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但那會讓王女士卻沒有像張淑雲這樣發瘋，而是直接衝過來抓著張淑雲的頭髮，甩了好幾個巴掌，隨後又揪著季德明的耳朵，瀟灑去民政局離婚。
但張淑雲可沒王女士這麼瀟灑。
她被馮秘書抓的頭髮宛如亂雞窩，但仍然怒目圓瞪：「季德明，你為什麼不問問她是怎麼先氣我的？！我什麼時候當眾發過瘋？！」
季德明也知道張淑雲的性子，當即被她說得噎了一下。
但季德明依舊板著臉，只是把馮秘書從自己身後扯出來。
馮秘書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樣，又想去拉季德明的手，想讓季德明給她撐腰。
季德明：「你也給我站好！」
「……」
馮秘書這才悻悻然的站直身體，沒再作妖。
季德明也一個頭兩個大。
正好他餘光瞥見正準備離開的何助理，立馬叫住他。
「你先別走！」
何助理悻悻然站住腳步：「季先生，怎麼了？」
季德明問他：「你當時第一時間看到的時候，是怎麼回事？」
何助理立刻裝模作樣的道：「這個……那個……我真沒看見什麼，就是聽到動靜進來勸了勸架。」
馮秘書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勁兒簡直都不遮掩一下，直接對何助理道：「你說實話就是了，又不關你的事，相信季先生肯定會明斷是非的。」
何助理也知道馮秘書是季凌安排的人，見馮秘書這麼說了，立馬睜著眼睛說瞎話：「反正我看到的時候，正好是夫人衝過來給了馮秘書兩個巴掌，馮秘書一開始也沒想著還手，被打的受不了了才掙扎了兩下。」
張淑云：「…………」
那她臉上的四條血痕，還有被扯得亂七八糟的頭髮，都是馮秘書「掙扎了兩下」造出來的？
張淑雲額頭青筋都起來了：「你在亂說什麼？！我沒事能打這個小賤人？我看你和她就是一夥的！你們倆是不是也有一腿？！」
何助理頓時嚇得大驚失色：「夫人！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和馮秘書到現在話都沒說過幾句！」
這話是實話。
季德明和季凌父子不和，兩人稍微碰上就得吵起來。
季德明看季凌哪哪都不順眼，季凌看到季德明就得陰陽怪氣兩句，嘴巴毒的要死。
一副生怕不能把季德明給氣得歸西的架勢。
這兩人手下的心腹和員工，除了正常工作交流，也都是不敢往來的。
所以正常情況下，何助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偏向馮秘書，幫她說話。
張淑雲本來還指望何助理說實話，結果聽到的卻是何助理胡說八道，驚得都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的指著何助理和馮秘書。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都沒「你」出一句話來。
馮秘書聽到何助理幫她說話，頓時直起腰板來：「季先生，何助理都這麼說了，到底是怎麼樣您也看得出來了，我就是按照您的要求，來和夫人說您不在，誰知道夫人以為我是在瞎說，二話不說就過來打我。」
「您看看，把我頭髮都扯掉了一塊。」
馮秘書這模樣，把張淑雲看得幾欲作嘔。
她上了頭，又想來打馮秘書：「你個小賤人！我！……」
季德明已經忍無可忍了，對著張淑雲就怒喝一聲：「夠了！你還有完沒完？」
張淑雲也歇斯底里道：「你吼我？你說說你為了這個小賤人吼我幾次了？！我才是你的老婆！」
「我知道！」季德明厲聲呵斥：「你看看你現在哪兒還有點季夫人的樣子，季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張淑雲柳眉倒豎：「這小賤人要是不在我面前囂張，我能被氣昏頭嗎？」
「你現在倒是想起來我是季家夫人了？你找這小賤人當姘頭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起來我是季家夫人？」
季德明的臉皮也厚，明明他出軌的事情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但還是矢口否認：「沒有的事！馮秘書是我正規渠道招進來的秘書，你說話放尊重點！」
「我放尊重？」張淑雲氣急敗壞的指著馮秘書身上這身行頭：「她身上這身裝扮也是當秘書就能買得起的嗎？！」
「你看看她穿的高跟鞋！比我的都還貴！」
馮秘書當即睜著眼睛說瞎話：「夫人，您在說什麼呢？我這一身明明是A貨市場買的高仿，您可別瞎說啊。」
「你！……」
季德明眼見張淑雲想揪著不放，立馬岔開話題：「你來的正好，黃昭昭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
「我已經和黃昭昭斷絕關係了，她非得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頭詛咒我已經死了。」
「她這才安分了多久？你這個當媽的到底是怎麼教育她的？！」
季德明先發制人，用黃昭昭的這事兒把張淑雲給打得徹底啞火了。
季德明不想再和張淑雲扯皮了，立馬對張淑雲道：「反正我是不管她了，你最好少讓她再打著我季家的旗號招搖撞騙。」
「還有你也是！你要是不想當季夫人了，那我立馬和你去扯離婚證。」
季德明撂下狠話，轉身就走，生怕張淑雲再糾纏什麼。
馮秘書也立馬跟著季德明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給何助理使一個眼色。
何助理在一邊帶薪吃瓜吃了個爽，看到馮秘書的這個眼神，才想起來正事兒。
——他和馮秘書演這齣戲，本身也不是為了單純膈應一下張淑雲，或者是讓張淑雲在公司眾員工跟前丟人的。
何助理咳了一聲，立馬裝模作樣的想上前去勸誡張淑云：「夫人！您消消氣……」
張淑雲本來還在焦頭爛額黃昭昭又給她惹了什麼事情。
她乍一看到何助理湊過來，立馬就想到他剛剛做偽證的事情，她火氣又上來了：「你！……」
她這火還沒發出來，就見何助理立馬說：「季先生怎麼能這樣！半點辯白都容不得您說，雖然我看到的的確是您先動手的，但指不定之前馮秘書是挑釁你在先。」
「我都還沒來得及補一句，季先生就直接給您定性了，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插話了。」
張淑雲才不信何助理的鬼話。
但是她腦子裡想著黃昭昭的破事，外加剛剛被季德明那些話氣的腦子疼，壓根就不想搭理何助理。
更何況，季德明現在已經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哪怕是他親眼看到，也都會向著那狐狸精。
何助理依然在喋喋不休，試圖讓張淑雲消氣：「嗐，季先生那態度的確是不對勁，不過這種時候，您還是別和馮秘書正面起衝突了，您看，給季先生把要去扯離婚證的話都給氣出來了。」
張淑雲沒忍住冷笑著接了一句：「他可不是被氣出來的，估摸著早就……」
張淑雲還沒說完就噎住了，反應了過來。
季德明估摸著早就有離婚的打算了，就等著找個藉口呢。
她還要死不死的剛好撞在這個節骨眼上。
何助理像是沒聽出來張淑雲話里的深意，反而是繼續勸她道：「哎呀，您別這麼想，您現在才是季太太呢，季家上下不都是您和季先生的，她一個小秘書能蹦躂出什麼花來。」
張淑雲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紫的。
她和季德明的？
這可說不準。
要是離婚了，她保準是被淨身出戶的那個。
她這個時候被馮秘書這個狐狸精氣的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有個屁用。
看季德明這個態度，遲早有一天得不耐煩她。
她不趁著季德明還沒離婚，先撈點有用的東西，還在這和這個小賤人糾纏做什麼。
何助理的兩句話，倒是莫名其妙的讓張淑雲想通了不少。
她沒再搭理喋喋不休的何助理，黑著臉徑直離開了。
何助理也只是送了一段路，看到張淑雲進了電梯，才鬆了一口氣。
他給季凌發消息：【季總，您交代我的話我都想辦法和張淑雲說了，但是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季凌那邊才發來一句要笑不笑的語音：「怎麼會沒聽進去，有關個人利益的事情，這女人的腦子還是不犯渾的。」
……
張淑雲出公司的時候，還不忘給黃昭昭打了個電話過去。
黃昭昭剛被季德明教育了一頓，緊接著又是張淑雲來電。
張淑雲氣得要死：「大傻丫頭！！你在外面到底幹了什麼！季德明怎麼會突然把我也叼了一頓，讓我好好管管你。」
黃昭昭唯唯諾諾：「我我我我……這這這……」
她這樣，更是讓張淑雲火冒三丈。
「讓你在外面好好賺錢自力更生，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我現在沒飛過來打你一頓都算是我看在最後的母女情份上了。」
張淑雲也很心累，明明生的是一個女兒，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山村兒媳婦在夫家的壓迫下生了九個女兒，最後終於得到了一個同性戀兒子的無力感。
張淑云：「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容忍你鬧么蛾子了，沒下次了，不然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
黃昭昭一連接了兩個電話，還都是兩個挨叼的電話。
她本來就已經很破防了。
她氣得把手機一摔，結果手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下子就沒了。
黃昭昭沒忍住又把手機撿起來。
結果又有了。
黃昭昭：「……」
她一開始還以為酥酥麻麻是多巴胺分泌。
結果是手機漏電。
……
快樂還得是季歡快樂。
雖然人生地不熟的，但有萬途思睿這個本地人領路。
許念和蘇柚跟著季歡，李書源跟著蘇柚。
就季歡和沈妄現在這關係，僵硬的宛如國際局勢，洛瑾軒也沒敢跟著沈妄走，他和其他幾個嘉賓玩不到一起。
所幸就腆著臉也來找季歡一起出去happy了。
於是季歡一群人扛著水槍的扛水槍，拎著水桶的拎水桶，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四月的雲南已經三十多度了，熱的一批，但每條街道上依舊人聲鼎沸，許多穿著當地傳統服飾的男男女女也扛著各種潑水工具奔赴戰場，找各種陌生路人下手。
萬塗思睿感慨道：「千辛萬苦從農村跑來市里玩過一次，結果還被罵了，後來我就再也沒有來潑水節玩過了。」
季歡「啊？」了一聲：「為啥罵你啊？」
萬塗思睿也撓著頭道：「我也母雞啊，最後只能拎著糞瓢回家了。」
「……」
「……」
你小子被罵是活該的。
……
這種人路人太多的公眾場合，不再是導演安排的那些NPC了。
為了不引起騷動。
所以今天是沒有進行現場直播的。
季歡等人出門，也是每人都帶著墨鏡和口罩，全副武裝。
洛瑾軒放棄了導演免費發放的小水槍，斥巨資買了超大的水槍，結果他都還沒發力，就被樓上一盆冷水澆下來。
潑得睜不開眼。
季歡來這個地方，那不叫作客，簡直叫回家，一點都不拘謹，完美融入氛圍。
她桀桀桀怪笑著，水槍指誰呲誰。
季歡剛加滿一水槍的水，一扭頭，剛好對上了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漂亮裙子，眨著24K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脆生生喊了一聲：
「姐姐好。」
一聲姐姐直接讓季歡想起了當年還不是毒婦的時候，把她給萌哭了。
季歡謹記導演的教誨。
小孩、孕婦、老人不能下手。
結果她剛想和小朋友打招呼。
結果小朋友就背後掏出一個小水槍。
biu——
呲季歡一臉。
季歡：「……」
洛瑾軒瞥眼剛好看到這一幕，立刻爆發出比剛剛季歡還要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洛瑾軒的笑聲還沒落地，小朋友突然調轉槍口，biu地一槍水彈，正中他張大的嘴巴。
頓時嗆得直乾嘔。
有了這小朋友的前車之鑑。
其他人變得格外的謹慎了起來。
許念看著一個老奶奶，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在過馬路，有點想上前幫忙。
但她還是躊躇了一下，去問萬塗思睿。
「小朋友心眼子多，那老人應該沒事吧。」
萬塗思睿邪魅一笑：「你猜猜？」
許念從小接受的優良教育，還是讓她不能在老太太過馬路的時候袖手旁觀。
但張淑雲可沒王女士這麼瀟灑。
她被馮秘書抓的頭髮宛如亂雞窩，但仍然怒目圓瞪：「季德明，你為什麼不問問她是怎麼先氣我的？！我什麼時候當眾發過瘋？！」
季德明也知道張淑雲的性子，當即被她說得噎了一下。
但季德明依舊板著臉，只是把馮秘書從自己身後扯出來。
馮秘書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樣，又想去拉季德明的手，想讓季德明給她撐腰。
季德明：「你也給我站好！」
「……」
馮秘書這才悻悻然的站直身體，沒再作妖。
季德明也一個頭兩個大。
正好他餘光瞥見正準備離開的何助理，立馬叫住他。
「你先別走！」
何助理悻悻然站住腳步：「季先生，怎麼了？」
季德明問他：「你當時第一時間看到的時候，是怎麼回事？」
何助理立刻裝模作樣的道：「這個……那個……我真沒看見什麼，就是聽到動靜進來勸了勸架。」
馮秘書那股子狐假虎威的勁兒簡直都不遮掩一下，直接對何助理道：「你說實話就是了，又不關你的事，相信季先生肯定會明斷是非的。」
何助理也知道馮秘書是季凌安排的人，見馮秘書這麼說了，立馬睜著眼睛說瞎話：「反正我看到的時候，正好是夫人衝過來給了馮秘書兩個巴掌，馮秘書一開始也沒想著還手，被打的受不了了才掙扎了兩下。」
張淑云：「…………」
那她臉上的四條血痕，還有被扯得亂七八糟的頭髮，都是馮秘書「掙扎了兩下」造出來的？
張淑雲額頭青筋都起來了：「你在亂說什麼？！我沒事能打這個小賤人？我看你和她就是一夥的！你們倆是不是也有一腿？！」
何助理頓時嚇得大驚失色：「夫人！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和馮秘書到現在話都沒說過幾句！」
這話是實話。
季德明和季凌父子不和，兩人稍微碰上就得吵起來。
季德明看季凌哪哪都不順眼，季凌看到季德明就得陰陽怪氣兩句，嘴巴毒的要死。
一副生怕不能把季德明給氣得歸西的架勢。
這兩人手下的心腹和員工，除了正常工作交流，也都是不敢往來的。
所以正常情況下，何助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偏向馮秘書，幫她說話。
張淑雲本來還指望何助理說實話，結果聽到的卻是何助理胡說八道，驚得都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的指著何助理和馮秘書。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都沒「你」出一句話來。
馮秘書聽到何助理幫她說話，頓時直起腰板來：「季先生，何助理都這麼說了，到底是怎麼樣您也看得出來了，我就是按照您的要求，來和夫人說您不在，誰知道夫人以為我是在瞎說，二話不說就過來打我。」
「您看看，把我頭髮都扯掉了一塊。」
馮秘書這模樣，把張淑雲看得幾欲作嘔。
她上了頭，又想來打馮秘書：「你個小賤人！我！……」
季德明已經忍無可忍了，對著張淑雲就怒喝一聲：「夠了！你還有完沒完？」
張淑雲也歇斯底里道：「你吼我？你說說你為了這個小賤人吼我幾次了？！我才是你的老婆！」
「我知道！」季德明厲聲呵斥：「你看看你現在哪兒還有點季夫人的樣子，季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張淑雲柳眉倒豎：「這小賤人要是不在我面前囂張，我能被氣昏頭嗎？」
「你現在倒是想起來我是季家夫人了？你找這小賤人當姘頭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起來我是季家夫人？」
季德明的臉皮也厚，明明他出軌的事情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但還是矢口否認：「沒有的事！馮秘書是我正規渠道招進來的秘書，你說話放尊重點！」
「我放尊重？」張淑雲氣急敗壞的指著馮秘書身上這身行頭：「她身上這身裝扮也是當秘書就能買得起的嗎？！」
「你看看她穿的高跟鞋！比我的都還貴！」
馮秘書當即睜著眼睛說瞎話：「夫人，您在說什麼呢？我這一身明明是A貨市場買的高仿，您可別瞎說啊。」
「你！……」
季德明眼見張淑雲想揪著不放，立馬岔開話題：「你來的正好，黃昭昭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
「我已經和黃昭昭斷絕關係了，她非得打著我的名號在外頭詛咒我已經死了。」
「她這才安分了多久？你這個當媽的到底是怎麼教育她的？！」
季德明先發制人，用黃昭昭的這事兒把張淑雲給打得徹底啞火了。
季德明不想再和張淑雲扯皮了，立馬對張淑雲道：「反正我是不管她了，你最好少讓她再打著我季家的旗號招搖撞騙。」
「還有你也是！你要是不想當季夫人了，那我立馬和你去扯離婚證。」
季德明撂下狠話，轉身就走，生怕張淑雲再糾纏什麼。
馮秘書也立馬跟著季德明走了。
臨走前還不忘給何助理使一個眼色。
何助理在一邊帶薪吃瓜吃了個爽，看到馮秘書的這個眼神，才想起來正事兒。
——他和馮秘書演這齣戲，本身也不是為了單純膈應一下張淑雲，或者是讓張淑雲在公司眾員工跟前丟人的。
何助理咳了一聲，立馬裝模作樣的想上前去勸誡張淑云：「夫人！您消消氣……」
張淑雲本來還在焦頭爛額黃昭昭又給她惹了什麼事情。
她乍一看到何助理湊過來，立馬就想到他剛剛做偽證的事情，她火氣又上來了：「你！……」
她這火還沒發出來，就見何助理立馬說：「季先生怎麼能這樣！半點辯白都容不得您說，雖然我看到的的確是您先動手的，但指不定之前馮秘書是挑釁你在先。」
「我都還沒來得及補一句，季先生就直接給您定性了，搞得我都不知道怎麼插話了。」
張淑雲才不信何助理的鬼話。
但是她腦子裡想著黃昭昭的破事，外加剛剛被季德明那些話氣的腦子疼，壓根就不想搭理何助理。
更何況，季德明現在已經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哪怕是他親眼看到，也都會向著那狐狸精。
何助理依然在喋喋不休，試圖讓張淑雲消氣：「嗐，季先生那態度的確是不對勁，不過這種時候，您還是別和馮秘書正面起衝突了，您看，給季先生把要去扯離婚證的話都給氣出來了。」
張淑雲沒忍住冷笑著接了一句：「他可不是被氣出來的，估摸著早就……」
張淑雲還沒說完就噎住了，反應了過來。
季德明估摸著早就有離婚的打算了，就等著找個藉口呢。
她還要死不死的剛好撞在這個節骨眼上。
何助理像是沒聽出來張淑雲話里的深意，反而是繼續勸她道：「哎呀，您別這麼想，您現在才是季太太呢，季家上下不都是您和季先生的，她一個小秘書能蹦躂出什麼花來。」
張淑雲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紫的。
她和季德明的？
這可說不準。
要是離婚了，她保準是被淨身出戶的那個。
她這個時候被馮秘書這個狐狸精氣的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有個屁用。
看季德明這個態度，遲早有一天得不耐煩她。
她不趁著季德明還沒離婚，先撈點有用的東西，還在這和這個小賤人糾纏做什麼。
何助理的兩句話，倒是莫名其妙的讓張淑雲想通了不少。
她沒再搭理喋喋不休的何助理，黑著臉徑直離開了。
何助理也只是送了一段路，看到張淑雲進了電梯，才鬆了一口氣。
他給季凌發消息：【季總，您交代我的話我都想辦法和張淑雲說了，但是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季凌那邊才發來一句要笑不笑的語音：「怎麼會沒聽進去，有關個人利益的事情，這女人的腦子還是不犯渾的。」
……
張淑雲出公司的時候，還不忘給黃昭昭打了個電話過去。
黃昭昭剛被季德明教育了一頓，緊接著又是張淑雲來電。
張淑雲氣得要死：「大傻丫頭！！你在外面到底幹了什麼！季德明怎麼會突然把我也叼了一頓，讓我好好管管你。」
黃昭昭唯唯諾諾：「我我我我……這這這……」
她這樣，更是讓張淑雲火冒三丈。
「讓你在外面好好賺錢自力更生，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我現在沒飛過來打你一頓都算是我看在最後的母女情份上了。」
張淑雲也很心累，明明生的是一個女兒，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山村兒媳婦在夫家的壓迫下生了九個女兒，最後終於得到了一個同性戀兒子的無力感。
張淑云：「這是最後一次了我容忍你鬧么蛾子了，沒下次了，不然你看我干不干你就完事了。」
「……」
黃昭昭一連接了兩個電話，還都是兩個挨叼的電話。
她本來就已經很破防了。
她氣得把手機一摔，結果手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一下子就沒了。
黃昭昭沒忍住又把手機撿起來。
結果又有了。
黃昭昭：「……」
她一開始還以為酥酥麻麻是多巴胺分泌。
結果是手機漏電。
……
快樂還得是季歡快樂。
雖然人生地不熟的，但有萬途思睿這個本地人領路。
許念和蘇柚跟著季歡，李書源跟著蘇柚。
就季歡和沈妄現在這關係，僵硬的宛如國際局勢，洛瑾軒也沒敢跟著沈妄走，他和其他幾個嘉賓玩不到一起。
所幸就腆著臉也來找季歡一起出去happy了。
於是季歡一群人扛著水槍的扛水槍，拎著水桶的拎水桶，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四月的雲南已經三十多度了，熱的一批，但每條街道上依舊人聲鼎沸，許多穿著當地傳統服飾的男男女女也扛著各種潑水工具奔赴戰場，找各種陌生路人下手。
萬塗思睿感慨道：「千辛萬苦從農村跑來市里玩過一次，結果還被罵了，後來我就再也沒有來潑水節玩過了。」
季歡「啊？」了一聲：「為啥罵你啊？」
萬塗思睿也撓著頭道：「我也母雞啊，最後只能拎著糞瓢回家了。」
「……」
「……」
你小子被罵是活該的。
……
這種人路人太多的公眾場合，不再是導演安排的那些NPC了。
為了不引起騷動。
所以今天是沒有進行現場直播的。
季歡等人出門，也是每人都帶著墨鏡和口罩，全副武裝。
洛瑾軒放棄了導演免費發放的小水槍，斥巨資買了超大的水槍，結果他都還沒發力，就被樓上一盆冷水澆下來。
潑得睜不開眼。
季歡來這個地方，那不叫作客，簡直叫回家，一點都不拘謹，完美融入氛圍。
她桀桀桀怪笑著，水槍指誰呲誰。
季歡剛加滿一水槍的水，一扭頭，剛好對上了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漂亮裙子，眨著24K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脆生生喊了一聲：
「姐姐好。」
一聲姐姐直接讓季歡想起了當年還不是毒婦的時候，把她給萌哭了。
季歡謹記導演的教誨。
小孩、孕婦、老人不能下手。
結果她剛想和小朋友打招呼。
結果小朋友就背後掏出一個小水槍。
biu——
呲季歡一臉。
季歡：「……」
洛瑾軒瞥眼剛好看到這一幕，立刻爆發出比剛剛季歡還要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洛瑾軒的笑聲還沒落地，小朋友突然調轉槍口，biu地一槍水彈，正中他張大的嘴巴。
頓時嗆得直乾嘔。
有了這小朋友的前車之鑑。
其他人變得格外的謹慎了起來。
許念看著一個老奶奶，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在過馬路，有點想上前幫忙。
但她還是躊躇了一下，去問萬塗思睿。
「小朋友心眼子多，那老人應該沒事吧。」
萬塗思睿邪魅一笑：「你猜猜？」
許念從小接受的優良教育，還是讓她不能在老太太過馬路的時候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