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騙吃騙喝，東亞連線？
【好傢夥，連楊森這種連足協都不要的傢伙都能進多特蒙德，看來大黃蜂這賽季十有八九也是無了！】
【足協不要？搞笑！那小楊怎麼最後進荷蘭國青隊了？！總不至於荷蘭足協眼瞎，大黃蜂高層也眼瞎吧？】
【你眼瞎，不等於其他人也眼瞎！張口就問人小楊要80W培養費，這足協TM連國青隊都不放過！】
【就是，還培養費？足協培養什麼了？人小楊又不是國內青訓體系出來的，還培養費！真是臉都不要了！】
【還封殺楊森？要不是小楊藏了一手，拿出現場錄音作證，恐怕這口黑鍋就徹底背身上了！還是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那種！】
作為利物浦科克比青訓出品的年輕小將，無論是荷蘭國青還是華國國青都有意將楊森拉攏到麾下。
最初，楊森對於加入華國國青並沒有什麼牴觸，也希望能為華國足球崛起出一份力，直到年前發生的那件事，讓他徹底改變了看法。
為了備戰這一屆的U19亞青賽，以及提升國足實力，華國足協決定試行歸化政策，U19國青隊就是試點之一。
有著華裔身份，又是利物浦青訓的楊森自然而然的成為歸化目標之一，被國內媒體拿出來大肆炒作，就好像歸化楊森是板上釘釘一般。
只是，當楊森從前來洽談的相關人員得知自己還要給足協上交所謂的80W培養費時，整個人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人在無語時是真的會笑的！
他家雖然有錢，老爹楊宏做外貿生意，也不差這八十萬大洋，但憑什麼要白白送給這些蟲豸？
這些混蛋，足球管理經營那是一概不會，吃拿卡要倒是樣樣精通！
看著對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楊森在對華國足球徹底死心的同時，也終於想通了。
華國國足早就從上到下全部爛透了，哪怕嫁接過來一些鮮活的枝條，也只能粉飾一時太平，根本挽救不了它徹底走向腐爛和衰亡的命運！
在得到楊森明確的拒絕後，對方只是留下一句「你小子會後悔的」便揚長而去。
第二天，華國各大體育媒體便紛紛轉發華國足協的一篇聲明。
《有關楊森未被歸化的相關情況說明》
文章中表示，楊森未能被歸化的原因，是因為他試圖賄賂相關工作人員，買一個國青隊的首發位置。
此文一出，頓時引發千層浪，華國網絡上如同被澆了一桶熱油，到處充斥著對於楊森的謾罵之聲。
面對這種網絡輿情，早留有後手的楊森只做了一件事。
在圍脖的個人帳號上，發布一段視頻，標題為《和這些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華國足球？》。
視頻里，將當天發生的事情赤裸裸的展現在大眾面前。
原來，在與對方談判的時候，他在不起眼處放了一個攝像頭，將對方的索賄過程全部錄了下來。
網絡輿論瞬間反轉！
但即便大多數人支持楊森，也有少部分人認為楊森有華國血統，就應該無條件加入華國國青，哪怕是受點委屈呢？
「國足再差，也不是你拋棄它的理由！」
這種論調，哪怕是到了楊森租借轉會到多特蒙德的今天，也依然占有不小的市場。
甚至有部分激進球迷在利物浦吧瘋狂輸出，一名名為「鳳圖龍騰」的吧友更是直接發帖激情開噴。
【國王董在老特拉福德都踢不出來，這楊森純純無名小卒一個，就更踢不出來了！大黃蜂簽他，純粹是為了咱們華國市場。我敢打賭，一到冬窗，這小子絕對慘遭退貨！】
一些中立的利物浦球迷雖然心裡有些認可，但拋開國籍不說，楊森畢竟是自己球隊出來的苗子，該護還是要護的。
於是有人在下面回懟道：
【如果萬一，我說萬一，楊森在多特踢出來了呢？LZ，要不要賭點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能踢出來才怪！不信？他要是踢出來，我在你村貼吧直播倒立喝五瓶二鍋頭，並發布道歉帖子。不過他要是踢不出來，你們利村小吧就要在吧里發一篇「歐傑之後，利物浦青訓已死」的貼子，並置頂一個月。說吧，你們利物浦吧敢不敢賭？】
【我去，倒立喝酒？狠人大帝啊！】
圍觀吧友頓時樂了。
血流成河，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更有不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吧友紛紛在貼子下面留言：
【切車球迷前來報導，算我一個！】
【曼聯死忠打卡，只要是噴利物浦，必須加我一個！我挺老哥，這賭，算我一個！】
【羅森內里前來圍觀，莉莉啊，不是我說，這次我們A米不站你們這邊。】
不到半天，就有近百名吧友支持「鳳圖龍騰」。
【什麼羅森內里，你們就是一盤毛豆，不就是想趁機報05年歐冠的仇嘛！】
【淦！想來我村騙吃騙喝？成全你們！小吧，和他們賭了就是！】
【就是，賭了！楊森在青年隊的比賽我又不是沒看過，和國王董完全不一樣，絕對能踢出來。到時候丟臉的絕對不是我們，樓上這群傢伙想騙吃騙喝，那就成全他們，最好他們全給撐死！】
在一眾吧友的慫恿下，利物浦貼吧的幾名小吧，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答應了這個看似離譜的賭注，甚至還發布了對賭帖子並置頂。
華國網際網路上的熱鬧，並沒有引發歐洲的分毫波瀾。
瑞士，聖加倫。
多特蒙德主帥在賽前罕見的召開了一場發布會，除了回答明天和尤文圖斯比賽的相關問題外，還回答了一些新援的問題。
「尤文圖斯？眾所周知，那是一支具有悠久歷史的老牌俱樂部，我十分尊敬他們。我想，明天的比賽將會非常精彩。」
圖赫爾話音剛落，一名義大利記者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托馬斯，上賽季在歐冠，尤文圖斯主客場雙殺多特蒙德，會否讓你在明天的排兵布陣上有所顧忌？」
好傢夥，這是來挑事的啊！
不過，他圖赫爾也不是怕事的主。
圖赫爾的眉毛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嗯，上賽季的多特蒙德，包括我的好友尤爾根都非常不走運，本來狀態就不好，還遇到了這個賽季的歐冠亞軍。輸球嘛，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說是不是？」
說這句話時，圖赫爾還特意在「亞軍」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話音未落，下面好幾名當地記者以及德國記者都有些憋不住了。
這圖赫爾也太壞了，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都是在足球圈混的，誰還不知道，尤文圖斯這些年的歐冠成績？
直接被全球球迷們戲稱為「最慘的歐冠亞軍獲得者」。
自92年歐冠改制後，尤文圖斯一共打入了八次歐冠決賽，卻只舉起過兩次大耳朵杯。
包括去年，也就是14-15賽季，尤文圖斯在歐冠淘汰賽接連擊敗多特、摩納哥、皇馬，卻在決賽里1-3不敵巴薩。、
在刷新了自己歐冠決賽不勝記錄的同時，更成就了MSN的不世霸業。
還沒等大家平復心情，圖赫爾又聳了聳肩，看向一名跟隊的德國記者。
「韋伯，我剛加入球隊沒多久，對於球隊的歷史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我們在千禧年前贏得了一次歐冠冠軍，不過那次的對手是誰卻是有些忘了……」
聽到這句話，那位剛才發言的義大利記者臉都快綠了。
不是，殺人還要誅心？
果不其然，自己的那位德國同行心領神會站了起來，眼神里寫滿了三個字。
我驕傲！
「托馬斯，是96-97賽季，我們在歐冠決賽3-1戰勝了尤文圖斯，拿下了大耳朵杯。這場比賽也被我們多特人視為『王朝的起點』。」
眾所周知，只有贏得歐冠，才有成為「豪門」的資格。
也正是那一戰之後，多特蒙德才逐漸成為德甲僅次於「南大王」拜仁的頂級豪門俱樂部。
「阿萊格里是我非常敬佩的教練，」圖赫爾笑著接過話頭，「他執教尤文圖斯的第一個賽季，就率領斑馬軍團奪得了意甲冠軍，在歐冠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能和這麼一支名帥帶領的強隊交手，對於我們這支球隊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檢驗，不僅能夠測試我們的防守硬度和進攻強度，也可以讓小伙子們在賽季前快速找回比賽狀態。所以，我覺得俱樂部安排這場友誼賽是非常明智的決定。」
大棒之後，再給個胡蘿蔔，向來是屢試不爽的。
果然，在圖赫爾說完之後，在座的記者們知趣的把話題從比賽轉移到轉會政策上。
「請問，多特蒙德租借利物浦華裔中場楊森，是看重他身後潛在的華國市場嗎？」
面對記者的提問，多特蒙德少帥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雖然很注重亞洲市場的開發，但更在意的是，提升球隊實力。從利物浦租借楊森，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確實不錯，能夠提升球隊在聯賽和歐冠的競爭力。他是米歇爾向我推薦的，我的眼光大家或許不認同，但米歇爾的眼光大家總是認可的吧？」
此話一出，許多記者眼中露出了瞭然之色。
多特蒙德體育總監米歇爾·佐爾克，可以說是目前這支黃黑軍團的靈魂也不為過。
自他擔任多特總監以來，主導了轉會政策的轉型，放棄高價引進成名球星，轉而挖掘高潛力年輕球員，並通過培養後高價出售實現盈利，將多特打造成歐洲著名的「黑店」。
不僅如此，他還嚴格控制球隊薪資結構，避免重蹈多特08年財務危機的覆轍，最終使多特蒙德成為德甲財政最健康的俱樂部之一。
甚至就連帶領多特走向輝煌的尤爾根·克洛普，也是他和多特CEO瓦茨克一道請來的。
這一位的眼光，不說在德甲，哪怕放眼整個歐陸足壇，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能被這一位看上，說明這個名叫「楊森」的年輕小將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托馬斯，多特蒙德上賽季簽回了在曼聯發揮不佳的日本球星香川真司，這個賽季又簽下了一名華裔小將，小道消息說還要在不久後簽下一名韓國球星，我的問題是，亞洲球員身上有哪些特質吸引了你和米歇爾的注意力？還是說，簽下這麼多亞洲球員，就是為了開發亞洲市場？」
一名記者舉手問道。
面對著對方有些刁鑽的問題，圖赫爾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想先澄清一點，多特蒙德是一家有野心的俱樂部，不會做出因噎廢食的舉措。在任何時候，俱樂部成績都是放到第一位的，而轉會政策正是這一理念的最好體現。」
「競技比賽，一切以實力說話。如果實力不能達到我們的標準，哪怕他再能幫助俱樂部開拓市場，我們也不會簽下他的。」
「我共事的亞洲球員並不多，但他們的勤勉、謙遜和敬業是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在我看來，亞洲的頂尖球員，和歐洲、南美洲的頂尖球員水平幾乎不相上下。」
圖赫爾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遠的有英超曼聯的朴智星，近的，就說說隊裡的香川真司吧，他的實力大家想來是非常認可的。在上個賽季那麼艱難的情況下，他還是打出了6球10助攻的數據，和羅伊斯等人一道幫助球隊走出降級泥沼，最終拿到歐聯資格。」
「說起楊，在我看來，這孩子非常有潛力，訓練也很努力。更讓我高興的是，他能夠說一口很棒的德語，這對於他融入球隊非常有幫助。我非常看好他的未來。」
「至於剩餘的轉會窗口球隊是否會引入其他球員，那就要看市場上是否有值得俱樂部出手的球員，以及米歇爾他們的努力了。」
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當發布會結束，一篇名為《多特新帥豪言不懼斑馬軍團，招兵買馬預組「東亞連線」》的報導火速出爐。
大致掃了一眼內容，楊森就將報紙扔到一旁，穿上訓練服走出球隊下榻的賓館，和隊友們一道前往訓練場準備開始一天的訓練。
對於這篇報導，他只有一句話，六個字。
學新聞學學的！
【足協不要？搞笑！那小楊怎麼最後進荷蘭國青隊了？！總不至於荷蘭足協眼瞎，大黃蜂高層也眼瞎吧？】
【你眼瞎，不等於其他人也眼瞎！張口就問人小楊要80W培養費，這足協TM連國青隊都不放過！】
【就是，還培養費？足協培養什麼了？人小楊又不是國內青訓體系出來的，還培養費！真是臉都不要了！】
【還封殺楊森？要不是小楊藏了一手，拿出現場錄音作證，恐怕這口黑鍋就徹底背身上了！還是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那種！】
作為利物浦科克比青訓出品的年輕小將，無論是荷蘭國青還是華國國青都有意將楊森拉攏到麾下。
最初，楊森對於加入華國國青並沒有什麼牴觸，也希望能為華國足球崛起出一份力，直到年前發生的那件事，讓他徹底改變了看法。
為了備戰這一屆的U19亞青賽，以及提升國足實力，華國足協決定試行歸化政策，U19國青隊就是試點之一。
有著華裔身份，又是利物浦青訓的楊森自然而然的成為歸化目標之一，被國內媒體拿出來大肆炒作，就好像歸化楊森是板上釘釘一般。
只是，當楊森從前來洽談的相關人員得知自己還要給足協上交所謂的80W培養費時，整個人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人在無語時是真的會笑的！
他家雖然有錢，老爹楊宏做外貿生意，也不差這八十萬大洋，但憑什麼要白白送給這些蟲豸？
這些混蛋，足球管理經營那是一概不會，吃拿卡要倒是樣樣精通！
看著對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楊森在對華國足球徹底死心的同時，也終於想通了。
華國國足早就從上到下全部爛透了，哪怕嫁接過來一些鮮活的枝條，也只能粉飾一時太平，根本挽救不了它徹底走向腐爛和衰亡的命運！
在得到楊森明確的拒絕後，對方只是留下一句「你小子會後悔的」便揚長而去。
第二天，華國各大體育媒體便紛紛轉發華國足協的一篇聲明。
《有關楊森未被歸化的相關情況說明》
文章中表示，楊森未能被歸化的原因，是因為他試圖賄賂相關工作人員，買一個國青隊的首發位置。
此文一出，頓時引發千層浪，華國網絡上如同被澆了一桶熱油，到處充斥著對於楊森的謾罵之聲。
面對這種網絡輿情，早留有後手的楊森只做了一件事。
在圍脖的個人帳號上，發布一段視頻，標題為《和這些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華國足球？》。
視頻里，將當天發生的事情赤裸裸的展現在大眾面前。
原來，在與對方談判的時候，他在不起眼處放了一個攝像頭，將對方的索賄過程全部錄了下來。
網絡輿論瞬間反轉！
但即便大多數人支持楊森，也有少部分人認為楊森有華國血統，就應該無條件加入華國國青，哪怕是受點委屈呢？
「國足再差，也不是你拋棄它的理由！」
這種論調，哪怕是到了楊森租借轉會到多特蒙德的今天，也依然占有不小的市場。
甚至有部分激進球迷在利物浦吧瘋狂輸出，一名名為「鳳圖龍騰」的吧友更是直接發帖激情開噴。
【國王董在老特拉福德都踢不出來，這楊森純純無名小卒一個，就更踢不出來了！大黃蜂簽他，純粹是為了咱們華國市場。我敢打賭，一到冬窗，這小子絕對慘遭退貨！】
一些中立的利物浦球迷雖然心裡有些認可，但拋開國籍不說，楊森畢竟是自己球隊出來的苗子，該護還是要護的。
於是有人在下面回懟道：
【如果萬一，我說萬一，楊森在多特踢出來了呢？LZ，要不要賭點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能踢出來才怪！不信？他要是踢出來，我在你村貼吧直播倒立喝五瓶二鍋頭，並發布道歉帖子。不過他要是踢不出來，你們利村小吧就要在吧里發一篇「歐傑之後，利物浦青訓已死」的貼子，並置頂一個月。說吧，你們利物浦吧敢不敢賭？】
【我去，倒立喝酒？狠人大帝啊！】
圍觀吧友頓時樂了。
血流成河，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更有不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吧友紛紛在貼子下面留言：
【切車球迷前來報導，算我一個！】
【曼聯死忠打卡，只要是噴利物浦，必須加我一個！我挺老哥，這賭，算我一個！】
【羅森內里前來圍觀，莉莉啊，不是我說，這次我們A米不站你們這邊。】
不到半天，就有近百名吧友支持「鳳圖龍騰」。
【什麼羅森內里，你們就是一盤毛豆，不就是想趁機報05年歐冠的仇嘛！】
【淦！想來我村騙吃騙喝？成全你們！小吧，和他們賭了就是！】
【就是，賭了！楊森在青年隊的比賽我又不是沒看過，和國王董完全不一樣，絕對能踢出來。到時候丟臉的絕對不是我們，樓上這群傢伙想騙吃騙喝，那就成全他們，最好他們全給撐死！】
在一眾吧友的慫恿下，利物浦貼吧的幾名小吧，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答應了這個看似離譜的賭注，甚至還發布了對賭帖子並置頂。
華國網際網路上的熱鬧，並沒有引發歐洲的分毫波瀾。
瑞士，聖加倫。
多特蒙德主帥在賽前罕見的召開了一場發布會，除了回答明天和尤文圖斯比賽的相關問題外，還回答了一些新援的問題。
「尤文圖斯？眾所周知，那是一支具有悠久歷史的老牌俱樂部，我十分尊敬他們。我想，明天的比賽將會非常精彩。」
圖赫爾話音剛落，一名義大利記者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托馬斯，上賽季在歐冠，尤文圖斯主客場雙殺多特蒙德，會否讓你在明天的排兵布陣上有所顧忌？」
好傢夥，這是來挑事的啊！
不過，他圖赫爾也不是怕事的主。
圖赫爾的眉毛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嗯，上賽季的多特蒙德，包括我的好友尤爾根都非常不走運，本來狀態就不好，還遇到了這個賽季的歐冠亞軍。輸球嘛，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家說是不是？」
說這句話時，圖赫爾還特意在「亞軍」兩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話音未落，下面好幾名當地記者以及德國記者都有些憋不住了。
這圖赫爾也太壞了，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都是在足球圈混的，誰還不知道，尤文圖斯這些年的歐冠成績？
直接被全球球迷們戲稱為「最慘的歐冠亞軍獲得者」。
自92年歐冠改制後，尤文圖斯一共打入了八次歐冠決賽，卻只舉起過兩次大耳朵杯。
包括去年，也就是14-15賽季，尤文圖斯在歐冠淘汰賽接連擊敗多特、摩納哥、皇馬，卻在決賽里1-3不敵巴薩。、
在刷新了自己歐冠決賽不勝記錄的同時，更成就了MSN的不世霸業。
還沒等大家平復心情，圖赫爾又聳了聳肩，看向一名跟隊的德國記者。
「韋伯，我剛加入球隊沒多久，對於球隊的歷史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我們在千禧年前贏得了一次歐冠冠軍，不過那次的對手是誰卻是有些忘了……」
聽到這句話，那位剛才發言的義大利記者臉都快綠了。
不是，殺人還要誅心？
果不其然，自己的那位德國同行心領神會站了起來，眼神里寫滿了三個字。
我驕傲！
「托馬斯，是96-97賽季，我們在歐冠決賽3-1戰勝了尤文圖斯，拿下了大耳朵杯。這場比賽也被我們多特人視為『王朝的起點』。」
眾所周知，只有贏得歐冠，才有成為「豪門」的資格。
也正是那一戰之後，多特蒙德才逐漸成為德甲僅次於「南大王」拜仁的頂級豪門俱樂部。
「阿萊格里是我非常敬佩的教練，」圖赫爾笑著接過話頭，「他執教尤文圖斯的第一個賽季，就率領斑馬軍團奪得了意甲冠軍，在歐冠的成績也是有目共睹。能和這麼一支名帥帶領的強隊交手，對於我們這支球隊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檢驗，不僅能夠測試我們的防守硬度和進攻強度，也可以讓小伙子們在賽季前快速找回比賽狀態。所以，我覺得俱樂部安排這場友誼賽是非常明智的決定。」
大棒之後，再給個胡蘿蔔，向來是屢試不爽的。
果然，在圖赫爾說完之後，在座的記者們知趣的把話題從比賽轉移到轉會政策上。
「請問，多特蒙德租借利物浦華裔中場楊森，是看重他身後潛在的華國市場嗎？」
面對記者的提問，多特蒙德少帥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雖然很注重亞洲市場的開發，但更在意的是，提升球隊實力。從利物浦租借楊森，是因為他本身的實力確實不錯，能夠提升球隊在聯賽和歐冠的競爭力。他是米歇爾向我推薦的，我的眼光大家或許不認同，但米歇爾的眼光大家總是認可的吧？」
此話一出，許多記者眼中露出了瞭然之色。
多特蒙德體育總監米歇爾·佐爾克，可以說是目前這支黃黑軍團的靈魂也不為過。
自他擔任多特總監以來，主導了轉會政策的轉型，放棄高價引進成名球星，轉而挖掘高潛力年輕球員，並通過培養後高價出售實現盈利，將多特打造成歐洲著名的「黑店」。
不僅如此，他還嚴格控制球隊薪資結構，避免重蹈多特08年財務危機的覆轍，最終使多特蒙德成為德甲財政最健康的俱樂部之一。
甚至就連帶領多特走向輝煌的尤爾根·克洛普，也是他和多特CEO瓦茨克一道請來的。
這一位的眼光，不說在德甲，哪怕放眼整個歐陸足壇，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能被這一位看上，說明這個名叫「楊森」的年輕小將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托馬斯，多特蒙德上賽季簽回了在曼聯發揮不佳的日本球星香川真司，這個賽季又簽下了一名華裔小將，小道消息說還要在不久後簽下一名韓國球星，我的問題是，亞洲球員身上有哪些特質吸引了你和米歇爾的注意力？還是說，簽下這麼多亞洲球員，就是為了開發亞洲市場？」
一名記者舉手問道。
面對著對方有些刁鑽的問題，圖赫爾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想先澄清一點，多特蒙德是一家有野心的俱樂部，不會做出因噎廢食的舉措。在任何時候，俱樂部成績都是放到第一位的，而轉會政策正是這一理念的最好體現。」
「競技比賽，一切以實力說話。如果實力不能達到我們的標準，哪怕他再能幫助俱樂部開拓市場，我們也不會簽下他的。」
「我共事的亞洲球員並不多，但他們的勤勉、謙遜和敬業是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在我看來，亞洲的頂尖球員，和歐洲、南美洲的頂尖球員水平幾乎不相上下。」
圖赫爾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遠的有英超曼聯的朴智星，近的，就說說隊裡的香川真司吧，他的實力大家想來是非常認可的。在上個賽季那麼艱難的情況下，他還是打出了6球10助攻的數據，和羅伊斯等人一道幫助球隊走出降級泥沼，最終拿到歐聯資格。」
「說起楊，在我看來，這孩子非常有潛力，訓練也很努力。更讓我高興的是，他能夠說一口很棒的德語，這對於他融入球隊非常有幫助。我非常看好他的未來。」
「至於剩餘的轉會窗口球隊是否會引入其他球員，那就要看市場上是否有值得俱樂部出手的球員，以及米歇爾他們的努力了。」
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當發布會結束，一篇名為《多特新帥豪言不懼斑馬軍團，招兵買馬預組「東亞連線」》的報導火速出爐。
大致掃了一眼內容，楊森就將報紙扔到一旁，穿上訓練服走出球隊下榻的賓館，和隊友們一道前往訓練場準備開始一天的訓練。
對於這篇報導，他只有一句話，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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