:

  「你還得去井裡洗一次嗎。」

  她追悔莫及:「哎呀!早知道不塗了,又得麻煩!」

  趙二牛無奈搖搖頭,心說你和我描述一下就行了,誰叫你往臉上塗的?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喂!」

  葡萄突然喊住了他。

  「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呢?」

  「趙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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