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硬碰硬的終極對決。
付常青氣哄哄的走出會議室，萬震霆在連嘆幾聲之後趕緊跟上。
門外，就是裴榆林、吳城柱在等著。
一看付常青的臉色，裴榆林就假裝關切的問道，「付部長，怎麼了這是？」
付常青冷哼一聲說，「老裴，直接去山南縣吧。」
裴榆林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林正和一眾平陽市領導，提醒說，「林書記他們還在等著呢，直接走是不是不合適？」
付常青此時根本沒有興趣跟市里這幫人拉扯，但轉念想想，要是沒有市里人的支持，他直接去山南恐怕還會受到冷落。
於是，他換上笑臉，走到林正和楊萬全面前，客套了兩句跟著他們進了辦公室。
裴榆林他們就在外邊等著。
付常青是想，既然最大的阻礙是李霖，那就先把李霖的領導搞定，只要林正和楊萬全對他帶走姜力沒有多大牴觸情緒，到了山南他就有辦法讓李霖服軟。
坐在林正辦公室里，付常青說道，「林書記，我這次來有個不情之請。我的下屬姜力前不久調來你們平陽掛職鍛鍊，沒幾天就被誣陷犯罪，現在被山南給抓了。痛失愛將，我很心痛，兩位應該明白的我心情吧？」
林正和楊萬全對視一眼。
沒想到付常青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腔。
若是直說不行，那付常青定然勃然大怒，後果難以預料。如果猶猶豫豫，又會給付常青以幻想。
林正試探著問，「不知付部長是什麼意思？」
付常青說，「我的意思是，不如賣個人情，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人還給我算了。從今往後你林書記還有楊市長就是我付常青認可的朋友，到了燕京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去找我幫你們解決。怎麼樣，兩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嗎？」
林正笑笑，「自然願意交副部長這個朋友。只是此事影響甚大，不是誰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付常青皺眉道，「難道馮書記沒有提前給你打招呼嗎？」
林正連忙說，「打過招呼，可只是讓我們配合你工作，並沒有說姜力的事。」
付常青說，「我這次來的工作就是帶走姜力！」
「這就讓我們為難了。」
林正嘆息道。
楊萬全也說道，「付部長有所不知，青州劫獄這事影響很壞，若是就這樣不了了之，以後我們的工作都沒法開展了。」
付常青輕蔑一笑，「哪有那麼嚴重，沒有發生人命案，也沒有造成惡劣影響，不要危言聳聽。再怎麼說，姜力也是奉命辦案，雖然方法上有些過失，但也不至於上綱上線。我把他帶回去批評教育，讓他好好反省反省，實在不行給他個處分，這就差不多了。」
「呵呵呵，付部長，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如果您想見姜力一面這我刻意讓李霖安排，但是，如果要放人，我們做不到。」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林正也不再繞圈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聞言，付常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嘴角越發堅硬，「你們漢江真是好樣的，全都跟我對著幹。很好，很好，我算是見識了，堂堂市委書記、市長，竟然做不了一個縣的主，真是大開眼界，呵呵呵。」
林正笑道，「當官的從來不是一手遮天，我們能做主的地方也很有限，這點付部長應該是懂的。還有啊，我們可沒有跟您作對，實在是無可奈何，請見諒。」
......
和付常青見過面之後，李霖就獨自回了山南縣，準備趁這個機會，攻破一下姜力的心理防線。
他直接去了拘留所，在審訊室見到了姜力。
姜力面色疲憊，見到李霖來了，眼神驚訝，但轉瞬即逝，嘆氣，「你怎麼來了，你好像沒有資格審案吧。」
李霖將特派員證件拍在桌子上，說，「以前沒有，但剛剛有了。」
看著那張證件，姜力眼神閃爍，不敢置信。
他很清楚這張證件的價值和分量，李霖能搞到這個證件，說明他頗有手段。
姜力一臉無所謂的往後一靠說，「問也是白問，我沒犯錯，我什麼有也不知道。」
李霖說，「在我問問題之前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等你聽完了再決定要不要回答我。就在剛剛，燕京總部付部長來了，他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撈你出去。」
姜力瞬間來了精神，「這麼說，你這次來是放我走的？」
李霖搖頭，「不，我來是勸你招供的。」
姜力冷笑，「開什麼玩笑！就算你有特派員的身份，也別想讓我承認什麼！」
李霖笑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付部長來就一定能救你出去？所以有恃無恐？」
姜力自信笑道，「那是自然，你一個副廳級幹部，你覺得你擋得住嗎？」
李霖說，「那我們打個賭，他連見都別想見你！」
姜力眼皮跳了跳，不知道這位副廳級幹部哪來的底氣，隨即鎮定下來說道，「我不信！」
「那咱們拭目以待。」
說著李霖看看時間，又說道，「估計快到了。你似乎對這位付部長很有信心，不過我告訴你，我們漢江處理你的決心也是異常強大。招了，興許還能保住工作，不招，等待你的只有嚴懲。好了，不再跟你費口舌，你不是要看結果嗎？我如你所願。」
說著李霖也不等姜力有所反應，起身離去。
姜力整個人傻眼，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
李霖的氣勢嚇住他了。
在他內心，付常青可是無所不能的人物，怎麼到了李霖嘴裡，就好像是個無能之輩呢？
到底是李霖裝腔作勢，還是他真的有底氣？
「哼，我就不信，你李霖敢擋付部長的路....除非，你以後不想再在體制內混了！」
姜力咬牙說道，也算是給他自己打氣。
......
付常青在眾人前呼後擁下來到了山南縣委三樓的會議室。
林正、楊萬全、裴榆林....全都跟著。
一坐下來，付常青就開始對李霖發起進攻。
「李霖，我也不難為你，你現在把姜力帶過來，我問幾句話行不行？」
付常青先試探道。
眾人將目光移向李霖。
李霖則是平靜的說道，「很抱歉，姜力是在押嫌犯，未判決之前，誰都不能接觸。」
付常青冷哼一聲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見他難道你們還不放心？不要跟我找藉口，給你二十分鐘，立刻把人帶過來！」
他態度異常強硬，已在發火邊緣。
林正、楊萬全、裴榆林等人都替李霖捏一把汗。
因為他們都知道，付常青還沒有真正發力。
李霖不卑不亢，緩緩說道，「對不起付部長，我們在做都得依法辦事，誰都沒有這個權力。當然了，如果你有什麼話要對姜力說，我們縣局的同志可以替你轉達。」
轉達？
你們當我付常青是什麼人？那麼好糊弄嗎？
帶帶不走，見不到...這趟漢江之行當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不僅是失望，還有憋屈。
他堂堂副省級幹部，何時在地方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付常青看今天的形勢，想憑自己的影響力把姜力帶走是不太現實了。
於是，他擺擺手，酸溜溜的說道，「不必了，看來我在你們漢江幹部眼裡還是太輕了，不妨這樣，我讓總部領導給你們下命令吧，哼...我就不信你們也敢不執行！」
說著他起身，撥通了一串號碼，情緒有點激動的說道，「向部長，我是常青！我現在漢江遇到了點問題，必須您出面才能解決！....是是是....好好好....我在山南縣等著您的消息...再見。」
聽著付常青打電話，在場眾人多是大驚失色。
尤其是裴榆林和吳城柱。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倆太知道了，付常青剛剛是在給總部一把手向東部長打電話。
只要向東部長點頭，就算李霖頭再鐵，程偉擋的再死...也攔不住付常青將人帶走！
這時，付常青看到眾人明顯開始忌憚，於是對著眾人嘲諷道，「哼，你們吶，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以為我孤身一人前來就可以輕看我？可你們不知道，其實姜力這次下來是經過向部長點頭同意的！即便姜力不是我的手下，他也是燕京的幹部！不是誰都可以輕易處理的！你們都等著吧，不出三分鐘...你們馮書記和程省長就得給你們打電話！」
現場十分安靜，只有幾雙眼神默默交流。
林正無奈嘆氣搖頭，似乎放棄掙扎。因為馮開疆一旦打來電話命令他放人，他不敢違抗。
楊萬全也是一陣苦惱，本以為將付常青打發走就沒事了，沒想到他竟然找了更大的人物向下施壓...臉已經撕破了，還不得不放人...真是憋屈！
裴榆林和吳城柱更是惶恐，如果付常青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向部長都知情，那麼他們之前所作所為就不是得罪付常青一個人那麼簡單，而是和真正的掌權者對抗！
接下來會是什麼下場，難以預料。向部長會不會一怒之下大殺四方，把漢江公安系統領導層大換血，誰也說不準。
不多時，會議室內林正、李霖...手機接連響起。
林正接到的是馮開疆的電話，只聽電話里馮開疆抱怨道，「怎麼鬧到這個地步？你們也太沒有分寸了！現在向部長下令必須放人，你說怎麼辦？」
林正一個勁點頭...
李霖接到的是程偉的電話，電話里程偉不緊不慢的說道，「沒事，堅持住，絕不能讓付常青他們得逞！」
李霖點頭，「明白。」
緊接著他走到會議室外，看著等在門外的吳雄飛一臉嚴肅的問道，「吳雄飛，我問你，你還是不是山南的幹部，認不認我這個縣委書記！」
吳雄飛一臉驚愕，連忙發誓，「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是你的兵，為了全縣利益，我願做出任何犧牲！」
「很好！」李霖欣慰點頭，「我現在命令你，帶上你的人，嚴防死守拘留所，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進出！」
「是！」
吳雄飛答應一聲，小跑著去布置。
門外，就是裴榆林、吳城柱在等著。
一看付常青的臉色，裴榆林就假裝關切的問道，「付部長，怎麼了這是？」
付常青冷哼一聲說，「老裴，直接去山南縣吧。」
裴榆林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林正和一眾平陽市領導，提醒說，「林書記他們還在等著呢，直接走是不是不合適？」
付常青此時根本沒有興趣跟市里這幫人拉扯，但轉念想想，要是沒有市里人的支持，他直接去山南恐怕還會受到冷落。
於是，他換上笑臉，走到林正和楊萬全面前，客套了兩句跟著他們進了辦公室。
裴榆林他們就在外邊等著。
付常青是想，既然最大的阻礙是李霖，那就先把李霖的領導搞定，只要林正和楊萬全對他帶走姜力沒有多大牴觸情緒，到了山南他就有辦法讓李霖服軟。
坐在林正辦公室里，付常青說道，「林書記，我這次來有個不情之請。我的下屬姜力前不久調來你們平陽掛職鍛鍊，沒幾天就被誣陷犯罪，現在被山南給抓了。痛失愛將，我很心痛，兩位應該明白的我心情吧？」
林正和楊萬全對視一眼。
沒想到付常青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腔。
若是直說不行，那付常青定然勃然大怒，後果難以預料。如果猶猶豫豫，又會給付常青以幻想。
林正試探著問，「不知付部長是什麼意思？」
付常青說，「我的意思是，不如賣個人情，你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人還給我算了。從今往後你林書記還有楊市長就是我付常青認可的朋友，到了燕京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去找我幫你們解決。怎麼樣，兩位願意交我這個朋友嗎？」
林正笑笑，「自然願意交副部長這個朋友。只是此事影響甚大，不是誰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付常青皺眉道，「難道馮書記沒有提前給你打招呼嗎？」
林正連忙說，「打過招呼，可只是讓我們配合你工作，並沒有說姜力的事。」
付常青說，「我這次來的工作就是帶走姜力！」
「這就讓我們為難了。」
林正嘆息道。
楊萬全也說道，「付部長有所不知，青州劫獄這事影響很壞，若是就這樣不了了之，以後我們的工作都沒法開展了。」
付常青輕蔑一笑，「哪有那麼嚴重，沒有發生人命案，也沒有造成惡劣影響，不要危言聳聽。再怎麼說，姜力也是奉命辦案，雖然方法上有些過失，但也不至於上綱上線。我把他帶回去批評教育，讓他好好反省反省，實在不行給他個處分，這就差不多了。」
「呵呵呵，付部長，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如果您想見姜力一面這我刻意讓李霖安排，但是，如果要放人，我們做不到。」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林正也不再繞圈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聞言，付常青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嘴角越發堅硬，「你們漢江真是好樣的，全都跟我對著幹。很好，很好，我算是見識了，堂堂市委書記、市長，竟然做不了一個縣的主，真是大開眼界，呵呵呵。」
林正笑道，「當官的從來不是一手遮天，我們能做主的地方也很有限，這點付部長應該是懂的。還有啊，我們可沒有跟您作對，實在是無可奈何，請見諒。」
......
和付常青見過面之後，李霖就獨自回了山南縣，準備趁這個機會，攻破一下姜力的心理防線。
他直接去了拘留所，在審訊室見到了姜力。
姜力面色疲憊，見到李霖來了，眼神驚訝，但轉瞬即逝，嘆氣，「你怎麼來了，你好像沒有資格審案吧。」
李霖將特派員證件拍在桌子上，說，「以前沒有，但剛剛有了。」
看著那張證件，姜力眼神閃爍，不敢置信。
他很清楚這張證件的價值和分量，李霖能搞到這個證件，說明他頗有手段。
姜力一臉無所謂的往後一靠說，「問也是白問，我沒犯錯，我什麼有也不知道。」
李霖說，「在我問問題之前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等你聽完了再決定要不要回答我。就在剛剛，燕京總部付部長來了，他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撈你出去。」
姜力瞬間來了精神，「這麼說，你這次來是放我走的？」
李霖搖頭，「不，我來是勸你招供的。」
姜力冷笑，「開什麼玩笑！就算你有特派員的身份，也別想讓我承認什麼！」
李霖笑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付部長來就一定能救你出去？所以有恃無恐？」
姜力自信笑道，「那是自然，你一個副廳級幹部，你覺得你擋得住嗎？」
李霖說，「那我們打個賭，他連見都別想見你！」
姜力眼皮跳了跳，不知道這位副廳級幹部哪來的底氣，隨即鎮定下來說道，「我不信！」
「那咱們拭目以待。」
說著李霖看看時間，又說道，「估計快到了。你似乎對這位付部長很有信心，不過我告訴你，我們漢江處理你的決心也是異常強大。招了，興許還能保住工作，不招，等待你的只有嚴懲。好了，不再跟你費口舌，你不是要看結果嗎？我如你所願。」
說著李霖也不等姜力有所反應，起身離去。
姜力整個人傻眼，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
李霖的氣勢嚇住他了。
在他內心，付常青可是無所不能的人物，怎麼到了李霖嘴裡，就好像是個無能之輩呢？
到底是李霖裝腔作勢，還是他真的有底氣？
「哼，我就不信，你李霖敢擋付部長的路....除非，你以後不想再在體制內混了！」
姜力咬牙說道，也算是給他自己打氣。
......
付常青在眾人前呼後擁下來到了山南縣委三樓的會議室。
林正、楊萬全、裴榆林....全都跟著。
一坐下來，付常青就開始對李霖發起進攻。
「李霖，我也不難為你，你現在把姜力帶過來，我問幾句話行不行？」
付常青先試探道。
眾人將目光移向李霖。
李霖則是平靜的說道，「很抱歉，姜力是在押嫌犯，未判決之前，誰都不能接觸。」
付常青冷哼一聲說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見他難道你們還不放心？不要跟我找藉口，給你二十分鐘，立刻把人帶過來！」
他態度異常強硬，已在發火邊緣。
林正、楊萬全、裴榆林等人都替李霖捏一把汗。
因為他們都知道，付常青還沒有真正發力。
李霖不卑不亢，緩緩說道，「對不起付部長，我們在做都得依法辦事，誰都沒有這個權力。當然了，如果你有什麼話要對姜力說，我們縣局的同志可以替你轉達。」
轉達？
你們當我付常青是什麼人？那麼好糊弄嗎？
帶帶不走，見不到...這趟漢江之行當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不僅是失望，還有憋屈。
他堂堂副省級幹部，何時在地方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付常青看今天的形勢，想憑自己的影響力把姜力帶走是不太現實了。
於是，他擺擺手，酸溜溜的說道，「不必了，看來我在你們漢江幹部眼裡還是太輕了，不妨這樣，我讓總部領導給你們下命令吧，哼...我就不信你們也敢不執行！」
說著他起身，撥通了一串號碼，情緒有點激動的說道，「向部長，我是常青！我現在漢江遇到了點問題，必須您出面才能解決！....是是是....好好好....我在山南縣等著您的消息...再見。」
聽著付常青打電話，在場眾人多是大驚失色。
尤其是裴榆林和吳城柱。
別人可能不清楚，但他倆太知道了，付常青剛剛是在給總部一把手向東部長打電話。
只要向東部長點頭，就算李霖頭再鐵，程偉擋的再死...也攔不住付常青將人帶走！
這時，付常青看到眾人明顯開始忌憚，於是對著眾人嘲諷道，「哼，你們吶，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以為我孤身一人前來就可以輕看我？可你們不知道，其實姜力這次下來是經過向部長點頭同意的！即便姜力不是我的手下，他也是燕京的幹部！不是誰都可以輕易處理的！你們都等著吧，不出三分鐘...你們馮書記和程省長就得給你們打電話！」
現場十分安靜，只有幾雙眼神默默交流。
林正無奈嘆氣搖頭，似乎放棄掙扎。因為馮開疆一旦打來電話命令他放人，他不敢違抗。
楊萬全也是一陣苦惱，本以為將付常青打發走就沒事了，沒想到他竟然找了更大的人物向下施壓...臉已經撕破了，還不得不放人...真是憋屈！
裴榆林和吳城柱更是惶恐，如果付常青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向部長都知情，那麼他們之前所作所為就不是得罪付常青一個人那麼簡單，而是和真正的掌權者對抗！
接下來會是什麼下場，難以預料。向部長會不會一怒之下大殺四方，把漢江公安系統領導層大換血，誰也說不準。
不多時，會議室內林正、李霖...手機接連響起。
林正接到的是馮開疆的電話，只聽電話里馮開疆抱怨道，「怎麼鬧到這個地步？你們也太沒有分寸了！現在向部長下令必須放人，你說怎麼辦？」
林正一個勁點頭...
李霖接到的是程偉的電話，電話里程偉不緊不慢的說道，「沒事，堅持住，絕不能讓付常青他們得逞！」
李霖點頭，「明白。」
緊接著他走到會議室外，看著等在門外的吳雄飛一臉嚴肅的問道，「吳雄飛，我問你，你還是不是山南的幹部，認不認我這個縣委書記！」
吳雄飛一臉驚愕，連忙發誓，「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是你的兵，為了全縣利益，我願做出任何犧牲！」
「很好！」李霖欣慰點頭，「我現在命令你，帶上你的人，嚴防死守拘留所，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進出！」
「是！」
吳雄飛答應一聲，小跑著去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