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兩個體系
失序法庭！
好傢夥！這不是本體去的地方嗎？！
江葉這時算是知道，為什麼分身人格聽到吳語的介紹，會有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了。
原來這人，和本體有關！
不過……
不等吳語繼續介紹，江葉直接朝他問了自己關心的重點：
「所以呢，你後來進【失序法庭】了嗎？還有江葉，他也進【失序法庭】了嗎？」
失憶江葉只是從周啟明人格那裡知道，本體可能被困【失序法庭】。
但具體情況，他並不清楚。
此刻從吳語這裡打聽到了消息，他心中第一反應是覺得——
本體應該就是和吳語一樣，跟著那什麼捍衛者一起進的【失序法庭】，然後被困在其中。
但略微思索片刻，便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跟著吳語和那什麼捍衛者一起進【失序法庭】的，不一定是本體。
還有可能，是本體更早地被困【失序法庭】。
和捍衛者一起進【失序法庭】的，是和他一樣，想要救本體的分身……
而且周啟明人格也透露了，被困【失序法庭】的本體，也只是他認為的「本體」而已。
而那具本體背後，或許還有其他本體。
所以，比吳語那一批更早進【失序法庭】的，可能也只是分身……
但不管怎麼說，【失序法庭】中，一定藏著與本體相關的秘密！
還有分身人格討論過的，無相領域，以及與權限之葉相似的無相之葉……
這些都讓江葉清楚，他必須得探一探那什麼【失序法庭】！
確定這一點後……
那麼，那同樣想要探索【失序法庭】的那什麼「捍衛者」，就是值得關注的！
心中思索之時，吳語也回答了江葉的問題：
「我和其他追隨者，都跟著捍衛者周郁凌一起進了失序法庭。」
「但關於江葉的情況，說實話，我並不清楚。」
「當時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本來一萬人，拋開周郁凌，一共9999名追隨者。」
「但中途發生了一些事情，許構和彭古這兩名追隨者被換下，進來名叫張明瀚和王程的兩個人，代替了他們倆。」
「當時，江葉也跟著一起進了周郁凌的白塔。」
「不過，據周郁凌自己說的，江葉並不會跟著進【失序法庭】……」
「但我們追隨者內部推測，江葉應該是進了失序法庭的。」
「他和周郁凌之間，應該有另外的交易，但是並沒有透露給我們這些普通追隨者。」
周郁凌……
江葉心中記下這個名字，又向吳語打聽捍衛者的情況。
當然，重點就是捍衛者為什麼要探索【失序法庭】。
結果，吳語這個追隨者，了解的信息確實不多。
關於捍衛者乃至捍衛者聯盟的情況，他倒是能說出些門道。
但捍衛者聯盟為什麼要探索【失序法庭】，他就一無所知了。
不過，或許是真的想抱上江葉這條新大腿，他還是努力分析道：
「我聽其他追隨者推測，捍衛者聯盟背後，可能有來自迷霧的恐怖勢力。」
「因為捍衛者聯盟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掌握的信息，根本不是普通玩家所能接觸的！」
來自迷霧的勢力……
江葉心中琢磨，深吸一口氣，又朝吳語問：
「接下來說說看，你進入【失序法庭】後經歷了些什麼？又是怎麼從【失序法庭】來到這【第九日大洗牌】的？」
吳語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望向周遭，以及又望了望天。
他目光隱晦，但想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這裡人多眼雜，而他們的交流，甚至可能被二層玩家監視著。
吳語剛剛透露的那些信息，都算不上什麼秘密。
畢竟周郁凌探索【失序法庭】時，整了那麼多追隨者，消息根本不可能瞞得住。
所以吳語剛剛說的那些消息，但凡有點背景的權限玩家，基本都了解。
但接下來的問題，可能就涉及一些秘密了。
江葉想清楚這些，便想著和吳語加個好友，用好友私聊來交流信息。
不過，突然想到什麼，他不禁又問：
「話說玩家和紅眼傀儡之間，可以加好友嗎？」
吳語遲疑：「好像是不能。」
同樣的問題，江葉找邵青雲也確認了一遍。
得到的答案也是「應該不能」。
之所以不敢百分百確定，是因為沒有玩家這樣做到過，但不代表百分百不可能。
也可能是紅眼傀儡不屑於和玩家加好友？
而被邵青雲認作是紅眼傀儡的「紀子軒」，就和他加了好友。
這也是一開始，邵青雲相信江葉是玩家而非紅眼傀儡的重要原因。
但紅眼傀儡的手段都用出來了，邵青雲也就不敢確定了……
了解這個情況後，江葉又朝吳語問：
「那你之前抱大腿的時候，和紅眼傀儡之間是怎麼交流的？」
「就不怕你們之間的口頭交流，被誰打探了去？」
關於這個問題，吳語早就想好了：
「那個時候我有身份，也就是有權限葉片。我和紅眼傀儡執法者之間的交流，靠的就是權限葉片了。」
說著，吳語不知想了些什麼，又遲疑著開口道：
「其實我懷疑，權限葉片和玩家面板，是兩個體系。」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所處的世界存在神明，那麼這兩者，或許來自兩個不同的神明。」
「或許，玩家通過數據面板進行的好友私聊，被某一個神明瞭若指掌……」
「而通過權限葉片進行的好友私聊，又被另一個神明瞭若指掌。」
這番話，吳語說得聲音很輕，眼神又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暗示。
搞得江葉都懷疑，這哥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別的紅眼傀儡不能和玩家加好友，但他這個「紅眼傀儡」可以啊。
他剛剛就是準備和吳語加了好友後，用好友私聊再打探後續消息。
可現在，聽了吳語的話……
到底要用什麼私聊，就需要慎重考慮了。
數據面板之後，是不是真的存在神明，江葉並不清楚。
但權限葉片的背後……
很大概率，是「自己人」。
所以，真要選的話，江葉自然更樂意用權限葉片的手段私聊。
可現在，他和吳語，都沒有權限葉片。
當然，吳語這麼說，也可能是故意讓他幫他重新得到權限葉片。
江葉深深地看了吳語一眼，又朝邵青雲確認了權限葉片之間的「好友私聊」，確定吳語沒有說謊後，他還是和吳語加了好友。
暫時沒有用好友私聊說些什麼，只是朝他開口道：
「既然這樣，我們先去聚集地，看能不能儘快搞到身份吧。」
這時的聚集地，已經從混亂中恢復。
江葉朝聚集地走去時，那些不久前逃竄的流民，用比他更快的速度返回聚集地。
而那些後來靠近他的身影，倒是還留在原地。
江葉速度不快，邊走邊又朝吳語問：
「對於針對你的二層玩家，你了解多少？」
吳語剛和江葉加了好友，心中正翻湧著驚濤駭浪！
這個紅眼傀儡不僅沒有長著江葉的模樣……
居然還能和玩家加好友！
包括他的姓名，也不是江葉，而是紀子軒！
這人……真的是紅眼傀儡嗎？
他的表現，根本不像傀儡！
反倒像是有靈魂的玩家！
玩家？傀儡？難道是兩者的結合體？
吳語心中閃過諸多念頭，但他一個抱大腿的小弟，並不敢多問。
而大腿有問，他自然乖乖回答：
「二層玩家，我完全不了解。不過我猜，應該是和剝奪我身份的那位執法者有關。」
「城中的執法者身份，大多被紅眼傀儡霸占著。只有極個別，是玩家。」
「而那極個別的執法者玩家，也都神神秘秘，把身份藏得很好，所以我並不清楚那人是誰。」
「不過，執法者算是管理類身份中最頂尖的存在。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那人在第八日的身份，很可能是公寓老闆。」
「同時，既然還有二層玩家追殺我，那麼那人背後，肯定是有二層玩家做靠山的。」
「而且根據城內玩家的推測，所有執法者玩家背後，應該都有相當強力的靠山，否則保不住執法者身份。」
公寓老闆，執法者……
江葉心中琢磨著。
吳語試探性地看他一眼，又小心翼翼問道：
「以大佬的實力，應該可以將那名執法者取而代之。」
好傢夥！這不是本體去的地方嗎？！
江葉這時算是知道，為什麼分身人格聽到吳語的介紹，會有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了。
原來這人，和本體有關！
不過……
不等吳語繼續介紹，江葉直接朝他問了自己關心的重點：
「所以呢，你後來進【失序法庭】了嗎？還有江葉，他也進【失序法庭】了嗎？」
失憶江葉只是從周啟明人格那裡知道，本體可能被困【失序法庭】。
但具體情況，他並不清楚。
此刻從吳語這裡打聽到了消息，他心中第一反應是覺得——
本體應該就是和吳語一樣，跟著那什麼捍衛者一起進的【失序法庭】，然後被困在其中。
但略微思索片刻，便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跟著吳語和那什麼捍衛者一起進【失序法庭】的，不一定是本體。
還有可能，是本體更早地被困【失序法庭】。
和捍衛者一起進【失序法庭】的，是和他一樣，想要救本體的分身……
而且周啟明人格也透露了，被困【失序法庭】的本體，也只是他認為的「本體」而已。
而那具本體背後，或許還有其他本體。
所以，比吳語那一批更早進【失序法庭】的，可能也只是分身……
但不管怎麼說，【失序法庭】中，一定藏著與本體相關的秘密！
還有分身人格討論過的，無相領域，以及與權限之葉相似的無相之葉……
這些都讓江葉清楚，他必須得探一探那什麼【失序法庭】！
確定這一點後……
那麼，那同樣想要探索【失序法庭】的那什麼「捍衛者」，就是值得關注的！
心中思索之時，吳語也回答了江葉的問題：
「我和其他追隨者，都跟著捍衛者周郁凌一起進了失序法庭。」
「但關於江葉的情況，說實話，我並不清楚。」
「當時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本來一萬人，拋開周郁凌，一共9999名追隨者。」
「但中途發生了一些事情，許構和彭古這兩名追隨者被換下，進來名叫張明瀚和王程的兩個人，代替了他們倆。」
「當時，江葉也跟著一起進了周郁凌的白塔。」
「不過，據周郁凌自己說的，江葉並不會跟著進【失序法庭】……」
「但我們追隨者內部推測，江葉應該是進了失序法庭的。」
「他和周郁凌之間，應該有另外的交易，但是並沒有透露給我們這些普通追隨者。」
周郁凌……
江葉心中記下這個名字，又向吳語打聽捍衛者的情況。
當然，重點就是捍衛者為什麼要探索【失序法庭】。
結果，吳語這個追隨者，了解的信息確實不多。
關於捍衛者乃至捍衛者聯盟的情況，他倒是能說出些門道。
但捍衛者聯盟為什麼要探索【失序法庭】，他就一無所知了。
不過，或許是真的想抱上江葉這條新大腿，他還是努力分析道：
「我聽其他追隨者推測，捍衛者聯盟背後，可能有來自迷霧的恐怖勢力。」
「因為捍衛者聯盟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掌握的信息，根本不是普通玩家所能接觸的！」
來自迷霧的勢力……
江葉心中琢磨，深吸一口氣，又朝吳語問：
「接下來說說看，你進入【失序法庭】後經歷了些什麼？又是怎麼從【失序法庭】來到這【第九日大洗牌】的？」
吳語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望向周遭，以及又望了望天。
他目光隱晦，但想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這裡人多眼雜，而他們的交流，甚至可能被二層玩家監視著。
吳語剛剛透露的那些信息，都算不上什麼秘密。
畢竟周郁凌探索【失序法庭】時，整了那麼多追隨者，消息根本不可能瞞得住。
所以吳語剛剛說的那些消息，但凡有點背景的權限玩家，基本都了解。
但接下來的問題，可能就涉及一些秘密了。
江葉想清楚這些，便想著和吳語加個好友，用好友私聊來交流信息。
不過，突然想到什麼，他不禁又問：
「話說玩家和紅眼傀儡之間，可以加好友嗎？」
吳語遲疑：「好像是不能。」
同樣的問題，江葉找邵青雲也確認了一遍。
得到的答案也是「應該不能」。
之所以不敢百分百確定，是因為沒有玩家這樣做到過，但不代表百分百不可能。
也可能是紅眼傀儡不屑於和玩家加好友？
而被邵青雲認作是紅眼傀儡的「紀子軒」，就和他加了好友。
這也是一開始，邵青雲相信江葉是玩家而非紅眼傀儡的重要原因。
但紅眼傀儡的手段都用出來了，邵青雲也就不敢確定了……
了解這個情況後，江葉又朝吳語問：
「那你之前抱大腿的時候，和紅眼傀儡之間是怎麼交流的？」
「就不怕你們之間的口頭交流，被誰打探了去？」
關於這個問題，吳語早就想好了：
「那個時候我有身份，也就是有權限葉片。我和紅眼傀儡執法者之間的交流，靠的就是權限葉片了。」
說著，吳語不知想了些什麼，又遲疑著開口道：
「其實我懷疑，權限葉片和玩家面板，是兩個體系。」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所處的世界存在神明，那麼這兩者，或許來自兩個不同的神明。」
「或許，玩家通過數據面板進行的好友私聊，被某一個神明瞭若指掌……」
「而通過權限葉片進行的好友私聊，又被另一個神明瞭若指掌。」
這番話，吳語說得聲音很輕，眼神又帶著一些意味深長的暗示。
搞得江葉都懷疑，這哥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別的紅眼傀儡不能和玩家加好友，但他這個「紅眼傀儡」可以啊。
他剛剛就是準備和吳語加了好友後，用好友私聊再打探後續消息。
可現在，聽了吳語的話……
到底要用什麼私聊，就需要慎重考慮了。
數據面板之後，是不是真的存在神明，江葉並不清楚。
但權限葉片的背後……
很大概率，是「自己人」。
所以，真要選的話，江葉自然更樂意用權限葉片的手段私聊。
可現在，他和吳語，都沒有權限葉片。
當然，吳語這麼說，也可能是故意讓他幫他重新得到權限葉片。
江葉深深地看了吳語一眼，又朝邵青雲確認了權限葉片之間的「好友私聊」，確定吳語沒有說謊後，他還是和吳語加了好友。
暫時沒有用好友私聊說些什麼，只是朝他開口道：
「既然這樣，我們先去聚集地，看能不能儘快搞到身份吧。」
這時的聚集地，已經從混亂中恢復。
江葉朝聚集地走去時，那些不久前逃竄的流民，用比他更快的速度返回聚集地。
而那些後來靠近他的身影，倒是還留在原地。
江葉速度不快，邊走邊又朝吳語問：
「對於針對你的二層玩家，你了解多少？」
吳語剛和江葉加了好友，心中正翻湧著驚濤駭浪！
這個紅眼傀儡不僅沒有長著江葉的模樣……
居然還能和玩家加好友！
包括他的姓名，也不是江葉，而是紀子軒！
這人……真的是紅眼傀儡嗎？
他的表現，根本不像傀儡！
反倒像是有靈魂的玩家！
玩家？傀儡？難道是兩者的結合體？
吳語心中閃過諸多念頭，但他一個抱大腿的小弟，並不敢多問。
而大腿有問，他自然乖乖回答：
「二層玩家，我完全不了解。不過我猜，應該是和剝奪我身份的那位執法者有關。」
「城中的執法者身份，大多被紅眼傀儡霸占著。只有極個別，是玩家。」
「而那極個別的執法者玩家，也都神神秘秘，把身份藏得很好，所以我並不清楚那人是誰。」
「不過，執法者算是管理類身份中最頂尖的存在。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那人在第八日的身份，很可能是公寓老闆。」
「同時，既然還有二層玩家追殺我，那麼那人背後，肯定是有二層玩家做靠山的。」
「而且根據城內玩家的推測，所有執法者玩家背後，應該都有相當強力的靠山，否則保不住執法者身份。」
公寓老闆，執法者……
江葉心中琢磨著。
吳語試探性地看他一眼，又小心翼翼問道：
「以大佬的實力，應該可以將那名執法者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