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妖孽
林遠的博文發出後，關於他遭受了打壓的說法甚囂塵上。
《打壓網民，大導演緣何小肚雞腸》
《是什麼，讓精英們如此傲慢》
《中國電影要經得起批評》。
《陳楷戈惱羞成怒後選擇玩火，終將波及自己》。
各路蹭流量的稿件紛紛湧出。
央視則出面表示，對於《饅頭》侵犯了《中國法治報導》版權的指責不予追究。
「我們非常欣賞這個片子的創意，陳導的惱羞可以理解，但成怒就大可不必。」
而陳大導方面依舊氣急敗壞，陳虹出面表示，這場官司一定要打到底。
絕不縱容對自己電影的詆毀。
網民們用各種手段，對林遠進行聲援。
《饅頭》的各路二創開始湧出，陳大導的表情包也開始出現。
「楷戈，要不還是算了。畢竟網際網路時代了。網民的意見已經是主流了。」
中影辦公室里，韓三坪搖搖頭。
「沒看之前的《大話西遊》麼？我們誰看得下去這個，但架不住年輕人喜歡啊，六老師這種級別的人批評之後都惹來一片網民的嘲諷，時代變啦。」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陳大導仍然牙冠緊咬。
在他看來，這是對自己的藐視。
跟一路砍殺出來的張導馮導相比。
他一路走來，可謂是一路順利。
父親陳懷凱，北影廠導演。
自己也出道即巔峰。
《黃土地》一經問世，
就拿下了瑞士洛迦諾國際電影節的銀豹獎，
以及金雞獎最佳攝影獎。
《霸王別姬》更是創造記錄，拿下了內地電影唯一一個金棕櫚。
從此之後，他晉升凱爺。
京圈裡的地位再也沒掉下來過。
現在，自己一個國際大導，嘔心瀝血，辛辛苦苦拍下的電影。竟然如此被一個小小的網民解構，嘲笑。
而同行們，不但不幫自己說話，反而故意嘲笑自己。
蘆偉，跟自己合作《霸王別姬》的編劇，甚至公開站出來支持這個年輕人。
北電影不但提供了拍攝場所，自己的老同學，老領導們竟敢無恥的勸阻自己。
「都得死！」他咬牙切齒道。
「你呀，太極端了。」韓三坪搖頭。
「要吃苦頭。」
......
另一邊。
土豆網的工作人員，正在加班加點準備。
林遠提前放出的花絮，帶來了潑天的流量。
播放量半天就超過了三百萬。
創下土豆本站播放量之最。
也讓伺服器承受了巨大壓力，播放流暢度受到了不小影響。
辦公室里，看完《老男孩》成片的王唯激動不已，這一百萬，花的太值了。
聽過范鈞轉述的林遠的構想後，他親自來到了林遠的公司，跟他相談甚歡。
「我覺得，土豆網可以優化一下自己的管線，自建底層架構。」林遠提出意見。
「怎麼說？」
「我看到數據，今年的數據，4兆以及以上的管線已經開始普及。而且網際網路網民數量正在飛速上升。」
「視頻網站除了內容之外，觀看體驗我覺得更加重要。」
「我試過了土豆，儘管目前使用體驗還算及格。但是用戶爆發式增長，帶寬壓力會幾何級上升。
還使用外包就不太划算了。」
「未來，觀看體驗會跟內容同等重要。要提前做準備。」
「有道理。」王唯點頭贊同。
其實他也想過用戶體驗的問題。
目前的土豆，雖然還是行業第一的位置。但是關於觀看的卡頓的抱怨聲已經開始出現。
現在，《老男孩》的專題頁面已經上線，花絮的播放量喜人。
網民們大量湧入的情況下，關於播放卡頓的抱怨也不斷增加。
而他，要求網站的技術人員儘快在上線前迅速改進這個問題。
一個千載難逢的，用潑天流量檢驗商業模式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
土豆的GG系統將結束測試，提前上線。
林遠提出的而土豆幣，打賞功能的構想，也在加緊趕做。
除此之外，他也非常期待。
《老男孩》流量究竟能走到多高？
「應該會是個可觀的數字吧。」
林遠知道，歷史上，優酷雖然上線晚，技術確是最為出色的一個。
後來能在激烈競爭中脫穎而出，最終打敗土豆。
靠的就是古詠強匠心獨具，提前使用了管線優化。
使得優酷的觀看體驗一直高於別的網站。
現在自己首先提出這個建議，並且用《老男孩》作為流量的實驗。
可以讓土豆早做準備，當然，能不能成功就看土豆的造化了。
畢竟古永強從搜狐帶走的強大技術團隊，其中一位還是電信運營商背景出身。
有的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
另一方面。《像我這樣的人》跟《老男孩》兩首歌曲已經在網絡上引發了共鳴。
林遠的博客頁面，以及土豆網的花絮視頻的評論區里。
提前變成了網抑雲評論區。
網民們正在交流自己的感受。
「心情挺複雜的，聽著雖然好聽，但是感覺有些沉重。」
「人生的三個階段：接受父親的平凡，接受自己的平凡，接受子女的平凡。」
「正坐在店門口抽菸，對生活即迷茫又無路。前面的路到底改怎麼走呢？」
星光燦爛公司。
景田看著對面的張婭東得意洋洋。
看完了花絮，聽完了兩首歌的張婭東面色凝重。
《有點甜》他當然是不屑一顧的。
他承認，這首糖水小甜歌一定會打動年輕人。
但是質量......這首歌有質量？
但是，《老男孩》跟《像我這樣的人》不一樣。
這兩首的質量不低。
至少，有著流行歌曲里不多見的真誠。
而景田把《那個女孩》的demo也拿出之後，張婭東凌亂了。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寫的麼？
他有些不太相信。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沒錯，這就是一個人寫的。
還是《有點甜》的作者。
一個人是怎麼能做到如此俗套而又如此有靈性的？
「為什麼會有這麼分裂的音樂人。」
一旁，路正在聽《像我這樣的人》。
他已經循環了很久。
音樂什麼的他不懂，追求什麼的也不論。
《有點甜》對於他有些偏題超綱。
《那個女孩》也不是這個年齡段的人的菜。
但《像我這樣的人》，真的擊中了他。
景田更加得意了。
有一種自己的寶藏男孩，被大家發現之後紛紛震驚的自豪感。
「這首歌我想跟他合唱。」
張亞東抬頭：「請一定讓他來這裡。我想見見他。」
......
「呼，終於有個自己的窩了。」
元旦前一天。
搬進新租的房子的龔戈爾跟黃選累癱在沙發上。
剛剛賺錢的兩人還不習慣大手大腳，沒有找搬家公司，互相幫忙忙到天黑，總算收拾完畢。
黃選的女朋友來了，高興的做了晚飯。
她是大黃選一屆的北舞學姐，跟林遠也認識。
龔戈爾拍拍黃選，兩手大拇指比了個手勢。
黃選搖頭，羞澀的笑笑。
當然了，他們沒有忘了請來自己的貴人。
排骨冬瓜湯，西紅柿雞蛋，還有一盤粉蒸肉，娃娃菜擺好後，林遠提著一袋饅頭來入伙了。
身後跟著來幫林遠整理內務的劉施施。
「饅頭，真是好東西啊。」黃選看著林遠咬了一口，有些感慨。
最近的經歷簡直恍如隔世。
一切的源頭，還真是那部《饅頭》。
而劉施施有些抱歉的朝三人笑笑。
她忙把自己買的鴨脖，牛肉還有蜜餞分給大家。
「抱歉，這個人，只帶幾個饅頭就來，太不合適了。」
龔戈爾看看黃選，咧咧嘴，交流著眼神。
楊蜜去劇組拍戲了，現在正主回來，正式接管了一切。
「這是已經代入了女主人角色了。」
「不知道那幾位樂意不樂意呢？「
林遠正坐著兜里震動，拿出手機看時。
見楊蜜發來了消息。
小蜜蜂：捂嘴笑。
下面是一張正在加載的圖片。
「2G網絡下，還是有些慢吶。」
圖片加載完成。
林遠忙收起手機，來到衛生間。
「你要幹什麼？」
「這造型喜歡不？」
「呼。」林遠有些無語的看著攢勁的造型照。
背景像是酒店的房間裡。
楊蜜一身另類聶小倩造型，橫陳在床上。
凹凸有致，連綿起伏。
像是那天晚上做過的一道冪函數的曲線圖。
「寧采臣，你什麼時候來找我？」
「切，妖孽，下次一定讓你助我降妖。」
林遠按動導航鍵又看了看。
春光無限好，只是得背人吶。
這圖想起了大橋，喬本，還有誰.....
林遠進入設置，刪去小蜜蜂。
改成了思閔楊。
另一邊，劉施施的手機也嗡嗡響動。
她收到了另外一版。
「好美啊。」她回復道。
《打壓網民，大導演緣何小肚雞腸》
《是什麼，讓精英們如此傲慢》
《中國電影要經得起批評》。
《陳楷戈惱羞成怒後選擇玩火，終將波及自己》。
各路蹭流量的稿件紛紛湧出。
央視則出面表示，對於《饅頭》侵犯了《中國法治報導》版權的指責不予追究。
「我們非常欣賞這個片子的創意，陳導的惱羞可以理解，但成怒就大可不必。」
而陳大導方面依舊氣急敗壞，陳虹出面表示，這場官司一定要打到底。
絕不縱容對自己電影的詆毀。
網民們用各種手段，對林遠進行聲援。
《饅頭》的各路二創開始湧出，陳大導的表情包也開始出現。
「楷戈，要不還是算了。畢竟網際網路時代了。網民的意見已經是主流了。」
中影辦公室里，韓三坪搖搖頭。
「沒看之前的《大話西遊》麼？我們誰看得下去這個，但架不住年輕人喜歡啊，六老師這種級別的人批評之後都惹來一片網民的嘲諷，時代變啦。」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陳大導仍然牙冠緊咬。
在他看來，這是對自己的藐視。
跟一路砍殺出來的張導馮導相比。
他一路走來，可謂是一路順利。
父親陳懷凱，北影廠導演。
自己也出道即巔峰。
《黃土地》一經問世，
就拿下了瑞士洛迦諾國際電影節的銀豹獎，
以及金雞獎最佳攝影獎。
《霸王別姬》更是創造記錄，拿下了內地電影唯一一個金棕櫚。
從此之後，他晉升凱爺。
京圈裡的地位再也沒掉下來過。
現在，自己一個國際大導，嘔心瀝血，辛辛苦苦拍下的電影。竟然如此被一個小小的網民解構，嘲笑。
而同行們，不但不幫自己說話，反而故意嘲笑自己。
蘆偉，跟自己合作《霸王別姬》的編劇，甚至公開站出來支持這個年輕人。
北電影不但提供了拍攝場所，自己的老同學，老領導們竟敢無恥的勸阻自己。
「都得死！」他咬牙切齒道。
「你呀，太極端了。」韓三坪搖頭。
「要吃苦頭。」
......
另一邊。
土豆網的工作人員，正在加班加點準備。
林遠提前放出的花絮，帶來了潑天的流量。
播放量半天就超過了三百萬。
創下土豆本站播放量之最。
也讓伺服器承受了巨大壓力，播放流暢度受到了不小影響。
辦公室里，看完《老男孩》成片的王唯激動不已，這一百萬，花的太值了。
聽過范鈞轉述的林遠的構想後，他親自來到了林遠的公司，跟他相談甚歡。
「我覺得，土豆網可以優化一下自己的管線，自建底層架構。」林遠提出意見。
「怎麼說？」
「我看到數據，今年的數據，4兆以及以上的管線已經開始普及。而且網際網路網民數量正在飛速上升。」
「視頻網站除了內容之外，觀看體驗我覺得更加重要。」
「我試過了土豆，儘管目前使用體驗還算及格。但是用戶爆發式增長，帶寬壓力會幾何級上升。
還使用外包就不太划算了。」
「未來，觀看體驗會跟內容同等重要。要提前做準備。」
「有道理。」王唯點頭贊同。
其實他也想過用戶體驗的問題。
目前的土豆，雖然還是行業第一的位置。但是關於觀看的卡頓的抱怨聲已經開始出現。
現在，《老男孩》的專題頁面已經上線，花絮的播放量喜人。
網民們大量湧入的情況下，關於播放卡頓的抱怨也不斷增加。
而他，要求網站的技術人員儘快在上線前迅速改進這個問題。
一個千載難逢的，用潑天流量檢驗商業模式的機會，不能白白浪費。
土豆的GG系統將結束測試，提前上線。
林遠提出的而土豆幣，打賞功能的構想，也在加緊趕做。
除此之外，他也非常期待。
《老男孩》流量究竟能走到多高？
「應該會是個可觀的數字吧。」
林遠知道，歷史上，優酷雖然上線晚，技術確是最為出色的一個。
後來能在激烈競爭中脫穎而出，最終打敗土豆。
靠的就是古詠強匠心獨具，提前使用了管線優化。
使得優酷的觀看體驗一直高於別的網站。
現在自己首先提出這個建議，並且用《老男孩》作為流量的實驗。
可以讓土豆早做準備，當然，能不能成功就看土豆的造化了。
畢竟古永強從搜狐帶走的強大技術團隊，其中一位還是電信運營商背景出身。
有的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
另一方面。《像我這樣的人》跟《老男孩》兩首歌曲已經在網絡上引發了共鳴。
林遠的博客頁面，以及土豆網的花絮視頻的評論區里。
提前變成了網抑雲評論區。
網民們正在交流自己的感受。
「心情挺複雜的，聽著雖然好聽，但是感覺有些沉重。」
「人生的三個階段：接受父親的平凡，接受自己的平凡，接受子女的平凡。」
「正坐在店門口抽菸，對生活即迷茫又無路。前面的路到底改怎麼走呢？」
星光燦爛公司。
景田看著對面的張婭東得意洋洋。
看完了花絮，聽完了兩首歌的張婭東面色凝重。
《有點甜》他當然是不屑一顧的。
他承認，這首糖水小甜歌一定會打動年輕人。
但是質量......這首歌有質量？
但是，《老男孩》跟《像我這樣的人》不一樣。
這兩首的質量不低。
至少，有著流行歌曲里不多見的真誠。
而景田把《那個女孩》的demo也拿出之後，張婭東凌亂了。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寫的麼？
他有些不太相信。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沒錯，這就是一個人寫的。
還是《有點甜》的作者。
一個人是怎麼能做到如此俗套而又如此有靈性的？
「為什麼會有這麼分裂的音樂人。」
一旁，路正在聽《像我這樣的人》。
他已經循環了很久。
音樂什麼的他不懂，追求什麼的也不論。
《有點甜》對於他有些偏題超綱。
《那個女孩》也不是這個年齡段的人的菜。
但《像我這樣的人》，真的擊中了他。
景田更加得意了。
有一種自己的寶藏男孩，被大家發現之後紛紛震驚的自豪感。
「這首歌我想跟他合唱。」
張亞東抬頭：「請一定讓他來這裡。我想見見他。」
......
「呼，終於有個自己的窩了。」
元旦前一天。
搬進新租的房子的龔戈爾跟黃選累癱在沙發上。
剛剛賺錢的兩人還不習慣大手大腳，沒有找搬家公司，互相幫忙忙到天黑，總算收拾完畢。
黃選的女朋友來了，高興的做了晚飯。
她是大黃選一屆的北舞學姐，跟林遠也認識。
龔戈爾拍拍黃選，兩手大拇指比了個手勢。
黃選搖頭，羞澀的笑笑。
當然了，他們沒有忘了請來自己的貴人。
排骨冬瓜湯，西紅柿雞蛋，還有一盤粉蒸肉，娃娃菜擺好後，林遠提著一袋饅頭來入伙了。
身後跟著來幫林遠整理內務的劉施施。
「饅頭，真是好東西啊。」黃選看著林遠咬了一口，有些感慨。
最近的經歷簡直恍如隔世。
一切的源頭，還真是那部《饅頭》。
而劉施施有些抱歉的朝三人笑笑。
她忙把自己買的鴨脖，牛肉還有蜜餞分給大家。
「抱歉，這個人，只帶幾個饅頭就來，太不合適了。」
龔戈爾看看黃選，咧咧嘴，交流著眼神。
楊蜜去劇組拍戲了，現在正主回來，正式接管了一切。
「這是已經代入了女主人角色了。」
「不知道那幾位樂意不樂意呢？「
林遠正坐著兜里震動，拿出手機看時。
見楊蜜發來了消息。
小蜜蜂：捂嘴笑。
下面是一張正在加載的圖片。
「2G網絡下，還是有些慢吶。」
圖片加載完成。
林遠忙收起手機，來到衛生間。
「你要幹什麼？」
「這造型喜歡不？」
「呼。」林遠有些無語的看著攢勁的造型照。
背景像是酒店的房間裡。
楊蜜一身另類聶小倩造型，橫陳在床上。
凹凸有致，連綿起伏。
像是那天晚上做過的一道冪函數的曲線圖。
「寧采臣，你什麼時候來找我？」
「切，妖孽，下次一定讓你助我降妖。」
林遠按動導航鍵又看了看。
春光無限好，只是得背人吶。
這圖想起了大橋，喬本，還有誰.....
林遠進入設置，刪去小蜜蜂。
改成了思閔楊。
另一邊，劉施施的手機也嗡嗡響動。
她收到了另外一版。
「好美啊。」她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