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向我出賣靈魂
江漢看著此時此刻臉色無比精彩的哈林頓總統，本就上揚的嘴角又上揚了三分。
這雜物間裡，江漢隨便拉來一張椅子坐下，翹起腿來，看著哈林頓……
這畫面，像是回到了審訊室里。
只不過，審訊的對象換了個人。
從殺人狂魔江漢，變成了米國總統哈林頓。
「這不可能！」
哈林頓的身體仍然在顫抖，但他已經回過了神來，他難以置信的咆哮著，以至於有些歇斯底里。
但他仍然理智的控制著音量，以防被門外的特工們聽到。
「你到底什麼時候把艾弗遜調包的！？」
「你沒有時間這麼做！你們只提前了三分鐘收到消息不是嗎！？」
對哈林頓來說，單獨面對江漢是他此時此刻最牴觸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
然而，恐懼和牴觸並未讓他變得遲鈍。
事已至此，哈林頓反而有了一種不破不立的勇氣，以至於連思路都清晰了很多。
聽到他的問話，江漢卻是有些意外的揚了揚眉毛：
「你懷疑過我？」
哈林頓搖了搖頭。
他的確沒有懷疑過昨晚的艾弗遜。
這並不耽誤哈林頓心中充滿了困惑：
「你本來不該有時間做準備的！我來的突然，你只有頂多五分鐘的時間能偽裝成他！這麼短的時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這個問題，江漢腦海里閃過了昨晚的畫面。
那要從自己對尉官張謙做的那個手勢說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江漢偽裝成「查爾斯中將」的同時，「艾弗遜」的偽裝面具也在製備過程之中。
五分鐘時間的確緊張，卻也足夠。張謙當時回復自己的那個「OK」的手勢，便是代表著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將面具送上來，江漢需要做的，就只有創造和艾弗遜單獨相處的空間這一個任務。而當時艾弗遜一門心思想要從總部大樓逃走，江漢只是略微暗示，艾弗遜便滿臉瞭然的隨著江漢去說悄悄話……
接下來，就是在衛生間取代艾弗遜了。
不過，江漢並沒有對哈林頓解釋什麼。
這種事情點破反而不美。
看到江漢沒有解釋的意思，哈林頓卻並不氣餒，他又問道：
「你把那200名學者藏到哪了？」
「你會知道的。」江漢回答道。
「就在樓里？」哈林頓追問道。
「是的。」江漢點頭：「就在樓里。」
哈林頓愣住了。
這棟大樓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根本不存在足以藏匿200人的地方……
何況那200人又不是死物，能隨便放在哪裡就行……
江漢沒道理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尤其是他沒有必要對自己撒謊，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說正事吧，你想找我聊什麼？」
江漢的態度，讓哈林頓覺得自己像是在和惡魔做交易……
付出代價，換取好處。
望著艾弗遜的那張臉，看著那個絕不屬於艾弗遜的表情，這種和惡魔做交易的既視感，越發的嚴重了。
哈林頓有些恍惚。
他回想著昨夜自己和「艾弗遜」交流的一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在一直被誘導。
他一直在按照江漢給自己的思路進行思考。
自己所得到的所有結論，皆是對於江漢有利的結論……
如今想來，更覺得窒息。
不過……事已至此。
哈林頓很快從恍惚之中脫離而出。
哪怕對昨晚有無數個疑問，對江漢有一萬個好奇……現在都不是再提問的時候。
哈林頓簡明扼要的說道：「我要解藥……解藥或者疫苗。」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江漢笑了笑：「任何代價？」
哈林頓眼角一抽，但仍然咬著牙點頭：「是的，任何代價。」
江漢點了點頭，保持著微笑，然後問道：「你是在用什麼身份和我說話？」
面對著這個問題，哈林頓愣了愣。
他不再是總統，因為文明已經不在。何況現在外面屍海滔天，他手中並不掌握著任何力量的條件下，憑什麼與江漢討價還價？
他突然意識到，在區區不足24小時的時間之內，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
他有些後悔沒有嚴肅看待七天前的那個新病毒……
而釀成如此結局的，毫無疑問正是面前的，這個神秘至極的惡魔。
哈林頓說不出話來，他有些委頓，有些遲疑……眼神之中閃爍著的光，也徹底暗淡了。
「看著我，哈林頓。」
這個命令，讓哈林頓下意識的重新抬起頭來。
「你昨晚至今的行動，讓我覺得你還有用。」
「你的能力不錯。」
「我打算收編你。」
「你願意加入我的公司嗎？」
哈林頓一愣：「公司？」
「你在說什麼？」
「……」
你不如說要我簽訂靈魂契約，要我為惡魔賣命！
然而這般想著的時候，哈林頓卻又突然意識到……
有何不可？
出賣靈魂又能如何呢？
他立即回過神來，開口說道：
「只要我加入你的……公司，你就會給我疫苗嗎？」
江漢笑了笑：「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哈林頓又一次陷入了自我掙扎之中的沉默了下去。
在哈林頓身邊，真正的艾弗遜局長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的亂轉，他不敢發出聲音。
而江漢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切，等待著哈林頓的答案。
原本，江漢對於哈林頓是別無想法的。
畢竟他已經得到了200名學者，已經解了燃眉之急……
可昨晚在哈林頓身邊，見到了他的組織能力之後，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這種應變能力，組織能力以及煽動能力……不用實在浪費。
而且雖然只是一步閒棋，卻說不準能有奇效？
「我……同意。」
哈林頓嘆了口氣，認命道：
「你說的沒錯。」
「我沒有其他選擇。」
江漢點了點頭：「聰明，我知道你會做出正確的判斷……總統先生。」
「MR.PRESIDENT」聽在耳中，讓哈林頓有些慚愧，有些覺得羞恥。
他出賣了200名學者，出賣了整個國家，也……出賣了自己。
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哈林頓看向江漢，祈求的問道：
「那……我要的疫苗呢？解藥呢？」
江漢笑了笑：
「沒有解藥。」
這雜物間裡，江漢隨便拉來一張椅子坐下，翹起腿來，看著哈林頓……
這畫面，像是回到了審訊室里。
只不過，審訊的對象換了個人。
從殺人狂魔江漢，變成了米國總統哈林頓。
「這不可能！」
哈林頓的身體仍然在顫抖，但他已經回過了神來，他難以置信的咆哮著，以至於有些歇斯底里。
但他仍然理智的控制著音量，以防被門外的特工們聽到。
「你到底什麼時候把艾弗遜調包的！？」
「你沒有時間這麼做！你們只提前了三分鐘收到消息不是嗎！？」
對哈林頓來說，單獨面對江漢是他此時此刻最牴觸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
然而，恐懼和牴觸並未讓他變得遲鈍。
事已至此，哈林頓反而有了一種不破不立的勇氣，以至於連思路都清晰了很多。
聽到他的問話，江漢卻是有些意外的揚了揚眉毛：
「你懷疑過我？」
哈林頓搖了搖頭。
他的確沒有懷疑過昨晚的艾弗遜。
這並不耽誤哈林頓心中充滿了困惑：
「你本來不該有時間做準備的！我來的突然，你只有頂多五分鐘的時間能偽裝成他！這麼短的時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這個問題，江漢腦海里閃過了昨晚的畫面。
那要從自己對尉官張謙做的那個手勢說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江漢偽裝成「查爾斯中將」的同時，「艾弗遜」的偽裝面具也在製備過程之中。
五分鐘時間的確緊張，卻也足夠。張謙當時回復自己的那個「OK」的手勢，便是代表著一切已經準備就緒。將面具送上來，江漢需要做的，就只有創造和艾弗遜單獨相處的空間這一個任務。而當時艾弗遜一門心思想要從總部大樓逃走，江漢只是略微暗示，艾弗遜便滿臉瞭然的隨著江漢去說悄悄話……
接下來，就是在衛生間取代艾弗遜了。
不過，江漢並沒有對哈林頓解釋什麼。
這種事情點破反而不美。
看到江漢沒有解釋的意思，哈林頓卻並不氣餒，他又問道：
「你把那200名學者藏到哪了？」
「你會知道的。」江漢回答道。
「就在樓里？」哈林頓追問道。
「是的。」江漢點頭：「就在樓里。」
哈林頓愣住了。
這棟大樓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根本不存在足以藏匿200人的地方……
何況那200人又不是死物，能隨便放在哪裡就行……
江漢沒道理在這種事情上撒謊，尤其是他沒有必要對自己撒謊，那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說正事吧，你想找我聊什麼？」
江漢的態度，讓哈林頓覺得自己像是在和惡魔做交易……
付出代價，換取好處。
望著艾弗遜的那張臉，看著那個絕不屬於艾弗遜的表情，這種和惡魔做交易的既視感，越發的嚴重了。
哈林頓有些恍惚。
他回想著昨夜自己和「艾弗遜」交流的一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在一直被誘導。
他一直在按照江漢給自己的思路進行思考。
自己所得到的所有結論，皆是對於江漢有利的結論……
如今想來，更覺得窒息。
不過……事已至此。
哈林頓很快從恍惚之中脫離而出。
哪怕對昨晚有無數個疑問，對江漢有一萬個好奇……現在都不是再提問的時候。
哈林頓簡明扼要的說道：「我要解藥……解藥或者疫苗。」
「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江漢笑了笑：「任何代價？」
哈林頓眼角一抽，但仍然咬著牙點頭：「是的，任何代價。」
江漢點了點頭，保持著微笑，然後問道：「你是在用什麼身份和我說話？」
面對著這個問題，哈林頓愣了愣。
他不再是總統，因為文明已經不在。何況現在外面屍海滔天，他手中並不掌握著任何力量的條件下，憑什麼與江漢討價還價？
他突然意識到，在區區不足24小時的時間之內，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
他有些後悔沒有嚴肅看待七天前的那個新病毒……
而釀成如此結局的，毫無疑問正是面前的，這個神秘至極的惡魔。
哈林頓說不出話來，他有些委頓，有些遲疑……眼神之中閃爍著的光，也徹底暗淡了。
「看著我，哈林頓。」
這個命令，讓哈林頓下意識的重新抬起頭來。
「你昨晚至今的行動，讓我覺得你還有用。」
「你的能力不錯。」
「我打算收編你。」
「你願意加入我的公司嗎？」
哈林頓一愣：「公司？」
「你在說什麼？」
「……」
你不如說要我簽訂靈魂契約，要我為惡魔賣命！
然而這般想著的時候，哈林頓卻又突然意識到……
有何不可？
出賣靈魂又能如何呢？
他立即回過神來，開口說道：
「只要我加入你的……公司，你就會給我疫苗嗎？」
江漢笑了笑：「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哈林頓又一次陷入了自我掙扎之中的沉默了下去。
在哈林頓身邊，真正的艾弗遜局長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的亂轉，他不敢發出聲音。
而江漢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切，等待著哈林頓的答案。
原本，江漢對於哈林頓是別無想法的。
畢竟他已經得到了200名學者，已經解了燃眉之急……
可昨晚在哈林頓身邊，見到了他的組織能力之後，他又有了新的想法。
這種應變能力，組織能力以及煽動能力……不用實在浪費。
而且雖然只是一步閒棋，卻說不準能有奇效？
「我……同意。」
哈林頓嘆了口氣，認命道：
「你說的沒錯。」
「我沒有其他選擇。」
江漢點了點頭：「聰明，我知道你會做出正確的判斷……總統先生。」
「MR.PRESIDENT」聽在耳中，讓哈林頓有些慚愧，有些覺得羞恥。
他出賣了200名學者，出賣了整個國家，也……出賣了自己。
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哈林頓看向江漢，祈求的問道：
「那……我要的疫苗呢？解藥呢？」
江漢笑了笑：
「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