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詭異的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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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牌詭異,我看了一眼就被吸引。

  但也就在此時,師父突然從舞台上跳了下來。

  周圍幾個大媽都認識師父,見我師父過來紛紛開口道:

  「雄哥,你看看翠芬這是怎麼了?」

  「齊哥,翠芬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掐著自己脖子暈倒了。」

  「……」

  師父沒說話,在我面前蹲了下來。

  「師父!」

  我喊了一聲。

  師父看著還在口吐白沫,不斷抽搐的大媽,眯著眼道:

  「小陳,那邊柳枝條你去折三根過來。」

  聽師父要柳枝條,我心頭便是一緊。

  在行當里,柳木屬於鬼木的一種,柳枝條有打鬼驅邪一說。

  師父這會兒要柳枝條幹嘛?

  難道這個大媽,表面是病發,實則是中邪了?

  心中雖有疑惑,但現在很多人都看著,我也沒多問。

  立刻回答道:

  「好!」

  說完,我就擠了出去,折柳枝條去了。

  我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折斷了三根回來。

  那個大媽還在抖,白泡沫都吐了一地,而且進氣少,出氣多,感覺隨時都會斷氣。

  周圍的人也是七嘴八舌,說個不停。

  「打120沒?」

  「看著像是羊癲瘋,可能癲癇病發作。」

  「……」

  眾人說話間,我拿著柳枝條來到了師父身邊。

  「師父,柳枝條!」

  師父拿過枝條,三根直接編織在了一起,組成了一根。

  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再次對我開口道:

  「小陳,把她扶起來!」

  我沒有二話,立刻照做。

  但下一秒,師父的動作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師父將編織好的柳枝條,直接就纏在了這個大媽的脖子上,然後用力一勒……

  周圍有幾十個人,全都看到了這個畫面。

  無不被嚇得瞠目結舌。

  更是有人連連制止道:

  「你這個老頭在幹嘛?」

  「你勒他脖子幹什麼?她本來都呼吸不過來了,你還勒她脖子。」

  「齊雄,你一個賣壽衣的別亂搞,別以為懂點道道,就在這裡胡作非為,會害死人的。」

  「……」

  別說這些人,就算是我、宮雅、艾德生看在眼裡,也都是心裡緊張。

  但師父根本不為所動,反而罵了旁邊一個說相聲的老頭一句:

  「你懂個屁!老子在救人。」

  說完,師父手上的勁兒更大。

  我們看著,這個大媽都快斷氣了似的。

  場面有點嚇人,可我見師父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就知道師父肯定是看出了什麼。

  不然不會用柳枝條,還勒這個大媽的脖子。

  加上大媽脖頸上有一塊奇怪的佛牌。

  很有可能這個大媽是中邪了,只是我、艾德生、宮雅本事太小,看不出來罷了!

  「齊雄,你快把翠芬勒死了。」

  「齊雄,別用你那些封建迷信在這裡害人 。」

  「……」

  說相聲的兩個老頭看不下去,就要出手制止。

  結果直接被艾德生和宮雅擋住。

  艾德生更是開口道:

  「老伯,別打擾齊前輩救人。」

  「老伯,我們可以先等等看。」

  雖然他們和我一樣,沒有直接看出發病大媽的病情是什麼。

  但他們知道在江城風水界的地位,哪怕沒有和我師父有過什麼接觸。

  但我師父的威名,在這江城風水界卻很是響亮。


  被擋住的老頭,指著宮雅和艾德生道:

  「他救個屁,他是在害人。

  你們讓開,你們沒看見他快把人勒死了嗎?

  要是真死了人,你們就是幫凶!要坐牢的。」

  「就是,怎麼勒著別人的脖子,會死人的。」

  「雄哥,癲癇這麼救能行嗎?」

  「……」

  連師父的「粉絲大媽」,這會兒都開始懷疑師父了。

  但師父根本沒解釋,勒住了大媽大概七八秒的樣子,結了一個指印。

  接著就見師父嘴裡默默念了兩句,我這麼近都沒聽清。

  然後對著大媽檀中穴的位置就是一點……

  雙眼翻白的大媽「噗呲」就是一聲,嘴裡當場嗆出一口鮮血,隱隱我看到大媽口鼻中溢出了幾縷黑氣。

  不僅如此,掛在她脖頸上的黑色佛牌,更是「咔嚓」一聲破裂落地。

  我注意了一下,滴落後的黑色佛牌,好似被血侵染過的一樣,烏黑烏黑的還從裡面滲出了少許的黑色的液體……

  「齊雄,你特麼這是在殺人。」

  「報警,報警……」

  「……」

  兩個相生老頭激動開口,已經和艾德生發生了推搡。

  更多的人則是在看熱鬧,甚至有人拿出手機在錄像。

  但真正上前想來幫忙的人,卻沒有幾個……

  但也就在此時,剛才還雙眼翻白,抽搐不停的中年大媽,情況真就穩定了。

  雙眼不翻白了,緩緩的睜開。

  身體也不抽搐了,甚至呼吸都勻稱起來,有了意識。

  見到這兒,師父才將勒住大媽脖子的柳枝條取了下來。

  旁邊幾個大媽見狀,紛紛驚喜道:

  「好了好了!」

  「雄哥你真有本事!」

  「這老頭神了,用了什麼偏方,柳樹枝勒脖子點胸口,可以治療癲癇?」

  「這是個老中醫吧?」

  「……」

  周圍人又激動起來,看著師父的眼神都是佩服。

  師父隨手丟掉了手中柳枝條,拍了拍手。

  不屑的看著剛才那兩個激動的相生老頭:

  「瞎幾把激動,都說在救人了吵吵鬧鬧。你們瞎幾把吼就能救人了?」

  那兩個激動的老頭見中年大媽醒了,現在被師父這麼一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

  很是驚訝的盯著師父,臉色鐵青和吃了死耗子似的……

  我也站了起來,此時在師父耳邊低聲問道: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兒?」

  師父盯著恢復意識的中年大媽,很小聲的回答道:

  「看見地上的木牌子了嗎?

  她請了邪牌,應該是求了什麼事。

  這東西求了就得還。

  還不起就得用命補,柳枝能打鬼,也能封魂,鎖邪。

  這裡人多,不好用符。

  就只能用柳枝這種土法子,先鎖住她的魂兒,保她的命……」

  師父小聲的解釋道。

  雖然不仔細,但我聽到這些話後,也是感覺很是驚訝。

  難怪剛才看到一縷黑氣從大媽口鼻溢出。

  果然和那佛牌有關係,我就說怎麼有那麼詭異的佛牌。

  原來這裡面,還有這些道道。

  「雄哥,是、是你救了我嗎?」

  大媽轉醒,在別人的攙扶下緩緩站起。

  師父還是一臉傲氣的樣子:

  「這地方,除了我能救你,還能有誰?」

  中年大媽連連感謝道:

  「謝謝,謝謝你雄哥。

  我今天過來,其實除了看你表演,就是想給你說這個事兒的。

  只是、只是沒想到,提前、提前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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