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阿音，這些年，是朕錯了
慕容音看著眼前的皇帝，在這一刻，顯然她的心情十分不錯。
只要是和太后有關的事情，太后高興，慕容音自然也就高興了。
夜凌趁著用膳的間隙，偷偷瞄了慕容音一眼，在看到她正在朝著自己笑，很溫柔很恬靜的笑，就像是他們才剛認識的時候，他的阿音便是這麼朝著他笑的......
儘管.....
夜凌知道，讓慕容音真心發笑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雲姝。
不過能再次看到慕容音的笑顏，說實話夜凌的心中已經很滿足了。
「有關太后的事情，皇上的注意向來多。臣妾就知道，問皇上，準是沒有錯的。」
這句話，充滿了慕容音對皇帝的讚賞。
皇上對太后的看重與寵愛程度，說實話，與自己相比，差不到哪去，或者比自己還要更加甚至。
「太后自打出生起，便被抱進宮。遠離了親生父母......這些，都是我們虧欠太后的。」
即便慕容音有自己的孩子，但是自打雲姝被抱進宮的那一刻，說實話，她還沒有看到雲姝到時候，只聽說了雲姝被抱進宮的事情，她的心中，便對雲姝產生無盡的憐愛疼惜之情。
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她和後宮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她不會覺得雲姝的存在會威脅到她的一雙兒女的地位。
反而是加倍的，甚至比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對雲姝還要好。
就連小小年紀的無憂，有時候都仰起頭一臉天真的問她：「母后，你為什麼要對皇奶奶這麼好啊？皇奶奶又不是母后你的親母后，她還沒有無憂的年紀大。可是母后對皇奶奶的疼愛程度，都要超過我和大哥了。」
對此.....
慕容音總會摸著夜無憂毛茸茸的小腦袋，一臉溫柔的對她說：「你皇奶奶在剛出生的時候就離開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被強行抱到這個爾虞我詐的後宮裡來。若是母后不對你皇奶奶好一點，多一些疼愛。你皇奶奶會很傷心，很難過的。到時候宮裡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欺負她......」
年幼的夜無憂，似懂非懂，對於她說的這些，像是懂了，又像是沒懂。
不過她的這一雙兒女，她沒有刻意的教他們爭搶什麼。
善良，懂得為他人付出，也不會刻意的想要得到平等的回報。
慕容音並不覺得自己的一雙兒女，自己教的不好。
倒是太后......
原本她想著，她會儘自己全部之力，護太后周全，讓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長大。
卻沒有想到，在雲姝一歲半的時候，就已經會維護她了。
那個時候的雲姝還不會開口說話，只能吱吱呀呀的說幾個字。
皇上和她當著太后的面吵架，皇帝氣的一把將她推在地上，然後雲姝抄起床上的撥浪鼓就用力的朝著皇帝的腦門砸去。
皇帝吃痛，反應過來是誰砸的。
方才還被哄的傻呵呵笑的雲姝，此刻就陰晴著一張小臉。
皇帝大驚，連忙上前想要將雲姝抱在懷裡哄，結果卻被雲姝的小胖手，一手生氣的給扒拉開。
再然後......
雲姝抱著皇帝大手就猛地咬了上去。
一排密密麻麻的牙齒印，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
慕容音見狀更是後怕，擔心皇帝被激怒，到時候對雲姝不利。
她忍痛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將雲姝護在懷裡。
誰知道夜凌被雲姝給咬傷後，非但沒有半點的生氣，反倒將雲姝抱在懷裡，任由她發泄。
直到雲姝將皇帝的手咬出了血印子，才勉強鬆開嘴。
夜凌一臉寵溺的給雲姝擦著嘴角的血跡。
雲姝則是氣咻咻的瞪著他，氣得吱吱呀呀：「不許......不許奇虎兒...兒西湖.....」
雲姝的話說的不是很清楚，斷斷續續，磕磕巴巴的，但這一句完整的話說出來，帝後兩個人都聽明白了。
因為這件事，與夜凌向來形影不離的雲姝，愣是冷落了夜凌三天。
每次皇帝來慈寧宮，無論他怎麼哄雲姝，又是撥浪鼓又是糖果的，所有雲姝平日裡最愛吃的零食他全拿出來了，也沒有見雲姝正眼瞧他一眼。
還是三天後，夜凌見雲姝總是不搭理自己也不是辦法，於是他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在第四天來慈寧宮的時候，當著雲姝的面，嚮慕容音賠禮道歉，才換來雲姝一個滿意的點頭.....
想起這些滑稽卻又值得回味無窮的過往，慕容音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到女人清脆的笑聲，就如少女時期那般無暇。
夜凌看向她，饒有興致：「皇后在笑什麼？」
聞聲，慕容音笑著看了他一眼：「在笑以前。」
「以前？」
夜凌挑眉。
慕容音點了點頭：「太后還很小的時候，很可愛。」
雖然現在也很可愛.....
提及雲姝小時候，夜凌不知道想到什麼，也跟著笑出聲來：「嗯，小時候的太后，很可愛。」
粉雕玉琢的，像個精緻的福娃娃。
當然——
現在也很可愛。
他還記得，雲姝才三歲的時候，他國使臣跋山涉水來到夜聖，為保兩國和平，請求他，在大公主及笄那年，同岳國聯姻。
當時的岳國雖說是一方小國，不過卻在其它小國占據首位。而且岳國土地肥沃，物資豐富。只要他答應聯姻，岳國可率領其他小國勢力，全部依附夜聖。
一旦有了岳國的依附，那麼他夜聖，便會從三大強國之一，一躍成為第一大強國。
說實話這樣的條件，對夜凌而言，確實是十分的誘人。
可是將無憂遠嫁.....
他知道，慕容音一定不會同意。
這雙兒女，她看的很重。
若是就這麼答應了岳國使臣.....
其實他確實動搖了，無論慕容音同意不同意，哪怕會因此和他大吵大鬧，他確實產生了想讓無憂及笄時，和岳國聯姻的打算。
後來這事，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太后的耳朵中。
那個時候的雲姝才只有三歲，雖會說話，但是話說的不清楚。
他以為，雲姝不會懂得聯姻是什麼.....
直到雲姝那次，被青兒抱著，來到御書房找他。
「皇帝啊，你看哀家年紀也不小了，及笄了也給哀家找一個男人唄......」
人未到，雲姝稚嫩的聲音，就率先從御書房外面傳來進來。
這稚嫩中又透著成熟與威脅的話，把夜凌愣是給嚇得手上動作一抖，奏摺都被他手中的毛筆給染黑了。
他連忙起身，看向從外面被青兒抱著進來的雲姝。
小小年紀的雲姝，正一臉認真的望著他。
同樣的，也是從那以後......
夜凌再也不敢將主意打在讓自己的女兒去聯姻上面。
而岳國——
本來他還是十分器重的，結果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被隔壁小國僅用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給徹底的滅掉了。
這讓他又不由得慶幸，幸好沒有答應岳國使臣的請求。
若不然......
只怕他會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聽說太子近來在皇子學院格外的刻苦認真？就連太傅都沒少誇獎他的聰明？」
慕容音點了點頭。
以前，皇帝從來不會主動過問雲裳的事，只有她自己沒話給自己找話，企圖用雲裳來吸引一下皇帝的注意力。
現在慕容音看開了許多事情，倒是已經不刻意這些了。
卻沒有想到.....
當她已經不刻意這些東西的時候，皇帝反倒是主動問起來了。
以前的慕容音從未有過想讓雲裳當皇帝的打算，哪怕他從剛一出生，就被皇帝冊封為太子。
可是皇宮裡的爾虞我詐，加上她的背後沒有半點娘家勢力，她知道，僅靠著皇帝對她的這點青梅竹馬的青梅，完全不足以可以護雲裳周全。
她這個做娘的沒有本事，也不想要這些，她只是希望自己的一雙兒女能夠健健康康，平安快樂的長大，僅此而已。
最近這段時間，自打上次皇帝對雲裳動了手後，雲裳就開始格外的刻苦認真。
只因為他不想再被人瞧不起，也不想要再看到她被父皇欺負.......
「阿音......」
夜凌將慕容音的手收在掌中，在看到慕容音的臉上有著一閃過去的嫌棄，而不是驚喜。
就連手也用力的從他的大掌中想要抽回。
只不過這一次夜凌抓的緊：「你先聽朕說。」
聞聲，慕容音只能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說話。
夜凌深出一口氣，這才見他盯著慕容音，一臉認真的開口：「阿音，這段時間，朕想了很多事情。」
「朕承認，這些年，朕做了很多傷害過你的事情。而且這些傷害，早就無法彌補了。」
「你對朕說的那些話，朕始終記得，而且銘記到現在，你說....若非不是太后，只怕你早就死在了這爾虞我詐的後宮之中。你與朕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隨著朕風風雨雨走過這麼多年，你對朕始終保持初心。卻是朕，辜負了你，背叛了你，甚至屢次傷害於你。」
說到這裡，只聽到夜凌又嘆了一口氣，顯然他也知道，這些年，確實是自己對不住慕容音。
只要是和太后有關的事情，太后高興，慕容音自然也就高興了。
夜凌趁著用膳的間隙，偷偷瞄了慕容音一眼，在看到她正在朝著自己笑，很溫柔很恬靜的笑，就像是他們才剛認識的時候，他的阿音便是這麼朝著他笑的......
儘管.....
夜凌知道，讓慕容音真心發笑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雲姝。
不過能再次看到慕容音的笑顏，說實話夜凌的心中已經很滿足了。
「有關太后的事情，皇上的注意向來多。臣妾就知道，問皇上，準是沒有錯的。」
這句話，充滿了慕容音對皇帝的讚賞。
皇上對太后的看重與寵愛程度，說實話，與自己相比，差不到哪去，或者比自己還要更加甚至。
「太后自打出生起，便被抱進宮。遠離了親生父母......這些，都是我們虧欠太后的。」
即便慕容音有自己的孩子，但是自打雲姝被抱進宮的那一刻，說實話，她還沒有看到雲姝到時候，只聽說了雲姝被抱進宮的事情，她的心中，便對雲姝產生無盡的憐愛疼惜之情。
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她和後宮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她不會覺得雲姝的存在會威脅到她的一雙兒女的地位。
反而是加倍的，甚至比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對雲姝還要好。
就連小小年紀的無憂，有時候都仰起頭一臉天真的問她：「母后，你為什麼要對皇奶奶這麼好啊？皇奶奶又不是母后你的親母后，她還沒有無憂的年紀大。可是母后對皇奶奶的疼愛程度，都要超過我和大哥了。」
對此.....
慕容音總會摸著夜無憂毛茸茸的小腦袋，一臉溫柔的對她說：「你皇奶奶在剛出生的時候就離開了自己的親生父母，被強行抱到這個爾虞我詐的後宮裡來。若是母后不對你皇奶奶好一點，多一些疼愛。你皇奶奶會很傷心，很難過的。到時候宮裡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欺負她......」
年幼的夜無憂，似懂非懂，對於她說的這些，像是懂了，又像是沒懂。
不過她的這一雙兒女，她沒有刻意的教他們爭搶什麼。
善良，懂得為他人付出，也不會刻意的想要得到平等的回報。
慕容音並不覺得自己的一雙兒女，自己教的不好。
倒是太后......
原本她想著，她會儘自己全部之力，護太后周全，讓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長大。
卻沒有想到，在雲姝一歲半的時候，就已經會維護她了。
那個時候的雲姝還不會開口說話，只能吱吱呀呀的說幾個字。
皇上和她當著太后的面吵架，皇帝氣的一把將她推在地上，然後雲姝抄起床上的撥浪鼓就用力的朝著皇帝的腦門砸去。
皇帝吃痛，反應過來是誰砸的。
方才還被哄的傻呵呵笑的雲姝，此刻就陰晴著一張小臉。
皇帝大驚，連忙上前想要將雲姝抱在懷裡哄，結果卻被雲姝的小胖手，一手生氣的給扒拉開。
再然後......
雲姝抱著皇帝大手就猛地咬了上去。
一排密密麻麻的牙齒印，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
慕容音見狀更是後怕，擔心皇帝被激怒，到時候對雲姝不利。
她忍痛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將雲姝護在懷裡。
誰知道夜凌被雲姝給咬傷後，非但沒有半點的生氣，反倒將雲姝抱在懷裡，任由她發泄。
直到雲姝將皇帝的手咬出了血印子，才勉強鬆開嘴。
夜凌一臉寵溺的給雲姝擦著嘴角的血跡。
雲姝則是氣咻咻的瞪著他，氣得吱吱呀呀：「不許......不許奇虎兒...兒西湖.....」
雲姝的話說的不是很清楚，斷斷續續，磕磕巴巴的，但這一句完整的話說出來，帝後兩個人都聽明白了。
因為這件事，與夜凌向來形影不離的雲姝，愣是冷落了夜凌三天。
每次皇帝來慈寧宮，無論他怎麼哄雲姝，又是撥浪鼓又是糖果的，所有雲姝平日裡最愛吃的零食他全拿出來了，也沒有見雲姝正眼瞧他一眼。
還是三天後，夜凌見雲姝總是不搭理自己也不是辦法，於是他從自己的身上找問題，在第四天來慈寧宮的時候，當著雲姝的面，嚮慕容音賠禮道歉，才換來雲姝一個滿意的點頭.....
想起這些滑稽卻又值得回味無窮的過往，慕容音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到女人清脆的笑聲，就如少女時期那般無暇。
夜凌看向她，饒有興致：「皇后在笑什麼？」
聞聲，慕容音笑著看了他一眼：「在笑以前。」
「以前？」
夜凌挑眉。
慕容音點了點頭：「太后還很小的時候，很可愛。」
雖然現在也很可愛.....
提及雲姝小時候，夜凌不知道想到什麼，也跟著笑出聲來：「嗯，小時候的太后，很可愛。」
粉雕玉琢的，像個精緻的福娃娃。
當然——
現在也很可愛。
他還記得，雲姝才三歲的時候，他國使臣跋山涉水來到夜聖，為保兩國和平，請求他，在大公主及笄那年，同岳國聯姻。
當時的岳國雖說是一方小國，不過卻在其它小國占據首位。而且岳國土地肥沃，物資豐富。只要他答應聯姻，岳國可率領其他小國勢力，全部依附夜聖。
一旦有了岳國的依附，那麼他夜聖，便會從三大強國之一，一躍成為第一大強國。
說實話這樣的條件，對夜凌而言，確實是十分的誘人。
可是將無憂遠嫁.....
他知道，慕容音一定不會同意。
這雙兒女，她看的很重。
若是就這麼答應了岳國使臣.....
其實他確實動搖了，無論慕容音同意不同意，哪怕會因此和他大吵大鬧，他確實產生了想讓無憂及笄時，和岳國聯姻的打算。
後來這事，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太后的耳朵中。
那個時候的雲姝才只有三歲，雖會說話，但是話說的不清楚。
他以為，雲姝不會懂得聯姻是什麼.....
直到雲姝那次，被青兒抱著，來到御書房找他。
「皇帝啊，你看哀家年紀也不小了，及笄了也給哀家找一個男人唄......」
人未到，雲姝稚嫩的聲音，就率先從御書房外面傳來進來。
這稚嫩中又透著成熟與威脅的話，把夜凌愣是給嚇得手上動作一抖，奏摺都被他手中的毛筆給染黑了。
他連忙起身，看向從外面被青兒抱著進來的雲姝。
小小年紀的雲姝，正一臉認真的望著他。
同樣的，也是從那以後......
夜凌再也不敢將主意打在讓自己的女兒去聯姻上面。
而岳國——
本來他還是十分器重的，結果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被隔壁小國僅用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給徹底的滅掉了。
這讓他又不由得慶幸，幸好沒有答應岳國使臣的請求。
若不然......
只怕他會成為全天下的笑柄。
「聽說太子近來在皇子學院格外的刻苦認真？就連太傅都沒少誇獎他的聰明？」
慕容音點了點頭。
以前，皇帝從來不會主動過問雲裳的事，只有她自己沒話給自己找話，企圖用雲裳來吸引一下皇帝的注意力。
現在慕容音看開了許多事情，倒是已經不刻意這些了。
卻沒有想到.....
當她已經不刻意這些東西的時候，皇帝反倒是主動問起來了。
以前的慕容音從未有過想讓雲裳當皇帝的打算，哪怕他從剛一出生，就被皇帝冊封為太子。
可是皇宮裡的爾虞我詐，加上她的背後沒有半點娘家勢力，她知道，僅靠著皇帝對她的這點青梅竹馬的青梅，完全不足以可以護雲裳周全。
她這個做娘的沒有本事，也不想要這些，她只是希望自己的一雙兒女能夠健健康康，平安快樂的長大，僅此而已。
最近這段時間，自打上次皇帝對雲裳動了手後，雲裳就開始格外的刻苦認真。
只因為他不想再被人瞧不起，也不想要再看到她被父皇欺負.......
「阿音......」
夜凌將慕容音的手收在掌中，在看到慕容音的臉上有著一閃過去的嫌棄，而不是驚喜。
就連手也用力的從他的大掌中想要抽回。
只不過這一次夜凌抓的緊：「你先聽朕說。」
聞聲，慕容音只能停下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等著他開口說話。
夜凌深出一口氣，這才見他盯著慕容音，一臉認真的開口：「阿音，這段時間，朕想了很多事情。」
「朕承認，這些年，朕做了很多傷害過你的事情。而且這些傷害，早就無法彌補了。」
「你對朕說的那些話，朕始終記得，而且銘記到現在，你說....若非不是太后，只怕你早就死在了這爾虞我詐的後宮之中。你與朕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隨著朕風風雨雨走過這麼多年，你對朕始終保持初心。卻是朕，辜負了你，背叛了你，甚至屢次傷害於你。」
說到這裡，只聽到夜凌又嘆了一口氣，顯然他也知道，這些年，確實是自己對不住慕容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