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以結婚為前提處對象
想到這裡，程衛華突然打了個冷顫。
他們之前走入了一個誤區，想著那個人在學校里打飯，手裡應該沒什麼錢，應該住不起招待所。
而且他們一直以為，既然已經打草驚蛇，那個人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鵬城。
他們的調查方向是錯的。
也難怪一直都找不到。
程衛華趕緊站起來，「陸叔，王嬸，我突然有點事情要趕回警局，等我下次有空再過來。」
陸水發點點頭說：「去吧，工作要緊。」
他看了一眼程衛華被紗布包裹的手臂說：「不過也要注意身體。」
「好。」
程衛華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趕緊回到所里，拉著師傅說：「師傅，既然火車站，汽車站都抓不到人，他或許根本就沒想著離開。」
盧平沉著臉說：「可是這麼茫茫人海，最近鵬城來了不少外地人，該從哪裡查起？」
「招待所。」
「什麼？」盧平疑惑地看他，「他能住的起招待所？」
「他在學校里給孩子打飯，並不一定是為了謀生，他是香江來的，口袋裡肯定有不少錢，我們都被他的職業帶到錯誤的方向，而且他當時故意往火車站的方向跑，就是為了給我們留下一個他想逃逃跑的錯覺，我們落入他的圈套了。」
盧平沉思片刻，搖搖頭說：「可是這都是你的猜測，我不能把警力安排在你的猜測上。」
「只要再給我一個人，陪著我一起去調查就行。」
盧平思索片刻，反正也抓不到人，索性同意了。
萬一衛華想的是對的呢。
程衛華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換上常服，帶人從附近的招待所開始查起。
住招待所都需要介紹信，信件上都會登記住客的信息。
不過他並不信招待所登記的記錄，那個人那麼狡猾，估計有的是方法來躲避他們的追查。
程衛華一點點查過去，在查到第三家的時候，終於查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調查過附近幾個招待所近一個月的記錄，在不同招待所都看到了相同的名字。
江明。
他指著登記冊上江明的名字問道：「這個人每天都住在你們招待所嗎？」
工作人員搖頭說：「不是的，他不是每天都過來，不過奇怪的是，最近兩天都住在我們招待所，平時除了吃飯，很少出門。」
「這個人住在哪個房間？帶我們過去。」
「好的。」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個房間。
工作人員用鑰匙把房間門打開，但是奇怪的是，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房間裡窗簾緊閉，即便現在是白天，整個屋子裡也是黑漆漆的。
工作人員打開燈，疑惑地說：「咦，真是奇怪，人呢？我今天都沒看到他出門。」
程衛華趕緊衝到窗邊，拉開窗簾朝著下面看了眼。
這個房間位於九樓，想要從窗戶跳下去的概率不高。
他和同志對視一眼。兩個人飛快往下跑，人又跑了！
跑到樓梯上，程衛華突然察覺出不對勁。
他猛地停下來問工作人員，「這棟樓只有一個樓梯嗎？」
「是的。」工作人員點頭說。
「我記得這個樓梯的出口就在我們剛剛說話的地方。」
「是啊。」
程衛華趕緊往回跑，「是調虎離山，趕緊回去。」
只有一個樓梯，而且樓梯的出口就在招待所的大門旁邊。
工作人員說了今天沒看到他出門，也就是說，他還在招待所里。
更準確的說，他很有可能還在房間裡。
程衛華讓另一個同志守著房間大門，他拿著槍，一個一個地將衣櫃打開。
所有衣櫃都打開，裡面是空的。
程衛華的視線在屋子裡掃了一圈。
他突然趴下來，朝著床底一看，果然對上一雙眼睛。
他立即用槍口對著對方，「慢慢爬出來，不許逃跑，不然我的槍就會打在你的腿上。」
對方雙手舉過頭頂，慢慢爬出來。
等對方爬出來，程衛華一看，果然是之前在學校里打飯的那個人。
他一隻手拿著槍，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手銬。
江明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一直偽裝得毫無攻擊力，乖乖抱著頭蹲在地上聽話的樣子。
但是等程衛華走過來的時候，他突然站起來，想要去搶程衛華手裡的槍。
好在程衛華早就已經看透他狡詐的本質，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江明眼疾手快，抓住程衛華的胳膊。
他往程衛華手臂上的傷口用力一摳。
程衛華疼得冷汗一下子冒出來。
但他的腿也踢到姜明的身上。
江明摔在地上。
程衛華撲上去，將他的手反鉗制身後，用手銬將他銬起來。
在門口的同志也跑進來幫忙。
看到程衛華手臂上的紗布被染紅，他趕緊把江明抓起來，「衛華，你的手臂……」
程衛華此時的嘴唇都白了。
他強忍著說：「沒事，先把人送到所里。」
另一個同志只能點點頭。
他們好不容易抓到人，可千萬不能再讓人跑了。
兩個人將江明帶到所里，程衛華特地將二號審訊室的大門打開，故意把江明從魏樂康面前路過。
果然，魏樂康看到江明被抓，整個人就像是脫力一樣，倒在椅子上。
他之前裝出來的淡定蕩然無存。
盧平欣慰又驚訝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衛華，你做的很好。」
「這是應該的，師傅，趕緊審問他，我要知道他為什麼要禍害那些孩子。」
盧平點點頭，擔憂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說：「我帶著其他同志審問，你先去醫院，處理處理你手上的傷。」
「可是……」
「沒有可是，他都已經在所里了，這麼多同志看著，總不能讓他跑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你手臂上的傷，你的手臂要是廢了，你以後的事業也就廢了，衛華，別因小失大。」
「好吧。」
程衛華一步三回頭。
他走出派出所，到醫院治療傷口。
醫生將他的傷口重新包紮，又叮囑他千萬要小心手臂。
他坐在椅子上聽訓的時候，就看到盧靈急急忙忙過來。
盧靈滿臉焦急，看著他的手臂，著急的說：「我聽我爸說，你的傷口又裂開了？醫生，他的傷口要不要緊？」
「沒什麼大礙，已經重新包紮，但是這次傷口收到牽扯，估計要留疤。」
「什麼？這麼嚴重。」
程衛華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心裡就像是灌了蜜一樣。
他溫柔地安慰道：「我是男人，留疤沒關係，我已經抓住那個背後的主使，從今天開始，飛車黨應該會快速減少。」
「你啊，和我爸一樣，滿腦子都是案子，自己的身體絲毫不在意，小心我和你媽媽告狀。」
「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一杯水？」
「好。」程衛華點點頭，看著她從旁邊的暖水壺裡倒水。
「諾，快點喝吧。」
醫生看著剛剛還滿臉不情願的男人，在這個女孩子面前乖得像個鵪鶉一樣。
醫生覺得有意思，他笑著說：「果然還是要你對象管著你，你才會聽話。」
他這一句話，成功讓兩個人的臉都變得通紅。
「醫……醫生……我們沒有處對象。」
醫生愣了一下，看看兩個人。
「不好意思，那是我誤會了。」
不過應該也快了。
醫生沒有點破，而是將注意事項告訴盧靈。
他覺得告訴盧靈比較有用。
盧靈認真地聽著。
接下來幾天，盧靈有空就到程衛華的家裡去看他。
不過程衛華坐不住，經常往派出所里跑。
這麼一來二去，兩個人的感情倒是因禍得福，越來越好。
程衛華為了感謝她這幾天的照顧，特地請她去國營大飯店吃飯。
他這段時間經常在盧家吃飯，當然清楚盧靈喜歡吃什麼。
他今天點的確是盧靈喜歡吃的菜。
「小靈，快點嘗嘗這裡的飯菜好不好吃。」
盧靈接過筷子，嘗了一口，她笑著點頭說：「好吃。」
國營大飯店的價格雖然有點貴，但用料紮實，菜都是非常大一盤。
他們兩個人可能都吃不完。
程衛華緊緊捏著筷子，想到一會兒要說的話，他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盧靈：「這種感謝的話你已經說了很多次，我都聽煩了，再說你今天不是為了感謝我特地請我吃飯的嘛，你之前還救了我呢，我也沒像你這樣一直掛在嘴邊。」
「你再和我這麼客氣，我就不理你了。」
「別！」程衛華嚇得差點把筷子扔了。
他低下頭，咳嗽一聲說：「小靈，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的對象？」
盧靈拿著筷子的手頓住。
筷子上的飯掉回碗裡。
她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的。
「你放心，我和你處對象肯定是以結婚為前提，絕對不是耍流氓。」
程衛華趕緊保證，他眼神真摯緊張，就差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盧靈被他這副樣子逗笑。
她本來就喜歡程衛華，只是之前礙於女孩子的面子，不敢表達。
既然程衛華都說喜歡他，她並沒有扭扭捏捏，一開始的不好意思褪去，她大大方方地說：「好啊，我和你處對象。」
「真的！」
程衛華高興地拿起筷子往她碗裡夾菜。
「你喜歡吃小炒肉，多吃點，你要是喜歡吃，以後我有空就帶你過來吃。」
吃完飯之後，程衛華的心情依舊興奮。
他這段時間已經養成一高興就給龍寶買吃的習慣。
所以他拉著盧靈到供銷社，買了很多吃的和她用得上的東西，讓她帶回去。
甚至連塗臉的雪花膏都買了三盒。
盧靈拉了拉他的衣袖說：「不用買這麼多，用不光的。」
「那就給嬸子用，小靈，你不用擔心我沒錢，我工作的錢都存著呢，你還有沒有喜歡的？我都給你買。」
「不用。」盧靈趕緊擺擺手。
她的眼睛也不敢亂眨。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程衛華就把她看著的東西給買下來了。
程衛華的一條胳膊上還有傷，盧靈要自己拿東西。
但程衛華不肯她拿，另一隻手提著大包小包，笑得非常高興。
盧靈拿他沒辦法，兩個人並肩走回家。
盧母看到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來都嚇一跳。
「衛華，你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程衛華的臉瞬間滾燙，「這都是買給小靈的。」
盧母驚訝地看了女兒一眼。
盧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叫了一聲，「媽。」
盧母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高高興興拉著程衛華進來，「快點過來坐，衛華，晚上留下來吃飯。」
「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我做你喜歡吃的。」
「那好的。」
盧母高高興興出去買菜。
之前她還著急，以為自己看錯了，明明女兒和衛華兩個人都相互喜歡，但偏偏就不著急，兩個人都不願意開口戳破這層窗戶紙。
她看得上火，嘴邊都長了好幾個燎泡。
盧平還不著急，說什麼緣分到了他倆自然就在一起了。
他們這些做家長的著急也沒用。
好在現在緣分終於是到了！
盧母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幾分。
如今江明已經抓住，程衛華空閒下來，他還有空接送盧靈。
舍友們都不是傻子，看著盧靈每天甜甜蜜蜜的。
李慧撞了撞盧靈的胳膊，「你和程同志……」
盧靈咳嗽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倆在處對象。」
其他舍友一聽紛紛起鬨。
「這不就是上次王來娣投毒之後，來的那個警察嗎？長得真好看，小靈，他和你很配哦。」
「我就說他看小靈的眼神不對勁，你們還說我想多了。」
「小靈，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剛剛還在喝水緩解尷尬的盧靈差點因為這句話嗆死。
她瘋狂咳嗽，「我們才剛剛處上對象，哪……哪有這麼快。」
李慧笑著說：「不要著急，不過我估計也快了。」
盧靈佯裝生氣，「慧慧，你也和她們一起笑話我！」
李慧趕緊往宿舍長身後躲。
寢室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而另一邊。
龍寶在家裡待著無聊。
金燦燦也玩膩了。
她現在有了個新的愛好，拉著奶奶到處閒逛。
他們之前走入了一個誤區，想著那個人在學校里打飯，手裡應該沒什麼錢，應該住不起招待所。
而且他們一直以為，既然已經打草驚蛇，那個人肯定會第一時間離開鵬城。
他們的調查方向是錯的。
也難怪一直都找不到。
程衛華趕緊站起來，「陸叔，王嬸，我突然有點事情要趕回警局，等我下次有空再過來。」
陸水發點點頭說：「去吧，工作要緊。」
他看了一眼程衛華被紗布包裹的手臂說：「不過也要注意身體。」
「好。」
程衛華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趕緊回到所里，拉著師傅說：「師傅，既然火車站，汽車站都抓不到人，他或許根本就沒想著離開。」
盧平沉著臉說：「可是這麼茫茫人海，最近鵬城來了不少外地人，該從哪裡查起？」
「招待所。」
「什麼？」盧平疑惑地看他，「他能住的起招待所？」
「他在學校里給孩子打飯，並不一定是為了謀生，他是香江來的，口袋裡肯定有不少錢，我們都被他的職業帶到錯誤的方向，而且他當時故意往火車站的方向跑，就是為了給我們留下一個他想逃逃跑的錯覺，我們落入他的圈套了。」
盧平沉思片刻，搖搖頭說：「可是這都是你的猜測，我不能把警力安排在你的猜測上。」
「只要再給我一個人，陪著我一起去調查就行。」
盧平思索片刻，反正也抓不到人，索性同意了。
萬一衛華想的是對的呢。
程衛華頓時鬆了一口氣，趕緊換上常服，帶人從附近的招待所開始查起。
住招待所都需要介紹信，信件上都會登記住客的信息。
不過他並不信招待所登記的記錄，那個人那麼狡猾，估計有的是方法來躲避他們的追查。
程衛華一點點查過去，在查到第三家的時候，終於查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調查過附近幾個招待所近一個月的記錄，在不同招待所都看到了相同的名字。
江明。
他指著登記冊上江明的名字問道：「這個人每天都住在你們招待所嗎？」
工作人員搖頭說：「不是的，他不是每天都過來，不過奇怪的是，最近兩天都住在我們招待所，平時除了吃飯，很少出門。」
「這個人住在哪個房間？帶我們過去。」
「好的。」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個房間。
工作人員用鑰匙把房間門打開，但是奇怪的是，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房間裡窗簾緊閉，即便現在是白天，整個屋子裡也是黑漆漆的。
工作人員打開燈，疑惑地說：「咦，真是奇怪，人呢？我今天都沒看到他出門。」
程衛華趕緊衝到窗邊，拉開窗簾朝著下面看了眼。
這個房間位於九樓，想要從窗戶跳下去的概率不高。
他和同志對視一眼。兩個人飛快往下跑，人又跑了！
跑到樓梯上，程衛華突然察覺出不對勁。
他猛地停下來問工作人員，「這棟樓只有一個樓梯嗎？」
「是的。」工作人員點頭說。
「我記得這個樓梯的出口就在我們剛剛說話的地方。」
「是啊。」
程衛華趕緊往回跑，「是調虎離山，趕緊回去。」
只有一個樓梯，而且樓梯的出口就在招待所的大門旁邊。
工作人員說了今天沒看到他出門，也就是說，他還在招待所里。
更準確的說，他很有可能還在房間裡。
程衛華讓另一個同志守著房間大門，他拿著槍，一個一個地將衣櫃打開。
所有衣櫃都打開，裡面是空的。
程衛華的視線在屋子裡掃了一圈。
他突然趴下來，朝著床底一看，果然對上一雙眼睛。
他立即用槍口對著對方，「慢慢爬出來，不許逃跑，不然我的槍就會打在你的腿上。」
對方雙手舉過頭頂，慢慢爬出來。
等對方爬出來，程衛華一看，果然是之前在學校里打飯的那個人。
他一隻手拿著槍，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手銬。
江明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一直偽裝得毫無攻擊力，乖乖抱著頭蹲在地上聽話的樣子。
但是等程衛華走過來的時候，他突然站起來，想要去搶程衛華手裡的槍。
好在程衛華早就已經看透他狡詐的本質，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江明眼疾手快，抓住程衛華的胳膊。
他往程衛華手臂上的傷口用力一摳。
程衛華疼得冷汗一下子冒出來。
但他的腿也踢到姜明的身上。
江明摔在地上。
程衛華撲上去，將他的手反鉗制身後，用手銬將他銬起來。
在門口的同志也跑進來幫忙。
看到程衛華手臂上的紗布被染紅，他趕緊把江明抓起來，「衛華，你的手臂……」
程衛華此時的嘴唇都白了。
他強忍著說：「沒事，先把人送到所里。」
另一個同志只能點點頭。
他們好不容易抓到人，可千萬不能再讓人跑了。
兩個人將江明帶到所里，程衛華特地將二號審訊室的大門打開，故意把江明從魏樂康面前路過。
果然，魏樂康看到江明被抓，整個人就像是脫力一樣，倒在椅子上。
他之前裝出來的淡定蕩然無存。
盧平欣慰又驚訝地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衛華，你做的很好。」
「這是應該的，師傅，趕緊審問他，我要知道他為什麼要禍害那些孩子。」
盧平點點頭，擔憂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臂說：「我帶著其他同志審問，你先去醫院，處理處理你手上的傷。」
「可是……」
「沒有可是，他都已經在所里了，這麼多同志看著，總不能讓他跑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你手臂上的傷，你的手臂要是廢了，你以後的事業也就廢了，衛華，別因小失大。」
「好吧。」
程衛華一步三回頭。
他走出派出所，到醫院治療傷口。
醫生將他的傷口重新包紮，又叮囑他千萬要小心手臂。
他坐在椅子上聽訓的時候，就看到盧靈急急忙忙過來。
盧靈滿臉焦急，看著他的手臂，著急的說：「我聽我爸說，你的傷口又裂開了？醫生，他的傷口要不要緊？」
「沒什麼大礙，已經重新包紮，但是這次傷口收到牽扯，估計要留疤。」
「什麼？這麼嚴重。」
程衛華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心裡就像是灌了蜜一樣。
他溫柔地安慰道：「我是男人，留疤沒關係，我已經抓住那個背後的主使，從今天開始，飛車黨應該會快速減少。」
「你啊，和我爸一樣，滿腦子都是案子，自己的身體絲毫不在意，小心我和你媽媽告狀。」
「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一杯水？」
「好。」程衛華點點頭，看著她從旁邊的暖水壺裡倒水。
「諾，快點喝吧。」
醫生看著剛剛還滿臉不情願的男人，在這個女孩子面前乖得像個鵪鶉一樣。
醫生覺得有意思，他笑著說：「果然還是要你對象管著你，你才會聽話。」
他這一句話，成功讓兩個人的臉都變得通紅。
「醫……醫生……我們沒有處對象。」
醫生愣了一下，看看兩個人。
「不好意思，那是我誤會了。」
不過應該也快了。
醫生沒有點破，而是將注意事項告訴盧靈。
他覺得告訴盧靈比較有用。
盧靈認真地聽著。
接下來幾天，盧靈有空就到程衛華的家裡去看他。
不過程衛華坐不住，經常往派出所里跑。
這麼一來二去，兩個人的感情倒是因禍得福，越來越好。
程衛華為了感謝她這幾天的照顧，特地請她去國營大飯店吃飯。
他這段時間經常在盧家吃飯，當然清楚盧靈喜歡吃什麼。
他今天點的確是盧靈喜歡吃的菜。
「小靈，快點嘗嘗這裡的飯菜好不好吃。」
盧靈接過筷子，嘗了一口，她笑著點頭說：「好吃。」
國營大飯店的價格雖然有點貴，但用料紮實，菜都是非常大一盤。
他們兩個人可能都吃不完。
程衛華緊緊捏著筷子，想到一會兒要說的話，他感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靈，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盧靈：「這種感謝的話你已經說了很多次，我都聽煩了，再說你今天不是為了感謝我特地請我吃飯的嘛，你之前還救了我呢，我也沒像你這樣一直掛在嘴邊。」
「你再和我這麼客氣，我就不理你了。」
「別！」程衛華嚇得差點把筷子扔了。
他低下頭，咳嗽一聲說：「小靈，我喜歡你，你能不能做我的對象？」
盧靈拿著筷子的手頓住。
筷子上的飯掉回碗裡。
她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的。
「你放心，我和你處對象肯定是以結婚為前提，絕對不是耍流氓。」
程衛華趕緊保證，他眼神真摯緊張，就差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盧靈被他這副樣子逗笑。
她本來就喜歡程衛華，只是之前礙於女孩子的面子，不敢表達。
既然程衛華都說喜歡他，她並沒有扭扭捏捏，一開始的不好意思褪去，她大大方方地說：「好啊，我和你處對象。」
「真的！」
程衛華高興地拿起筷子往她碗裡夾菜。
「你喜歡吃小炒肉，多吃點，你要是喜歡吃，以後我有空就帶你過來吃。」
吃完飯之後，程衛華的心情依舊興奮。
他這段時間已經養成一高興就給龍寶買吃的習慣。
所以他拉著盧靈到供銷社，買了很多吃的和她用得上的東西，讓她帶回去。
甚至連塗臉的雪花膏都買了三盒。
盧靈拉了拉他的衣袖說：「不用買這麼多，用不光的。」
「那就給嬸子用，小靈，你不用擔心我沒錢，我工作的錢都存著呢，你還有沒有喜歡的？我都給你買。」
「不用。」盧靈趕緊擺擺手。
她的眼睛也不敢亂眨。
她怕自己多看一眼，程衛華就把她看著的東西給買下來了。
程衛華的一條胳膊上還有傷，盧靈要自己拿東西。
但程衛華不肯她拿，另一隻手提著大包小包，笑得非常高興。
盧靈拿他沒辦法，兩個人並肩走回家。
盧母看到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走進來都嚇一跳。
「衛華，你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程衛華的臉瞬間滾燙，「這都是買給小靈的。」
盧母驚訝地看了女兒一眼。
盧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叫了一聲，「媽。」
盧母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高高興興拉著程衛華進來，「快點過來坐，衛華，晚上留下來吃飯。」
「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我做你喜歡吃的。」
「那好的。」
盧母高高興興出去買菜。
之前她還著急，以為自己看錯了，明明女兒和衛華兩個人都相互喜歡，但偏偏就不著急，兩個人都不願意開口戳破這層窗戶紙。
她看得上火，嘴邊都長了好幾個燎泡。
盧平還不著急，說什麼緣分到了他倆自然就在一起了。
他們這些做家長的著急也沒用。
好在現在緣分終於是到了！
盧母連走路的腳步都輕快幾分。
如今江明已經抓住，程衛華空閒下來，他還有空接送盧靈。
舍友們都不是傻子，看著盧靈每天甜甜蜜蜜的。
李慧撞了撞盧靈的胳膊，「你和程同志……」
盧靈咳嗽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倆在處對象。」
其他舍友一聽紛紛起鬨。
「這不就是上次王來娣投毒之後，來的那個警察嗎？長得真好看，小靈，他和你很配哦。」
「我就說他看小靈的眼神不對勁，你們還說我想多了。」
「小靈，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剛剛還在喝水緩解尷尬的盧靈差點因為這句話嗆死。
她瘋狂咳嗽，「我們才剛剛處上對象，哪……哪有這麼快。」
李慧笑著說：「不要著急，不過我估計也快了。」
盧靈佯裝生氣，「慧慧，你也和她們一起笑話我！」
李慧趕緊往宿舍長身後躲。
寢室里的氣氛頓時變得熱鬧起來。
而另一邊。
龍寶在家裡待著無聊。
金燦燦也玩膩了。
她現在有了個新的愛好，拉著奶奶到處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