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垂死掙扎。
趁所有人不注意。
付常青站起身接通了電話。
所有人不知道他是給誰打的，只是心裡覺得這傢伙沒完沒了，還不死心嗎？
眾人只能無奈的看著，看他付長青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只聽付長青態度卑微的對著電話說道，「領導，恕我無能，山南這邊根本不服從命令，無論我說什麼他們堅決不放人，請您指示。」
電話那頭的梁皺著眉，沉吟道，「省委馮開疆的命令他們也不聽嗎？呵，你替我問問他們，還是不是黨員幹部！如果是那就執行命令，如果不是那就全免了！」
付常青苦笑，「領導...這招對他們沒用，而且馮也反水了，我現在孤身陷在山南，進退兩難！您快想想辦法。」
梁納悶的說，「馮開疆也反水了？這怎麼可能？」
付長青回頭看眼眾人，看到眾人都沒有在意他打電話，於是扭頭繼續對著電話小聲說，「我認為問題出在李霖身上。他一定是通過他老丈人徐永昌找了更高級別的領導，這才讓向東部長和馮開疆雙雙退縮。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向徐永昌施壓，讓他別管這件事，如此一來我就有辦法對付李霖。」
「徐永昌的女婿...我知道他...正是他把老袁逼的走投無路。這小子，還真是不識趣啊，竟然妄圖跟我作對...那好我這就給徐永昌打電話，讓他有遠滾多遠別礙事！」梁說。
付常青瞬間鬆口氣，恢復自信說道，「只要您能截斷李霖的後路，漢江這邊我繼續和馮開疆聯繫，沒有了這些阻力，事情一定能辦成。」
梁說，「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將人帶回來，不僅是姜力，還有蕭黑三、韓洛凡...費了這麼大勁，總不能一點收穫都沒有。記住了嗎？」
付常青不敢誇下海口，只是應付的答應道，「是，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掛斷電話，他又犯起了愁。
移交蕭黑三本來是姜力的任務，繞了一大圈又突然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心想，一個姜力都這麼難撈，還想把蕭黑三和韓洛凡弄走？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算了，還是先把姜力救走再說......
他回過身，看向屋內眾人。
所有人都用敵視的目光看著他，包括裴榆林和吳城柱這些手下，也是不耐煩的看著他。
這讓他感覺壓力倍增，如果不儘快破局，他只有灰溜溜逃走的份兒。
想了想，他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坐下來靜了靜。
他在等，等梁和徐永昌通完電話，等梁再次和馮開疆達成一致目標。
只要有馮開疆這個省委書記的支持，他在漢江就可以大刀闊斧，想整誰就整誰。
此時，裴榆林有點坐不住，側身看向他問道，「付部長，接下來您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事咱們不妨先回市里，時間不早了，吃過飯再說....」
他們一群人跟著付常青從上午到下午，又吵了幾架，爭論了一下午，早就疲憊不堪。
隨行人員都垂著頭，沒精打采的樣子，盼望著趕緊結束。
然而，付常青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
如果要他離開，就只有兩種前提，一是帶著姜力一起走，二是處理了林正和李霖等人再走！
這樣，他才能保全顏面。
人吶，為了那點面子，真是煞費苦心。
他不悅的擺擺手，說，「再等等！」
裴榆林皺眉問，「還等什麼？」
付常青瞪他一眼說，「等下你就知道了。」
裴榆林嘆口氣，不再問。
......
徐永昌在接到李霖的電話之後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團團轉。
後來想到誰跟向東關係好，於是準備撥過去，讓領導敲打一下向東。
但是轉念一想，他在這位領導心中似乎並沒有比向東更重。
領導會聽他一面之詞嗎？再者說，他是為了自己女婿，並不是公事。
領導很可能不會重視。
於是，他想起一個人...孫懷德。
自從他收到首長接見，得知了李霖身份不凡之後，就留意了李霖身邊的關係。
這才發現，圍繞在好女婿李霖身邊的這幫人，一個個身份都不簡單。
尤其是最近，這個孫懷德似乎得到了首長重用，經常出入領導居所。
當然，這也只是他道聽途說。
但是將這些事全都連在一起，似乎就模糊的看到一張嚴密的防護網籠罩在李霖身邊，讓他百無禁忌，安全無虞。
雖然他知道，付常青這次去山南也奈何不了李霖半分，但是既然孩子打電話過來，那就必須做點什麼。
雖然他料到孫懷德、程偉等人肯定已有動作，但是他還是要過問一下。
這是長輩對後輩的關心和愛護。
想到這些，他猶豫一下，撥通了孫懷德電話。
很快電話便接通了。
電話里，他將李霖面臨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懇請孫懷德想想辦法。
孫懷德只是淡然一笑說，「別急，一切都在掌握之內，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小霖不礙事的。」
果然，和徐永昌所料不差。
他鬆口氣，謝了又謝掛斷了電話。
但他沒有選擇給李霖回電話，因為他實際上並沒有做什麼，回一個電話勸勸李霖放寬心，顯得太虛偽了。
現在能做的，就只是靜觀其變。
又過來好一會兒，他已經冷靜下來。
梁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梁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但他知道，梁分管著向東，這時候打電話過來絕不是巧合。
他緩慢的接起電話，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領導，你好，有什麼指示？」
梁冷清的說道，「老徐，跟你女婿說一聲，配合一下付常青他們的工作，都是自己人，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難看。」
自己人？
誰他媽跟你是自己人？
徐永昌心中冷笑，「您說的什麼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情啊...要我跟我女婿說什麼好呢？」
梁笑道，「呵呵呵，老徐，明人不說暗話，是我讓付常青去山南辦事的...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裝迷糊了，你就告訴我，能不能打這個電話？」
徐永昌皺眉道，「領導，不是裝，是我真不知道。如果您不方便給我說明緣由，那我就愛莫能助。」
梁嘆口氣，耐著性子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然後叮囑道，「打吧！就當幫我一次，我不會虧待你和李霖的，聽說漢江要調整幹部，到時候我給李霖安排個好去處。」
「謝謝。」徐永昌說，「那我知道了，我試著打一個，但是...我不確定他會不會聽我的。」
梁再次笑道，「你告訴他，不聽話是要挨批評挨板子的，讓這小傢伙機靈點，別干蠢事。你是不知道，他們的市委書記馬上就要因為這件事被免職了.....」
語氣輕柔，但是威脅的意味很濃。
徐永昌本來就在這件事當中沒有扮演主要角色，沒必要直接跟他撕破臉。
他心裡是不打算給李霖打這通的電話，只是嘴上答應罷了。
反正最後的結果已經註定，付常青不會有好結果，李霖更不會有什麼閃失。
就當...這位領導放了個屁吧。
徐永昌心裡這麼想著，滿口答應，「明白了，明白了...」
掛斷電話他便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
馮開疆此一刻比之徐永昌更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心焦不已。
前有向東部長的電話，後有梁的電話...
向東和他是同級，是同事，有點交情但不深，他的話可以不聽。
但是梁...那可是領導級別。將來他有什麼動向，人家手中可是捏著關鍵一票。
他的話敢不聽嗎？
可是，程偉這個愣頭青不依不饒頂的死。
還有主管領導的敲打...這都讓他不敢亂動分毫。
但是面對梁再次打來的電話以及電話中隱晦的威脅...
馮開疆有點頂不住！
坐在辦公室里他鬱悶了很久。
首先這件事他不能再摻合了，否則越陷越深，按照主管領導的話說，付常青他們是在犯嚴重的錯誤，如果他繼續無腦的支持下去，最後他也會跟著受連累的。
但現在梁逼的他那麼緊...他是真怕把梁給得罪了啊。
思前想後，他認為，現在能幫他的出出主意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程偉。
再怎麼說兩人是一個班子的，有事共抗，這沒一點毛病。
不如問問程偉的意見，即便得罪梁，那也拉著程偉一起。
這樣一來有個人跟他一起頂住壓力，心裡平衡許多。
這麼想著，他撥通了程偉的電話。
此刻程偉剛到平陽境內。
他看著馮開疆的電話打進來，眉頭微皺，心想這傢伙會不會又是來扯後腿的？接通電話，便冷聲問道，「馮書記，什麼事？」
馮開疆意志消沉的說道，「程省長，那位領導又給我打電話了，我現在騎虎難下，左右為難，我....你給我出出主意。」
程偉聽著他窩囊的語氣，嗤笑道，「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你不聽不就行了嗎？他能拿你怎樣！」
馮開疆也顧不得這麼多，一拍腦門說，「那可是領導，以後去到燕京，我怎麼有臉見他！」
程偉不屑道，「不見不就行了！」
「那怎麼可能不見面呢！」馮開疆快被逼瘋。
程偉說，「好了，你別犯難了。我現在到山南了，馬上去向付常青攤牌，到時候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這期間他再給你打電話逼你做決定，你就把所有事推到我的身上，就說我頂的死，堅決不同意！」
馮開疆愣了一下，忽然假惺惺笑道，「都推到你身上是不是有點不仗義？」
程偉笑道，「你對我什麼時候仗義過。你不是想明哲保身嗎？就這麼辦吧，是苦是難我全背了。」
付常青站起身接通了電話。
所有人不知道他是給誰打的，只是心裡覺得這傢伙沒完沒了，還不死心嗎？
眾人只能無奈的看著，看他付長青到底還有什麼手段。
只聽付長青態度卑微的對著電話說道，「領導，恕我無能，山南這邊根本不服從命令，無論我說什麼他們堅決不放人，請您指示。」
電話那頭的梁皺著眉，沉吟道，「省委馮開疆的命令他們也不聽嗎？呵，你替我問問他們，還是不是黨員幹部！如果是那就執行命令，如果不是那就全免了！」
付常青苦笑，「領導...這招對他們沒用，而且馮也反水了，我現在孤身陷在山南，進退兩難！您快想想辦法。」
梁納悶的說，「馮開疆也反水了？這怎麼可能？」
付長青回頭看眼眾人，看到眾人都沒有在意他打電話，於是扭頭繼續對著電話小聲說，「我認為問題出在李霖身上。他一定是通過他老丈人徐永昌找了更高級別的領導，這才讓向東部長和馮開疆雙雙退縮。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向徐永昌施壓，讓他別管這件事，如此一來我就有辦法對付李霖。」
「徐永昌的女婿...我知道他...正是他把老袁逼的走投無路。這小子，還真是不識趣啊，竟然妄圖跟我作對...那好我這就給徐永昌打電話，讓他有遠滾多遠別礙事！」梁說。
付常青瞬間鬆口氣，恢復自信說道，「只要您能截斷李霖的後路，漢江這邊我繼續和馮開疆聯繫，沒有了這些阻力，事情一定能辦成。」
梁說，「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將人帶回來，不僅是姜力，還有蕭黑三、韓洛凡...費了這麼大勁，總不能一點收穫都沒有。記住了嗎？」
付常青不敢誇下海口，只是應付的答應道，「是，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掛斷電話，他又犯起了愁。
移交蕭黑三本來是姜力的任務，繞了一大圈又突然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心想，一個姜力都這麼難撈，還想把蕭黑三和韓洛凡弄走？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算了，還是先把姜力救走再說......
他回過身，看向屋內眾人。
所有人都用敵視的目光看著他，包括裴榆林和吳城柱這些手下，也是不耐煩的看著他。
這讓他感覺壓力倍增，如果不儘快破局，他只有灰溜溜逃走的份兒。
想了想，他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坐下來靜了靜。
他在等，等梁和徐永昌通完電話，等梁再次和馮開疆達成一致目標。
只要有馮開疆這個省委書記的支持，他在漢江就可以大刀闊斧，想整誰就整誰。
此時，裴榆林有點坐不住，側身看向他問道，「付部長，接下來您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事咱們不妨先回市里，時間不早了，吃過飯再說....」
他們一群人跟著付常青從上午到下午，又吵了幾架，爭論了一下午，早就疲憊不堪。
隨行人員都垂著頭，沒精打采的樣子，盼望著趕緊結束。
然而，付常青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
如果要他離開，就只有兩種前提，一是帶著姜力一起走，二是處理了林正和李霖等人再走！
這樣，他才能保全顏面。
人吶，為了那點面子，真是煞費苦心。
他不悅的擺擺手，說，「再等等！」
裴榆林皺眉問，「還等什麼？」
付常青瞪他一眼說，「等下你就知道了。」
裴榆林嘆口氣，不再問。
......
徐永昌在接到李霖的電話之後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團團轉。
後來想到誰跟向東關係好，於是準備撥過去，讓領導敲打一下向東。
但是轉念一想，他在這位領導心中似乎並沒有比向東更重。
領導會聽他一面之詞嗎？再者說，他是為了自己女婿，並不是公事。
領導很可能不會重視。
於是，他想起一個人...孫懷德。
自從他收到首長接見，得知了李霖身份不凡之後，就留意了李霖身邊的關係。
這才發現，圍繞在好女婿李霖身邊的這幫人，一個個身份都不簡單。
尤其是最近，這個孫懷德似乎得到了首長重用，經常出入領導居所。
當然，這也只是他道聽途說。
但是將這些事全都連在一起，似乎就模糊的看到一張嚴密的防護網籠罩在李霖身邊，讓他百無禁忌，安全無虞。
雖然他知道，付常青這次去山南也奈何不了李霖半分，但是既然孩子打電話過來，那就必須做點什麼。
雖然他料到孫懷德、程偉等人肯定已有動作，但是他還是要過問一下。
這是長輩對後輩的關心和愛護。
想到這些，他猶豫一下，撥通了孫懷德電話。
很快電話便接通了。
電話里，他將李霖面臨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懇請孫懷德想想辦法。
孫懷德只是淡然一笑說，「別急，一切都在掌握之內，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小霖不礙事的。」
果然，和徐永昌所料不差。
他鬆口氣，謝了又謝掛斷了電話。
但他沒有選擇給李霖回電話，因為他實際上並沒有做什麼，回一個電話勸勸李霖放寬心，顯得太虛偽了。
現在能做的，就只是靜觀其變。
又過來好一會兒，他已經冷靜下來。
梁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梁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但他知道，梁分管著向東，這時候打電話過來絕不是巧合。
他緩慢的接起電話，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領導，你好，有什麼指示？」
梁冷清的說道，「老徐，跟你女婿說一聲，配合一下付常青他們的工作，都是自己人，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難看。」
自己人？
誰他媽跟你是自己人？
徐永昌心中冷笑，「您說的什麼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情啊...要我跟我女婿說什麼好呢？」
梁笑道，「呵呵呵，老徐，明人不說暗話，是我讓付常青去山南辦事的...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裝迷糊了，你就告訴我，能不能打這個電話？」
徐永昌皺眉道，「領導，不是裝，是我真不知道。如果您不方便給我說明緣由，那我就愛莫能助。」
梁嘆口氣，耐著性子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然後叮囑道，「打吧！就當幫我一次，我不會虧待你和李霖的，聽說漢江要調整幹部，到時候我給李霖安排個好去處。」
「謝謝。」徐永昌說，「那我知道了，我試著打一個，但是...我不確定他會不會聽我的。」
梁再次笑道，「你告訴他，不聽話是要挨批評挨板子的，讓這小傢伙機靈點，別干蠢事。你是不知道，他們的市委書記馬上就要因為這件事被免職了.....」
語氣輕柔，但是威脅的意味很濃。
徐永昌本來就在這件事當中沒有扮演主要角色，沒必要直接跟他撕破臉。
他心裡是不打算給李霖打這通的電話，只是嘴上答應罷了。
反正最後的結果已經註定，付常青不會有好結果，李霖更不會有什麼閃失。
就當...這位領導放了個屁吧。
徐永昌心裡這麼想著，滿口答應，「明白了，明白了...」
掛斷電話他便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
馮開疆此一刻比之徐永昌更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心焦不已。
前有向東部長的電話，後有梁的電話...
向東和他是同級，是同事，有點交情但不深，他的話可以不聽。
但是梁...那可是領導級別。將來他有什麼動向，人家手中可是捏著關鍵一票。
他的話敢不聽嗎？
可是，程偉這個愣頭青不依不饒頂的死。
還有主管領導的敲打...這都讓他不敢亂動分毫。
但是面對梁再次打來的電話以及電話中隱晦的威脅...
馮開疆有點頂不住！
坐在辦公室里他鬱悶了很久。
首先這件事他不能再摻合了，否則越陷越深，按照主管領導的話說，付常青他們是在犯嚴重的錯誤，如果他繼續無腦的支持下去，最後他也會跟著受連累的。
但現在梁逼的他那麼緊...他是真怕把梁給得罪了啊。
思前想後，他認為，現在能幫他的出出主意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程偉。
再怎麼說兩人是一個班子的，有事共抗，這沒一點毛病。
不如問問程偉的意見，即便得罪梁，那也拉著程偉一起。
這樣一來有個人跟他一起頂住壓力，心裡平衡許多。
這麼想著，他撥通了程偉的電話。
此刻程偉剛到平陽境內。
他看著馮開疆的電話打進來，眉頭微皺，心想這傢伙會不會又是來扯後腿的？接通電話，便冷聲問道，「馮書記，什麼事？」
馮開疆意志消沉的說道，「程省長，那位領導又給我打電話了，我現在騎虎難下，左右為難，我....你給我出出主意。」
程偉聽著他窩囊的語氣，嗤笑道，「他愛說什麼就說什麼，你不聽不就行了嗎？他能拿你怎樣！」
馮開疆也顧不得這麼多，一拍腦門說，「那可是領導，以後去到燕京，我怎麼有臉見他！」
程偉不屑道，「不見不就行了！」
「那怎麼可能不見面呢！」馮開疆快被逼瘋。
程偉說，「好了，你別犯難了。我現在到山南了，馬上去向付常青攤牌，到時候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如果這期間他再給你打電話逼你做決定，你就把所有事推到我的身上，就說我頂的死，堅決不同意！」
馮開疆愣了一下，忽然假惺惺笑道，「都推到你身上是不是有點不仗義？」
程偉笑道，「你對我什麼時候仗義過。你不是想明哲保身嗎？就這麼辦吧，是苦是難我全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