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狂風刀法和鐵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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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獎勵落下,眨眼結束。

  陳泰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涌動的力量和對刀法的全新理解,也因為擁有了自保的實力,感到亢奮無比。

  並且,各方面的身體素質,強了數倍不止。

  這系統,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旁邊的陸生不經意間看了他一眼,明顯感覺到他剛剛展露出的有些不同,具體哪裡不同卻又說不上來。

  只覺得他站在那裡,便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刃,鋒芒內斂卻又讓人不敢小覷。

  「今日還有一個任務,是端掉天地教餘孽的一個據點。」陸生開門見山:「根據線報,裡面多是一些被蠱惑的愚夫愚婦,只有一個管事的頭目略通拳腳,沒什麼危險,主要是清剿其勢力,收繳反叛經文器物。」

  陳泰點頭:「明白了。」

  陸生見他乾脆,也不再多言,他點了跟隨自己的十名錦衣衛,趁著夜色,直撲城西一處名為「四海通」的賭坊。

  至於陳泰,目前還是個光杆司令,主要是熟悉做任務的流程。

  「就是這裡!」陸生一揮手。

  「嘭!」

  賭坊大門被錦衣衛們一腳踹開。

  「錦衣衛辦案,所有人都抱頭蹲下,不許亂動!」十個錦衣衛如狼似虎地沖了進去。

  賭坊內頓時一片雞飛狗跳,賭客們驚慌失措,四散奔逃,卻哪裡快得過早有準備的錦衣衛。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見狀不妙,從桌案下摸出一把短刀,便想反抗突圍。

  「找死!」陳泰目光一凝,身影一晃,已然出現在那漢子面前。

  此刻,狂風刀法在他手中卻宛如浸淫了數十年的老手,繡春刀化作一道匹練般的寒光,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削漢子手腕。

  那漢子只覺眼前一花,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襲來,「噹啷」一聲,短刀脫手飛出,手腕處一道血痕深可見骨。

  「啊!」漢子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跪倒在地。

  陳泰看也不看他,繡春刀刀背在那漢子後頸一拍,漢子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

  陸生在一旁看得分明,先前只覺得陳泰沖在最前面,打鬥的最後也只是踢了那江洋大盜一腳。

  如今真正見識到陳泰出手,也被這圓轉如意,精妙絕倫的刀法,給驚到了。

  很快,賭坊內的天地教徒眾,包括那個管事頭目和十幾個被蠱惑的普通信徒,盡數被擒。

  錦衣衛們在賭坊內翻箱倒櫃,搜出不少銀兩,眾人心照不宣地瓜分了一部分,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陳泰對那些黃白之物興趣不大,他的目光落在了庫房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木箱上。

  打開一看,裡面竟是一套製作精良的暗器——三棱破甲錐,共計九枚,通體由精鐵打造,寒光閃閃,顯然是殺人利器。

  「這些東西,我收下了。」陳泰毫不客氣地將暗器收入懷中。

  陸生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這些暗器雖也值錢,但遠不如銀子來得實在,既然陳泰開口,他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與他爭執。

  「此地事了,我帶人先回去復命,順便歇息。」陸生道,「這些犯人,還是你來押送?」

  「自然。」陳泰微微一笑,「這種小事,就不勞陸兄費心了。」

  他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雖然在外人看來有些奇怪。

  陸生點了點頭,帶著手下錦衣衛,押著搜繳出的天地教經文和一些象徵性的財物,揚長而去。

  臨走前,還是給陳泰留下了幾個人,幫忙押送。

  他現在對陳泰的觀感複雜,既有對其認爹的手段不齒,又有對其能力的驚訝,想著想著他自己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路回到指揮所,又將這些人關入天牢。

  頭目信息也出來了。

  【犯人天地教管事頭目——略通拳腳】

  【因謀逆造反,蠱惑民眾被抓。】

  【您成功關押天地教管事頭目,獎勵:橫練武學鐵布衫(登峰造極)!】

  【其餘天地教普通信徒(13人),每人獎勵一百兩白銀,共計一千三百兩。】

  剎那間,一股暖流自體內深處湧出,迅速游遍四肢百骸。


  陳泰只覺渾身骨骼噼啪作響,肌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變得更加堅韌、緊密。

  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古銅色光澤,仿佛披上了一層無形的甲冑。

  更讓他驚喜的是,隨著鐵布衫功法的圓滿,丹田之中,竟隱隱約約誕生了一縷微弱卻真實不虛的氣感。

  這是內力?

  雖然僅僅是一絲,卻讓他整個人精神一振,五感都敏銳了不少。

  「鐵布衫,登峰造極……還誕生了內力!」陳泰緊握雙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以及那縷遊走不定的內力,心中激盪不已。

  這不僅僅是武學上的精進,更是生命層次的細微躍遷。

  練出了內力,想到於一隻腳踏入了後天,以後他多少也算個後天初期的高手了。

  加上那一千三百兩白銀,他如今也算小有身家。

  這份力量,這份底氣,讓他對未來更多了幾分把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興奮,指揮著那幾名留下來的錦衣衛負責善後,自己則在錦衣衛所內尋了個空置的房間,倒頭便睡。

  連番的奔波與心神消耗,饒是他如今體質遠勝從前,也感到了幾分疲憊。

  這一覺,直睡到日暮西斜,殘陽如血。

  陳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只覺神清氣爽,昨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鐵布衫帶來的體魄強化,讓他的恢復能力也遠超常人。

  眼下錦衣衛所內並無其他差事,他思忖片刻,決定回家一趟。

  自打穿越而來,又忙於四處求人,最後更是認爹和入職,他還未曾好好與這具身體的母親說過話。

  出了錦衣衛指揮所,陳泰特意繞到慶年府有名的酒樓「三品樓」,點了幾個招牌菜,又要了一小壇上好的女兒紅,這才提著食盒,不緊不慢地朝著豐雲街那個破敗的小院走去。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飛魚服在暮色中顯得愈發肅殺,腰間的繡春刀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豐雲街,依舊是那般陳舊雜亂。

  不少鄰居好奇的探出頭,看到居然是陳泰,穿著飛魚服回來了。

  都是紛紛側目,直至他回到家門口。

  推開吱呀作響的院門,一股熟悉的、帶著些許清苦氣息撲面而來。

  堂屋的木桌旁,一道瘦弱的身影正佝僂著,似是在就著昏暗的光線縫補什麼。

  聽到院門聲響,那身影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

  正是陳泰這具身體的母親,李氏。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是身著嶄新飛魚服,腰挎繡春刀,氣度儼然與往日判若兩人的陳泰時,李氏那雙本就有些紅腫的眼睛,瞬間湧上了更多的水汽。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陳泰面前,揚起手,用盡了全身力氣。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在這寂靜的小院。

  陳泰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他沒有躲閃,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女人。

  她的手在顫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陳泰的目光越過母親的肩膀,落在了堂屋的角落。那裡,堆放著幾個嶄新的錦盒,綢緞包裹,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這些東西,與這間破敗的屋子格格不入。

  不用問,定是陳府那位高高在上的戶部尚書,他名義上的父親陳洪才,在得知他成了錦衣衛後,派人送來的。

  是施壓?

  還是怕他這個逆子,壞了戶部尚書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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