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師父彈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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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的貓能不能聽懂我說話我不敢保證,但眼前這隻大狸貓絕對可以。

  這老貓子很有靈性。

  可我話音剛落,大狸貓就抬頭看了我一眼,半眯著眼有點不爽的樣子。

  還對我「喵」的叫了一聲……

  雖然我聽貓話,但它表情說明了一切,這大狸貓還不太願意。

  「不願意啊?那五根可以吧?一根貓條八毛錢,可貴了。同意你就叫兩聲。」

  大狸貓又「喵」了一聲,還是不爽的樣子。

  這還是不願意啊!

  如今狗肉市場嚴打,買狗皮可不好買,只能依靠大狸貓幫忙。

  不然以後縫屍,要麼我去偷狗,要麼我自己去捉老鼠。

  「七根怎麼樣?極限了。」

  我一臉認真道。

  「喵喵!」

  這次它叫了兩聲也沒抬頭看我,津津有味的吃著貓條。

  聽是兩聲同意,我也就笑呵呵道:

  「太好了,我這邊業務量不是很大。

  一般情況下,每個月只需要四五張大老鼠皮就行了。

  如果用得急,我就再找你們,到時候一定幫忙啊!」

  大狸貓還是沒看我,吃著貓條「喵喵」兩聲。

  這貓是真靈性,它真能聽懂我的話。

  昨夜遇到了狐妖,我都懷疑,這大狸貓是不是要成氣候了?

  不然怎麼能聽懂人話?而且還能根據我說的話,顯現出各種不同的情緒?

  很有這種可能,改天讓我師父過來瞅瞅,看它是不是真要成氣候了。

  還是單純的老貓,通了人性……

  餵完貓條,我就去了師父的鋪子。

  但永泰壽衣店門口的時候,我卻聽到屋裡響起一陣陣吉他的聲音。

  師父有說過,他年輕的時候是吉他手,還搞過樂隊。

  應該是師父在彈,我以前還沒見過,只是見過店裡有吉他。

  加快了腳步。

  等到了店裡,整個人驚呆了。

  發現今天的師父潮得一批。

  他梳著大背頭,戴著黑墨鏡,穿著花襯衫。

  抱著吉他,坐在高腳凳上。

  他一邊彈還一邊在嘶啞的歌唱聲;聽見你說,朝陽起又落,晴雨難測……

  我去,我當場就驚訝住了。

  這裝扮,這沙啞的深邃的唱功,師父全能啊!

  我沒打擾,直接就站在了旁邊傾聽。

  等師父一曲唱完,我也開始鼓掌。

  「啪啪啪……」

  「師父牛逼,這唱功太贊了,你年輕的時候去娛樂圈,都沒鯤鯤什麼事!」

  「哈哈哈!你小子,就喜歡說我愛聽的!」

  說話間,師父將吉他放在一邊,摘下墨鏡:

  「狐妖內丹帶來了嗎?」

  「帶來了師父,這兒!」

  說話間,我將內丹拿了出來,用符咒包裹。

  師父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你還挺謹慎,知道用符咒包裹!」

  「這東西妖氣大,以防萬一嘛!」

  師父點點頭:

  「你雖然剛入門,但做事謹慎很不錯。

  給我吧!

  酒和別的中草藥我都準備好了,一會兒把這內丹放進去,泡上個半月,藥酒就可以喝了。」

  說話間,我已經將內丹遞給了師父。

  但好奇的問了一句:

  「師父,今天你不玩狼人殺,怎麼有興致彈吉他了?」

  師父笑了笑:

  「賽季剛開始,傻子多。

  而且社區里舉辦了一個老年才藝表演。

  我就想著去試一試,找一找我年輕時候的夢想!」


  「那可以啊!什麼時候,我一定去看!」

  「快了,這個月底,29號!」

  「行,我到時候一定捧場。」

  「哈哈哈!行啊!」

  師父很高興,拿著內丹就去了後面倉儲間。

  我跟著師父進去,發現各種藥材都準備好了,白酒全是用的茅台。

  用了幾十瓶,這得多少錢?還是師父豪橫,泡酒用茅台。

  但那些藥材我大都不認識,便開口問道:

  「師父,這些草藥都是些什麼?」

  師父指了指:

  「鹿茸,人參,靈芝,海馬,以及鎖陽和淫羊藿!」

  當師父介紹到「鎖陽」和「淫羊藿」這兩種草藥的時候,我遲疑了一下。

  因為別的中藥都只有一點,就這兩種中藥卻是一大堆,少說有二三斤。

  「師父,你泡壯陽藥啊?」

  「廢話,男人喝酒自然喝壯陽酒。

  有了這顆妖狐內丹,這酒的威力至少提高三倍,而且容易被人吸收。

  你年紀小,你不懂……」

  說完,師父就不理我,開始專心的在那裡泡藥酒,我則在旁邊幫忙。

  等師父弄完了,我們就去到了外面。

  我也問出了我心中所想:

  「師父,前晚的遭遇,還有個事兒我得問問你。」

  「什麼事兒你說?」

  「這樣的,那個妖狐臨死前說,她是什麼百花谷出來的,奶奶是千歲母。你了解嗎?」

  師父不以為然:

  「哦!知道。

  巴山百花谷是個狐狸窩。

  千歲母是裡面的一頭老狐,好像有幾百年了,自稱千歲。

  沒啥大不了的!」

  聽師父這麼一說,精神一震。

  還是師父豪橫……

  接下來,我又問了師父一些事情。

  其中涉及到了第九秘局的曹大年,以及他醉酒後說的那些話,自稱自己是個「廢物」什麼的。

  師父聽完,卻嘆了口氣道:

  「哎!那小子也不容易,年輕的時候敢打敢沖。

  可後來遇到了一些事情,腿斷了。

  孩子死了也就開始借酒消愁,自暴自棄。

  他也從備用核心,逐漸成為了邊緣人物。

  現在只能在秘局裡當個辦事,混吃等死……」

  原來曹大年有這樣的經歷,難怪前晚見到昏睡的小女孩,他那麼關心和緊張。

  這是心裡有結沒解開。

  和師父閒聊了一會兒,也向師父交了帳。

  按理說,師父給我的活,我這個剛入門的徒弟按照比例只能收十分之一。

  六萬就是六千塊。

  可師父卻直接給了我五萬,他象徵性的收了一萬,都不夠他今天買酒的酒錢。

  師父的意思是,我現在剛入門,新店又準備開業用錢的地方很多。

  我很感激師父,師父卻是笑著擺手。

  說事兒都是我去辦的,他打了一夜遊戲就收了一萬塊錢,他占了我大便宜。

  可我清楚得很,師父這麼說只是讓我收得心安理得一點。

  沒師父的指點和教導,我哪兒有現在這一身本事?

  別說掙五萬了,我連掙錢的機會都不會有。

  靠我在批發市場賣衣服,一個月掙五千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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