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過年
春節，是中華民族共同紐帶的精神紐帶。
但是更多的，是個消費大季。
不知道啥時候開始，所有的節日都失去了休息的屬性。
變成了純粹的促銷費功能節日。
林遠，則為這個設定盡了自己一份力。
他跟家裡打了電話，自己有項目要做，春節先不回去了。
同時給父母轉去十萬塊錢，囑咐二人保重身體。
公司這裡，留下京城本地願意值班的，其他人都紛紛回家了。
林遠給回家的多發了兩個月獎金，值班的也有三倍的收入。
而黃選跟龔戈爾的紅包，他倆來電推辭一番後，也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接下來，林遠本打算在家裡安安穩穩寫劇本。
但沒想到，王唯來的，比自己都勤快。
......
「這片子的影響力，超出了預料。」
林遠辦公室里，王唯感慨道。
這些天，白兔文化已經成了土豆網事實上的總部了。
他幾乎常駐這裡。
「1200萬美元的融資談下來了，投資人邀請我過完年去矽谷，說不定還能見見賈伯斯。」
「你覺得我們的模式真的能起來麼？」
「熬吧，還需要時間。」林遠笑道。
「當下的網速跟政策，還都不足以支撐這些模式立刻成熟。」
「民間創作者們，需要慢慢培養。」
我打算簽一些新人來，扶持他們創作之外。也讓我能把精力集中在打造精品內容上。」
林遠給王唯看過了《暴走大事件》以及《萬萬沒想到》兩個企劃。
一個是幽默解讀實事新聞的脫口秀，另一個是每集15分鐘的網絡短劇。
王唯覺得這兩個策劃必火，欣然同意由土豆網支持拍攝。
「還有你說的那個彈幕的創意，很有意思。」
「我們測試之後，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跟觀眾互動方式，投資人也覺得有趣。年後上線試一試。」
「跟這個比起來，其實視聽許可證的事更重要一些。」林遠認真道。
「你需要研究一下，怎樣能搞到一張。防患於未然。」
王唯擺擺手，自信說道：「放心，投資方同意幫忙。
你說的對，把路上的雷儘可能排除，走得會更順。」
華藝兄弟。
王忠軍辦公室。
上午11點鐘，他剛剛起床。
沏上茶，吃了點飯，他開始畫畫了。
一旁，他的兄弟王忠磊正在跟他匯報公司的情況。
作為華藝兄弟的老闆，王忠軍是著名的懶惰CEO。
按照傑克馬的說法，每天11點鐘起床，喝點茶，隨便吃點飯。
來公司轉悠轉悠就回去睡午覺。
醒來之後再找人喝茶聊天。聊到晚上就開party。
甚至把具體事務扔給兄弟王忠磊，自己超脫世外，喝茶畫畫。
而這位小王總麼，一言難盡。
著名泰日天。
男明星躲著的那種。
眼下，年度重點項目，馮褲子的新片《夜宴》。
上個月已經結束拍攝，正在剪輯當中。
日本版權已經以500萬美元的價格預售出去。
下個月的柏林電影節，王忠軍將親自出席，展示片花，順便談一下歐洲版權的事。
去年，王京華的出走，讓華藝元氣大傷。
王氏兄弟決定，進行多元化發展。
成立華藝音樂公司，與戰國音樂合作，涉足唱片製作、發行業務。
羽泉之外，還簽約了人氣超女張亮穎。
動用京圈的資源，請來高小松，張婭東負責製作首張EP。
而實際的表現，讓兩人有些失望。
《逆時針》未能如預期一樣一炮打響。
儘管處於排行榜前列，但是他倆清楚，粉絲的加成很大。
目前，超女之中，成績最好的當屬李玉春，周比暢。
李玉春不用說了，儘管沒有出圈歌曲，但人氣爆棚。
周比暢，雖然正在跟天娛鬧解約。
但《筆記》發行後大爆。
電影邀約不斷，已經出演了《春天花花同學會》。
張國立找到華藝，想要以去年600個明星電話泄露為題材，邀請她拍一部電影。
取名《第601個電話》。
而張亮穎的市場表現，則暫時不如人意。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半路殺進來的這家白兔文化。
這個叫林遠的年輕人，像是沒有章法的出拳。
大家以為他在攪動電影圈，他把網際網路圈給拉了進來。
大家正看網際網路圈的戲，他又伸手把樂壇給攪亂了。
王忠軍倒有些欣賞。
「這個人還是不能小瞧的。他搞事的能力很強。」
蘸了蘸顏料，他邊畫邊說道。
「至少，營銷能力不俗。」。
扔概念，挑戰大導演。
這個勇氣跟能力，不是一般人有的。
作品貼合市場之外，他還知道情緒點在哪裡。假以時日，恐怕很不簡單。」
而王忠磊搖搖頭。
「也就一個野狐禪吧，路子野，聲量也很大。僥倖紅了一把，後續應該就不行。」
《無極》他搞得動，《夜宴》他就不敢了。」
王忠軍停下畫筆。看向自己的弟弟。
「娛樂業跟別的行業不一樣，山頭林立，不是一家就能壟斷的。看起來熱鬧，其實我們得清楚，跟大資本比，我們是小角色。」
「可以跟他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
......
晚上，林遠家裡。
他正躺在楊蜜的腿上。
讓剛從《新聊齋》劇組回來的她幫自己掏耳朵。
電視裡，正在播放87版《倩女幽魂》。
楊蜜心情不錯的哼著歌，俯身用挖耳勺在林遠耳朵里攪動。
「掏耳朵這個東西啊，輕了淺了，不解癢。」
深了，重了，又容易疼。沒想到你的手法這麼強。」
林遠舒服的握了握拳，渾身放鬆的讚揚道。
采耳，後世在短視頻平台跟修腳，修馬掌，摳藤壺之類的一起，
都是流量大戶。
解壓啊。
而枕著的雙腿，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林遠總是會緩緩滑落下去。
楊蜜淘氣的俯身，在林遠耳邊吹了口氣。
「呼~~~」
「啊！升華了。」
林遠已經有些不吐不快的感覺了。
換另一邊耳朵後，話題轉向別處。
「你想離開榮信達？」
大蜜蜜邊掏，邊跟林遠講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她2002年就簽約了榮信達，已經三年。
《紅粉世家》、《北京童話》，出演過不少配角。
去年周迅的出走，讓她成為了第一順位的榮信達一姐候選人。
而眼下的榮信達，已經開始走下坡路。
唐人的蔡藝儂，頻頻向自己示好。
自己剛剛拍完的《新聊齋》，就是唐人的戲。
而恰好，唐人一姐孫利結婚後，打算減少工作。
急需新人的唐人有挖角的意思。
楊蜜已經有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想法了。
眼下，李少紅正在策劃一個大型企劃。
《紅樓夢》。
投資1.56億，還將舉辦大型海選活動《紅樓夢中人》。
楊蜜已經是晴雯的候選人。
「那個啊，肯定不會成功的。」
李紹紅這版《紅樓夢》林遠印象可太深了。
作為導演，她拍之前甚至連原著都沒看過。
陰間的配樂，陰間的表演。
還有那個不知真假的傳聞。
榮信達，確實不太適合楊蜜。
作品都是文藝范，台詞舞台劇風濃厚。
電影作品，更多的是現實主義題材。
還得是現在的周公子拿得住。
而《紅樓夢》之後，榮信達就轉型成了純經紀公司。
沒有多少自製項目了。
旗下的藝人也是紛紛解約。
還出現了榮信達定律，解約必火。
楊蜜覺得留下前途渺茫。
想過去唐人，華藝。
甚至有去港圈試試的想法。
「唐人可以，港圈就別去了。」
「林總，你有沒有用得上我的項目？」楊蜜拍拍林遠。
「慢慢來，提升你的演技，會有合作的機會的。」林遠回答道。
電視裡，拴著鈴鐺的裸足之上，聶小倩俯身把手伸給寧采臣。
「演技該怎麼提升呢？」楊蜜壞笑道。
「我剛演完聶小倩，林老師能不能指導一下。」
「可以啊。」林遠猛地轉身。
「我來給你當寧采臣。「
....
「小倩，屋子裡是不是有男人？「
浴盆里的寧采臣憋不住，浮上水面換氣。
情急之下，除去衣衫的小倩，俯身吻了上去。
浴室里這場戲，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快點幫我把毒吸出來，求你，不然我會毒發身亡的。」
「不是，這怎麼還有第三部的詞兒呢？」寧采臣吐槽。
水珠從聶小倩頸肩往下滑落，沿著曲線起伏，勾出線條。
氤氳水汽的浴室玻璃門上，擦出的曲線凹凸有致。
「這就不行了？我還想排練其他的電影呢。」聶小倩嘻嘻笑道。
「切，你太天真了。」
客廳里，電影還在播放。
二人的排練，已經跑偏到了天際。
場景跟劇情越來越簡單，台詞也越來越少。
最後，只剩簡單極致的雨驟風急跟單音節台詞。
大蜜蜜發現，自己確實對他深不可測的實力，一無所知。
......
春節過去。
年後，林遠的博客更新了一張圖片。
昏暗的燈光下，明暗兩個世界從中間分隔開來。
明處的男人，擔憂的看向前方。
陰影里的男人，靠在牆上，疲憊的吐出一口煙。
《白夜追兇》，敬請期待！
但是更多的，是個消費大季。
不知道啥時候開始，所有的節日都失去了休息的屬性。
變成了純粹的促銷費功能節日。
林遠，則為這個設定盡了自己一份力。
他跟家裡打了電話，自己有項目要做，春節先不回去了。
同時給父母轉去十萬塊錢，囑咐二人保重身體。
公司這裡，留下京城本地願意值班的，其他人都紛紛回家了。
林遠給回家的多發了兩個月獎金，值班的也有三倍的收入。
而黃選跟龔戈爾的紅包，他倆來電推辭一番後，也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接下來，林遠本打算在家裡安安穩穩寫劇本。
但沒想到，王唯來的，比自己都勤快。
......
「這片子的影響力，超出了預料。」
林遠辦公室里，王唯感慨道。
這些天，白兔文化已經成了土豆網事實上的總部了。
他幾乎常駐這裡。
「1200萬美元的融資談下來了，投資人邀請我過完年去矽谷，說不定還能見見賈伯斯。」
「你覺得我們的模式真的能起來麼？」
「熬吧，還需要時間。」林遠笑道。
「當下的網速跟政策，還都不足以支撐這些模式立刻成熟。」
「民間創作者們，需要慢慢培養。」
我打算簽一些新人來，扶持他們創作之外。也讓我能把精力集中在打造精品內容上。」
林遠給王唯看過了《暴走大事件》以及《萬萬沒想到》兩個企劃。
一個是幽默解讀實事新聞的脫口秀，另一個是每集15分鐘的網絡短劇。
王唯覺得這兩個策劃必火，欣然同意由土豆網支持拍攝。
「還有你說的那個彈幕的創意，很有意思。」
「我們測試之後，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跟觀眾互動方式，投資人也覺得有趣。年後上線試一試。」
「跟這個比起來，其實視聽許可證的事更重要一些。」林遠認真道。
「你需要研究一下，怎樣能搞到一張。防患於未然。」
王唯擺擺手，自信說道：「放心，投資方同意幫忙。
你說的對，把路上的雷儘可能排除，走得會更順。」
華藝兄弟。
王忠軍辦公室。
上午11點鐘，他剛剛起床。
沏上茶，吃了點飯，他開始畫畫了。
一旁，他的兄弟王忠磊正在跟他匯報公司的情況。
作為華藝兄弟的老闆，王忠軍是著名的懶惰CEO。
按照傑克馬的說法，每天11點鐘起床，喝點茶，隨便吃點飯。
來公司轉悠轉悠就回去睡午覺。
醒來之後再找人喝茶聊天。聊到晚上就開party。
甚至把具體事務扔給兄弟王忠磊，自己超脫世外，喝茶畫畫。
而這位小王總麼，一言難盡。
著名泰日天。
男明星躲著的那種。
眼下，年度重點項目，馮褲子的新片《夜宴》。
上個月已經結束拍攝，正在剪輯當中。
日本版權已經以500萬美元的價格預售出去。
下個月的柏林電影節，王忠軍將親自出席，展示片花，順便談一下歐洲版權的事。
去年，王京華的出走，讓華藝元氣大傷。
王氏兄弟決定，進行多元化發展。
成立華藝音樂公司，與戰國音樂合作，涉足唱片製作、發行業務。
羽泉之外，還簽約了人氣超女張亮穎。
動用京圈的資源，請來高小松，張婭東負責製作首張EP。
而實際的表現，讓兩人有些失望。
《逆時針》未能如預期一樣一炮打響。
儘管處於排行榜前列，但是他倆清楚，粉絲的加成很大。
目前，超女之中，成績最好的當屬李玉春，周比暢。
李玉春不用說了，儘管沒有出圈歌曲，但人氣爆棚。
周比暢，雖然正在跟天娛鬧解約。
但《筆記》發行後大爆。
電影邀約不斷，已經出演了《春天花花同學會》。
張國立找到華藝，想要以去年600個明星電話泄露為題材，邀請她拍一部電影。
取名《第601個電話》。
而張亮穎的市場表現，則暫時不如人意。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半路殺進來的這家白兔文化。
這個叫林遠的年輕人，像是沒有章法的出拳。
大家以為他在攪動電影圈，他把網際網路圈給拉了進來。
大家正看網際網路圈的戲，他又伸手把樂壇給攪亂了。
王忠軍倒有些欣賞。
「這個人還是不能小瞧的。他搞事的能力很強。」
蘸了蘸顏料，他邊畫邊說道。
「至少，營銷能力不俗。」。
扔概念，挑戰大導演。
這個勇氣跟能力，不是一般人有的。
作品貼合市場之外，他還知道情緒點在哪裡。假以時日，恐怕很不簡單。」
而王忠磊搖搖頭。
「也就一個野狐禪吧，路子野，聲量也很大。僥倖紅了一把，後續應該就不行。」
《無極》他搞得動，《夜宴》他就不敢了。」
王忠軍停下畫筆。看向自己的弟弟。
「娛樂業跟別的行業不一樣，山頭林立，不是一家就能壟斷的。看起來熱鬧，其實我們得清楚，跟大資本比，我們是小角色。」
「可以跟他交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
......
晚上，林遠家裡。
他正躺在楊蜜的腿上。
讓剛從《新聊齋》劇組回來的她幫自己掏耳朵。
電視裡，正在播放87版《倩女幽魂》。
楊蜜心情不錯的哼著歌，俯身用挖耳勺在林遠耳朵里攪動。
「掏耳朵這個東西啊，輕了淺了，不解癢。」
深了，重了，又容易疼。沒想到你的手法這麼強。」
林遠舒服的握了握拳，渾身放鬆的讚揚道。
采耳，後世在短視頻平台跟修腳，修馬掌，摳藤壺之類的一起，
都是流量大戶。
解壓啊。
而枕著的雙腿，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林遠總是會緩緩滑落下去。
楊蜜淘氣的俯身，在林遠耳邊吹了口氣。
「呼~~~」
「啊！升華了。」
林遠已經有些不吐不快的感覺了。
換另一邊耳朵後，話題轉向別處。
「你想離開榮信達？」
大蜜蜜邊掏，邊跟林遠講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她2002年就簽約了榮信達，已經三年。
《紅粉世家》、《北京童話》，出演過不少配角。
去年周迅的出走，讓她成為了第一順位的榮信達一姐候選人。
而眼下的榮信達，已經開始走下坡路。
唐人的蔡藝儂，頻頻向自己示好。
自己剛剛拍完的《新聊齋》，就是唐人的戲。
而恰好，唐人一姐孫利結婚後，打算減少工作。
急需新人的唐人有挖角的意思。
楊蜜已經有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想法了。
眼下，李少紅正在策劃一個大型企劃。
《紅樓夢》。
投資1.56億，還將舉辦大型海選活動《紅樓夢中人》。
楊蜜已經是晴雯的候選人。
「那個啊，肯定不會成功的。」
李紹紅這版《紅樓夢》林遠印象可太深了。
作為導演，她拍之前甚至連原著都沒看過。
陰間的配樂，陰間的表演。
還有那個不知真假的傳聞。
榮信達，確實不太適合楊蜜。
作品都是文藝范，台詞舞台劇風濃厚。
電影作品，更多的是現實主義題材。
還得是現在的周公子拿得住。
而《紅樓夢》之後，榮信達就轉型成了純經紀公司。
沒有多少自製項目了。
旗下的藝人也是紛紛解約。
還出現了榮信達定律，解約必火。
楊蜜覺得留下前途渺茫。
想過去唐人，華藝。
甚至有去港圈試試的想法。
「唐人可以，港圈就別去了。」
「林總，你有沒有用得上我的項目？」楊蜜拍拍林遠。
「慢慢來，提升你的演技，會有合作的機會的。」林遠回答道。
電視裡，拴著鈴鐺的裸足之上，聶小倩俯身把手伸給寧采臣。
「演技該怎麼提升呢？」楊蜜壞笑道。
「我剛演完聶小倩，林老師能不能指導一下。」
「可以啊。」林遠猛地轉身。
「我來給你當寧采臣。「
....
「小倩，屋子裡是不是有男人？「
浴盆里的寧采臣憋不住，浮上水面換氣。
情急之下，除去衣衫的小倩，俯身吻了上去。
浴室里這場戲，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快點幫我把毒吸出來，求你，不然我會毒發身亡的。」
「不是，這怎麼還有第三部的詞兒呢？」寧采臣吐槽。
水珠從聶小倩頸肩往下滑落，沿著曲線起伏，勾出線條。
氤氳水汽的浴室玻璃門上，擦出的曲線凹凸有致。
「這就不行了？我還想排練其他的電影呢。」聶小倩嘻嘻笑道。
「切，你太天真了。」
客廳里，電影還在播放。
二人的排練，已經跑偏到了天際。
場景跟劇情越來越簡單，台詞也越來越少。
最後，只剩簡單極致的雨驟風急跟單音節台詞。
大蜜蜜發現，自己確實對他深不可測的實力，一無所知。
......
春節過去。
年後，林遠的博客更新了一張圖片。
昏暗的燈光下，明暗兩個世界從中間分隔開來。
明處的男人，擔憂的看向前方。
陰影里的男人，靠在牆上，疲憊的吐出一口煙。
《白夜追兇》，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