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陰陽佩，七星劍
顧易騎馬離開，轉向灌溪村。
一路向西，夕陽西斜，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
路上顧易不斷回想今日之事，
幫灌溪村村民無悔，殺賊匪無悔，與少林結仇亦無悔。
顧易無法跟和尚講理，少林和尚舌燦蓮花，地涌金蓮，誰能講得過他們？
佛門傳教，一靠三寸不爛之舌，二靠歪理邪說之經，三靠拳打武林之力。
自己若要踐行自身之道，三寸不爛之舌是有些難修煉了。
只能靠劍弈天下的武力了！
識海掃過靜靜懸浮的陰陽魚圖玉佩，還是那副樣子，就在視野離開之際。
嗯？
凝神看去，陰陽魚圖這兩年多，一直呈透明琥珀色。
但顧易清晰記得撿到之時，兩條盤旋魚圖一黑一白，顏色飽滿。
他鑽研兩年，也沒有任何變化。
現在看上去，兩條魚圖。
其中一隻魚圖尾部出現了一抹玄奧黑色，只是在尾部出現一點點，若不是他每日都查看，都不會發現。
「這是什麼？」
顧易好奇黑色是怎麼產生的，明明兩年多來沒有變化。
今日一如往常，下山除匪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已經在附近打出小小名氣，玉佩一直沒有變化。
所以並非是懲奸除惡能夠觸發。
顧易靈光一閃，難道是因為少林和尚？
或許他殺了慧輪和尚。
但慧輪和尚在原世界中寂寂無名，甚至只提到過幾句，和青城山附近的盜匪有何區別？
思索之下，有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身份，慧輪身份特殊，儘管武功平平，卻是慧字輩武僧，殺之定然會惹上少林這個中原武林巨頭。
其餘什麼盜匪，賊寇與之不同，沒有任何身份。
甚至沒有顧易，他們也不知哪天被路過江湖中人除掉。
另一種可能，便是虛竹了。
天龍世界第三主角，親眼見證師傅慘死，不知會發生何事，是否還會與原本一般，許會徹底改變將來世界也說不定。
只能是這兩種可能，但還有一點顧易不明白。
為何是黑魚圖增長一絲？白魚圖沒有任何變化...
顧易搖頭晃腦，將雜念摒棄，不再想這些。
他向來隨遇而安，只要人生過的精彩便好，想太多幹什麼。
馬兒也感受到顧易情緒，四蹄飛揚，快步奔走。
顧易很快抵達灌溪村，村口自從他離去人就沒斷過。
一些人對青城道人好奇，更多是等待消息。
顧易的黑馬剛剛靠近，立刻便有人通知耆長周安，一群漢子婦女快步從村內跑出來。
顧易正下馬，將草蓆中的女子抱下。
周安一看便紅了眼眶，「唉，終歸是太晚了...只怪我沒早些去青城請道長...」
一個半大小子衝過來，撲在地上，哭嚎母親。
少年看上去不過六七歲，臉上灰土不少，看不清具體面貌。
「我去晚了，另外一女子屍體都未曾找到，估計被那伙賊匪扔到山林，被野獸吃了。」顧易嘆道。
「唉，道長已然盡力，我們感激不盡。」周安當然不會怪罪顧易。
這年頭有人願意幫忙，百姓農夫還有什麼話說。
「那盜匪...再來該如何是好...」
周安心有餘悸，他算有把子力氣的，但跟練過外功的人沒辦法比，當時被那賊匪抽了一鞭，後背血痕還未痊癒。
「放心，五人全死，其中兩人生生被我拖行在馬後幾十里，折磨致死。」顧易淡然道。
「好！」
「解恨，真解恨，恨不能一觀死狀！」
周安神色激動，感慨萬分。
之後又道：「多謝道長，道長此行辛苦，如今天色漸晚不如在村里休息一晚。」
顧易搖搖頭，「我還要趕回青城山，不便多留。」
村民千恩萬謝，又拿出不少山貨米糧，都被他婉言謝絕。
顧易上馬，卻發現一條腿被人抱住。
「東子，快回來，道長要回山了。」周安喊道。
低頭看到剛才哭訴的小少年已抹乾眼淚，抱住他大腿。
顧易看向周安，周安解釋道：「唉，他叫凌東，那日盜匪搶人一刀殺了他父親，如今母親也沒了。」
「東子別鬧了，懂事點，跟我回村。」
小少年搖搖頭，眼神之中滿是倔強：「道長，俺想跟你學本事，殺盜匪。」
顧易沒有收徒弟的打算，老道士也每日念叨壽元無多，估計也沒法照看他。
「我沒辦法教你。」
少年滿是灰塵的臉上，神情瞬間暗淡下來，抓著顧易褲腿的雙手也鬆了幾分。
顧易轉身要走，少年再次道：「道長，我會下地幹活，生火做飯，什麼苦都能吃的...」
說話聲音本來高亢，後面越來越小，聲如蚊蠅。
農人孩子懂事都早，六七歲早已經下地幹活，生火做飯，不在話下。
但這些事對於山中高人，江湖俠客，算得什麼呢...
少年鬆開手，轉身去拖拽母親草蓆，要將之安葬。
顧易上馬，走出幾步。
勒馬轉身，「凌東是吧，這本劍法給你練，若你能練出『七星落長空』，便上青城山老君觀尋我。」
顧易扔給他一本劍譜，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七星劍》。
不是什麼絕妙劍法，普通武館都有的劍譜，甚至不算秘籍。
即便如此，小少年瞬間眼神發亮，快速去撿劍譜，激動的渾身發抖，甚至一把沒抄住劍譜，抄起一把黃土。
毫不在意，撿起劍法邊哭邊笑道：「嘿嘿，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顧易已經走遠，只算給萬念俱灰的少年一點念想。
《七星劍》是大路貨色，屬於入門簡單，精通難，大成更是幾乎不可能。
但真練出大成劍法，最後一式『七星落長空。』
威力便不是普通劍法了。
顧易也是練了半個月才達成，可見劍法之難！
小少年在村中，即便天縱奇才也難練成。
練劍，不單是練劍。
還有步法，樁功，最重要是還要配上食肉，補充精元，不然越練越虛浮，最終就是花架子。
這個插曲，顧易亦沒再想。
一路縱馬疾馳，馬上只他一人，速度極快。
不過半個時辰，到青城上交。
摸黑上山，不過他神清目明，即便黑夜也能看得清楚。
這又是他穿越後發現的能力。
上到半山腰，天師洞方向燈火通明，青城派這個時間早沒了香客，怎麼還如此熱鬧。
顧易心中一動，難道是司馬衛死了？
（ps：有人能猜到小少年是誰嗎？）
一路向西，夕陽西斜，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
路上顧易不斷回想今日之事，
幫灌溪村村民無悔，殺賊匪無悔，與少林結仇亦無悔。
顧易無法跟和尚講理，少林和尚舌燦蓮花，地涌金蓮，誰能講得過他們？
佛門傳教，一靠三寸不爛之舌，二靠歪理邪說之經，三靠拳打武林之力。
自己若要踐行自身之道，三寸不爛之舌是有些難修煉了。
只能靠劍弈天下的武力了！
識海掃過靜靜懸浮的陰陽魚圖玉佩，還是那副樣子，就在視野離開之際。
嗯？
凝神看去，陰陽魚圖這兩年多，一直呈透明琥珀色。
但顧易清晰記得撿到之時，兩條盤旋魚圖一黑一白，顏色飽滿。
他鑽研兩年，也沒有任何變化。
現在看上去，兩條魚圖。
其中一隻魚圖尾部出現了一抹玄奧黑色，只是在尾部出現一點點，若不是他每日都查看，都不會發現。
「這是什麼？」
顧易好奇黑色是怎麼產生的，明明兩年多來沒有變化。
今日一如往常，下山除匪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已經在附近打出小小名氣，玉佩一直沒有變化。
所以並非是懲奸除惡能夠觸發。
顧易靈光一閃，難道是因為少林和尚？
或許他殺了慧輪和尚。
但慧輪和尚在原世界中寂寂無名，甚至只提到過幾句，和青城山附近的盜匪有何區別？
思索之下，有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身份，慧輪身份特殊，儘管武功平平，卻是慧字輩武僧，殺之定然會惹上少林這個中原武林巨頭。
其餘什麼盜匪，賊寇與之不同，沒有任何身份。
甚至沒有顧易，他們也不知哪天被路過江湖中人除掉。
另一種可能，便是虛竹了。
天龍世界第三主角，親眼見證師傅慘死，不知會發生何事，是否還會與原本一般，許會徹底改變將來世界也說不定。
只能是這兩種可能，但還有一點顧易不明白。
為何是黑魚圖增長一絲？白魚圖沒有任何變化...
顧易搖頭晃腦，將雜念摒棄，不再想這些。
他向來隨遇而安，只要人生過的精彩便好，想太多幹什麼。
馬兒也感受到顧易情緒，四蹄飛揚，快步奔走。
顧易很快抵達灌溪村，村口自從他離去人就沒斷過。
一些人對青城道人好奇，更多是等待消息。
顧易的黑馬剛剛靠近，立刻便有人通知耆長周安，一群漢子婦女快步從村內跑出來。
顧易正下馬，將草蓆中的女子抱下。
周安一看便紅了眼眶，「唉，終歸是太晚了...只怪我沒早些去青城請道長...」
一個半大小子衝過來，撲在地上，哭嚎母親。
少年看上去不過六七歲，臉上灰土不少，看不清具體面貌。
「我去晚了，另外一女子屍體都未曾找到，估計被那伙賊匪扔到山林，被野獸吃了。」顧易嘆道。
「唉，道長已然盡力，我們感激不盡。」周安當然不會怪罪顧易。
這年頭有人願意幫忙，百姓農夫還有什麼話說。
「那盜匪...再來該如何是好...」
周安心有餘悸，他算有把子力氣的，但跟練過外功的人沒辦法比，當時被那賊匪抽了一鞭，後背血痕還未痊癒。
「放心，五人全死，其中兩人生生被我拖行在馬後幾十里，折磨致死。」顧易淡然道。
「好！」
「解恨，真解恨，恨不能一觀死狀！」
周安神色激動，感慨萬分。
之後又道：「多謝道長，道長此行辛苦，如今天色漸晚不如在村里休息一晚。」
顧易搖搖頭，「我還要趕回青城山，不便多留。」
村民千恩萬謝，又拿出不少山貨米糧，都被他婉言謝絕。
顧易上馬，卻發現一條腿被人抱住。
「東子，快回來，道長要回山了。」周安喊道。
低頭看到剛才哭訴的小少年已抹乾眼淚，抱住他大腿。
顧易看向周安，周安解釋道：「唉，他叫凌東，那日盜匪搶人一刀殺了他父親，如今母親也沒了。」
「東子別鬧了，懂事點，跟我回村。」
小少年搖搖頭，眼神之中滿是倔強：「道長，俺想跟你學本事，殺盜匪。」
顧易沒有收徒弟的打算，老道士也每日念叨壽元無多，估計也沒法照看他。
「我沒辦法教你。」
少年滿是灰塵的臉上，神情瞬間暗淡下來，抓著顧易褲腿的雙手也鬆了幾分。
顧易轉身要走，少年再次道：「道長，我會下地幹活，生火做飯，什麼苦都能吃的...」
說話聲音本來高亢，後面越來越小，聲如蚊蠅。
農人孩子懂事都早，六七歲早已經下地幹活，生火做飯，不在話下。
但這些事對於山中高人，江湖俠客，算得什麼呢...
少年鬆開手，轉身去拖拽母親草蓆，要將之安葬。
顧易上馬，走出幾步。
勒馬轉身，「凌東是吧，這本劍法給你練，若你能練出『七星落長空』，便上青城山老君觀尋我。」
顧易扔給他一本劍譜，上面寫著幾個大字《七星劍》。
不是什麼絕妙劍法，普通武館都有的劍譜，甚至不算秘籍。
即便如此，小少年瞬間眼神發亮，快速去撿劍譜，激動的渾身發抖，甚至一把沒抄住劍譜，抄起一把黃土。
毫不在意，撿起劍法邊哭邊笑道：「嘿嘿，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顧易已經走遠，只算給萬念俱灰的少年一點念想。
《七星劍》是大路貨色，屬於入門簡單，精通難，大成更是幾乎不可能。
但真練出大成劍法，最後一式『七星落長空。』
威力便不是普通劍法了。
顧易也是練了半個月才達成，可見劍法之難！
小少年在村中，即便天縱奇才也難練成。
練劍，不單是練劍。
還有步法，樁功，最重要是還要配上食肉，補充精元，不然越練越虛浮，最終就是花架子。
這個插曲，顧易亦沒再想。
一路縱馬疾馳，馬上只他一人，速度極快。
不過半個時辰，到青城上交。
摸黑上山，不過他神清目明，即便黑夜也能看得清楚。
這又是他穿越後發現的能力。
上到半山腰，天師洞方向燈火通明，青城派這個時間早沒了香客，怎麼還如此熱鬧。
顧易心中一動，難道是司馬衛死了？
（ps：有人能猜到小少年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