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蔡口殯儀館
我看在眼裡，感覺有點滲人。
這是我第一次，一次性見到這麼多的屍體。
哪怕現在是白天，這些屍體都用白布蓋著。
可那種驚悚的感覺，依舊讓我脖頸一涼一涼的。
等到了停屍間門口，是一扇帶密碼的大鐵門。
張師傅按響了門鈴，隨即就見到一個穿著工作服，一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出現。
男子見門外站著張師傅，略帶麻木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絲笑意：
「張師傅，好久不見！」
張師傅笑了笑：
「我過來找我師父有點事，他今天在裡面吧？」
絡腮鬍子的中年人點點頭：
「在的，昨晚高速上出了車禍，情況有點慘烈，家屬那邊有要求。
所以一早，就把齊老請了過來。」
說話間，這個中年男子已經打開了大鐵門。
我則跟著張師傅，直接走了進去。
剛進這一扇大門，我就感覺這裡面很涼，而且迎面而來一股說出來的隱臭味道。
那種臭很奇怪，酸臭酸臭的。
可能就是停屍房，屍臭的味道……
我有點納悶，別的味道我聞不出來，為啥現在能聞到這種屍臭味？
進入停屍房後，發現這裡是L行通道，周圍是沒有窗戶的。
只有一排比較暗的路燈。
前面還有一條大約五米的通道，通道另外一邊還有一扇灰色的雙開大鐵門。
那邊，應該就是停屍房。
而另外一頭，則連通到了焚屍間。
這個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就指了指前面的雙開大鐵門道：
「齊老就在裡面，我有事兒就先出去了。」
張師傅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
中年男子則笑了笑，獨自去了外面。
見中年男人走後，我對張師傅開口問道：
「張師傅，你和這裡的人都很熟啊？」
張師傅笑了笑：
「還行吧！有時候，我會被師父叫過來打下手。
時間久了江城裡的殯儀館老員工，也都認識了一些。」
我「哦」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
隨後，張師傅便示意我跟著他去停屍房。
越是往前走，我就越是感覺冷，還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等到了停屍間門口，張師傅敲了敲門。
「咚，咚咚咚……」
下一秒，就聽到一個比較蒼老的老頭聲響起：
「誰！」
張師傅也遲疑，急忙回道：
「師父，是我德明！」
「進！」
老頭聲再次回答。
張師傅這才用力去拉推停屍房大門。
只聽「吱嘎」一聲，停屍房大門被推開。
一股白色冷氣，瞬間撲面而來。
而且，推開的一瞬間，我感覺路燈都閃了一下。
隨著停屍房大門打開，除了白色冷氣外。
還有一股子血腥和屍臭的味道，同時從屋內湧出。
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我有點不舒服。
這會兒，我已經跟著張師傅走進了停屍房內。
剛進入這裡，我便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臉色發白。
只見在這昏暗的停屍房裡，有很多不鏽鋼格子，都是用來儲放屍體用的冰櫃。
而中間，有一個不鏽鋼「倒台」。
但更準確的說，更像是電視裡見到過的解剖台。
台上躺著一具赤身裸體，滿是污血的女人殘體。
但用了一條黑布，纏住了女屍的眼睛。
旁邊站著一個，戴著圍裙手套，大約七十歲左右的高老頭，正拿著彎鉤針、剪刀，一針又一針縫合著那具殘體的腹部。
而那殘體的臉，脖子、胸口位置，更是有著密密麻麻的針線縫合後的痕跡，甚至解剖台邊上，還有一條骨折，骨頭都刺出皮肉，正在等待著縫合。
在這陰寒冰冷的環境下，如此的一幕，看得我全身都不自在，甚至有點犯噁心。
「師父！」
張師傅站在我前面，恭恭敬敬的對著那個給屍體縫針的高老頭喊道。
高瘦老頭也沒抬頭，繼續縫合著解剖台上的女性殘屍。
只是「嗯」了一聲，不疾不徐道：
「這麼急著來找我，就是因為你後邊那個？」
張師傅聽完，連連點頭：
「沒錯師父，他叫陳軒，最近被髒東西纏身，性命不保。
我就想著，用死衣法給他處理一下。
可誰知道，纏著他的東西太兇了。
昨晚不僅沒騙過那髒東西，還把我給上身了。
最後還是陳軒，關鍵時刻反殺了那髒東西，這才救了我。
非常的大膽和靈性。」
張師傅也不避諱，將昨晚發生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下。
結果剛說到這兒，正在縫屍體的高瘦老頭卻是一愣。
然後，緩緩的抬起了腦袋。
一雙深邃的眼眸，給人一種極強的穿透感。
我見他抬頭在看我，我也急忙擠出一絲微笑，恭敬的對著張師傅的師父喊道：
「齊大師！」
高瘦老頭並沒第一時間回話，打量了我一會兒。
開口問道：
「你用什麼殺了鬼？」
聽齊大師這麼問，我急忙將保安大叔給我的退伍勳章拿了出來：
「這個，退伍勳章。一個保安大叔給我的。」
齊大師看了一眼，眼睛眯了眯。
隨後，便轉移目光，對著張師傅開口道：
「後面又發生了些什麼？」
他聲音還是很平靜，古井無波。
張師傅聽完，又恭敬的開口道：
「我當時被鬼上身了，身體很虛。
而小陳當時是被兩隻鬼纏身，反殺了第一鬼後，我也沒力氣和另外一隻鬼斗，就帶他去烈士陵避禍。
結果路跑到一半，另外一隻髒東西也追了上來。
當時情況危急，又是小陳急中生智。
利用我給他穿的這一身死衣，躲在旁邊的草叢裡，又埋伏了那女鬼。
將其打傷後，我們才順利逃到了烈士陵。
師父，徒弟學藝不精。
這個事兒，我處理不了。
現在，還請師父出手，幫幫小陳。」
說完，張師傅對著齊大師便抱拳彎腰。
見張師傅在求他師父了，我也急忙鞠躬開口道：
「請齊大師救我……」
齊大師聽完這些並沒立刻回答。
只是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弧度……
這是我第一次，一次性見到這麼多的屍體。
哪怕現在是白天，這些屍體都用白布蓋著。
可那種驚悚的感覺，依舊讓我脖頸一涼一涼的。
等到了停屍間門口，是一扇帶密碼的大鐵門。
張師傅按響了門鈴，隨即就見到一個穿著工作服，一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出現。
男子見門外站著張師傅，略帶麻木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絲笑意：
「張師傅，好久不見！」
張師傅笑了笑：
「我過來找我師父有點事，他今天在裡面吧？」
絡腮鬍子的中年人點點頭：
「在的，昨晚高速上出了車禍，情況有點慘烈，家屬那邊有要求。
所以一早，就把齊老請了過來。」
說話間，這個中年男子已經打開了大鐵門。
我則跟著張師傅，直接走了進去。
剛進這一扇大門，我就感覺這裡面很涼，而且迎面而來一股說出來的隱臭味道。
那種臭很奇怪，酸臭酸臭的。
可能就是停屍房，屍臭的味道……
我有點納悶，別的味道我聞不出來，為啥現在能聞到這種屍臭味？
進入停屍房後，發現這裡是L行通道，周圍是沒有窗戶的。
只有一排比較暗的路燈。
前面還有一條大約五米的通道，通道另外一邊還有一扇灰色的雙開大鐵門。
那邊，應該就是停屍房。
而另外一頭，則連通到了焚屍間。
這個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就指了指前面的雙開大鐵門道：
「齊老就在裡面，我有事兒就先出去了。」
張師傅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
中年男子則笑了笑，獨自去了外面。
見中年男人走後，我對張師傅開口問道：
「張師傅，你和這裡的人都很熟啊？」
張師傅笑了笑：
「還行吧！有時候，我會被師父叫過來打下手。
時間久了江城裡的殯儀館老員工，也都認識了一些。」
我「哦」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
隨後，張師傅便示意我跟著他去停屍房。
越是往前走，我就越是感覺冷，還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等到了停屍間門口，張師傅敲了敲門。
「咚，咚咚咚……」
下一秒，就聽到一個比較蒼老的老頭聲響起：
「誰！」
張師傅也遲疑，急忙回道：
「師父，是我德明！」
「進！」
老頭聲再次回答。
張師傅這才用力去拉推停屍房大門。
只聽「吱嘎」一聲，停屍房大門被推開。
一股白色冷氣，瞬間撲面而來。
而且，推開的一瞬間，我感覺路燈都閃了一下。
隨著停屍房大門打開，除了白色冷氣外。
還有一股子血腥和屍臭的味道，同時從屋內湧出。
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讓我有點不舒服。
這會兒，我已經跟著張師傅走進了停屍房內。
剛進入這裡，我便被眼前的一幕嚇得臉色發白。
只見在這昏暗的停屍房裡，有很多不鏽鋼格子，都是用來儲放屍體用的冰櫃。
而中間，有一個不鏽鋼「倒台」。
但更準確的說，更像是電視裡見到過的解剖台。
台上躺著一具赤身裸體，滿是污血的女人殘體。
但用了一條黑布，纏住了女屍的眼睛。
旁邊站著一個，戴著圍裙手套，大約七十歲左右的高老頭，正拿著彎鉤針、剪刀，一針又一針縫合著那具殘體的腹部。
而那殘體的臉，脖子、胸口位置，更是有著密密麻麻的針線縫合後的痕跡，甚至解剖台邊上，還有一條骨折，骨頭都刺出皮肉，正在等待著縫合。
在這陰寒冰冷的環境下，如此的一幕，看得我全身都不自在，甚至有點犯噁心。
「師父！」
張師傅站在我前面，恭恭敬敬的對著那個給屍體縫針的高老頭喊道。
高瘦老頭也沒抬頭，繼續縫合著解剖台上的女性殘屍。
只是「嗯」了一聲，不疾不徐道：
「這麼急著來找我，就是因為你後邊那個？」
張師傅聽完，連連點頭：
「沒錯師父，他叫陳軒，最近被髒東西纏身，性命不保。
我就想著，用死衣法給他處理一下。
可誰知道，纏著他的東西太兇了。
昨晚不僅沒騙過那髒東西，還把我給上身了。
最後還是陳軒，關鍵時刻反殺了那髒東西，這才救了我。
非常的大膽和靈性。」
張師傅也不避諱，將昨晚發生的事兒，簡單的說了一下。
結果剛說到這兒，正在縫屍體的高瘦老頭卻是一愣。
然後，緩緩的抬起了腦袋。
一雙深邃的眼眸，給人一種極強的穿透感。
我見他抬頭在看我，我也急忙擠出一絲微笑，恭敬的對著張師傅的師父喊道：
「齊大師！」
高瘦老頭並沒第一時間回話，打量了我一會兒。
開口問道：
「你用什麼殺了鬼？」
聽齊大師這麼問，我急忙將保安大叔給我的退伍勳章拿了出來：
「這個，退伍勳章。一個保安大叔給我的。」
齊大師看了一眼，眼睛眯了眯。
隨後，便轉移目光，對著張師傅開口道：
「後面又發生了些什麼？」
他聲音還是很平靜，古井無波。
張師傅聽完，又恭敬的開口道：
「我當時被鬼上身了，身體很虛。
而小陳當時是被兩隻鬼纏身，反殺了第一鬼後，我也沒力氣和另外一隻鬼斗，就帶他去烈士陵避禍。
結果路跑到一半，另外一隻髒東西也追了上來。
當時情況危急，又是小陳急中生智。
利用我給他穿的這一身死衣，躲在旁邊的草叢裡，又埋伏了那女鬼。
將其打傷後，我們才順利逃到了烈士陵。
師父，徒弟學藝不精。
這個事兒，我處理不了。
現在，還請師父出手，幫幫小陳。」
說完，張師傅對著齊大師便抱拳彎腰。
見張師傅在求他師父了，我也急忙鞠躬開口道：
「請齊大師救我……」
齊大師聽完這些並沒立刻回答。
只是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