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一切盡在掌握中。
韓洛凡他們幾個待在東盛酒店也沒有閒著。
豪華套間內被他們幾個布置的像是作戰室...
圍成一圈的沙發中間擺著一張實木茶几。
他們把平陽地圖擺了上去，又搞了一張山南縣地圖放在一旁。
韓洛凡擼起袖子，左手端著玻璃茶杯，右手拿鉛筆當指揮棒，當著孫誠、王景明幾個青州商人的面在地圖上指指點點。
「袁副書記既然讓我們來山南搞點事情，我們不能一個屁不放就走！」
「至少要放一個屁，還要放響！讓李霖知道咱們青州商人的厲害！」
他揮舞著鉛筆，指著地圖上靠山鎮區域說道，「靠山鎮與平陽市區接壤，加上古城項目開建，以後這裡的地會慢慢變得值錢...鎮裡的居民也將從農村戶口變成平陽市區的戶口...自建房將被商品房取代...這都是袁書記給我提供的情報的。現在古城項目不讓動，我們就只能執行第二個計劃，去山南...開發房地產！」
孫誠和王景明等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忽然，孫誠問道，「但是現在靠山鎮還沒有成為平陽新區，地不值錢...房子也賣不上價錢...誰會買？沒人買，我們不就虧了？沒人買咱們斂不到財也達不到陷害李霖的目的...選在靠山鎮可行嗎？」
韓洛凡吸溜一口茶，潤潤嗓子，笑道，「孫誠，你干房地產還嫩點！房產能不能賣上價，並不完全取決於地皮成本...還在於，有沒有一個好的故事加持！」
「講故事？」
孫誠等人瞪眼看向韓洛凡，一臉的好奇。
韓洛凡不急不慢，笑著說道，「如果我們告訴山南的群眾，靠山鎮即將成為平陽新區，未來房價將翻倍，你說山南的群眾會不會搶著來買？」
孫誠點點頭，忽然又搖搖頭說，「他們又不是傻子，不看周邊連個像樣的公園都沒有，光禿禿的到處都是施工現場，就算是將來翻三倍恐怕也沒有人願意把錢扔在這兒啊！」
韓洛凡哈哈笑道，「那就再告訴他們，將來咱們開發的小區前邊規劃有大型公園，左邊是公立醫院，右邊是小學初中高中...大型商超等配套齊全...再告訴他們，依託古城景區，買既是賺到，將來自己不住還可做日租房賺租金.....我們現在一平米只賣市區一半的價格，你說能不能賣出去？」
孫誠和王景明等人聞言齊齊愣住，片刻之後爆發熱烈的掌聲...
嘩嘩嘩...
孫誠激動的說道，「韓總，聽你這麼描繪，我都想買一套了！」
王景明說，「韓總，您真不愧是畫餅界的高手！我甘拜下風！」
「韓總，跟著你想不賺錢都難啊！哈哈哈...」
眾人仰頭大笑。
韓洛凡被捧的心裡美滋滋，抽著煙，嘴角咧到了腦後。
最後，他說道，「好了，明天你們誰去見李霖...袁書記說了，已給漢江的石秘書長打過招呼，石秘書長會給市里打招呼...到時候平陽會高規格接待你們，把你們當成財神爺高高的供起來的...路已經給你們鋪完了，你們誰出面？」
誰出面就意味著誰要承擔起這件事所有的後果。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全都緩緩低頭，誰也不說話。
這時，韓洛凡笑著說道，「哦，誰要是願意站出來去跟李霖談判的話，這次開發房地產的資金就不用讓他出了...」
不用出錢了？
此話一出，眾人又紛紛抬起頭，眼中閃著猶豫的光芒。
但這區區幾百萬，還不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萬一東窗事發，那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韓洛凡見眾人猶豫，於是又說道，「袁書記說了，這次誰能挺身而出，將來青州的工程就讓誰多干一些！怎麼樣，你們有人願意去嗎？要是沒人去的話，就只能我去了！我本來是想將這個好機會讓給你們的...呵呵，算了，以後你們看我跟著袁書記賺大錢可別眼紅啊！」
他將手中的鉛筆往桌子上一扔，拍板道，「就這麼定了，錢你們出，我去跟李霖談...」
話未說完，孫誠和王景明搶著站起身...
孫誠說，「韓總，你是領頭羊，你要坐鎮後方，你怎麼能拋頭露面呢？不行，你不能去，還是讓我去吧！」
王景明的話被孫誠給搶了，張嘴張了半天，臉憋得通紅說道，「韓總，老孫說的對...」
韓洛凡起身，拍了拍孫誠的肩說，「老孫，你又賺了！哈哈哈...明天你就去見李霖，告訴他，我們準備了龐大資金，讓他把靠山鎮最好的地塊給我們。」
孫誠一個勁的點頭，「是是是，我一定好好跟他談，讓他見識一下咱們青州商人的豪氣，哈哈哈...」
...
山南縣委。
李霖坐在辦公桌後，吳雄飛拿出一段錄音放在桌子上讓他聽。
只聽韓洛凡幾人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們要拿下山南靠山鎮最好的地，給山南那些蠢貨描繪一幅最美的景色，讓他們掏錢買咱們的期房，然後咱們大賺一筆自此消失，哈哈哈...天下再沒有這麼暴利的買賣了，哈哈哈...」
聽完之後，兩人陷入短暫的沉思。
沉默片刻李霖笑著說道，「這幫青州商人原來是想來空手套山南老百姓的錢，然後將老百姓的怒火引到我身上...不得不說，這幫人還是挺有腦子的，按照他們的計劃，既賺了錢又踩了我一腳，有意思，有點意思...」
吳雄飛則是怒沖沖的說道，「這幫商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敢來我們山南搞事情，想騙我們山南老百姓的錢，沒門！霖哥，你就下令吧，咱們的人就守在東盛酒店，隨時可以抓人！」
李霖擺擺手說，「不急，好戲才剛開始...我倒是對這個韓總描繪的藍圖很感興趣啊。」
「啊？」吳雄飛愣了一下，「那不都是騙人的嗎？」
李霖笑道，「假的也可以成真啊！雄飛，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縣城為什麼十幾年都沒有多大的變化？雖然現在縣裡稅收上來了，群眾收入也上來了，城鎮道路不斷的擴建，房屋不斷的改建，可是...還是一副破舊不堪的樣子。為什麼會這樣？」
吳雄飛撓撓頭為難的說，「哥，我是個榆木腦袋，辦案還行...讓我分析城鎮發展，我真說不上來。」
李霖淡然笑著，「之所以這麼多年城鎮面貌沒有大的改善，正是因為當初的規劃存在很大的局限性，那時候城鎮居民少，道路規劃的窄，基本都是兩車道...現在路兩邊都蓋成了房子，想在這個基礎上擴寬路面，那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不管怎麼翻修，還是改變不了原本的面貌。」
吳雄飛緩緩點頭，好奇的問，「你不會是真的想搞一個新區出來吧？那都是姓韓的胡說的，批一個新區那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辦成的。」
李霖笑笑說，「誰說必須搞什麼新區？雖然姓韓是在胡說，但有一點他說對了，靠山鎮的位置離市區近，如果古城項目成功，那裡將來會是山南發展最好的區域！其實在古城項目成立之初，我就想過找專業團隊對靠山鎮整體進行合理的規劃...圍繞景區可以引進酒店、餐飲、休閒娛樂...靠近市郊的地方，可以修建公園、學校、醫院、別墅...如果規劃的好，將來一個靠山鎮的稅收就能抵得上全縣的收入。」
吳雄飛驚訝的張大嘴巴，「一個鄉鎮...抵得上全縣？不可能吧...」
李霖笑道，「一個村子搞得好還能超過一個市呢，鄉鎮收入超過全縣收入的成功例子有很多，不足為奇。」
吳雄飛點點頭，「反正我也不懂...我就想知道，這幾個人現在抓是不抓。」
李霖說，「畢竟他們還沒有實質性動作，串通供應商摻假的行為構不成重罪，抓的話小題大做，放了的話心有不甘。我看這樣，讓他們繼續進行吧。不是要來和我見面嗎？我就見見他們。」
吳雄飛不解的問道，「他們可是來騙咱們的，還有必要見他們嗎？萬一...讓他們得逞了，咱們吃的虧就大了！」
李霖一臉淡定的笑道，「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我現在就把他們當成投資商，不是要投資靠山鎮嗎？不把計劃的房子蓋好，他們誰也別想走！」
「哦，原來是這樣...確實能給縣裡帶來一大筆稅收，但...也同樣具備不小的風險...」吳雄飛恍然大悟道。
李霖笑道，「風險與機遇共存嘛，我預感，這幫人有可能會為我們縣裡帶來驚喜。」
「驚喜？」
吳雄飛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幾個陰謀者能為縣裡帶來什麼驚喜。
不過也無所謂，這些人都在嚴密的掌控當中，只要李霖不發話，他們扎翅膀都飛不出平陽。
「行，就陪他們玩玩兒吧。」吳雄飛起身，「我做好保障工作，確保他們不會對縣裡帶來任何的危害。」
李霖滿意點頭，「好，就這麼說定。」
...
吳雄飛剛走不久，市里楊萬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李霖本以為是要告訴他明天省里來突擊檢查的事。
沒想到，楊萬全一開口笑著說道，「小霖，告訴你個好事，有幾個外地地產商，看上了你們靠山鎮的地，想要過去投資，下午我陪著他們一起過去，你在縣裡等著我。」
李霖不動聲色，笑道，「那可真是大喜事，古城項目還沒有建成就有人來投資...這群地產商真是有眼光啊。他們哪裡人，準備投資多大規模？」
楊萬全笑道，「說是西省的商人，省委石秘書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一定招待好，爭取把他們留下。這是來給你們山南送錢的，你一定要認真對待。」
明明是青州人，卻包裝成西省...
石明誠也是夠糊塗的，竟然替袁天磊辦事，就不怕這幫商人真的跑了，最後連累到他？
李霖笑著點頭，「我下午把工作都推掉，專程等你們過來。」
兩人說定，掛了電話。
好了，現在所有事都明朗，一切都在李霖的控制之中...
雖然沒有接到通知，但是按照程偉所說，省委督查組的人明天必到。
那兩車不合格的建材還是要提前處理一下，不能讓馮開疆抓住把柄。
正好借著這件事，讓袁夢，讓藝龍公司和靠山鎮的質檢人員認識到錯誤，進一步提高整體素質。
張雨沛敲門走進來。
李霖吩咐他說，「去通知質量監管局的同志，讓他們帶上專業檢測設備隨我們去一趟古城項目處。」
張雨沛點頭答應轉身出去安排。
半個小時後，李霖乘車到了靠山鎮古城項目施工現場。
當時袁夢正帶著幾名檢測員四處奔走，對著一堆堆建材認真的檢查。
但是因為這幾個檢測員都是老油條，吃了供養商的好處，所以一直沒有檢查出問題。
袁夢也誤以為，這一堆堆碼放整齊的青磚、瓦片、木材...都是合格的。
李霖領著質監局的局長以及工作人員信步朝袁夢他們走去...
袁夢一回頭，看到了李霖，十分驚喜，老遠就招手笑道，「領導，你怎麼來了？」
李霖也笑著朝他揮揮手說，「你辛苦了，來看看你工作適應的怎樣。」
袁夢小跑著朝李霖迎去，走到面前，輕喘著氣說道，「我不懂怎麼檢查建材質量，正跟著咱們檢測員學習呢，從目前檢查的結果來看，這些材料都是合格的...」
李霖臉上笑容淡些，認真的說道，「你剛到項目處，有些情況不了解，出了紕漏不能怪你。」
他掃了眼袁夢身後的幾名質檢員，繼續說道，「這些基層的幹部工作疲乏，產生了懈怠心理，覺悟該提升一下了...」
袁夢一臉不解的看著李霖，問道，「領導，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嗎？我親自看著他們檢查的材料，不應該出現紕漏啊...」
李霖溫和的朝袁夢點點頭，讓她先別說話，然後回頭看向質監局的局長，說道，「重新檢查一遍，結果報給袁副縣長。」
質監局長點點頭，帶著幾名職工朝成堆的建築材料走去。
豪華套間內被他們幾個布置的像是作戰室...
圍成一圈的沙發中間擺著一張實木茶几。
他們把平陽地圖擺了上去，又搞了一張山南縣地圖放在一旁。
韓洛凡擼起袖子，左手端著玻璃茶杯，右手拿鉛筆當指揮棒，當著孫誠、王景明幾個青州商人的面在地圖上指指點點。
「袁副書記既然讓我們來山南搞點事情，我們不能一個屁不放就走！」
「至少要放一個屁，還要放響！讓李霖知道咱們青州商人的厲害！」
他揮舞著鉛筆，指著地圖上靠山鎮區域說道，「靠山鎮與平陽市區接壤，加上古城項目開建，以後這裡的地會慢慢變得值錢...鎮裡的居民也將從農村戶口變成平陽市區的戶口...自建房將被商品房取代...這都是袁書記給我提供的情報的。現在古城項目不讓動，我們就只能執行第二個計劃，去山南...開發房地產！」
孫誠和王景明等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忽然，孫誠問道，「但是現在靠山鎮還沒有成為平陽新區，地不值錢...房子也賣不上價錢...誰會買？沒人買，我們不就虧了？沒人買咱們斂不到財也達不到陷害李霖的目的...選在靠山鎮可行嗎？」
韓洛凡吸溜一口茶，潤潤嗓子，笑道，「孫誠，你干房地產還嫩點！房產能不能賣上價，並不完全取決於地皮成本...還在於，有沒有一個好的故事加持！」
「講故事？」
孫誠等人瞪眼看向韓洛凡，一臉的好奇。
韓洛凡不急不慢，笑著說道，「如果我們告訴山南的群眾，靠山鎮即將成為平陽新區，未來房價將翻倍，你說山南的群眾會不會搶著來買？」
孫誠點點頭，忽然又搖搖頭說，「他們又不是傻子，不看周邊連個像樣的公園都沒有，光禿禿的到處都是施工現場，就算是將來翻三倍恐怕也沒有人願意把錢扔在這兒啊！」
韓洛凡哈哈笑道，「那就再告訴他們，將來咱們開發的小區前邊規劃有大型公園，左邊是公立醫院，右邊是小學初中高中...大型商超等配套齊全...再告訴他們，依託古城景區，買既是賺到，將來自己不住還可做日租房賺租金.....我們現在一平米只賣市區一半的價格，你說能不能賣出去？」
孫誠和王景明等人聞言齊齊愣住，片刻之後爆發熱烈的掌聲...
嘩嘩嘩...
孫誠激動的說道，「韓總，聽你這麼描繪，我都想買一套了！」
王景明說，「韓總，您真不愧是畫餅界的高手！我甘拜下風！」
「韓總，跟著你想不賺錢都難啊！哈哈哈...」
眾人仰頭大笑。
韓洛凡被捧的心裡美滋滋，抽著煙，嘴角咧到了腦後。
最後，他說道，「好了，明天你們誰去見李霖...袁書記說了，已給漢江的石秘書長打過招呼，石秘書長會給市里打招呼...到時候平陽會高規格接待你們，把你們當成財神爺高高的供起來的...路已經給你們鋪完了，你們誰出面？」
誰出面就意味著誰要承擔起這件事所有的後果。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全都緩緩低頭，誰也不說話。
這時，韓洛凡笑著說道，「哦，誰要是願意站出來去跟李霖談判的話，這次開發房地產的資金就不用讓他出了...」
不用出錢了？
此話一出，眾人又紛紛抬起頭，眼中閃著猶豫的光芒。
但這區區幾百萬，還不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萬一東窗事發，那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韓洛凡見眾人猶豫，於是又說道，「袁書記說了，這次誰能挺身而出，將來青州的工程就讓誰多干一些！怎麼樣，你們有人願意去嗎？要是沒人去的話，就只能我去了！我本來是想將這個好機會讓給你們的...呵呵，算了，以後你們看我跟著袁書記賺大錢可別眼紅啊！」
他將手中的鉛筆往桌子上一扔，拍板道，「就這麼定了，錢你們出，我去跟李霖談...」
話未說完，孫誠和王景明搶著站起身...
孫誠說，「韓總，你是領頭羊，你要坐鎮後方，你怎麼能拋頭露面呢？不行，你不能去，還是讓我去吧！」
王景明的話被孫誠給搶了，張嘴張了半天，臉憋得通紅說道，「韓總，老孫說的對...」
韓洛凡起身，拍了拍孫誠的肩說，「老孫，你又賺了！哈哈哈...明天你就去見李霖，告訴他，我們準備了龐大資金，讓他把靠山鎮最好的地塊給我們。」
孫誠一個勁的點頭，「是是是，我一定好好跟他談，讓他見識一下咱們青州商人的豪氣，哈哈哈...」
...
山南縣委。
李霖坐在辦公桌後，吳雄飛拿出一段錄音放在桌子上讓他聽。
只聽韓洛凡幾人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們要拿下山南靠山鎮最好的地，給山南那些蠢貨描繪一幅最美的景色，讓他們掏錢買咱們的期房，然後咱們大賺一筆自此消失，哈哈哈...天下再沒有這麼暴利的買賣了，哈哈哈...」
聽完之後，兩人陷入短暫的沉思。
沉默片刻李霖笑著說道，「這幫青州商人原來是想來空手套山南老百姓的錢，然後將老百姓的怒火引到我身上...不得不說，這幫人還是挺有腦子的，按照他們的計劃，既賺了錢又踩了我一腳，有意思，有點意思...」
吳雄飛則是怒沖沖的說道，「這幫商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敢來我們山南搞事情，想騙我們山南老百姓的錢，沒門！霖哥，你就下令吧，咱們的人就守在東盛酒店，隨時可以抓人！」
李霖擺擺手說，「不急，好戲才剛開始...我倒是對這個韓總描繪的藍圖很感興趣啊。」
「啊？」吳雄飛愣了一下，「那不都是騙人的嗎？」
李霖笑道，「假的也可以成真啊！雄飛，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縣城為什麼十幾年都沒有多大的變化？雖然現在縣裡稅收上來了，群眾收入也上來了，城鎮道路不斷的擴建，房屋不斷的改建，可是...還是一副破舊不堪的樣子。為什麼會這樣？」
吳雄飛撓撓頭為難的說，「哥，我是個榆木腦袋，辦案還行...讓我分析城鎮發展，我真說不上來。」
李霖淡然笑著，「之所以這麼多年城鎮面貌沒有大的改善，正是因為當初的規劃存在很大的局限性，那時候城鎮居民少，道路規劃的窄，基本都是兩車道...現在路兩邊都蓋成了房子，想在這個基礎上擴寬路面，那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不管怎麼翻修，還是改變不了原本的面貌。」
吳雄飛緩緩點頭，好奇的問，「你不會是真的想搞一個新區出來吧？那都是姓韓的胡說的，批一個新區那可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能辦成的。」
李霖笑笑說，「誰說必須搞什麼新區？雖然姓韓是在胡說，但有一點他說對了，靠山鎮的位置離市區近，如果古城項目成功，那裡將來會是山南發展最好的區域！其實在古城項目成立之初，我就想過找專業團隊對靠山鎮整體進行合理的規劃...圍繞景區可以引進酒店、餐飲、休閒娛樂...靠近市郊的地方，可以修建公園、學校、醫院、別墅...如果規劃的好，將來一個靠山鎮的稅收就能抵得上全縣的收入。」
吳雄飛驚訝的張大嘴巴，「一個鄉鎮...抵得上全縣？不可能吧...」
李霖笑道，「一個村子搞得好還能超過一個市呢，鄉鎮收入超過全縣收入的成功例子有很多，不足為奇。」
吳雄飛點點頭，「反正我也不懂...我就想知道，這幾個人現在抓是不抓。」
李霖說，「畢竟他們還沒有實質性動作，串通供應商摻假的行為構不成重罪，抓的話小題大做，放了的話心有不甘。我看這樣，讓他們繼續進行吧。不是要來和我見面嗎？我就見見他們。」
吳雄飛不解的問道，「他們可是來騙咱們的，還有必要見他們嗎？萬一...讓他們得逞了，咱們吃的虧就大了！」
李霖一臉淡定的笑道，「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我現在就把他們當成投資商，不是要投資靠山鎮嗎？不把計劃的房子蓋好，他們誰也別想走！」
「哦，原來是這樣...確實能給縣裡帶來一大筆稅收，但...也同樣具備不小的風險...」吳雄飛恍然大悟道。
李霖笑道，「風險與機遇共存嘛，我預感，這幫人有可能會為我們縣裡帶來驚喜。」
「驚喜？」
吳雄飛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幾個陰謀者能為縣裡帶來什麼驚喜。
不過也無所謂，這些人都在嚴密的掌控當中，只要李霖不發話，他們扎翅膀都飛不出平陽。
「行，就陪他們玩玩兒吧。」吳雄飛起身，「我做好保障工作，確保他們不會對縣裡帶來任何的危害。」
李霖滿意點頭，「好，就這麼說定。」
...
吳雄飛剛走不久，市里楊萬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李霖本以為是要告訴他明天省里來突擊檢查的事。
沒想到，楊萬全一開口笑著說道，「小霖，告訴你個好事，有幾個外地地產商，看上了你們靠山鎮的地，想要過去投資，下午我陪著他們一起過去，你在縣裡等著我。」
李霖不動聲色，笑道，「那可真是大喜事，古城項目還沒有建成就有人來投資...這群地產商真是有眼光啊。他們哪裡人，準備投資多大規模？」
楊萬全笑道，「說是西省的商人，省委石秘書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一定招待好，爭取把他們留下。這是來給你們山南送錢的，你一定要認真對待。」
明明是青州人，卻包裝成西省...
石明誠也是夠糊塗的，竟然替袁天磊辦事，就不怕這幫商人真的跑了，最後連累到他？
李霖笑著點頭，「我下午把工作都推掉，專程等你們過來。」
兩人說定，掛了電話。
好了，現在所有事都明朗，一切都在李霖的控制之中...
雖然沒有接到通知，但是按照程偉所說，省委督查組的人明天必到。
那兩車不合格的建材還是要提前處理一下，不能讓馮開疆抓住把柄。
正好借著這件事，讓袁夢，讓藝龍公司和靠山鎮的質檢人員認識到錯誤，進一步提高整體素質。
張雨沛敲門走進來。
李霖吩咐他說，「去通知質量監管局的同志，讓他們帶上專業檢測設備隨我們去一趟古城項目處。」
張雨沛點頭答應轉身出去安排。
半個小時後，李霖乘車到了靠山鎮古城項目施工現場。
當時袁夢正帶著幾名檢測員四處奔走，對著一堆堆建材認真的檢查。
但是因為這幾個檢測員都是老油條，吃了供養商的好處，所以一直沒有檢查出問題。
袁夢也誤以為，這一堆堆碼放整齊的青磚、瓦片、木材...都是合格的。
李霖領著質監局的局長以及工作人員信步朝袁夢他們走去...
袁夢一回頭，看到了李霖，十分驚喜，老遠就招手笑道，「領導，你怎麼來了？」
李霖也笑著朝他揮揮手說，「你辛苦了，來看看你工作適應的怎樣。」
袁夢小跑著朝李霖迎去，走到面前，輕喘著氣說道，「我不懂怎麼檢查建材質量，正跟著咱們檢測員學習呢，從目前檢查的結果來看，這些材料都是合格的...」
李霖臉上笑容淡些，認真的說道，「你剛到項目處，有些情況不了解，出了紕漏不能怪你。」
他掃了眼袁夢身後的幾名質檢員，繼續說道，「這些基層的幹部工作疲乏，產生了懈怠心理，覺悟該提升一下了...」
袁夢一臉不解的看著李霖，問道，「領導，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嗎？我親自看著他們檢查的材料，不應該出現紕漏啊...」
李霖溫和的朝袁夢點點頭，讓她先別說話，然後回頭看向質監局的局長，說道，「重新檢查一遍，結果報給袁副縣長。」
質監局長點點頭，帶著幾名職工朝成堆的建築材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