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神不會撒謊？
雖然江漢覺得自己報價報得低了，但是女神F74412此時發來的合作邀請，其實是比「套餐一」更有價值的，是江漢此刻迫在眉睫所需要的東西。
一方面，他需要一個「懂行」的合作夥伴。
另外一方面，他也需要一些前期投資。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
想要通過升級來獲取資源還是太慢。
江漢的目的，毫無疑問是要儘快提升效率。
依託數位化管理平台，打通生產、供應鏈與銷售鏈路，推動各環節提效。同步推進規模化、規範化、市場化、高端化。紮實落實產業化、資本化進程，加速技術積累。促進公司的正向循環，完成資本積累，進一步拓寬多元宇宙市場。
為此，與這位女神合作，看來是勢在必行的了。
江漢此時已經給女神F74412回復了消息，傳達了他想要促成合作的願望。
江漢希望，通過資源共享、優勢互補，在技術研發、市場擴展等領域展開深度合作。共同探索創新模式，實現互利共贏。
女神回復消息的速度也很快。
而就在江漢思索著如何確切會面的時候，他眼前便是一道熾烈的白光閃爍，那幾乎奪去了這正午太陽的光輝，一道衝擊波般的風壓席捲而去，將江畔的蘆葦壓倒，吹得湖面掀起一陣波濤……
再眨眼時，便看到了一位身著紗裙，堪稱是美輪美奐的女子正站在桌前。她隨意的盤著發，脖頸白皙且修長，眼眸里似乎噙著笑意，望之卻又給人以平靜之感。高貴又典雅至極。
那幾乎正是江漢心中對於西方女神面目的想像。神聖、淡漠，但又極度誘人。
女神並非獨自前來。在她身邊左右兩側，還站著其他四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應該算是天使一類的？職能是秘書？顧問？還是只是為了伺候女神的？
江漢正腦子裡飛速思考著的時候，女神先開了口。
「江總您好。我是女神F74412，初次見面，多有叨擾。」
她禮貌的微微頷首，用最標準的普通話開了口。
「您好。」
江漢站起身來，離開杯盤狼藉的餐桌，下意識的按照地球禮儀準備與對方握手，但他接近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會不會有什麼禮儀習俗上的不尊重？
可當他看到女神率先伸出手來，才回過神來與對方重重一握。
親自來到自己的地盤，對方表達了足夠的誠意。甚至現在來看，這位女神表達的誠意似乎有點太多了。
原來自己的公司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還是說這位女神在同級別女神里也是末流？關鍵點在什麼？……對方找自己合作有什麼好處？江漢一邊微笑著握手，一邊思考著這些。
一直到兩隻手放開，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體會一下女神的手是什麼觸感了。不過這倒是也沒什麼，合作夥伴還是要給予起碼的尊重的。江漢邀請女神入座，接著便立刻開口，商談如何合作一事。
「女神閣下，你說合作……我才接手公司不久，不懂這些事情，你認為我們之間的合作該如何進行？」
女神微微一笑，卻是沒有接江漢的話：
「您似乎完全不知道您的權柄有多麼重要……這對於您來說可是相當吃虧的事情，所以在談判真正開始之前，我想，您有必要先了解一下自身的情況。」
江漢有些不習慣。
對方太誠實了。
這就是神明嗎？在爾虞我詐的商戰之中，這種信息差這女神竟然不好好把握？
江漢微微頷首：「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女神清了清嗓，開口道：「結合過往紀元的工作經歷，天道近期對神明權柄完成改組，將滅世權柄從諸神手中回收，歸於天道。同時，天道又將滅世權柄下放，為了規避之前亂滅世、錯滅世的不良現象，天道開始嘗試市場化改革路線，希望各級神明可以切實落實供給側結構性改革……」
江漢聽的頭疼。
怎麼像是開會一樣？這多半又是翻譯系統的特色？
但是無論如何，江漢這種會也開的不少，他很快反應過來：
「這意思是，神明目前沒有滅世執照？想要滅世，就必須通過滅世公司？」
女神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江漢馬上揚眉：「你想掛靠？」
女神沉默片刻，但馬上也點了點頭：「沒……沒錯。」
如果女神掛靠在滅世公司之下，作為分公司便可以在授權後使用母公司的執照。按照當下的語境判斷，女神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重新獲得滅世權限？
如果這樣可以的話……是不是代表著以後自己可以通過掛靠的分公司去執行滅世任務？自己只要收費就可以了，租借執照這活兒在文明時代也並不少見不是嗎？
不過天道神明什麼的，竟然能搞出這種東西來……是不是太邪門了？
如此想來，或許可以開展一下這方面的業務？如果可以向眾神租借權柄，那一定十分暢銷。
但是怎麼收費呢？
江漢問道：「你能給我什麼好處？我又能給你什麼好處？」
女神搖搖頭：「好處這方面，我無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避開天道的交易、贈予都被視作賄賂行為。對我來說，最嚴重可能會剝奪神格，對您來說，那便是直接抹除的下場了，您的公司會被天道選中的另外一位老闆接手。」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接手公司的時候就有三個未完成訂單。因為上一任老闆被天道抹除了嗎？
不過……無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江漢皺眉道：「那有什麼合作的必要？」
女神說道：「您有什麼疑問，我可以解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合著是請個知識付費的顧問、律師？那意味著自己需要的前期投資告吹了？
江漢沉默良久。
到了最後，江漢搖了搖頭：
「如果只是一些提問的話，我看就不必再談了。」
「天道既然禁止相關交易，那何必鑽政策的空子？抱歉，女神閣下，我不願意承擔這樣的風險。」
女神聽到江漢的拒絕，似乎有些意外。
「沒有鑽空子……而且這明明是雙贏的事情，您為什麼不同意？」
為什麼？當然是在試探你的底線。
江漢直視著女神那雙眼睛，義正言辭道：
「風險實在太大，而我是個謹慎的人。您也不必多說了，女神閣下，如果我們的合作對於你來說只是一些問答而已，那我想即便不締結合作，這些問題對我來說也一樣會得到答案不是嗎？」
女神搖搖頭，有些急促的爭辯道：「不是所有神明都和我一樣的，江總，我願意幫助您，不代表其他神明願意這麼做……」
江漢打斷了她：「如果我遇到了困難，想要請你幫助，你會不回答我的問題嗎？」
女神愣住了。
她看著江漢，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個謊言就能搪塞過去，但她不想說出任何一句謊言。她知道，自己是一定會幫忙的，是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既然如此，江漢似乎沒有理由接受合作。因為自己能給他的，就算是不合作，他也一樣能得到。
想著這些，女神那雙好看至極的眼眸變得有些暗淡。
她想著想著，便站起身來，微微頷首，說道：
「感謝您抽出時間與我見面……」
「我改主意了。」
女神一愣：「什麼？」
「我改主意了。」江漢重複道。
「您的真誠讓我覺得您是一位可靠的搭檔，希望接下來我們的合作能夠一切順利。」
「女神閣下。」
「合作愉快。」
一個真誠到哪怕自己吃虧都拒絕撒謊和使用任何心計的傢伙……
這樣的合作夥伴本就價值千金。
為此，江漢願意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
女神F74412看著江漢伸出的手，她有些失望黯淡的眼眸里泛出了真正的光芒，璀璨至極。她有些高興，重新帶上了微笑，握住了江漢的手，點頭道：
「合作愉快！」
她那好聽至極的聲音傳來時，江漢眼前也閃過了一行文字。
【合作者締結成功】。
【合作者：女神F74412】。
一方面，他需要一個「懂行」的合作夥伴。
另外一方面，他也需要一些前期投資。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
想要通過升級來獲取資源還是太慢。
江漢的目的，毫無疑問是要儘快提升效率。
依託數位化管理平台，打通生產、供應鏈與銷售鏈路，推動各環節提效。同步推進規模化、規範化、市場化、高端化。紮實落實產業化、資本化進程，加速技術積累。促進公司的正向循環，完成資本積累，進一步拓寬多元宇宙市場。
為此，與這位女神合作，看來是勢在必行的了。
江漢此時已經給女神F74412回復了消息，傳達了他想要促成合作的願望。
江漢希望，通過資源共享、優勢互補，在技術研發、市場擴展等領域展開深度合作。共同探索創新模式，實現互利共贏。
女神回復消息的速度也很快。
而就在江漢思索著如何確切會面的時候，他眼前便是一道熾烈的白光閃爍，那幾乎奪去了這正午太陽的光輝，一道衝擊波般的風壓席捲而去，將江畔的蘆葦壓倒，吹得湖面掀起一陣波濤……
再眨眼時，便看到了一位身著紗裙，堪稱是美輪美奐的女子正站在桌前。她隨意的盤著發，脖頸白皙且修長，眼眸里似乎噙著笑意，望之卻又給人以平靜之感。高貴又典雅至極。
那幾乎正是江漢心中對於西方女神面目的想像。神聖、淡漠，但又極度誘人。
女神並非獨自前來。在她身邊左右兩側，還站著其他四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應該算是天使一類的？職能是秘書？顧問？還是只是為了伺候女神的？
江漢正腦子裡飛速思考著的時候，女神先開了口。
「江總您好。我是女神F74412，初次見面，多有叨擾。」
她禮貌的微微頷首，用最標準的普通話開了口。
「您好。」
江漢站起身來，離開杯盤狼藉的餐桌，下意識的按照地球禮儀準備與對方握手，但他接近的時候，才意識到這會不會有什麼禮儀習俗上的不尊重？
可當他看到女神率先伸出手來，才回過神來與對方重重一握。
親自來到自己的地盤，對方表達了足夠的誠意。甚至現在來看，這位女神表達的誠意似乎有點太多了。
原來自己的公司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還是說這位女神在同級別女神里也是末流？關鍵點在什麼？……對方找自己合作有什麼好處？江漢一邊微笑著握手，一邊思考著這些。
一直到兩隻手放開，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忘了體會一下女神的手是什麼觸感了。不過這倒是也沒什麼，合作夥伴還是要給予起碼的尊重的。江漢邀請女神入座，接著便立刻開口，商談如何合作一事。
「女神閣下，你說合作……我才接手公司不久，不懂這些事情，你認為我們之間的合作該如何進行？」
女神微微一笑，卻是沒有接江漢的話：
「您似乎完全不知道您的權柄有多麼重要……這對於您來說可是相當吃虧的事情，所以在談判真正開始之前，我想，您有必要先了解一下自身的情況。」
江漢有些不習慣。
對方太誠實了。
這就是神明嗎？在爾虞我詐的商戰之中，這種信息差這女神竟然不好好把握？
江漢微微頷首：「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女神清了清嗓，開口道：「結合過往紀元的工作經歷，天道近期對神明權柄完成改組，將滅世權柄從諸神手中回收，歸於天道。同時，天道又將滅世權柄下放，為了規避之前亂滅世、錯滅世的不良現象，天道開始嘗試市場化改革路線，希望各級神明可以切實落實供給側結構性改革……」
江漢聽的頭疼。
怎麼像是開會一樣？這多半又是翻譯系統的特色？
但是無論如何，江漢這種會也開的不少，他很快反應過來：
「這意思是，神明目前沒有滅世執照？想要滅世，就必須通過滅世公司？」
女神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是這個意思。」
江漢馬上揚眉：「你想掛靠？」
女神沉默片刻，但馬上也點了點頭：「沒……沒錯。」
如果女神掛靠在滅世公司之下，作為分公司便可以在授權後使用母公司的執照。按照當下的語境判斷，女神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重新獲得滅世權限？
如果這樣可以的話……是不是代表著以後自己可以通過掛靠的分公司去執行滅世任務？自己只要收費就可以了，租借執照這活兒在文明時代也並不少見不是嗎？
不過天道神明什麼的，竟然能搞出這種東西來……是不是太邪門了？
如此想來，或許可以開展一下這方面的業務？如果可以向眾神租借權柄，那一定十分暢銷。
但是怎麼收費呢？
江漢問道：「你能給我什麼好處？我又能給你什麼好處？」
女神搖搖頭：「好處這方面，我無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避開天道的交易、贈予都被視作賄賂行為。對我來說，最嚴重可能會剝奪神格，對您來說，那便是直接抹除的下場了，您的公司會被天道選中的另外一位老闆接手。」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接手公司的時候就有三個未完成訂單。因為上一任老闆被天道抹除了嗎？
不過……無法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江漢皺眉道：「那有什麼合作的必要？」
女神說道：「您有什麼疑問，我可以解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合著是請個知識付費的顧問、律師？那意味著自己需要的前期投資告吹了？
江漢沉默良久。
到了最後，江漢搖了搖頭：
「如果只是一些提問的話，我看就不必再談了。」
「天道既然禁止相關交易，那何必鑽政策的空子？抱歉，女神閣下，我不願意承擔這樣的風險。」
女神聽到江漢的拒絕，似乎有些意外。
「沒有鑽空子……而且這明明是雙贏的事情，您為什麼不同意？」
為什麼？當然是在試探你的底線。
江漢直視著女神那雙眼睛，義正言辭道：
「風險實在太大，而我是個謹慎的人。您也不必多說了，女神閣下，如果我們的合作對於你來說只是一些問答而已，那我想即便不締結合作，這些問題對我來說也一樣會得到答案不是嗎？」
女神搖搖頭，有些急促的爭辯道：「不是所有神明都和我一樣的，江總，我願意幫助您，不代表其他神明願意這麼做……」
江漢打斷了她：「如果我遇到了困難，想要請你幫助，你會不回答我的問題嗎？」
女神愣住了。
她看著江漢，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個謊言就能搪塞過去，但她不想說出任何一句謊言。她知道，自己是一定會幫忙的，是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既然如此，江漢似乎沒有理由接受合作。因為自己能給他的，就算是不合作，他也一樣能得到。
想著這些，女神那雙好看至極的眼眸變得有些暗淡。
她想著想著，便站起身來，微微頷首，說道：
「感謝您抽出時間與我見面……」
「我改主意了。」
女神一愣：「什麼？」
「我改主意了。」江漢重複道。
「您的真誠讓我覺得您是一位可靠的搭檔，希望接下來我們的合作能夠一切順利。」
「女神閣下。」
「合作愉快。」
一個真誠到哪怕自己吃虧都拒絕撒謊和使用任何心計的傢伙……
這樣的合作夥伴本就價值千金。
為此，江漢願意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
女神F74412看著江漢伸出的手，她有些失望黯淡的眼眸里泛出了真正的光芒，璀璨至極。她有些高興，重新帶上了微笑，握住了江漢的手，點頭道：
「合作愉快！」
她那好聽至極的聲音傳來時，江漢眼前也閃過了一行文字。
【合作者締結成功】。
【合作者：女神F74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