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裹被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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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宴跪在地上,白皙的額頭磕的通紅。

  這要是以前的青無月,看到後不知道有多憐惜。

  現在——

  在看到啼哭不止的時宴的時候,不知為何,青無月莫名的煩悶!

  「哭哭哭!成天遇到一點小事就知道哭!」

  在青丘的時候哭,如今來到了夜聖還哭!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麼就這麼分不清場合?

  簡直讓她丟盡了臉面!

  「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小童給拖下去杖斃!」

  「陛下——」

  「不要啊陛下……」

  「求求您了陛下,您要罰就罰臣君吧,陛下您將臣君拖下去杖斃,求陛下,不要打臣君的小童……陛下……」

  眼前一幕,青兒看不下去了。

  不是——

  明明受欺負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是時宴!

  光是看時宴這副虛弱搖搖欲墜的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他口中說的那樣,只是簡單的風寒!

  合著這青丘女帝白長了一雙這麼大的眼珠子,合著不是用來看東西分辨是非的,是用來喘氣的啊?

  小童跪在地上,不想看到自家貴君為了自己這麼卑微。

  「貴君……貴君您聽小童說,從今以後小童不能再在貴君您身伺候了,貴君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小童即便不在貴君身邊了,日後也會在天上保護貴君您的……」

  「真是好一出主僕情深啊!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陛下你有多容不下他們主僕倆呢!」

  這人,在氣頭上,都是經不起慫恿的。

  又更何況段鴻羽在那刻意的煽風點火,青無月本就在氣頭上。

  在看到有侍衛上前拉人的時候,時宴也不知道從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將小童護在身後,說什麼也不許侍衛碰小童一根手指頭。

  兩名侍衛一臉為難的看向青無月:「陛下……」

  不管怎麼說,時貴君也是陛下的貴君,身份尊貴……

  雖說現在陛下寵愛段貴君如命,可顯然……

  陛下的心中還是有時貴君的,若不然,此次出使夜聖,陛下也不會專門帶著時貴君一塊過來了……

  況且時貴君和陛下還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當年陛下對時貴君冠寵六宮,後宮粉黛無顏色,陛下確確實實的做到了只寵愛時貴君一人。

  這份滔天的榮寵與厚愛,至今為止,後宮中的男妃,哪怕是如今寵冠六宮的段貴君,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由此可見,陛下對時貴君的寵愛程度……

  青無月本就當著夜凌的面落了顏面,再見時宴如此不知好歹,氣的她一張俊臉布滿陰霾,更是上前一步,一腳踹在時宴的胸口上。

  本就重傷,靠著強撐的時宴,還如何能經得起青無月的滔天怒火。

  她那一腳,直接將他踹的氣血翻湧,整個人摔倒在地,張嘴便吐了一大口的鮮血,趴在地上,半天沒有緩過來勁。

  在這一刻,他別說求饒了,光是喘息都異常的困難。

  胸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整個人在這個瞬間,恨不得窒息……

  小童看到後,嚇壞了,連忙抱住自家貴君:「陛下!我家貴君身上有傷,經不起您這樣打他啊……陛下,您會將貴君給活活的打死的啊陛下……」

  青無月自己估計也沒有想到,她僅僅只是踹了時宴一腳,卻沒有想到他反應竟然這麼大?

  能直接吐血?

  在看到他本就沒有任何血色的臉色,在這一刻,更是白的嚇人,仿佛頃刻間要離世一般……

  她微微怔了怔:「你怎麼突然病的這麼嚴重?不是說只是感染了一點小風寒嗎?」

  「小風寒?」

  聽到青無月的話,青兒差點沒有被氣笑:「青丘陛下,虧了你還是青丘的皇帝,就時貴君這副虛弱的連路走不成的樣子,你確定只是一個小小的風寒?」

  「你大膽!你不過就是一個夜聖小小的鼻子,我們青丘的事情,你一個卑賤的婢女插什麼嘴?」

  估計是怕被青無月發現什麼,段鴻羽神情有些慌張,急著打斷青兒的話。


  「青兒沒有資格插嘴,不知道哀家有沒有這個資格?」

  雲姝剛要從圓椅上下來,奈何小身板太矮,腳夠不著地,她只能拍拍身邊的皇帝:「兒砸,扶一下啊!」

  瞪那麼大的眼睛蹲在那幹嘛呢!

  咋還沒眼力見了。

  聽到雲姝的吩咐,夜凌回過神來,連忙將她抱了下來。

  雲姝站在原地,圓潤的小身子往那一站,威嚴十足:「按理說,你們青丘的家務事,確實不歸我們夜聖管。」

  「但是事情發生在夜聖,況且,小童所說也是句句屬實,若是時貴君真的在我們夜聖有個什麼好歹,那到時候的過錯方,就是我們夜聖了。」

  「至於時貴君虛弱成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感染風寒,還是被人打傷,劉太醫不是在這嗎?他剛為時貴君把過脈,青丘女帝你要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只需要一問他便知。」

  雖然青無月不將雲姝放在眼裡,但她這番話也確實完美的讓她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只見她看向面前的劉玉:「劉太醫,朕想知道,小童所言,到底是真還是假?」

  「回稟青丘陛下,時貴君尚在體內,並不在外身。」

  聽到劉玉的話,青無月好看的眉頭當即一皺:「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劉玉同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臉虛弱搖搖欲墜的時宴:「時貴君傷勢嚴重,需要靜養。他的身體也經不起重創了,若不然……只怕性命不保。」

  「怎麼可能?」

  這時,青無月身邊的女官說話了:「劉太醫,時貴君的身上並無傷痕,你怎麼說他傷勢嚴重?」

  也難為她們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畢竟……

  像時貴君這樣的傷勢,說實話,劉玉行醫幾十年,若非祝無雙提醒,他也不知道這個世上,竟然還有這樣折磨人的法子?

  只怕人直到死了,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病死的,而不是被活活給打死的……

  體內五臟六腑俱毀,表面看著卻是一點事也沒有。

  誰能想到他能傷的這麼嚴重?

  「女帝陛下,您或許不知。微臣也是才發現,這個世上,竟然還有一種裹被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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