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兩種面具，兩種心動
江葉心說：我能怎麼說？我當然是熱愛和平的！
關鍵他什麼都不懂啊！
其實他很想弄清楚，戴上【偽裝面具】就能感應分身是怎麼回事。
同時對李洪斌手裡的【狂徒面具】，也很感興趣。
於是，他給李苦發消息：【你知道狂徒面具嗎？】
李苦也是新來的，自然也不知道。
不過他看到李洪斌手裡有個面具，緊張兮兮地拿著。
於是給江葉回了句：【是那個李洪斌手裡的面具？】
江葉：【對，如果能借來玩玩就好了。】
【或者，你能不能找他們借點偽裝面具玩玩？】
打完這些，江葉又意識到：【你好像知道這個管理員是江葉偽裝的？所以，你知道我手裡有管理員模樣的偽裝面具？】
李苦：【對，而且這副偽裝面具，是你讓我付出了監獄手錶，才找管理員換來的。】
考慮到巫詭失憶，李苦又補了句：【監獄手錶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道具。】
這樣一說，江葉瞬間理解他的意思了——
巫詭花了不小的代價，才從管理員那兒換來了偽裝面具……
所以，巫詭或許知道，戴上面具，管理員就會成為他的分身？
那……管理員自己知道嗎？
這個沒有意識共享的管理員，應該怎麼理解呢？
江葉心中思索之時，李苦已經順著他的意思，同意了關策的「好好談談」。
他直接下巴一抬，目光鎖定李洪斌手裡的面具，意味不明道：
「那玩意兒，是狂徒面具？」
李苦的眼睛是一對疤痕，其實是看不出什麼「眼神」的。
可他就那麼一張疤痕臉，輕飄飄的語氣，也能自帶一股說不出的威懾氣場。
李洪斌被盯得渾身發緊，聲音微僵地嘗試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
然而李苦根本不聽他解釋，直接就是一句：「能借我戴戴嗎？」
這話一出，李洪斌這一方的三人，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倒是那個關公紋身的關策，突然眸光一動，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主動解釋道：
「狂徒面具和偽裝面具不同，它是一次性道具，使用後，有3分鐘能無視權限者的抹殺效果。」
「這樣的道具，顯然不適合試戴的。」
李苦聽得心中一驚，對這個道具格外感興趣起來。
要說他們月人玩家最怕的是什麼？不就是來自日人玩家的抹殺嗎？
如果月人玩家能得到【狂徒面具】……
哪怕一張面具只有3分鐘的時限，也足夠月人玩家扭轉乾坤了！
這麼好的道具……
簡直就是為月人玩家量身定製啊！
一直將這個世界理解為「副本」的李苦，莫名覺得這個副本最有價值的道具，可能就是這【狂徒面具】！
如果數量足夠多，甚至可以批量生產的話……
如果能給所有月人玩家人手十副的話……
那麼他覆滅日人玩家的夢想，還有誰敢說是妄想？！
這樣想著，李苦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心中正思量著，該如何旁敲側擊打聽【狂徒面具】的消息。
沒想到對面的關策，直接給他掀了老底：
「突然出現在4869公寓，甚至敢直接沖入迷霧中的李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僅對【狂徒面具】一無所知，更是完全不了解末日公寓的一切吧？」
這話一出，李苦幹脆也不演了，他直接問：
「這狂徒面具，你們手裡有多少？能批量生產嗎？」
這話一出，李洪斌嘴角一抽，關策的眼神也是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既然確認了李苦真的對末日公寓一無所知，那麼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也不算離譜了。
關策很快解惑道：「【偽裝面具】，倒是很容易批量生產。然而【狂徒面具】，卻只能通過對戰室一百連勝獲得……」
說完這句，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眸光一動，又改口道：
「哦對了，或許還有另一個方式——」
「如果你能通關新手公寓，去到真正的末日公寓之中……」
「那麼或許有機會，從更資深的老玩家那裡，得到去往【面具大師的小店】的機會。」
「不過據說，在第9日大洗牌之後，面具大師也消失了。」
「或許現在的資深老玩家，也徹底失去了去往【面具大師的小店】的方法。」
關策說的，其實就是一個很渺茫的希望。
但李苦可是那種對夢想格外堅定的逐夢人。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確認道：「面具大師的小店，裡面能有多少狂徒面具？」
「這個……」關策遲疑，「我也說不清，畢竟我又沒去過。」
「不過，既然是面具大師，那麼應該是能批量生產狂徒面具的。」
有這麼一句，李苦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而江葉的血，也是有些熱的。
不過不是為狂徒面具而熱。
而是為關策那句「【偽裝面具】倒是容易批量生產」……
江葉幻想的是——
如果真的是，戴上誰的面具，就能感應誰為分身……
那麼，他滿世界製造偽裝面具，豈不就能滿世界都是分身？
雖然不能共享意識，但也是分身啊！
這【偽裝面具】，實在是好東西啊！
見李苦攤牌了，江葉乾脆也不裝了。
他也直接朝關策問：「偽裝面具可以批量生產？怎麼生產？」
呃……
關策猛然一愣。
不是？這江葉，如果真是第八日的江葉，怎麼可能不知道偽裝面具？？
所以……果然只是同名同姓？
可即便同名同姓，這個江葉身上，也明顯不簡單啊！
心中各種思量，關策倒是也回答了江葉的問題：
「很簡單，將人皮砂塗在玩家臉上，稍加定型，就是一張嶄新出爐的【偽裝面具】。」
「而人皮砂這種道具，在末日公寓的秘境中非常常見，屬於就像地上的泥土一樣，純爛大街的道具。」
這話一出，江葉眼前一亮：「那麼你們手裡，應該都有人皮砂吧？」
剛說出來，他就收到李苦的私聊：【4444管理員給你偽裝面具的時候，還給了一份人皮砂，你在你空間找找。】
江葉在空間一找，果然還真有！
且就放在他取出偽裝面具的位置附近。
所以，巫詭肯定是知道偽裝面具的秘密！
對面的關策這時搖頭道：「人皮砂在末日公寓中很常見，但新手公寓卻不太有這種東西。」
「所以我們手上，都沒有人皮砂。不過4444管理員，倒是應該有很多。」
4444管理員……
江葉想著，如果能用【分身擊殺分身】，和4444管理員共享意識……
那麼，4444管理員的人皮砂，自然就都是他的了。
可問題是……
他這麼個戰五渣，哪來的實力擊殺管理員啊！
不知道……
管理員這個分身，擊殺他這個分身能不能行？
感覺應該不太行。
真要管理員擊殺他也能行的話，那【分身擊殺分身】的提示，豈不是要在管理員腦海響起？
所以這捷徑，恐怕走不通。
不過江葉又想到——
如果能搞到李苦的偽裝面具，然後對李苦進行分身融合，再藉助李苦的力量……
他直接問李苦：【你有把握幹掉4444管理員嗎？】
李苦想了3秒：【之前沒有把握，現在有狂徒面具，有三成把握。】
江葉皺眉：【只有3成？】
李苦：【畢竟面具只有3分鐘的時間，而我並不清楚管理員的全部底牌。】
【特別他那個幕後黑手，和李斯的詭紋能力很像。】
【這個管理員背後，恐怕有和李斯類似的靠山。】
江葉不知道幕後黑手是啥，也不知道李斯是誰，不過也沒問，他選擇相信李苦的判斷。
他直接又問關策：「我在群聊里看到4444公寓玩家討論說，公寓第八日時，那個和我同名同姓的江葉，曾經擊殺過管理員？」
「有誰知道，他是怎麼擊殺管理員的嗎？」
其實第八日的江葉嚴格說來，只用「江葉」這個身份，擊殺過9999公寓管理員。
其他管理員，則是用異化分身擊殺的。
不過，公寓第八日的整個新手公寓都被毀滅了。
很多當事人，也都被清洗掉了。
所以第八日的真實情況，在第九日玩家的口口相傳中，早就成了失真的謠言。
所以才流傳出，江葉殺過4444管理員的說法。
如果江葉有記憶的話，自然能看出，這純屬吃瓜群眾造謠時不小心說中了真相……
可惜江葉沒有記憶，他也就真信了那些謠言。
關策聽他這語氣，越發確定他不是江葉。
不過這時，李苦在旁，他們這邊還有管理員代工牌。
關策自然繼續解釋：「第八日的情況，早就隨著極淵之變，淪為無法探究的歷史。」
「江葉一個新人，如何幹掉4444管理員的，自然無從考究。」
「不過，在資深老玩家之中，倒是有一個普遍認可的猜測……」
江葉等著他說那個猜測。
李苦其實更想繼續了解狂徒面具的消息。
不過，江葉在這問著，他也不好插嘴。
於是一邊聽著，一邊琢磨著怎麼去面具大師小店洗劫狂徒面具的事……
關策稍稍停頓吊了吊胃口，才高深莫測意味深長道：
「而那個猜測，與禁忌有關。」
「禁忌？」江葉追問，「禁忌又是什麼？」
關策更加意味深長：「禁忌就是，一個連說都不可說的存在！」
「它是一個，在末日公寓第八日，就被徹底滅絕的存在。」
「同時也是一個，在末日公寓第九日，便淪為禁忌的存在……」
「有玩家嘗試說出那個字……下一秒，就會被抹殺！」
「聽李洪斌說，你用代理管理員的權限，抹殺了他的保鏢。」
「那麼你可以仔細感受一下，玩家被抹殺時的狀態，是什麼？」
是什麼？
不就是……光？
江葉正想說出這個詞。
突然對上關策意味深長的眼神，渾身一激靈。
禁忌……
這個詞，連說都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就會被抹殺？！
這個副本世界，怎麼這麼危險，這麼變態？！
江葉心中默默吐槽片刻，又繼續問：「但是這個禁忌詞，玩家也很可能在日常對話中誤觸吧？」
「難道不小心說到這個詞，也會被抹殺？」
關策搖頭：「當然不是。」
「玩家正常交流中，用到那個字，並不會被抹殺。」
「只有當玩家嘗試『表述這個概念』，才會被抹殺。」
「也就是，不單單是那一個字，你但凡想通過其他描述，去表達它……也是會被抹殺的！」
「比如……」關策說著，突然搖頭，「我就不比如了，太危險了。」
江葉瞭然。
然而兩人之間的加密對話，李苦聽得一臉懵逼：「所以……禁忌到底是什麼啊？是抹殺嗎？」
江葉想給他解釋，但想到關策的提醒，還是放棄了。
他安撫李苦道：「按照關策的說法，那個禁忌，反而不知道它的玩家，更安全。」
「而知道它的玩家，反而容易不小心提及而被抹殺。」
李苦還是覺得抓心撓肝，什麼東西啊？
為什麼這個江葉一聽就懂，他卻領悟不到？
難道是一種特殊的權限？
李苦能想到的，也就是權限了。
能夠抹殺管理員的權限？
但應該不是「權限」這個詞，因為玩家說出「權限」這個詞不會被抹殺。
李苦還擱那想呢，江葉則是順著自己掌握的信息，心中默默總結——
第八日的江葉，應該是用光系天賦擊殺的4444管理員。
為什麼能猜到光系天賦？因為紀子軒就是暗系天賦。
而按關策的說法——
第八日的那什麼極淵之變，摧毀了最後一期新手公寓，摧毀了大批量權限玩家。
同時也，摧毀了光系天賦。
所以第九日的世界，不存在光系天賦。
江葉想模仿第八日江葉的手段擊殺4444管理員，好像不太行得通了……
不過，巫詭或許是有把握幹掉4444管理員的。
只要能解救失控的巫詭……
江葉也不會再是失憶狀態。
這般想著，江葉不覺望了望天空。
持續不斷的嬰兒哭笑聲，始終從空中傳來。
然而詭異的聲音，讓人也聽不出遠近。
李苦順著他的目光和神態，則忍不住猜測——
難道這嬰兒哭笑聲，就是一種禁忌？
或者……
乾脆「月嬰」，就是一種禁忌？
江葉就是月嬰，所以第八日的他能幹掉管理員？
可李苦剛剛說出月嬰，並沒有被抹殺。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
李苦又沒有必須擊殺管理員的動機。
正準備再找關策問問狂徒面具的事……
關策卻搶先開口道：「說好的好好談談——你們問了我這麼多，我都全部如實作出解答。」
「那麼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來請教你們一些問題了？」
關鍵他什麼都不懂啊！
其實他很想弄清楚，戴上【偽裝面具】就能感應分身是怎麼回事。
同時對李洪斌手裡的【狂徒面具】，也很感興趣。
於是，他給李苦發消息：【你知道狂徒面具嗎？】
李苦也是新來的，自然也不知道。
不過他看到李洪斌手裡有個面具，緊張兮兮地拿著。
於是給江葉回了句：【是那個李洪斌手裡的面具？】
江葉：【對，如果能借來玩玩就好了。】
【或者，你能不能找他們借點偽裝面具玩玩？】
打完這些，江葉又意識到：【你好像知道這個管理員是江葉偽裝的？所以，你知道我手裡有管理員模樣的偽裝面具？】
李苦：【對，而且這副偽裝面具，是你讓我付出了監獄手錶，才找管理員換來的。】
考慮到巫詭失憶，李苦又補了句：【監獄手錶是對我而言很重要的道具。】
這樣一說，江葉瞬間理解他的意思了——
巫詭花了不小的代價，才從管理員那兒換來了偽裝面具……
所以，巫詭或許知道，戴上面具，管理員就會成為他的分身？
那……管理員自己知道嗎？
這個沒有意識共享的管理員，應該怎麼理解呢？
江葉心中思索之時，李苦已經順著他的意思，同意了關策的「好好談談」。
他直接下巴一抬，目光鎖定李洪斌手裡的面具，意味不明道：
「那玩意兒，是狂徒面具？」
李苦的眼睛是一對疤痕，其實是看不出什麼「眼神」的。
可他就那麼一張疤痕臉，輕飄飄的語氣，也能自帶一股說不出的威懾氣場。
李洪斌被盯得渾身發緊，聲音微僵地嘗試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
然而李苦根本不聽他解釋，直接就是一句：「能借我戴戴嗎？」
這話一出，李洪斌這一方的三人，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倒是那個關公紋身的關策，突然眸光一動，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主動解釋道：
「狂徒面具和偽裝面具不同，它是一次性道具，使用後，有3分鐘能無視權限者的抹殺效果。」
「這樣的道具，顯然不適合試戴的。」
李苦聽得心中一驚，對這個道具格外感興趣起來。
要說他們月人玩家最怕的是什麼？不就是來自日人玩家的抹殺嗎？
如果月人玩家能得到【狂徒面具】……
哪怕一張面具只有3分鐘的時限，也足夠月人玩家扭轉乾坤了！
這麼好的道具……
簡直就是為月人玩家量身定製啊！
一直將這個世界理解為「副本」的李苦，莫名覺得這個副本最有價值的道具，可能就是這【狂徒面具】！
如果數量足夠多，甚至可以批量生產的話……
如果能給所有月人玩家人手十副的話……
那麼他覆滅日人玩家的夢想，還有誰敢說是妄想？！
這樣想著，李苦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心中正思量著，該如何旁敲側擊打聽【狂徒面具】的消息。
沒想到對面的關策，直接給他掀了老底：
「突然出現在4869公寓，甚至敢直接沖入迷霧中的李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僅對【狂徒面具】一無所知，更是完全不了解末日公寓的一切吧？」
這話一出，李苦幹脆也不演了，他直接問：
「這狂徒面具，你們手裡有多少？能批量生產嗎？」
這話一出，李洪斌嘴角一抽，關策的眼神也是有些一言難盡。
不過，既然確認了李苦真的對末日公寓一無所知，那麼他會問出這個問題，也不算離譜了。
關策很快解惑道：「【偽裝面具】，倒是很容易批量生產。然而【狂徒面具】，卻只能通過對戰室一百連勝獲得……」
說完這句，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眸光一動，又改口道：
「哦對了，或許還有另一個方式——」
「如果你能通關新手公寓，去到真正的末日公寓之中……」
「那麼或許有機會，從更資深的老玩家那裡，得到去往【面具大師的小店】的機會。」
「不過據說，在第9日大洗牌之後，面具大師也消失了。」
「或許現在的資深老玩家，也徹底失去了去往【面具大師的小店】的方法。」
關策說的，其實就是一個很渺茫的希望。
但李苦可是那種對夢想格外堅定的逐夢人。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確認道：「面具大師的小店，裡面能有多少狂徒面具？」
「這個……」關策遲疑，「我也說不清，畢竟我又沒去過。」
「不過，既然是面具大師，那麼應該是能批量生產狂徒面具的。」
有這麼一句，李苦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
而江葉的血，也是有些熱的。
不過不是為狂徒面具而熱。
而是為關策那句「【偽裝面具】倒是容易批量生產」……
江葉幻想的是——
如果真的是，戴上誰的面具，就能感應誰為分身……
那麼，他滿世界製造偽裝面具，豈不就能滿世界都是分身？
雖然不能共享意識，但也是分身啊！
這【偽裝面具】，實在是好東西啊！
見李苦攤牌了，江葉乾脆也不裝了。
他也直接朝關策問：「偽裝面具可以批量生產？怎麼生產？」
呃……
關策猛然一愣。
不是？這江葉，如果真是第八日的江葉，怎麼可能不知道偽裝面具？？
所以……果然只是同名同姓？
可即便同名同姓，這個江葉身上，也明顯不簡單啊！
心中各種思量，關策倒是也回答了江葉的問題：
「很簡單，將人皮砂塗在玩家臉上，稍加定型，就是一張嶄新出爐的【偽裝面具】。」
「而人皮砂這種道具，在末日公寓的秘境中非常常見，屬於就像地上的泥土一樣，純爛大街的道具。」
這話一出，江葉眼前一亮：「那麼你們手裡，應該都有人皮砂吧？」
剛說出來，他就收到李苦的私聊：【4444管理員給你偽裝面具的時候，還給了一份人皮砂，你在你空間找找。】
江葉在空間一找，果然還真有！
且就放在他取出偽裝面具的位置附近。
所以，巫詭肯定是知道偽裝面具的秘密！
對面的關策這時搖頭道：「人皮砂在末日公寓中很常見，但新手公寓卻不太有這種東西。」
「所以我們手上，都沒有人皮砂。不過4444管理員，倒是應該有很多。」
4444管理員……
江葉想著，如果能用【分身擊殺分身】，和4444管理員共享意識……
那麼，4444管理員的人皮砂，自然就都是他的了。
可問題是……
他這麼個戰五渣，哪來的實力擊殺管理員啊！
不知道……
管理員這個分身，擊殺他這個分身能不能行？
感覺應該不太行。
真要管理員擊殺他也能行的話，那【分身擊殺分身】的提示，豈不是要在管理員腦海響起？
所以這捷徑，恐怕走不通。
不過江葉又想到——
如果能搞到李苦的偽裝面具，然後對李苦進行分身融合，再藉助李苦的力量……
他直接問李苦：【你有把握幹掉4444管理員嗎？】
李苦想了3秒：【之前沒有把握，現在有狂徒面具，有三成把握。】
江葉皺眉：【只有3成？】
李苦：【畢竟面具只有3分鐘的時間，而我並不清楚管理員的全部底牌。】
【特別他那個幕後黑手，和李斯的詭紋能力很像。】
【這個管理員背後，恐怕有和李斯類似的靠山。】
江葉不知道幕後黑手是啥，也不知道李斯是誰，不過也沒問，他選擇相信李苦的判斷。
他直接又問關策：「我在群聊里看到4444公寓玩家討論說，公寓第八日時，那個和我同名同姓的江葉，曾經擊殺過管理員？」
「有誰知道，他是怎麼擊殺管理員的嗎？」
其實第八日的江葉嚴格說來，只用「江葉」這個身份，擊殺過9999公寓管理員。
其他管理員，則是用異化分身擊殺的。
不過，公寓第八日的整個新手公寓都被毀滅了。
很多當事人，也都被清洗掉了。
所以第八日的真實情況，在第九日玩家的口口相傳中，早就成了失真的謠言。
所以才流傳出，江葉殺過4444管理員的說法。
如果江葉有記憶的話，自然能看出，這純屬吃瓜群眾造謠時不小心說中了真相……
可惜江葉沒有記憶，他也就真信了那些謠言。
關策聽他這語氣，越發確定他不是江葉。
不過這時，李苦在旁，他們這邊還有管理員代工牌。
關策自然繼續解釋：「第八日的情況，早就隨著極淵之變，淪為無法探究的歷史。」
「江葉一個新人，如何幹掉4444管理員的，自然無從考究。」
「不過，在資深老玩家之中，倒是有一個普遍認可的猜測……」
江葉等著他說那個猜測。
李苦其實更想繼續了解狂徒面具的消息。
不過，江葉在這問著，他也不好插嘴。
於是一邊聽著，一邊琢磨著怎麼去面具大師小店洗劫狂徒面具的事……
關策稍稍停頓吊了吊胃口，才高深莫測意味深長道：
「而那個猜測，與禁忌有關。」
「禁忌？」江葉追問，「禁忌又是什麼？」
關策更加意味深長：「禁忌就是，一個連說都不可說的存在！」
「它是一個，在末日公寓第八日，就被徹底滅絕的存在。」
「同時也是一個，在末日公寓第九日，便淪為禁忌的存在……」
「有玩家嘗試說出那個字……下一秒，就會被抹殺！」
「聽李洪斌說，你用代理管理員的權限，抹殺了他的保鏢。」
「那麼你可以仔細感受一下，玩家被抹殺時的狀態，是什麼？」
是什麼？
不就是……光？
江葉正想說出這個詞。
突然對上關策意味深長的眼神，渾身一激靈。
禁忌……
這個詞，連說都不能說出來？
說出來，就會被抹殺？！
這個副本世界，怎麼這麼危險，這麼變態？！
江葉心中默默吐槽片刻，又繼續問：「但是這個禁忌詞，玩家也很可能在日常對話中誤觸吧？」
「難道不小心說到這個詞，也會被抹殺？」
關策搖頭：「當然不是。」
「玩家正常交流中，用到那個字，並不會被抹殺。」
「只有當玩家嘗試『表述這個概念』，才會被抹殺。」
「也就是，不單單是那一個字，你但凡想通過其他描述，去表達它……也是會被抹殺的！」
「比如……」關策說著，突然搖頭，「我就不比如了，太危險了。」
江葉瞭然。
然而兩人之間的加密對話，李苦聽得一臉懵逼：「所以……禁忌到底是什麼啊？是抹殺嗎？」
江葉想給他解釋，但想到關策的提醒，還是放棄了。
他安撫李苦道：「按照關策的說法，那個禁忌，反而不知道它的玩家，更安全。」
「而知道它的玩家，反而容易不小心提及而被抹殺。」
李苦還是覺得抓心撓肝，什麼東西啊？
為什麼這個江葉一聽就懂，他卻領悟不到？
難道是一種特殊的權限？
李苦能想到的，也就是權限了。
能夠抹殺管理員的權限？
但應該不是「權限」這個詞，因為玩家說出「權限」這個詞不會被抹殺。
李苦還擱那想呢，江葉則是順著自己掌握的信息，心中默默總結——
第八日的江葉，應該是用光系天賦擊殺的4444管理員。
為什麼能猜到光系天賦？因為紀子軒就是暗系天賦。
而按關策的說法——
第八日的那什麼極淵之變，摧毀了最後一期新手公寓，摧毀了大批量權限玩家。
同時也，摧毀了光系天賦。
所以第九日的世界，不存在光系天賦。
江葉想模仿第八日江葉的手段擊殺4444管理員，好像不太行得通了……
不過，巫詭或許是有把握幹掉4444管理員的。
只要能解救失控的巫詭……
江葉也不會再是失憶狀態。
這般想著，江葉不覺望了望天空。
持續不斷的嬰兒哭笑聲，始終從空中傳來。
然而詭異的聲音，讓人也聽不出遠近。
李苦順著他的目光和神態，則忍不住猜測——
難道這嬰兒哭笑聲，就是一種禁忌？
或者……
乾脆「月嬰」，就是一種禁忌？
江葉就是月嬰，所以第八日的他能幹掉管理員？
可李苦剛剛說出月嬰，並沒有被抹殺。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
李苦又沒有必須擊殺管理員的動機。
正準備再找關策問問狂徒面具的事……
關策卻搶先開口道：「說好的好好談談——你們問了我這麼多，我都全部如實作出解答。」
「那麼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來請教你們一些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