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低價傾銷的計劃
艾瑞迪的神情一直在變化，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似在回味剛才灌進嘴裡的第一口啤酒。
其餘幾個商隊成員也是一臉期待，剛才那一口冰鎮啤酒帶來的舒爽感覺，讓他們至今還在回味。
正因為有了這種獨特的體驗，所以他們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這種啤酒究竟要賣多少錢。
「先不急著談價格，艾瑞迪。」
維瑟拉斯倒是不急，擺了擺手示意艾瑞迪稍安勿躁。
「你常年奔波於各地，應該熟悉周邊地區的酒水行情。跟我說說，現在市面上常見的酒，都是什麼價位？」
艾瑞迪聞言，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激動，商人本色再次顯露出來。
他沉吟片刻，開始詳細介紹道：
「法師大人，這酒水的價格，因種類、產地和售賣地點不同，差異極大。」
「最普通的劣質麥酒，在巨馱城中，一大杯也就兩三個銅板，味道寡淡，只能勉強解渴。」
「品質稍好一些的果酒，比如東部王國那邊出產的酸漿果酒，一小瓶也能賣到十幾個銅板，味道酸甜可口，尋常人家偶爾會買來嘗嘗。」
艾瑞迪頓了頓，繼續說道：「再往上，就是各個種族特有的佳釀了。」
「比如赤蹄半人馬部落，他們釀造的羊奶酒，根據發酵年份和釀造手法的不同，價格從一小袋幾十銅板到幾枚銀幣不等。那酒的味道帶著一種奶香，尋常人喝不慣，但在半人馬部落里卻是硬通貨，祭祀和慶典都少不了。」
「至於棘刺山脈的矮人……」
艾瑞迪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後怕的味道，他在矮人這個酒蒙子種族裡被灌趴下過很多次。
「矮人釀造的酒，非常有勁！喝下去的感覺就像是吞下了一團火，大部分人都不喜歡這種程度的烈酒。但對於真正的酒痴來說，矮人的酒可是奢侈品。這種勁道十足、風味醇厚的酒，深受貴族和強大冒險者的喜愛。」
「在巨馱城中一小桶矮人酒，就能賣出整整五枚金幣，如果能把矮人酒賣到東部王國去的話，價格還能炒得更高。」
「我們這次去棘刺山脈，就帶了一些東部王國的精釀葡萄酒，打算和矮人交換一些他們的特產，不過矮人對我們的葡萄酒興趣不大，他們更喜歡自己釀的。」
維瑟拉斯靜靜聽著，眼窩中的魂火平穩燃燒。
艾瑞迪提供的信息，讓他對周邊地區的酒類市場有了初步的認知。
他釀造的史萊姆啤酒，論口感和新奇度，遠超那些劣質麥酒和普通果酒，在酒類市場中，應該屬於種族特產佳釀這一類。
「把我這史萊姆啤酒運到巨馱城，你覺得該賣多少錢？」
「嗚……運輸成本、琉璃酒瓶的售價、這款酒的吸引力……」
艾瑞迪數起了手指，眼神閃爍，顯然在快速計算販運過程中的各類消耗和成本。
「法師大人，您這啤酒，口感清冽獨特，尤其是冰鎮之後，一定會在夏日深受追捧。依我之見，若是將其運到巨馱獸城，一瓶這麼大的啤酒，不算瓶子應該能賣一到兩枚銀幣，算上光滑琉璃瓶的成本，一瓶啤酒至少得賣五枚銀幣。」
維瑟拉斯聽完，心中已然有數。
從種族特產佳釀這個角度出發，史萊姆啤酒定價高一些，似乎也合情合理。
但維瑟拉斯要讓史萊姆啤酒，成為他這農場中的拳頭產品，他可不想在一個小範圍的酒類市場中玩過家家。
維瑟拉斯一出手，就要把整個酒類市場的秩序給打碎。
所以史萊姆啤酒的實際銷售價格，不能往高了定，反而得降下來，讓儘可能多的人喝到史萊姆啤酒。
維瑟拉斯拿起一瓶封裝好的史萊姆啤酒，瓶身上還綁著他用黑角麥稈編織的簡易防震繩。
「五銀幣一瓶的啤酒，我以二十枚銅幣的價格賣給你，這筆生意你敢不敢做。」
維瑟拉斯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說出了一個讓艾瑞迪從未想過的報價。
「什麼？！」艾瑞迪失聲叫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般。
二十個銅板一瓶？
這價格……這價格簡直是白送啊！
『這位神秘的法師大人，竟然只開價二十銅板！難道是他不懂行情？不對，他剛才明明問得很詳細……』
艾瑞迪腦中念頭飛轉，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可能。
這位強者，或許根本不在乎這點小錢，他釀酒可能只是興趣使然，現在賣掉，純粹是為了處理掉這些「副產品」。
又或者，他有更深遠的圖謀？
冒險者隊長和其他幾個隊員也是面面相覷，他們雖然不是商人，但也知道這個價格低得離譜。
在這個世界上，一枚金幣能夠換一百枚銀幣，一枚銀幣能換一百枚銅幣。
啤酒這種能賣五銀幣的高檔貨，在艾瑞迪的預想中，是賣給冒險者和貴族的商品。
但維瑟拉斯一開口，說出了二十枚銅幣的批發價後，艾瑞迪直接就懵了。
他要是現在把啤酒運回巨馱城，就按五銀幣的售價賣，兩百瓶啤酒全部賣出去後，扣掉一瓶啤酒二十枚銅幣的成本，再算上長途販運的人力成本……
一瓶啤酒的成本加起來，最多也就是三十枚銅幣，兩百瓶啤酒的成本也不過六千枚銅幣。
換成銀幣計算，成本就是六十銀幣，兩百瓶啤酒出售後能有一千枚銀幣的收益，純利潤高達九百四十枚銀幣。
【暴利】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販運這一次啤酒的收益了。
「這、這……一瓶啤酒真的只賣二十枚銅幣嗎？要不再賣貴點？」
維瑟拉斯給出的售價實在是太低了，看著這個價格，艾瑞迪這個追逐利潤的商人，竟然被嚇到了第一時間不敢接下這一單。
把售價定得如此之低，維瑟拉斯自然有著自己的打算。
通過和艾瑞迪的接觸，維瑟拉斯知道了巨馱城中的消費水平。
正常情況下，一個普通的家庭，單月消費在一銀幣左右。
啤酒對於維瑟拉斯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製造的東西。
只要有足夠的材料，他就能建立魔法啤酒工廠，大批量生產啤酒。
所以，啤酒不是一種專門出售給貴族和冒險者的飲品，而是一種能深入尋常百姓家的飲料。
維瑟拉斯看著艾瑞迪變幻不定的臉色，淡淡說道：「給你這麼低的進貨價，我自然是有其他要求的。」
「不管你賣出去的啤酒被別人怎麼炒價格，你本人售賣的啤酒，售價不能超過五十枚銅幣一瓶。而且在售賣啤酒時，你必須公開售賣，儘可能賣給不同類型的人，尤其是力工、紡織者之類的普通勞動者。」
維瑟拉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讓艾瑞迪陷入了宕機狀態。
他實在無法理解維瑟拉斯想的是什麼，但面對維瑟拉斯這種等級的強者，艾瑞迪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維瑟拉斯給他留足了賺錢的空間。
二十銅幣的進價，五十銅幣的封頂價格，中間這三十銅幣的差價，就是他的利潤空間。
能賺多少錢，就看他如何控制運輸和售賣成本了。
「行！您的要求我一定照辦！」
和維瑟拉斯簽下魔法契約，艾瑞迪拿出了四十枚銀幣，準備遞給維瑟拉斯。
但維瑟拉斯手裡拿著錢也沒用，擺了擺手後直接說道：
「錢你就留著吧，在你商貿旅途的過程中，將其換成各類魔法材料，等下一次抵達滿月泉時交給我。另外，你這一趟從棘刺山脈回來，有沒有購入魔法材料。」
在艾瑞迪眼中，維瑟拉斯是個強大的怪人，既然他不收錢只要魔法材料的話，他就把商隊裡所有的魔法材料都擺出來，任由維瑟拉斯挑選。
神秘的維瑟拉斯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能掏出高價值商品的特殊存在，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的。
「現在商隊裡販運的主要是矮人打造的武器和寶石，這些對您來說沒什麼用。用來施法的材料，只有一些矮人礦洞裡常見的次級魔力水晶，和幾塊雷鳴石。」
看見艾瑞迪擺出來的魔法材料，維瑟拉斯略感失望，這些都是低級貨色，只能說聊勝於無。
「艾瑞迪，這批啤酒只是開始。」維瑟拉斯看著他，「如果你辦事得力，以後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我需要大量的魔法材料，各種類型都需要。你若能幫我弄到，啤酒的供應不成問題，後續你能從啤酒銷售中賺多少錢，那是你的事，不違反原則我不會過問。」
艾瑞迪精神一振，長期合作！這可是抱上大腿的好機會！
「法師大人放心！小人回到巨馱獸城後，一定全力為您搜羅各種魔法材料！城內有幾家專門經營魔法物品的商鋪，毒蝰幫內部也有一些渠道，我一定盡力！」
維瑟拉斯不置可否，毒蝰幫這個名字，他已經聽過兩次了。
不過從艾瑞迪的描述中看，毒蝰幫對他來說更多的是束縛。
他揮了揮手，示意交易完成。
「把啤酒裝好吧，下次見面時，如果你給我帶來了好消息。那麼我不介意幫你解決一些小麻煩，比如說那個毒蝰幫什麼的。」
維瑟拉斯隨口這麼說了一句，聽聞此言的艾瑞迪表面上不露聲色，但手心中不受控制浸滿了汗。
他也有自己的野心，不甘心就這麼被毒蝰幫控制一輩子。
「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低聲回應了一句，艾瑞迪指揮著手下，小心翼翼地將兩百瓶史萊姆啤酒搬運到馱駝獸背上，用軟布和皮毛仔細包裹起來，這可是他們未來一段時間最重要的商品，容不得有半點損失。
看著商隊在夕陽下逐漸遠去，維瑟拉斯眼窩中的魂火跳動了一下，這代表著他心情不錯。
巫妖農場的第一桶金到手，雖然不多，但意義重大。
不久以後，這些資源，會轉化為更強的生產力和研究能力。
其餘幾個商隊成員也是一臉期待，剛才那一口冰鎮啤酒帶來的舒爽感覺，讓他們至今還在回味。
正因為有了這種獨特的體驗，所以他們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這種啤酒究竟要賣多少錢。
「先不急著談價格，艾瑞迪。」
維瑟拉斯倒是不急，擺了擺手示意艾瑞迪稍安勿躁。
「你常年奔波於各地，應該熟悉周邊地區的酒水行情。跟我說說，現在市面上常見的酒，都是什麼價位？」
艾瑞迪聞言，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激動，商人本色再次顯露出來。
他沉吟片刻，開始詳細介紹道：
「法師大人，這酒水的價格，因種類、產地和售賣地點不同，差異極大。」
「最普通的劣質麥酒，在巨馱城中，一大杯也就兩三個銅板，味道寡淡，只能勉強解渴。」
「品質稍好一些的果酒，比如東部王國那邊出產的酸漿果酒，一小瓶也能賣到十幾個銅板，味道酸甜可口，尋常人家偶爾會買來嘗嘗。」
艾瑞迪頓了頓，繼續說道：「再往上，就是各個種族特有的佳釀了。」
「比如赤蹄半人馬部落，他們釀造的羊奶酒，根據發酵年份和釀造手法的不同，價格從一小袋幾十銅板到幾枚銀幣不等。那酒的味道帶著一種奶香，尋常人喝不慣，但在半人馬部落里卻是硬通貨，祭祀和慶典都少不了。」
「至於棘刺山脈的矮人……」
艾瑞迪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後怕的味道，他在矮人這個酒蒙子種族裡被灌趴下過很多次。
「矮人釀造的酒，非常有勁！喝下去的感覺就像是吞下了一團火，大部分人都不喜歡這種程度的烈酒。但對於真正的酒痴來說，矮人的酒可是奢侈品。這種勁道十足、風味醇厚的酒，深受貴族和強大冒險者的喜愛。」
「在巨馱城中一小桶矮人酒，就能賣出整整五枚金幣，如果能把矮人酒賣到東部王國去的話，價格還能炒得更高。」
「我們這次去棘刺山脈，就帶了一些東部王國的精釀葡萄酒，打算和矮人交換一些他們的特產，不過矮人對我們的葡萄酒興趣不大，他們更喜歡自己釀的。」
維瑟拉斯靜靜聽著，眼窩中的魂火平穩燃燒。
艾瑞迪提供的信息，讓他對周邊地區的酒類市場有了初步的認知。
他釀造的史萊姆啤酒，論口感和新奇度，遠超那些劣質麥酒和普通果酒，在酒類市場中，應該屬於種族特產佳釀這一類。
「把我這史萊姆啤酒運到巨馱城，你覺得該賣多少錢？」
「嗚……運輸成本、琉璃酒瓶的售價、這款酒的吸引力……」
艾瑞迪數起了手指，眼神閃爍，顯然在快速計算販運過程中的各類消耗和成本。
「法師大人，您這啤酒，口感清冽獨特，尤其是冰鎮之後，一定會在夏日深受追捧。依我之見，若是將其運到巨馱獸城，一瓶這麼大的啤酒，不算瓶子應該能賣一到兩枚銀幣，算上光滑琉璃瓶的成本，一瓶啤酒至少得賣五枚銀幣。」
維瑟拉斯聽完，心中已然有數。
從種族特產佳釀這個角度出發，史萊姆啤酒定價高一些，似乎也合情合理。
但維瑟拉斯要讓史萊姆啤酒，成為他這農場中的拳頭產品，他可不想在一個小範圍的酒類市場中玩過家家。
維瑟拉斯一出手，就要把整個酒類市場的秩序給打碎。
所以史萊姆啤酒的實際銷售價格，不能往高了定，反而得降下來，讓儘可能多的人喝到史萊姆啤酒。
維瑟拉斯拿起一瓶封裝好的史萊姆啤酒，瓶身上還綁著他用黑角麥稈編織的簡易防震繩。
「五銀幣一瓶的啤酒，我以二十枚銅幣的價格賣給你，這筆生意你敢不敢做。」
維瑟拉斯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說出了一個讓艾瑞迪從未想過的報價。
「什麼？！」艾瑞迪失聲叫了出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般。
二十個銅板一瓶？
這價格……這價格簡直是白送啊！
『這位神秘的法師大人，竟然只開價二十銅板！難道是他不懂行情？不對，他剛才明明問得很詳細……』
艾瑞迪腦中念頭飛轉，一瞬間想到了許多可能。
這位強者，或許根本不在乎這點小錢，他釀酒可能只是興趣使然，現在賣掉，純粹是為了處理掉這些「副產品」。
又或者，他有更深遠的圖謀？
冒險者隊長和其他幾個隊員也是面面相覷，他們雖然不是商人，但也知道這個價格低得離譜。
在這個世界上，一枚金幣能夠換一百枚銀幣，一枚銀幣能換一百枚銅幣。
啤酒這種能賣五銀幣的高檔貨，在艾瑞迪的預想中，是賣給冒險者和貴族的商品。
但維瑟拉斯一開口，說出了二十枚銅幣的批發價後，艾瑞迪直接就懵了。
他要是現在把啤酒運回巨馱城，就按五銀幣的售價賣，兩百瓶啤酒全部賣出去後，扣掉一瓶啤酒二十枚銅幣的成本，再算上長途販運的人力成本……
一瓶啤酒的成本加起來，最多也就是三十枚銅幣，兩百瓶啤酒的成本也不過六千枚銅幣。
換成銀幣計算，成本就是六十銀幣，兩百瓶啤酒出售後能有一千枚銀幣的收益，純利潤高達九百四十枚銀幣。
【暴利】二字，已經不足以形容販運這一次啤酒的收益了。
「這、這……一瓶啤酒真的只賣二十枚銅幣嗎？要不再賣貴點？」
維瑟拉斯給出的售價實在是太低了，看著這個價格，艾瑞迪這個追逐利潤的商人，竟然被嚇到了第一時間不敢接下這一單。
把售價定得如此之低，維瑟拉斯自然有著自己的打算。
通過和艾瑞迪的接觸，維瑟拉斯知道了巨馱城中的消費水平。
正常情況下，一個普通的家庭，單月消費在一銀幣左右。
啤酒對於維瑟拉斯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以製造的東西。
只要有足夠的材料，他就能建立魔法啤酒工廠，大批量生產啤酒。
所以，啤酒不是一種專門出售給貴族和冒險者的飲品，而是一種能深入尋常百姓家的飲料。
維瑟拉斯看著艾瑞迪變幻不定的臉色，淡淡說道：「給你這麼低的進貨價，我自然是有其他要求的。」
「不管你賣出去的啤酒被別人怎麼炒價格，你本人售賣的啤酒，售價不能超過五十枚銅幣一瓶。而且在售賣啤酒時，你必須公開售賣，儘可能賣給不同類型的人，尤其是力工、紡織者之類的普通勞動者。」
維瑟拉斯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讓艾瑞迪陷入了宕機狀態。
他實在無法理解維瑟拉斯想的是什麼，但面對維瑟拉斯這種等級的強者，艾瑞迪沒有拒絕的權利。
而且，維瑟拉斯給他留足了賺錢的空間。
二十銅幣的進價，五十銅幣的封頂價格，中間這三十銅幣的差價，就是他的利潤空間。
能賺多少錢，就看他如何控制運輸和售賣成本了。
「行！您的要求我一定照辦！」
和維瑟拉斯簽下魔法契約，艾瑞迪拿出了四十枚銀幣，準備遞給維瑟拉斯。
但維瑟拉斯手裡拿著錢也沒用，擺了擺手後直接說道：
「錢你就留著吧，在你商貿旅途的過程中，將其換成各類魔法材料，等下一次抵達滿月泉時交給我。另外，你這一趟從棘刺山脈回來，有沒有購入魔法材料。」
在艾瑞迪眼中，維瑟拉斯是個強大的怪人，既然他不收錢只要魔法材料的話，他就把商隊裡所有的魔法材料都擺出來，任由維瑟拉斯挑選。
神秘的維瑟拉斯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能掏出高價值商品的特殊存在，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的。
「現在商隊裡販運的主要是矮人打造的武器和寶石，這些對您來說沒什麼用。用來施法的材料，只有一些矮人礦洞裡常見的次級魔力水晶，和幾塊雷鳴石。」
看見艾瑞迪擺出來的魔法材料，維瑟拉斯略感失望，這些都是低級貨色，只能說聊勝於無。
「艾瑞迪，這批啤酒只是開始。」維瑟拉斯看著他，「如果你辦事得力，以後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我需要大量的魔法材料，各種類型都需要。你若能幫我弄到，啤酒的供應不成問題，後續你能從啤酒銷售中賺多少錢，那是你的事，不違反原則我不會過問。」
艾瑞迪精神一振，長期合作！這可是抱上大腿的好機會！
「法師大人放心！小人回到巨馱獸城後，一定全力為您搜羅各種魔法材料！城內有幾家專門經營魔法物品的商鋪，毒蝰幫內部也有一些渠道，我一定盡力！」
維瑟拉斯不置可否，毒蝰幫這個名字，他已經聽過兩次了。
不過從艾瑞迪的描述中看，毒蝰幫對他來說更多的是束縛。
他揮了揮手，示意交易完成。
「把啤酒裝好吧，下次見面時，如果你給我帶來了好消息。那麼我不介意幫你解決一些小麻煩，比如說那個毒蝰幫什麼的。」
維瑟拉斯隨口這麼說了一句，聽聞此言的艾瑞迪表面上不露聲色，但手心中不受控制浸滿了汗。
他也有自己的野心，不甘心就這麼被毒蝰幫控制一輩子。
「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低聲回應了一句，艾瑞迪指揮著手下，小心翼翼地將兩百瓶史萊姆啤酒搬運到馱駝獸背上，用軟布和皮毛仔細包裹起來，這可是他們未來一段時間最重要的商品，容不得有半點損失。
看著商隊在夕陽下逐漸遠去，維瑟拉斯眼窩中的魂火跳動了一下，這代表著他心情不錯。
巫妖農場的第一桶金到手，雖然不多，但意義重大。
不久以後，這些資源，會轉化為更強的生產力和研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