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根本不配留在我們文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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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笑緊緊抱著龍寶。

  她把頭埋進龍寶的頸窩裡。

  一瞬間,鼻子裡都是讓她非常暖心的奶香味。

  沒事,一切都會過去的。

  從衛生所出來之後,再拍晚上的戲份的時候,盛笑的狀態依舊穩定。

  看得副導演咬牙切齒。

  這個盛笑怎麼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這樣她都能好好拍戲!

  不過盛笑的精神能夠撐住,她的身體也撐不住。

  第二天。

  盛笑來化妝的時候,她的臉頰燒得紅撲撲的。

  平日裡那雙靈動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霧,透著幾分迷離與倦怠。

  化妝老師一摸她的額頭嚇一跳。

  趕緊就把導演叫過來。

  導演給她放了一天的假,讓她好好休息。

  盛笑摸了摸額頭說:「不好意思導演,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劇組的拍攝。」

  「誰都會有生病的一天,你就好好休息。」

  「謝謝導演。」

  看著盛笑回去的背影,副導演走上前,搖頭晃腦地說:「看我說什麼,生活的那些瑣事終究還是影響到盛笑的拍攝了。」

  導演掃他一眼,並沒有接話。

  副導演自討沒趣,悻悻走開。

  他怎麼也想不通,不管他怎麼挑撥,導演就是護著盛笑。

  該不會導演真的喜歡盛笑吧!

  他朝著化妝間走去,剛剛走到拐角的地方,就聽到有幾個人在聊天。

  「你們說副導演該不會是變態吧,有好好的房間不睡,為什麼總是和生河擠在一張床上。」

  「我聽生河說,副導演總是偷偷摸他。」

  副導演:???

  他摸一個男人!?

  他那是被那條該死的蛇嚇暈了!

  另一邊。

  龍寶被外婆抱著去看了盛笑。

  她倆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盛笑已經睡著了。

  盛笑蜷縮在被窩裡,眉頭緊緊擰成一個 「川」 字,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滲出,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聽不清在說什麼 。

  龍寶手腳並用地想要爬上床。

  可惜她的腿實在太短。

  王佩看到忍俊不禁,伸手將她抱上去。

  龍寶伸手,食指放在盛笑的眉心。

  【姨姨,好好睡一覺吧。】

  沒過一會兒,盛笑剛剛還緊鎖的眉心鬆開。

  龍寶趴在床上,看著呼吸逐漸平穩的盛笑。

  紫微星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當的。

  *

  在朝溪村的拍攝很快就結束。

  在最後一場拍攝結束之後,導演就安排副導演在朝溪村盯著收尾。

  他則是帶著其他演員繼續回故宮拍攝。

  盛笑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病的那一天睡了整整一天,心情和身體也感覺輕鬆很多。

  盛笑拿起放在錢包里的照片。

  這是她和母親的合照。

  是她第一次成為青衣站在舞台上,拿到的第一筆錢,她就回來帶著母親去城裡拍照。

  這麼多年,這張照片她一直貼身帶著。

  「笑笑,東西收拾得怎樣?導演他們在等著了。」

  房間外面傳來王佩的聲音,盛笑想了想,將照片倒過來,重新塞進錢包里。

  她拉上背包的拉鏈。

  「來了。」

  和來的時候一樣,導演租了兩輛車。

  就在大家要等車的時候,龍寶的餘光突然瞄到陌生的人影。

  她轉過頭。

  【咦,這個不是把盛姨姨的媽媽推倒的那個人嗎?】

  【她是來找盛姨姨的嗎?】


  盛笑聽到龍寶的聲音之後轉過頭,果然就看到站在樹下的林蓮。

  【她應該是過來找姨姨,說她媽要結婚的事情。】

  【她也是沒有辦法才會來找姨姨的。】

  【可姨姨能做什麼呢,就算去了,也會被那一家子人欺負。】

  盛笑本來就不想再摻和這件事。

  突然,她袖子一緊。

  盛笑低頭,抓著她袖子的小手肉嘟嘟的。

  「姨姨……別去。」

  盛笑笑著將龍寶抱過來,顛了顛說:「我哪裡都不去,我抱龍寶上車。」

  「好。」

  龍寶朝著她露出大大的微笑。

  林蓮站在樹下,看著兩輛大巴車離開,她往前追了兩步。

  就連盛笑都不管,難不成她真的做錯了?

  可她媽死了才多久,陳彩花居然爬上她爸的床!

  她為她媽感到不值,同時也覺得可悲。

  是不是感情都是這樣?

  *

  回到首都。

  導演給大家放了半天假。

  盛笑想著去很久沒有去文工團,正好今天有戲,於是打算去看看。

  她買了門票,坐在角落的位置。

  今天拍的是霸王別姬,之前都是她飾演虞姬。

  這場戲結束之後,盛笑就朝著後場走去。

  這一路上,沒幾個人和她打招呼,看她的眼神倒是非常奇怪。

  她剛剛掀開帷帳,就看到趙煥章靠在門框上,指揮其他人幹活。

  今天參演的人都在卸妝。

  「盛笑姐?」

  「她怎麼回來啦,她不是在拍戲嗎?」

  「她也太不要臉了,這才剛剛出去拍戲,電影還沒播,她就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居然要和趙主任離婚。」

  「她不就是這樣的人嗎?當初為了演虞姬,就和趙主任在一起,現在說不定已經找到下家了。」

  「那趙主任也太可憐了……你拉我幹什麼?」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抬頭,驚恐地看著已經站在面前的盛笑。

  盛笑什麼時候走到她面前的!

  「沒……我什麼都沒說……」

  盛笑掃她一眼,「你剛剛不是說的很開心嗎?有什麼話直接當著我的面說,背地裡說人壞話算什麼本事。」

  對方的臉青了紅,紅了青。

  盛笑認得她,前年剛進文工團,經常演丫鬟的小花旦,叫薛嬋。

  之前薛嬋曾經說另一個小花旦總是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但盛笑記得,她兩個人是朋友。

  盛笑年輕,並不代表她傻。

  薛嬋出賣朋友不過就是想要和她攀關係,所以她當初直言,她不喜歡污衊朋友的人。

  從那之後,薛嬋對她沒有好臉色。

  但那又怎麼樣。

  趙煥章走上前,伸手想要拉盛笑。

  「盛笑,你和我鬧脾氣,為難無辜的人幹什麼?」

  盛笑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抬頭看他的時候,眼神冰冷。

  「這是兩件事,別混為一談。」

  薛嬋咬牙,突然大聲地說:「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因為趙主任的媽媽癱瘓,需要你照顧,你怕影響你的前途,所以你要和她離婚,你這種只會靠男人往上爬的人,根本不配留在我們文工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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