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大神官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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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大神官的期望

  「不去。」

  「為啥不去?」

  「主公讓我去長安,無非是想要我去見大神官,問他老人家有沒有辦法解決虎賁軍的問題,如果有辦法,大神官把秘技教給我,這不合適。

  如果沒辦法,您一定想著很多年都沒有侍奉在長輩面前了,覺得咱們不能跟大神官的關係生疏了。

  需要我拉近跟大神官的關係,長久處下來,大神官一定會喜歡上我,我覺得主母會打死我的。」

  雲策聞言眼睛都瞪大了,雷鳴說的一點都沒錯,他派雷鳴去劉長生那裡的目的就在於此。

  只不過,這小子明顯想的更多一些,甚至覺得自己此去明顯是搶奪了兩個還在襁褓中的師弟的緣法,是犯忌諱的。

  於是,雲策出腿,雷鳴再一次飛了出去,屁股滑出去不遠,不足半米。

  就在雲策安排好,預備讓雷鳴隨商隊出發去長安的時候,吳彤坐著信天游來了。

  他一來,就忙著見其餘五個虎賁,親自看過之後,才跟雲策來到書房,坐在雲氏特有的椅子上,用手捏著眉心,一副難以抉擇的模樣。

  「怎麼說,有辦法就是有辦法,沒辦法就沒辦法,這麼為難做什麼?」

  雲策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吳彤面前,笑吟吟的道。

  吳彤放下手,看著雲策道:「敬奉三年四月十六,嶺州刺史賀均年上奏疏曰:嶺州地蹙民窮,奉養二十六萬大軍不易,願意主動裁軍六萬,以二十萬為基。」

  雲策笑道:「地方主動裁軍,有利於朝廷,那麼,代價是什麼?」

  吳彤喝口茶水,淡漠的道:「開啟嶺州社火自主權六十日。」

  雲策點點頭道:「明白了,虎賁軍腦袋裡的那根針與社火有關。」

  吳彤搖搖頭道:「大神官說社火只是輔助,重點是龍威,大神官還說,龍威無影無形,只是一個很表象的東西,不知道賀均年當初是如何將龍威附著在那根鋼針上。

  朝廷當年是不準備答應賀均年的奏疏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答應了不說,還把時間寬限到了百日。

  大神官說當年他不過是一個四十三歲的神官,不知道底細,不過,他老人家說,大半跟龍有關,因為那一年,正是神龍降臨大漢的年份,而且,也只有活著的神龍才能施加龍威。

  估計就是因為神龍的原因,朝廷最終同意了賀均年所求。」

  雲策在心中暗自嘆息一聲,誰能比他更清楚龍威的恐懼呢,在祖地的時候,敖丙一個嬰兒龍發出的龍威,就把他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更不要說還有不少被嚇死的,嚇瘋掉的。

  成年龍的龍威施加在普通人的身上,自然能以生物高階優勢扼殺,或者抹除低階生物的靈智,就像食草獸們,在遇到狗皮子的時候還知道奔跑逃命,可是,遇到獰獸之後,它們就對自己的生命顯得很無所謂了,該吃草吃草,該被獰獸吃,就被獰獸吃,甚至能做到一邊吃草,一邊看著同伴被獰獸吃。

  「搞清楚這個法子是誰想的了嗎?」

  吳彤皺眉道:「賀均年。」

  雲策道:「還有更多的消息嗎?」

  吳彤搖頭道:「沒有,賀均年擔任嶺州刺史的時間只有區區六年,而後就暴病而亡,留給世人可查的消息不多,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那篇《請奏精兵簡政疏》。

  後來是賀均年的長子賀幽接替了嶺州刺史的職位,再後來才是賀田。」

  雲策嘆口氣道:「看樣子,我想要把虎賁軍弄過來,首先要弄死賀田,然後再找一頭龍出來,最後還要用到社火才成是吧?」

  吳彤笑道:「也沒有那麼複雜,你要是能活捉賀田,或許就有辦法,畢竟,從賀均年到賀幽,再到賀田,已經傳承了三代。

  你有沒有可能成為第四代,就要看你的緣法。」

  「這麼說,大神官對我弄走虎賁軍其實沒啥意見是吧?」

  吳彤大笑道:「樂見其成。」

  「為啥。」

  「你一口氣生了兩個兒子,讓大神官一系血脈源遠流長,大神官沒有不樂意的。」

  「你知道我不是……」

  「大神官都說是了,你就是,你不會淺薄的以為,大神官生的孩子就是他的子嗣,不是大神官生的就不是他的子嗣了?」


  雲策吃驚的道:「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吳彤笑笑道:「大神官以天下人為子。」

  雲策呲著牙道:「他老人家博愛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吳彤點點頭道:「大神官以為自己是社火,死後也會回歸社火,大神官或許沒有資格說天下人為子的話,社火是有這個資格的。」

  雲策沉默片刻,他見過大神官這種人,而且還見識過不少,雲臨川勉強也算是這種人,他們活著活著就把自己融入到一個宏大的敘事裡面去了,隨著宏大敘事生而生,隨著宏大敘事死而死。

  想通了這些事情之後,雲策就反手把站在背後的雷鳴抓過來,墩在吳彤面前道:「走的時候把他帶走,送到大神官身邊去。」

  吳彤搖搖頭道:「大神官要我把三十六個孩子全部帶走。」

  雲策眼睛一亮,立刻道:「現在應該是四十八個了,我今晚就幫剩餘的孩子引氣入體。」

  「沒你想的那麼便宜,大神官說你處境艱難,此次是你的緣法,緣法可一不開再,還有,大神官最近很是思念你,命我把你的兩位夫人以及孩子一併帶去長安。」

  雲策不解的道:「想念我,為何要見我的老婆跟孩子?」

  「我怎麼知道,大神官已經是神人了,他的想法豈能是我等凡人可以測度的。」

  「沒有說要見我的話?」

  「沒有,一個字都沒有提。」

  結束了跟吳彤的會面,雲策急匆匆的回到娥姬跟前道:「大神官要見你跟孩子。」

  原本躺著的娥姬一骨碌坐起身眼冒金光的道:「大神官要把長沙王世子的位置傳給槊兒?」

  雲策黑著臉道:「長沙王世子如今是我,只有我死掉,或者被廢掉,槊兒才有成為長沙王世子的可能。」

  娥姬一臉神往的道:「要是你成了長沙王呢?」

  「絕無可能。」

  「怎麼就沒有可能了?老人家當了百十年的長沙王,估計早就夠夠的了,把王位傳給你,槊兒豈不就是長沙王世子了?」

  瞅著娥姬站在床上叉腰狂笑的得意模樣,就知道她又進入自己的幻想世界裡去了,一時半會絕對沒有甦醒的可能,誰要是在這種最美的時候喚醒她,絕對要遭殃的。

  看她的模樣就知道不用問,她一定會帶著雲槊去長安走一遭的。

  於是,他就來到張敏的房間,對她道:「大神官要見你跟孩子。」

  原本正對著還沒睡覺的雲退說嬰語的張敏立刻坐的筆直,還順手把被雲退扯開的胸襟合上,將雙手放在按在床上瞅著雲策道:「這麼說,是退兒要繼承長沙王一系的爵位了?」

  雲策不明白這兩個女人的腦迴路為什麼會這麼奇葩,好像她們生了一個兒子就有多大的功勞似的,劉長生就一定會把自己的爵位給這兩個跟他毫不相干的嬰兒手中。

  「娥姬也去。」

  聽雲策說來這句話,張敏立刻就軟軟的躺倒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個色彩鮮艷的毛球,繼續跟雲退說起了嬰語。

  這一次他聽的准準的,張敏對雲退說他的父親是個廢物,連一個王位都不能給孩子掙來。

  吳彤在雲氏山莊停留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就要離開,瞅著巨大的信天游排隊從天而降,在看著它們又沖天而起,說真的,讓雲策有一種去機場送人的熟悉感。

  狗皮子王,被娥姬帶走了,黑毛老鷹跟著信天游也飛走了,再加上三十六個鬧哄哄的少年男女也走了,雲氏山莊似乎一下就進入了靜默狀態。

  馮安站在雲策身後,目送信天游跟黑毛老鷹消失在蒼穹上之後,就把棗紅馬的韁繩送到雲策手裡道:「主公也該上路了。」

  雲策瞅著馮安道:「你要是總這麼說話,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馮安嘿嘿笑道:「虎賁軍要緊吶。」

  「為什麼你們對我的信心比我自己都足?」

  「我們從出雲州能走到這裡,不但沒有死,反而擁有了六萬多手下,家業也越發的膨脹,主公若是沒有一點過人之處,臣下是不信的。

  如今,圖謀虎賁軍的人不僅僅只有主公,主公早去也許能占據一些優勢。」

  「賀田如今在哪裡?」

  「富甲天下的新平州,暫借新平州的涼城暫居。」

  「這麼說,新平州的刺史錢封也是虎賁軍的積極拉攏者?」

  「可定是這樣啊,否則,誰會拿出一座城讓賀田這個喪家之犬居住呢?」

  「賀田這就接受了?」

  「曹錕對賀田下了追殺令,不論是誰,只要拿著賀田的人頭去見他,他比定以東州的五座城池為酬勞。

  為此,賀田才逃離嶺州城後,雖然突襲了曹氏丘壑州幾處要地,卻也遭遇了無窮無盡的追殺,現如今,他麾下的軍卒除過虎賁軍之外,基本上已經死的死,逃的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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