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分析與來電
多特蒙德下榻的酒店房間。
楊森正望著自己的屬性面板有些出神。
一場隊內賽，一場友誼賽，自己的各項屬性都有了些許提高，這讓他很高興。
但每項屬性提高的數值都不高，這又讓他很鬱悶。
你看，屬性性提升最高是耐力和搶斷，不過這兩項也才0.4點，其餘都是0.1點、0.2點這樣的提升……
這漲的也有點太慢了吧。
楊森心中暗暗吐槽。
而且，自己這個系統，不會只有屬性面板這一個功能吧？
或許，需要正式比賽才能解鎖其他功能不成？
「嘿，楊！」
忽然間，一隻手在楊森眼前晃來晃去。
楊森扭頭看去，卻是自己的室友普利西奇。
自己是球隊報到最晚的那個，分配房間時，後勤人員自然把他和還沒有室友的青訓小將，未來美國隊長安排在了一起。
見楊森望向自己，這個自來熟的美國小伙笑問道：
「楊，你在想什麼，是在想自己這賽季的出場時間嗎？」
楊森搖了搖頭。
「出場時間我倒是沒有太多擔心，畢竟多特把我租借過來，相應的出場時間還是要保證的，除非我發揮不佳。在防守型中場這個位置上，斯文·本德無疑是首選，至於第二選擇，那就很多了，卡斯楚，魏格爾，甚至金特爾，不過……」
楊森指了指自己。
「專業的防守型中場，只有我這一個選擇。」
卡斯楚是中場萬金油，魏格爾是組織型後腰，金特爾雖然後腰後衛都能打，但目前來看，圖赫爾更喜歡把他當做後衛線的補充。
如果斯文·本德體能不支，圖赫爾又想要加強防守，他的機會自然就來了。
普利西奇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這麼說的話，這個賽季你的出場機會確實很多啊。那楊，我呢？」
看了眼滿臉期待的美國小伙，楊森有些無奈。
「這兩場比賽你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什麼？」
普利西奇一臉迷惑。
「今天的比賽，Boss讓你替補上場，而沒選擇那個曼聯青訓！」
「你是說……」
普利西奇愣了愣，隨即搖頭。
「不會吧，賈努扎伊和你一樣，都是租借來的啊？」
楊森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想要出場機會，要靠表現說話。我不知道我報到之前，那傢伙的表現如何，但就那一場隊內賽，克里斯蒂安，你覺得他的表現如何，和你相比又如何？」
普利西奇陷入了沉思。
就上場比賽來看，賈努扎伊的鬥志顯然不是那麼充足。
至於報到的時間，也只比楊森早了兩個星期，多踢了3場友誼賽和2場隊內賽。
但這5場比賽，這位曼聯青訓除了隊內賽全上之外，就只上了1場友誼賽，還是下半場替補上場的，踢了不到半個小時。
至於表現，在普利西奇看來，似乎也沒比自己強到哪裡去……
「他在曼聯和我在利物浦一樣，他是一線隊，我是青年隊，我租借到這裡是為了更好的成長，而他呢……」
忽然間，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楊森的話語。
英國的來電。
「克里斯蒂安，我出去接個電話。」
給普利西奇投了一個歉意的表情。
酒店走廊盡頭。
窗戶旁。
楊森接通了電話。
「隊長。」
手機那頭的中年男人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的強調道：
「小子，我已經不在利物浦了，現在的紅軍隊長，是喬丹。楊，你要學會對老球員保持尊重。」
雖然一股濃濃的利物浦口音，但卻充滿了磁性。
「我對喬丹非常尊重，可是在我眼中，史蒂文你是永遠的紅軍隊長！」
電話另一頭，剛成年的男孩一臉倔強的說道。
「你小子……」
傑拉德臉上露出了苦笑。
最終，他還是決定不在這個事情上和這個小傢伙繼續爭執下去。
「你小子，我看了今天的比賽，表現的不錯。」
在傑拉德眼中，楊森這小子並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
這三年來，他的成長有目共睹。
「真的？謝謝隊長！」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楊，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傑拉德頓了頓，將自己的語氣放緩，「新的賽季，我決定轉會去洛杉磯銀河了，我很抱歉。」
還是沒能改變這個事實嗎？
楊森沉默了幾秒鐘，讓自己努力消化掉這個消息，方才輕聲道：
「隊長，該說抱歉的不是你，是布倫丹先生，是……」
傑拉德從來沒有對不起利物浦，但在續約功勳隊長這件事上，代表利物浦的氛圍集團和主教練羅傑斯卻對不起傑拉德！
尤其是羅傑斯這個表面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的傢伙！
說起羅傑斯，傑拉德想到了楊森以往和自己談話的內容。
「楊，你真覺得布倫丹這個賽季冬窗前會中途下課不成？」
「隊長，整個紅軍這幾年是靠誰撐過來的，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楊森壓低聲音，再次重複一遍自己的觀點。
「前鋒線上，路易斯（蘇亞雷斯）上個賽季就走了；這個賽季，拉希姆（斯特林）那傢伙的續約鬧得沸沸揚揚，又和曼城眉來眼去，十有八九是要去離開；丹尼爾（斯圖里奇）雖強，但小傷不斷。至於其他鋒線球員，實力雖有，但不可能填補他們兩人離開的空缺。」
「中場方面，沒了隊長你坐鎮，還沒有豎起足夠威望的喬丹（亨德森）壓不住埃姆雷（詹）和菲利佩（庫蒂尼奧）兩人的進攻欲望，整個中場會變得攻強守弱。」
「後防線上雖然沒什麼變故，但大家都老了一歲，身體機能都會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如果中場不能為後場提供有效的保護，那麼憑藉我軍的後防，根本擋不住對方的進攻。」
「至於買人補強，如果Boss真有那本事，以前也不至於讓隊長你去打電話遊說了……」
聽到楊森這番話，傑拉德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身為前紅軍隊長，他自然明白如今紅軍所面臨的困境。
聽到電話另一邊只剩下傑拉德的呼吸聲，楊森明白時機到了，於是準備再加一把火。
「史蒂文，你難道不想捧起英超冠軍獎盃，完成俱樂部大滿貫，讓曼徹斯特那群死敵徹底閉上嘴巴嗎？」
話音剛落，楊森便聽到傑拉德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急促了起來。
過了許久，他方才聽到傑拉德略帶苦澀和自嘲的聲音。
「楊，我，不是，我們真的能夠捧起聯賽獎盃嗎？」
13-14賽季，倒數第三輪對陣切爾西的那驚天一滑，成了這個男人一生的痛。
利物浦人苦苦等待了24年的頂級聯賽冠軍，就在近在咫尺觸手可得之際，卻被自己這個利物浦的孩子給親手葬送。
命運之無常之殘酷，在那一晚，淋漓盡致的展現給了世人。
而那個夜晚，也成為了這位紅軍隊長畢生難以忘卻的畫面……
「隊長，相信我，利弗鳥只是暫時歇息，終有一日，它會展翅翱翔，向整個英倫、整個歐洲宣告它的歸來。」
楊森輕聲卻堅定的說道。
因為那個畫面，他曾經親眼見證過。
無論是2019年馬德里的萬達大都會，
亦或2020年倫敦的斯坦福橋。
「楊，我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電話另一頭，傳來傑拉德略帶疑惑的聲音。
也正是這個孩子，說服他在年初放棄了官宣加盟洛杉磯銀河的想法，而是暫時享受足球，靜觀其變。
「如果我說，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呢？」
「差點忘了，你的身上有東方的血統。」
傑拉德輕笑出聲。
「不過，我現在想和利物浦續約，也是不可能了。」
上賽季結束時，俱樂部已經官宣他賽季末自由離開。
為了俱樂部的面子和威望，無論是管理層，還是教練組，都不會做出這種唾面自乾的事情來。
楊森知道傑拉德說的是事實，但他卻忽然想出一個主意。
「那如果隊長你只和美國那邊簽一年短約呢？」
一年短約？
然後再自由回歸利物浦嗎？
傑拉德有些心動。
但這一想法實現的前提，是羅傑斯走人，新教練帶領球隊打出好成績，拿到足夠多的話語權，說服管理層。
這可能嗎？
這些年來，利物浦在聯賽和歐戰的表現越發下滑，讓他忍不住懷疑。
「哪怕不成，隊長你也沒有任何損失，還可以繼續在美國踢球啊。」
沉吟半響，傑拉德道：
「多謝你，楊，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見傑拉德掛下電話，妻子庫蘭走到他的身旁，低聲問道：「楊森那孩子和你說什麼了？」
對於傑拉德親手帶到利物浦的孩子，身為妻子的她也是印象深刻。
傑拉德點點頭。
「他希望我這個賽季結束後能重返利物浦，不過不是羅傑斯先生執教的利物浦。我好奇的是，他為什麼這麼篤定羅傑斯會在這個賽季中途下課？」
庫蘭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丈夫的眉心。
「為什麼並不重要。在我看來，親愛的，顯然，那孩子的話，讓你動心了。」
傑拉德攬著妻子的腰肢，長長嘆了一口氣。
「是啊，那次的遺憾，我又何嘗不想親手彌補……」
「如果想，那就去做吧。」庫蘭握著傑拉德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別忘了，我也是一個利物浦人。」
「謝謝。」
輕輕摟了摟妻子，傑拉德已然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讓馬紹爾告訴洛杉磯大衛那邊，合同年限定在一年。我相信他能夠搞定的。」
楊森正望著自己的屬性面板有些出神。
一場隊內賽，一場友誼賽，自己的各項屬性都有了些許提高，這讓他很高興。
但每項屬性提高的數值都不高，這又讓他很鬱悶。
你看，屬性性提升最高是耐力和搶斷，不過這兩項也才0.4點，其餘都是0.1點、0.2點這樣的提升……
這漲的也有點太慢了吧。
楊森心中暗暗吐槽。
而且，自己這個系統，不會只有屬性面板這一個功能吧？
或許，需要正式比賽才能解鎖其他功能不成？
「嘿，楊！」
忽然間，一隻手在楊森眼前晃來晃去。
楊森扭頭看去，卻是自己的室友普利西奇。
自己是球隊報到最晚的那個，分配房間時，後勤人員自然把他和還沒有室友的青訓小將，未來美國隊長安排在了一起。
見楊森望向自己，這個自來熟的美國小伙笑問道：
「楊，你在想什麼，是在想自己這賽季的出場時間嗎？」
楊森搖了搖頭。
「出場時間我倒是沒有太多擔心，畢竟多特把我租借過來，相應的出場時間還是要保證的，除非我發揮不佳。在防守型中場這個位置上，斯文·本德無疑是首選，至於第二選擇，那就很多了，卡斯楚，魏格爾，甚至金特爾，不過……」
楊森指了指自己。
「專業的防守型中場，只有我這一個選擇。」
卡斯楚是中場萬金油，魏格爾是組織型後腰，金特爾雖然後腰後衛都能打，但目前來看，圖赫爾更喜歡把他當做後衛線的補充。
如果斯文·本德體能不支，圖赫爾又想要加強防守，他的機會自然就來了。
普利西奇恍然大悟般點點頭。
「這麼說的話，這個賽季你的出場機會確實很多啊。那楊，我呢？」
看了眼滿臉期待的美國小伙，楊森有些無奈。
「這兩場比賽你沒看出來嗎？」
「看出來什麼？」
普利西奇一臉迷惑。
「今天的比賽，Boss讓你替補上場，而沒選擇那個曼聯青訓！」
「你是說……」
普利西奇愣了愣，隨即搖頭。
「不會吧，賈努扎伊和你一樣，都是租借來的啊？」
楊森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想要出場機會，要靠表現說話。我不知道我報到之前，那傢伙的表現如何，但就那一場隊內賽，克里斯蒂安，你覺得他的表現如何，和你相比又如何？」
普利西奇陷入了沉思。
就上場比賽來看，賈努扎伊的鬥志顯然不是那麼充足。
至於報到的時間，也只比楊森早了兩個星期，多踢了3場友誼賽和2場隊內賽。
但這5場比賽，這位曼聯青訓除了隊內賽全上之外，就只上了1場友誼賽，還是下半場替補上場的，踢了不到半個小時。
至於表現，在普利西奇看來，似乎也沒比自己強到哪裡去……
「他在曼聯和我在利物浦一樣，他是一線隊，我是青年隊，我租借到這裡是為了更好的成長，而他呢……」
忽然間，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楊森的話語。
英國的來電。
「克里斯蒂安，我出去接個電話。」
給普利西奇投了一個歉意的表情。
酒店走廊盡頭。
窗戶旁。
楊森接通了電話。
「隊長。」
手機那頭的中年男人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的強調道：
「小子，我已經不在利物浦了，現在的紅軍隊長，是喬丹。楊，你要學會對老球員保持尊重。」
雖然一股濃濃的利物浦口音，但卻充滿了磁性。
「我對喬丹非常尊重，可是在我眼中，史蒂文你是永遠的紅軍隊長！」
電話另一頭，剛成年的男孩一臉倔強的說道。
「你小子……」
傑拉德臉上露出了苦笑。
最終，他還是決定不在這個事情上和這個小傢伙繼續爭執下去。
「你小子，我看了今天的比賽，表現的不錯。」
在傑拉德眼中，楊森這小子並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
這三年來，他的成長有目共睹。
「真的？謝謝隊長！」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楊，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傑拉德頓了頓，將自己的語氣放緩，「新的賽季，我決定轉會去洛杉磯銀河了，我很抱歉。」
還是沒能改變這個事實嗎？
楊森沉默了幾秒鐘，讓自己努力消化掉這個消息，方才輕聲道：
「隊長，該說抱歉的不是你，是布倫丹先生，是……」
傑拉德從來沒有對不起利物浦，但在續約功勳隊長這件事上，代表利物浦的氛圍集團和主教練羅傑斯卻對不起傑拉德！
尤其是羅傑斯這個表面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的傢伙！
說起羅傑斯，傑拉德想到了楊森以往和自己談話的內容。
「楊，你真覺得布倫丹這個賽季冬窗前會中途下課不成？」
「隊長，整個紅軍這幾年是靠誰撐過來的，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楊森壓低聲音，再次重複一遍自己的觀點。
「前鋒線上，路易斯（蘇亞雷斯）上個賽季就走了；這個賽季，拉希姆（斯特林）那傢伙的續約鬧得沸沸揚揚，又和曼城眉來眼去，十有八九是要去離開；丹尼爾（斯圖里奇）雖強，但小傷不斷。至於其他鋒線球員，實力雖有，但不可能填補他們兩人離開的空缺。」
「中場方面，沒了隊長你坐鎮，還沒有豎起足夠威望的喬丹（亨德森）壓不住埃姆雷（詹）和菲利佩（庫蒂尼奧）兩人的進攻欲望，整個中場會變得攻強守弱。」
「後防線上雖然沒什麼變故，但大家都老了一歲，身體機能都會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如果中場不能為後場提供有效的保護，那麼憑藉我軍的後防，根本擋不住對方的進攻。」
「至於買人補強，如果Boss真有那本事，以前也不至於讓隊長你去打電話遊說了……」
聽到楊森這番話，傑拉德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身為前紅軍隊長，他自然明白如今紅軍所面臨的困境。
聽到電話另一邊只剩下傑拉德的呼吸聲，楊森明白時機到了，於是準備再加一把火。
「史蒂文，你難道不想捧起英超冠軍獎盃，完成俱樂部大滿貫，讓曼徹斯特那群死敵徹底閉上嘴巴嗎？」
話音剛落，楊森便聽到傑拉德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急促了起來。
過了許久，他方才聽到傑拉德略帶苦澀和自嘲的聲音。
「楊，我，不是，我們真的能夠捧起聯賽獎盃嗎？」
13-14賽季，倒數第三輪對陣切爾西的那驚天一滑，成了這個男人一生的痛。
利物浦人苦苦等待了24年的頂級聯賽冠軍，就在近在咫尺觸手可得之際，卻被自己這個利物浦的孩子給親手葬送。
命運之無常之殘酷，在那一晚，淋漓盡致的展現給了世人。
而那個夜晚，也成為了這位紅軍隊長畢生難以忘卻的畫面……
「隊長，相信我，利弗鳥只是暫時歇息，終有一日，它會展翅翱翔，向整個英倫、整個歐洲宣告它的歸來。」
楊森輕聲卻堅定的說道。
因為那個畫面，他曾經親眼見證過。
無論是2019年馬德里的萬達大都會，
亦或2020年倫敦的斯坦福橋。
「楊，我真不知道，你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
電話另一頭，傳來傑拉德略帶疑惑的聲音。
也正是這個孩子，說服他在年初放棄了官宣加盟洛杉磯銀河的想法，而是暫時享受足球，靜觀其變。
「如果我說，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呢？」
「差點忘了，你的身上有東方的血統。」
傑拉德輕笑出聲。
「不過，我現在想和利物浦續約，也是不可能了。」
上賽季結束時，俱樂部已經官宣他賽季末自由離開。
為了俱樂部的面子和威望，無論是管理層，還是教練組，都不會做出這種唾面自乾的事情來。
楊森知道傑拉德說的是事實，但他卻忽然想出一個主意。
「那如果隊長你只和美國那邊簽一年短約呢？」
一年短約？
然後再自由回歸利物浦嗎？
傑拉德有些心動。
但這一想法實現的前提，是羅傑斯走人，新教練帶領球隊打出好成績，拿到足夠多的話語權，說服管理層。
這可能嗎？
這些年來，利物浦在聯賽和歐戰的表現越發下滑，讓他忍不住懷疑。
「哪怕不成，隊長你也沒有任何損失，還可以繼續在美國踢球啊。」
沉吟半響，傑拉德道：
「多謝你，楊，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見傑拉德掛下電話，妻子庫蘭走到他的身旁，低聲問道：「楊森那孩子和你說什麼了？」
對於傑拉德親手帶到利物浦的孩子，身為妻子的她也是印象深刻。
傑拉德點點頭。
「他希望我這個賽季結束後能重返利物浦，不過不是羅傑斯先生執教的利物浦。我好奇的是，他為什麼這麼篤定羅傑斯會在這個賽季中途下課？」
庫蘭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丈夫的眉心。
「為什麼並不重要。在我看來，親愛的，顯然，那孩子的話，讓你動心了。」
傑拉德攬著妻子的腰肢，長長嘆了一口氣。
「是啊，那次的遺憾，我又何嘗不想親手彌補……」
「如果想，那就去做吧。」庫蘭握著傑拉德的手，在他的耳邊輕聲道，「別忘了，我也是一個利物浦人。」
「謝謝。」
輕輕摟了摟妻子，傑拉德已然在心中做出了決定。
「讓馬紹爾告訴洛杉磯大衛那邊，合同年限定在一年。我相信他能夠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