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喜歡挑戰自己的軟肋！
一小時後，幫楊森做完一對一防守訓練的普利西奇癱倒到草坪上，不住大口喘著氣。
反觀不遠處的楊森，雖然氣喘，但依舊一副猶有餘力的樣子，這讓他終於和不久前累癱在地的青訓隊友們有了些許共情。
這傢伙的體力，簡直是牲畜級別的，再加上不錯的防守能力，妥妥的中場攪……絞肉機！
還好楊是自己人，還好自己是邊路球員，不用和他對位……
「你問我找誰訓練短傳比較好？你想要練傳球嗎，楊？」
正在慶幸的普利西奇被楊森的話語拉回到了現實。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想了想，道：
「球隊裡胡梅爾斯的長傳最好，短傳的話，香川、馬爾科和姆希塔良都很棒。」
普利西奇眼珠一轉，神神秘秘的說道：
「不過，其實你不用去找他們的。你知道'小黑屋'嗎？」
「你是說，球籠？」楊森追問。
見普利西奇點頭，楊森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他在利物浦梅爾伍德青訓基地聽教練們說起過這套價值近千萬歐元打造的高科技訓練裝置，當時聽說多特蒙德的主帥克洛普引進這套裝置時，可是把利物浦的青訓教練們羨慕的不行。
球籠，小黑屋，都是Footbonaut的譯名。
這是一間由橡膠牆壁圍起來的20*20米的巨大空間，四面共有72個發球口。發球口配備智能感應系統，可隨機發射不同速度、旋轉的足球，頂部配有可升降擋板及環境模擬裝置，比如降雨、大風，甚至，還能模擬出客場球迷山呼海嘯的謾罵聲。
訓練時，球員需要在教練的監控下，站在設備中間的圓圈內，而足球會從四面八方隨時射過來，在完成接球後，將球射入隨機亮燈的格子中，以此完成接球、停球和傳球三個階段。
這套訓練裝置的研發者古特勒曾表示，「球員在裡面待15分鐘就可以完成一周的訓練量」。
它可以很好的訓練球員的球感、傳接球水平，以及傳球精準度。
「楊，要不要打個賭？」看到楊森極為感興趣的樣子，普利西奇壞笑著問道。
幾天下來，楊森和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美國男孩熟絡了起來，聞言把眼一翻。
「克里斯蒂安，在坑別人前，最好先把自己的心思給藏起來。」
普利西奇不以為甚，笑嘻嘻道：
「如果你能在小黑屋呆滿十五分鐘，我給你擦一個月的球鞋，反之，你給我擦一個月，如何？」
「切，你就這麼篤定吃定我了？」
「別說廢話，痛快點，賭不賭？當然，你要是承認傳球技術差！」
「切，我這暴脾氣！」楊森冷哼一聲，「我承認我的傳球水平不如你，但我就喜歡挑戰自己的軟肋！我和你小子賭了！不過，賭注要改改，我贏了，你要給我擦兩個月的球鞋，畢竟，你的贏面大，要公平。」
「好，一言為定，我這就去找米切爾什先生！」
說罷，生怕楊森反悔的普利西奇起身去找米切爾什。
十分鐘後，小黑屋的入口打開，楊森帶著訓練用耳麥進入其中。
「楊，在中間圓圈處站定，準備好了點點頭。」
助教米切爾什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入楊森耳中。
「觀察好環境，之後我會給你前兩組來進行適應，還有，訓練強度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增強，如果堅持不住，記得舉手示意。小子，我覺得你也不想被一顆時速高達一百公里的皮球砸到吧？」
掃視了周圍一圈，將整個空間印在心中，楊森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平復心情，然後微微點頭。
下一瞬，球籠頂端的探照射燈驟然亮起，將整座訓練房照得纖毫畢現。
球籠內的白光刺得楊森眯起眼睛。
他輕輕踩了踩腳下的人造草皮，橡膠顆粒在球鞋底發出細碎的咯吱聲。耳麥里傳來機械運轉的嗡鳴，四面八方的發球口好似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嗡！
東北角發球口突然嗡鳴，第一顆足球貼著地面疾馳而來。
「左停，三點鐘27號。「米切爾什簡潔的聲音在耳中響起。
伴隨著他的聲音，綠色燈光出現在楊森的餘光之中。
那是他將要傳球的方向，目標格就在那裡！
楊森下意識側身用左腳腳背卸力，卻發現足球在觸地的瞬間陡然加速。
來不及多想，他踉蹌著向前一步，這才勉力用腳尖捅到足球，將球勉強滾進亮著綠光的格子。
「小子，忘了提醒你一句，球的重量比標準足球輕15%。技術動作失敗，第一組不及格！」
楊森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到三秒鐘，第二波攻勢突然而至。
左前、右上同時射出兩顆旋轉方向相反的球，楊森深吸。他用外腳背卸下高空球，腳底拉球閃過貼地而來的襲擊，卻在尋找目標格時被晃動的頂棚擋板遮住視線。
「見鬼！「足球擦著第17號格子邊緣彈出，刺耳的鈴聲響起。
「小子，你想直接認輸嗎？」
在米切爾什聲音響起的同時，普利西奇那張嬉笑的俊臉出現在觀察窗外。
抬手對著窗戶的方向比了一個中指，楊森的聲音在球籠中迴蕩。
「教練，適應得差不多了，正式開始吧！」
真正開始後，楊森的表現出乎了米切爾什的預料。
前兩分鐘他幾乎沒有任何失誤，傳球精度達到了85%。
「嘿，這只是預熱而已，越後面越難。」
普利西奇不以為意，最開始兩分鐘他的傳球精度也能輕鬆達到85%，如羅伊斯、京多安、胡梅爾斯這樣的隊內傳球高手，傳球精度甚至能達到90%以上。
第三分鐘，變速模式開始。
發球間隔從2秒縮短至1.5秒，從西北角射出的足球更是帶著不規則彈跳，大大增加了楊森停球的難度。
楊森雖慌不亂，前五次成功停球，卻在第六次和第七次用外腳背停球時失敗，被評分系統一口氣扣掉了10分。
滿分一百，八十合格，他只剩下十分的餘額。
「小子，停球時，重心向後移五公分！」耳麥里，突然插入一道有些耳熟的指導聲。
楊森來不及思索是誰，第八顆球已破空而至。他本能地將支撐腿後撤，足球果然溫順地停在預設位置。
第八分鐘，球籠啟動客隊干擾模式。
沙爾克球迷的謾罵聲浪從布置在四周的立體音響中傾瀉而出，鼓風機席捲著細雨拍打在楊森的臉上。
一片混亂里，楊森捕捉到發球口發出的蜂鳴，卻在轉身時踩到滾動的膠粒。
整個人滑跪出去的瞬間，他右手本能撐地，用肩膀將彈起的足球撞向目標格子。
「手球，犯規！」普利西奇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耳麥里響起，「教練，這得扣分，狠狠扣分！」
最好扣掉十分！
那樣，就有人給自己洗一個月的球鞋了！
「有效觸球。」米切爾什盯著傳感器數據，頭也不抬，「規則限定，不能用手臂及以下部分觸球，肩膀顯然不算。」
眨眼間，距離賭約規定的十五分鐘只剩下了最後的三分鐘。
楊森的呼吸開始帶有血腥味，那不是受傷，而是過度換氣導致的鐵鏽味。
機器的發球頻率愈發多變，擋板移動的軌跡開始變得愈加刁鑽。
足球的呼嘯聲，模擬的球場噪雜聲，風聲，雨聲……
站在這方球籠里，宛如來到了真正的比賽現場。
全神貫注的楊森早已將周圍種種拋諸腦後，黑色的瞳孔里只剩下那一盞盞不斷亮起的指示燈。
停球，傳球；
傳球，接球……
那並不算太強壯的身體開始在一次又一次重複中形成全新的反射弧。
而讓位於控制室的米切爾什更驚訝的是，楊森的停球和傳球成功率在最後的五分鐘裡緩緩上升，最終在90%上下小幅浮動。
再聯繫到這小子剛做完體能訓練不久，米切爾什忍不住抬頭看向身旁的人影，自己的搭檔兼上司，圖赫爾。
跑不死的大賽型選手，這種類型的好苗子，每個豪門球隊都不會嫌少的！
球籠里。
楊森似乎感受到了足球跳動的脈搏，無論是停球還是傳球都愈發得心應手起來。
甚至，他連續用四次用非常規部位觸球——膝蓋、胸口，甚至後腦勺，直到將最後那粒急速旋轉的足球穩穩停在腳背。
十五分鐘，到了。
楊森再也堅持不住，瞬間癱倒在了人造草皮上。
「把這段錄像加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瀏覽！」
圖赫爾給米切爾什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便轉身快步走出控制室。
「我去找佐爾克，讓他無論如何，哪怕砸鍋賣鐵，也要把買楊的這筆錢給我湊出來！」
「Boss，我呢？」
望著快步走出的人影，普利西奇只來得及問出這幾個字。
回答他的，是米切爾什沒好氣的話語。
「你小子，去給楊準備好雙份鞋油！」
癱倒在地上，渾身全濕的楊森還不知道控制室里發生了什麼，只顧咧著嘴無聲傻笑。
屬性面板上，他的傳球屬性從67.3一口氣竄到了69，控球從65.2漲到了66.5，長傳和視野這兩項也都有小幅度的提升。
不愧是高科技的訓練機器，這短短十五分鐘，完全頂得上三四場比賽。
看著從門口進來的普利西奇，楊森連舉手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
「克里斯蒂安，願賭服輸，記得給我擦球鞋，兩個月！」
「放心，我還不至於混到賴帳的地步！不就兩個月……嘛……」
低聲嘟囔著的普利西奇不耐煩的將一條毛巾甩到楊森身上。
「小心著涼，否則教……助教先生肯定找我麻煩！」
「多謝，扶我一把，我累得有點起不來了。」
「切，你這牲口也有累趴下的時候？」
普利西奇口中吐槽，彎腰伸手攙起楊森。
夕陽下，兩道拉長的人影，向著理療室緩緩而去。
反觀不遠處的楊森，雖然氣喘，但依舊一副猶有餘力的樣子，這讓他終於和不久前累癱在地的青訓隊友們有了些許共情。
這傢伙的體力，簡直是牲畜級別的，再加上不錯的防守能力，妥妥的中場攪……絞肉機！
還好楊是自己人，還好自己是邊路球員，不用和他對位……
「你問我找誰訓練短傳比較好？你想要練傳球嗎，楊？」
正在慶幸的普利西奇被楊森的話語拉回到了現實。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想了想，道：
「球隊裡胡梅爾斯的長傳最好，短傳的話，香川、馬爾科和姆希塔良都很棒。」
普利西奇眼珠一轉，神神秘秘的說道：
「不過，其實你不用去找他們的。你知道'小黑屋'嗎？」
「你是說，球籠？」楊森追問。
見普利西奇點頭，楊森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他在利物浦梅爾伍德青訓基地聽教練們說起過這套價值近千萬歐元打造的高科技訓練裝置，當時聽說多特蒙德的主帥克洛普引進這套裝置時，可是把利物浦的青訓教練們羨慕的不行。
球籠，小黑屋，都是Footbonaut的譯名。
這是一間由橡膠牆壁圍起來的20*20米的巨大空間，四面共有72個發球口。發球口配備智能感應系統，可隨機發射不同速度、旋轉的足球，頂部配有可升降擋板及環境模擬裝置，比如降雨、大風，甚至，還能模擬出客場球迷山呼海嘯的謾罵聲。
訓練時，球員需要在教練的監控下，站在設備中間的圓圈內，而足球會從四面八方隨時射過來，在完成接球後，將球射入隨機亮燈的格子中，以此完成接球、停球和傳球三個階段。
這套訓練裝置的研發者古特勒曾表示，「球員在裡面待15分鐘就可以完成一周的訓練量」。
它可以很好的訓練球員的球感、傳接球水平，以及傳球精準度。
「楊，要不要打個賭？」看到楊森極為感興趣的樣子，普利西奇壞笑著問道。
幾天下來，楊森和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美國男孩熟絡了起來，聞言把眼一翻。
「克里斯蒂安，在坑別人前，最好先把自己的心思給藏起來。」
普利西奇不以為甚，笑嘻嘻道：
「如果你能在小黑屋呆滿十五分鐘，我給你擦一個月的球鞋，反之，你給我擦一個月，如何？」
「切，你就這麼篤定吃定我了？」
「別說廢話，痛快點，賭不賭？當然，你要是承認傳球技術差！」
「切，我這暴脾氣！」楊森冷哼一聲，「我承認我的傳球水平不如你，但我就喜歡挑戰自己的軟肋！我和你小子賭了！不過，賭注要改改，我贏了，你要給我擦兩個月的球鞋，畢竟，你的贏面大，要公平。」
「好，一言為定，我這就去找米切爾什先生！」
說罷，生怕楊森反悔的普利西奇起身去找米切爾什。
十分鐘後，小黑屋的入口打開，楊森帶著訓練用耳麥進入其中。
「楊，在中間圓圈處站定，準備好了點點頭。」
助教米切爾什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入楊森耳中。
「觀察好環境，之後我會給你前兩組來進行適應，還有，訓練強度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增強，如果堅持不住，記得舉手示意。小子，我覺得你也不想被一顆時速高達一百公里的皮球砸到吧？」
掃視了周圍一圈，將整個空間印在心中，楊森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平復心情，然後微微點頭。
下一瞬，球籠頂端的探照射燈驟然亮起，將整座訓練房照得纖毫畢現。
球籠內的白光刺得楊森眯起眼睛。
他輕輕踩了踩腳下的人造草皮，橡膠顆粒在球鞋底發出細碎的咯吱聲。耳麥里傳來機械運轉的嗡鳴，四面八方的發球口好似一個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嗡！
東北角發球口突然嗡鳴，第一顆足球貼著地面疾馳而來。
「左停，三點鐘27號。「米切爾什簡潔的聲音在耳中響起。
伴隨著他的聲音，綠色燈光出現在楊森的餘光之中。
那是他將要傳球的方向，目標格就在那裡！
楊森下意識側身用左腳腳背卸力，卻發現足球在觸地的瞬間陡然加速。
來不及多想，他踉蹌著向前一步，這才勉力用腳尖捅到足球，將球勉強滾進亮著綠光的格子。
「小子，忘了提醒你一句，球的重量比標準足球輕15%。技術動作失敗，第一組不及格！」
楊森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到三秒鐘，第二波攻勢突然而至。
左前、右上同時射出兩顆旋轉方向相反的球，楊森深吸。他用外腳背卸下高空球，腳底拉球閃過貼地而來的襲擊，卻在尋找目標格時被晃動的頂棚擋板遮住視線。
「見鬼！「足球擦著第17號格子邊緣彈出，刺耳的鈴聲響起。
「小子，你想直接認輸嗎？」
在米切爾什聲音響起的同時，普利西奇那張嬉笑的俊臉出現在觀察窗外。
抬手對著窗戶的方向比了一個中指，楊森的聲音在球籠中迴蕩。
「教練，適應得差不多了，正式開始吧！」
真正開始後，楊森的表現出乎了米切爾什的預料。
前兩分鐘他幾乎沒有任何失誤，傳球精度達到了85%。
「嘿，這只是預熱而已，越後面越難。」
普利西奇不以為意，最開始兩分鐘他的傳球精度也能輕鬆達到85%，如羅伊斯、京多安、胡梅爾斯這樣的隊內傳球高手，傳球精度甚至能達到90%以上。
第三分鐘，變速模式開始。
發球間隔從2秒縮短至1.5秒，從西北角射出的足球更是帶著不規則彈跳，大大增加了楊森停球的難度。
楊森雖慌不亂，前五次成功停球，卻在第六次和第七次用外腳背停球時失敗，被評分系統一口氣扣掉了10分。
滿分一百，八十合格，他只剩下十分的餘額。
「小子，停球時，重心向後移五公分！」耳麥里，突然插入一道有些耳熟的指導聲。
楊森來不及思索是誰，第八顆球已破空而至。他本能地將支撐腿後撤，足球果然溫順地停在預設位置。
第八分鐘，球籠啟動客隊干擾模式。
沙爾克球迷的謾罵聲浪從布置在四周的立體音響中傾瀉而出，鼓風機席捲著細雨拍打在楊森的臉上。
一片混亂里，楊森捕捉到發球口發出的蜂鳴，卻在轉身時踩到滾動的膠粒。
整個人滑跪出去的瞬間，他右手本能撐地，用肩膀將彈起的足球撞向目標格子。
「手球，犯規！」普利西奇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耳麥里響起，「教練，這得扣分，狠狠扣分！」
最好扣掉十分！
那樣，就有人給自己洗一個月的球鞋了！
「有效觸球。」米切爾什盯著傳感器數據，頭也不抬，「規則限定，不能用手臂及以下部分觸球，肩膀顯然不算。」
眨眼間，距離賭約規定的十五分鐘只剩下了最後的三分鐘。
楊森的呼吸開始帶有血腥味，那不是受傷，而是過度換氣導致的鐵鏽味。
機器的發球頻率愈發多變，擋板移動的軌跡開始變得愈加刁鑽。
足球的呼嘯聲，模擬的球場噪雜聲，風聲，雨聲……
站在這方球籠里，宛如來到了真正的比賽現場。
全神貫注的楊森早已將周圍種種拋諸腦後，黑色的瞳孔里只剩下那一盞盞不斷亮起的指示燈。
停球，傳球；
傳球，接球……
那並不算太強壯的身體開始在一次又一次重複中形成全新的反射弧。
而讓位於控制室的米切爾什更驚訝的是，楊森的停球和傳球成功率在最後的五分鐘裡緩緩上升，最終在90%上下小幅浮動。
再聯繫到這小子剛做完體能訓練不久，米切爾什忍不住抬頭看向身旁的人影，自己的搭檔兼上司，圖赫爾。
跑不死的大賽型選手，這種類型的好苗子，每個豪門球隊都不會嫌少的！
球籠里。
楊森似乎感受到了足球跳動的脈搏，無論是停球還是傳球都愈發得心應手起來。
甚至，他連續用四次用非常規部位觸球——膝蓋、胸口，甚至後腦勺，直到將最後那粒急速旋轉的足球穩穩停在腳背。
十五分鐘，到了。
楊森再也堅持不住，瞬間癱倒在了人造草皮上。
「把這段錄像加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瀏覽！」
圖赫爾給米切爾什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便轉身快步走出控制室。
「我去找佐爾克，讓他無論如何，哪怕砸鍋賣鐵，也要把買楊的這筆錢給我湊出來！」
「Boss，我呢？」
望著快步走出的人影，普利西奇只來得及問出這幾個字。
回答他的，是米切爾什沒好氣的話語。
「你小子，去給楊準備好雙份鞋油！」
癱倒在地上，渾身全濕的楊森還不知道控制室里發生了什麼，只顧咧著嘴無聲傻笑。
屬性面板上，他的傳球屬性從67.3一口氣竄到了69，控球從65.2漲到了66.5，長傳和視野這兩項也都有小幅度的提升。
不愧是高科技的訓練機器，這短短十五分鐘，完全頂得上三四場比賽。
看著從門口進來的普利西奇，楊森連舉手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
「克里斯蒂安，願賭服輸，記得給我擦球鞋，兩個月！」
「放心，我還不至於混到賴帳的地步！不就兩個月……嘛……」
低聲嘟囔著的普利西奇不耐煩的將一條毛巾甩到楊森身上。
「小心著涼，否則教……助教先生肯定找我麻煩！」
「多謝，扶我一把，我累得有點起不來了。」
「切，你這牲口也有累趴下的時候？」
普利西奇口中吐槽，彎腰伸手攙起楊森。
夕陽下，兩道拉長的人影，向著理療室緩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