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但學校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事實證明季歡的擔心的確是沒錯的，季歡在第一個學期，就沒忍住和那位叫張彪的同學激情互毆，從此一戰成名。
張彪同學後面被自家父母皮帶教育了一番，第二天還說要找一麵包車的人來弄她。
但直到季歡畢業，也沒有見過那一麵包車的人。
三點一線的季同學渾然不知這背後是俞宴川的一句話引發的蝴蝶效應。
後面主任免得兩人再打起來，給張彪同學轉了班，他轉班之後，季歡還狠狠的嘲笑過他。
把張彪同學給氣得撓牆。
……
季歡在學生會打雜賺學分拿獎金，她也一直聽說過俞宴川這位太子爺。
——家裡有權有勢的世家小少爺，家族勢力盤根錯節，在政商兩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聽說出行都是保鏢配大G。
這樣的家世背景，在季歡眼裡就跟一座高聳入雲的巍峨山峰一樣，仿佛和她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中間隔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季歡都想像不到這種有錢人，開心起來會怎麼獎勵自己，和她一樣多加個蛋？
季歡這種小卡拉米就沒和俞宴川有過說話的機會。
更何況她是真的很忙。
在高一下學期的某次開學典禮，兩人意外被鎖在了會場，才有過一場簡短的交談。
只是後來季歡才知道，和她鎖在一起的人是俞宴川。
又過了好久，其間季歡和俞宴川碰過幾次面，又有了幾次交流。
她才終於把俞宴川的那張臉和名字給對上了。
俞宴川比季歡大一歲，季歡高二上學期的時候，俞宴川就準備要出國留學了。
在那個年代，俞宴川這個圈子裡大多數人都是不會參加高考的，而是出國，回來之後再慢慢接觸家業。
俞宴川自認為，這將近兩年的時間，在季歡那也算混了個眼熟了。
結果在俞宴川那一屆的畢業典禮上，季歡毫不留情的拒絕俞宴川的最後一次聚餐邀請。
俞宴川就已經有點萎了。
他也有想過偷偷的給季歡安排點輕鬆的兼職，比如讓他一學習不咋地的哥們，出高價，讓季歡暑假去幫忙補習，這樣俞宴川也能偶爾去哥們兒家裡蹭蹭。
結果季歡的反偵查心理實在是太強了，那哥們兒出價有點高，讓季歡懷疑要真去了，會不會被嘎腰子，所以季歡接都沒敢接這個兼職。
俞宴川又想從其他地方入手，比如季歡抽個獎買個彩票什麼的，給她暗箱操作安排一個百萬大獎，但從不相信玄學和運氣加持的季歡，一向老實本分，從來都不碰這些東西，讓俞宴川毫無下手的機會。
快兩年的時間，季歡真的太忙了，俞宴川用盡所有手段，在季歡面前刷臉卡，也只落得個還算眼熟的同學的評價。
季歡是真的沒有把心思放在除了賺錢和學習之外。
朋友也同情的對他說：「算了吧哥，真的算了，人家是修無情道的，殺夫證道不是開玩笑的，你在她心裡是真的排不上第一。」
……
後來俞宴川提前從國外回來，剛接手公司沒多久，就在公司的某個部門看到了季歡。
勇敢小俞那顆藏不住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俞宴川放出消息來，說秘書處在擴招，支持內調，工資還比季歡所在的部門高個五千。
這五千塊錢成功釣到了季歡這條大魚，季歡屁顛屁顛的就去找老大，說想去秘書處試試。
季歡成功來到了秘書處。
結果俞宴川發現才過了五年，季歡好像完全沒認出來他。
俞宴川又小小的破防了一下。
實際上季歡是認出來了。
後來她暗搓搓的去問自己信任的老前輩：「姐，我突然發現俞總是我同學。」
誰知道老前輩花容失色：「你可千萬不能和俞總套近乎，也別瞎說。」
職場萌新季歡一臉茫然，老前輩逮著她一頓分析。
首先，他們在上學的時候，兩人關係就一般般，俞宴川又是她的頂頭上司，兩人之間的地位已經不一樣了，萬一她主動一說，俞宴川把她給認出來了，覺得她會透露什麼他上學時的黑料，以防萬一就先把她給辭了咋整。
再萬一，被別人知道兩人的關係，一群人過來找她套關係，老闆可是最忌諱這種事情的。
最後，俞宴川很大可能也認出了季歡，畢竟五年而已，容貌改變不大，那為什麼俞宴川一直沒來找季歡敘舊？
季歡恍然大悟。
老前輩意味深長的看著季歡：「這就是人情世故，知道不，學著點。」
俞宴川主動相認會打破管理者與基層員工應有的社交邊界，容易引發其他員工對「特殊關係」的猜疑。
而且職場心理學還表示，關鍵時刻的掉馬，比日常敘舊更具有價值。
俞宴川可能在等季歡做出關鍵業績再表明身份，這樣就能把情感價值轉化為激勵效果。
季歡雖然一直在吐槽俞宴川，但還是很珍惜這份工作的。
季歡深諳職場前輩的教導，很是穩健，並沒有找死試圖和上司套近乎，所以一直都在裝傻。
季歡一直覺得自己的這手處理的不錯，並且沾沾自喜了很久。
五年後的季歡，已經不像高中時候那麼自閉那麼木了。
俞宴川暗中觀察季歡，發現她和公司里的人相處的都還不錯，為人處世方面估計是在大學時狠狠惡補過，現在在處理很多事情上，都能遊刃有餘了。
季歡在秘書處待了幾個月，混的不錯之後，俞宴川本來的貼身助理升職了，他終於藉口把季歡給調來當他的貼身助理了。
俞宴川在沾沾自喜：他倒是要看看季歡什麼時候認出他來。
季歡也在沾沾自喜：這一手裝傻人情世故拉滿，俞總肯定覺得我是個當貼身助理的好苗子。
俞總這一路暗戀走的很坎坷。
季歡是難得的好助理，但卻不是一個好暗戀對象。
尤其是朋友那句：「她是個修無情道的好苗子，殺夫證道不是開玩笑。」
這讓俞宴川記憶猶新，一直在想著等他和季歡先暫時處成朋友再說，慢慢來。
結果季歡從頭到尾就只把他當成老闆，滿心滿眼只有升職加薪的欲望。
……
季歡小時候的身體底子就不好。
小說世界的季歡，和現實世界的季歡，兩個人的外貌是一樣的，因為季歡是胎穿，所以系統生成的是同一個身體。
但小說世界的季歡，就被人機季歡養的很好，往那一站就是個女明星的樣子。
現實中的季歡，從小身體底子就沒有打好，不高，又瘦，頭髮毛躁，營養不良，如果不是五官真的很好看，實在是想不到這具身體會被季歡造成什麼邋遢樣。
在俞宴川把季歡薅來當貼身助理之後，他就痛定思痛，決定好好養一養季歡。
於是在季歡眼中的俞宴川，就變成了——連吃飯都不肯放季歡走，非得讓季歡在他的辦公室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吃飯匯報，但她只想隨便對付一口，然後去工位上癱著摸會兒魚。
——明明工作很忙但卻非得晚上六點前讓她下班回去睡覺，卻在本來她應該休息的國慶七天假期莫名其妙把她叫來加班。
季歡猶記得俞宴川最離譜的一次，就是一個月之後有一場很重要的宴會，俞宴川要帶她這位新助理去見見世面。
季歡本來只想著在俞宴川身後當個小跟班，幫老闆把賓客的名字和臉對一下就行。
但俞宴川提前一個月給她整了個團隊，又是護膚又是養發又是美容。
愣是把皮膚糙糙的季歡磋磨成了一個皮膚光滑的水煮蛋。
後來季歡很是不解的去找那位老前輩吐槽。
「嫌棄我上不了台面不應該第一時間教我禮儀社交之類的東西嘛，為什麼還要特地按照我的身體定營養餐？我最近都吃胖兩斤了！」
吃胖兩斤的季歡的確看起來圓潤很多，精神狀態也好多了。
老前輩摸著下巴打量著季歡，若有所思的道：「會不會是看你之前命不太長的樣子，所以找藉口幫你養一養，想讓你多打兩年工，別年紀輕輕就猝死了，趁手的牛馬可不多得啊。」
「……」
季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過程全對，結局錯到離譜。
當然讓季歡不解的事情多到離譜。
龜毛老闆就是這麼誕生的。
怨不得季歡天天在心裡罵他八百遍。
……
大老闆的貼身助理，職位乍一聽，是不太高的，但實際上要麼是業務能力很出眾的人，要麼是老闆的親信，要麼位同副總。
季歡年紀輕輕就坐到了這個位置上，屬實是讓人羨慕不已，但季歡的優秀的確是有目共睹的。
在當了幾個月總裁助理之後，季歡被俞宴川養的容光煥發，一掃剛入職時半死不拉活的樣子。
讓眾多曾經的同事大驚，紛紛感嘆果然是錢/權利養人。
……
季歡現在那叫一個風頭正盛。
差點沒把季歡的前經紀人張桂琴給看得吐血。
之前張桂琴打壓和雪藏季歡，一是不知道季歡的身份，二是被黃昭昭授意打壓。
結果黃昭昭和季歡的身份爆出來了之後，公司一看瞬間大驚失色.
那還得了。
為了討好季家千金，連忙把張桂琴給開除了，表明立場。
張桂琴打壓手底下藝人的名聲都已經在業內傳開了.
雖說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這樣的事情並非罕見，但如此明目張胆、毫無顧忌地擺在檯面上，還是讓人咋舌。
張桂琴的名聲臭了，砸了自家招牌，她堂堂的老牌經紀人，跳槽都沒有公司敢要。
哪家公司敢接手張桂琴，別把公司也給攪和臭了，以後還怎麼簽新人。
張桂琴接連遭受挫折，在原來幹了十多年的公司，也恨不得與她徹底劃清界限。
反觀季歡，事業卻如日中天，一路高歌猛進，風光無限。
這巨大的落差，讓張桂琴都快癲了。
她直接幹了一杯壯膽酒，殺到了林希的住處。
林希回到京城，見到這瘋婆娘的第一眼，就想讓保安把人給趕出去。
誰知道張桂琴第一句話就直接把林希給硬控住了。
「我是季歡以前的經紀人！我知道她很多瓜！」
「……」
林希沉默了一會兒，目光上下打量著張桂琴，良久才開口：「你和我進來。」
……
張桂琴果然是不負林希的期望。
她一進門，就開口對林希說：「季歡和陸景琰是初戀關係。」
林希都短暫的呆滯了一下，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張桂琴在說什麼。
她連忙問道：「真的假的？」
張桂琴沒有證據，哪能這麼信誓旦旦的來找林希。
她立刻就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林希。
林希迫不及待的去打開文件袋。
裡面除了有一些聊天記錄之外，還有好幾張照片。
看著像是早幾年陸景琰和季歡的合照，兩人的模樣青澀，笑容燦爛。
林希瞪著眼睛，一張接著一張的去看。
只是還沒等她看完，「唰」的一聲，張桂琴就把林希手裡的照片收了回去。
她看到林希的這反應，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於是張桂琴自信滿滿，直接獅子大開口：「一百萬，把這些照片賣給你。」
「？」
林希哪能是這麼輕易就被張桂琴敲詐的人。
她頓了一下，才收回手來，雙手環胸，不屑的睨了一眼張桂琴：「你是真敢要啊，別是P的照片來騙我的吧？」
「林小姐可以直接挑時間，我們去驗一驗這些照片，驗出來沒問題再談合作，這幾張照片只是一部分，我還有更多。」張桂琴自信道：「合作要是談成了，我肯定還會送一些有關於季歡的別的八卦給你。」
林希虛起了眼睛，心裡打著小算盤。
如果這些照片都是真的，那她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而且張桂琴做了季歡的經紀人，做了這麼久，知道點季歡別的黑料，不足為奇。
如果這些都一起甩出去，季歡怎麼著也得脫一層皮。
而且沈妄那邊，指不定還不知道季歡和陸景琰有一腿呢。
事實證明季歡的擔心的確是沒錯的，季歡在第一個學期，就沒忍住和那位叫張彪的同學激情互毆，從此一戰成名。
張彪同學後面被自家父母皮帶教育了一番，第二天還說要找一麵包車的人來弄她。
但直到季歡畢業，也沒有見過那一麵包車的人。
三點一線的季同學渾然不知這背後是俞宴川的一句話引發的蝴蝶效應。
後面主任免得兩人再打起來，給張彪同學轉了班，他轉班之後，季歡還狠狠的嘲笑過他。
把張彪同學給氣得撓牆。
……
季歡在學生會打雜賺學分拿獎金，她也一直聽說過俞宴川這位太子爺。
——家裡有權有勢的世家小少爺，家族勢力盤根錯節，在政商兩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聽說出行都是保鏢配大G。
這樣的家世背景，在季歡眼裡就跟一座高聳入雲的巍峨山峰一樣，仿佛和她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中間隔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季歡都想像不到這種有錢人，開心起來會怎麼獎勵自己，和她一樣多加個蛋？
季歡這種小卡拉米就沒和俞宴川有過說話的機會。
更何況她是真的很忙。
在高一下學期的某次開學典禮，兩人意外被鎖在了會場，才有過一場簡短的交談。
只是後來季歡才知道，和她鎖在一起的人是俞宴川。
又過了好久，其間季歡和俞宴川碰過幾次面，又有了幾次交流。
她才終於把俞宴川的那張臉和名字給對上了。
俞宴川比季歡大一歲，季歡高二上學期的時候，俞宴川就準備要出國留學了。
在那個年代，俞宴川這個圈子裡大多數人都是不會參加高考的，而是出國，回來之後再慢慢接觸家業。
俞宴川自認為，這將近兩年的時間，在季歡那也算混了個眼熟了。
結果在俞宴川那一屆的畢業典禮上，季歡毫不留情的拒絕俞宴川的最後一次聚餐邀請。
俞宴川就已經有點萎了。
他也有想過偷偷的給季歡安排點輕鬆的兼職，比如讓他一學習不咋地的哥們，出高價，讓季歡暑假去幫忙補習，這樣俞宴川也能偶爾去哥們兒家裡蹭蹭。
結果季歡的反偵查心理實在是太強了，那哥們兒出價有點高，讓季歡懷疑要真去了，會不會被嘎腰子，所以季歡接都沒敢接這個兼職。
俞宴川又想從其他地方入手，比如季歡抽個獎買個彩票什麼的，給她暗箱操作安排一個百萬大獎，但從不相信玄學和運氣加持的季歡，一向老實本分，從來都不碰這些東西，讓俞宴川毫無下手的機會。
快兩年的時間，季歡真的太忙了，俞宴川用盡所有手段，在季歡面前刷臉卡，也只落得個還算眼熟的同學的評價。
季歡是真的沒有把心思放在除了賺錢和學習之外。
朋友也同情的對他說：「算了吧哥，真的算了，人家是修無情道的，殺夫證道不是開玩笑的，你在她心裡是真的排不上第一。」
……
後來俞宴川提前從國外回來，剛接手公司沒多久，就在公司的某個部門看到了季歡。
勇敢小俞那顆藏不住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
俞宴川放出消息來，說秘書處在擴招，支持內調，工資還比季歡所在的部門高個五千。
這五千塊錢成功釣到了季歡這條大魚，季歡屁顛屁顛的就去找老大，說想去秘書處試試。
季歡成功來到了秘書處。
結果俞宴川發現才過了五年，季歡好像完全沒認出來他。
俞宴川又小小的破防了一下。
實際上季歡是認出來了。
後來她暗搓搓的去問自己信任的老前輩：「姐，我突然發現俞總是我同學。」
誰知道老前輩花容失色：「你可千萬不能和俞總套近乎，也別瞎說。」
職場萌新季歡一臉茫然，老前輩逮著她一頓分析。
首先，他們在上學的時候，兩人關係就一般般，俞宴川又是她的頂頭上司，兩人之間的地位已經不一樣了，萬一她主動一說，俞宴川把她給認出來了，覺得她會透露什麼他上學時的黑料，以防萬一就先把她給辭了咋整。
再萬一，被別人知道兩人的關係，一群人過來找她套關係，老闆可是最忌諱這種事情的。
最後，俞宴川很大可能也認出了季歡，畢竟五年而已，容貌改變不大，那為什麼俞宴川一直沒來找季歡敘舊？
季歡恍然大悟。
老前輩意味深長的看著季歡：「這就是人情世故，知道不，學著點。」
俞宴川主動相認會打破管理者與基層員工應有的社交邊界，容易引發其他員工對「特殊關係」的猜疑。
而且職場心理學還表示，關鍵時刻的掉馬，比日常敘舊更具有價值。
俞宴川可能在等季歡做出關鍵業績再表明身份，這樣就能把情感價值轉化為激勵效果。
季歡雖然一直在吐槽俞宴川，但還是很珍惜這份工作的。
季歡深諳職場前輩的教導，很是穩健，並沒有找死試圖和上司套近乎，所以一直都在裝傻。
季歡一直覺得自己的這手處理的不錯，並且沾沾自喜了很久。
五年後的季歡，已經不像高中時候那麼自閉那麼木了。
俞宴川暗中觀察季歡，發現她和公司里的人相處的都還不錯，為人處世方面估計是在大學時狠狠惡補過，現在在處理很多事情上，都能遊刃有餘了。
季歡在秘書處待了幾個月，混的不錯之後，俞宴川本來的貼身助理升職了，他終於藉口把季歡給調來當他的貼身助理了。
俞宴川在沾沾自喜：他倒是要看看季歡什麼時候認出他來。
季歡也在沾沾自喜：這一手裝傻人情世故拉滿，俞總肯定覺得我是個當貼身助理的好苗子。
俞總這一路暗戀走的很坎坷。
季歡是難得的好助理，但卻不是一個好暗戀對象。
尤其是朋友那句：「她是個修無情道的好苗子，殺夫證道不是開玩笑。」
這讓俞宴川記憶猶新，一直在想著等他和季歡先暫時處成朋友再說，慢慢來。
結果季歡從頭到尾就只把他當成老闆，滿心滿眼只有升職加薪的欲望。
……
季歡小時候的身體底子就不好。
小說世界的季歡，和現實世界的季歡，兩個人的外貌是一樣的，因為季歡是胎穿，所以系統生成的是同一個身體。
但小說世界的季歡，就被人機季歡養的很好，往那一站就是個女明星的樣子。
現實中的季歡，從小身體底子就沒有打好，不高，又瘦，頭髮毛躁，營養不良，如果不是五官真的很好看，實在是想不到這具身體會被季歡造成什麼邋遢樣。
在俞宴川把季歡薅來當貼身助理之後，他就痛定思痛，決定好好養一養季歡。
於是在季歡眼中的俞宴川，就變成了——連吃飯都不肯放季歡走，非得讓季歡在他的辦公室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吃飯匯報，但她只想隨便對付一口，然後去工位上癱著摸會兒魚。
——明明工作很忙但卻非得晚上六點前讓她下班回去睡覺，卻在本來她應該休息的國慶七天假期莫名其妙把她叫來加班。
季歡猶記得俞宴川最離譜的一次，就是一個月之後有一場很重要的宴會，俞宴川要帶她這位新助理去見見世面。
季歡本來只想著在俞宴川身後當個小跟班，幫老闆把賓客的名字和臉對一下就行。
但俞宴川提前一個月給她整了個團隊，又是護膚又是養發又是美容。
愣是把皮膚糙糙的季歡磋磨成了一個皮膚光滑的水煮蛋。
後來季歡很是不解的去找那位老前輩吐槽。
「嫌棄我上不了台面不應該第一時間教我禮儀社交之類的東西嘛，為什麼還要特地按照我的身體定營養餐？我最近都吃胖兩斤了！」
吃胖兩斤的季歡的確看起來圓潤很多，精神狀態也好多了。
老前輩摸著下巴打量著季歡，若有所思的道：「會不會是看你之前命不太長的樣子，所以找藉口幫你養一養，想讓你多打兩年工，別年紀輕輕就猝死了，趁手的牛馬可不多得啊。」
「……」
季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過程全對，結局錯到離譜。
當然讓季歡不解的事情多到離譜。
龜毛老闆就是這麼誕生的。
怨不得季歡天天在心裡罵他八百遍。
……
大老闆的貼身助理，職位乍一聽，是不太高的，但實際上要麼是業務能力很出眾的人，要麼是老闆的親信，要麼位同副總。
季歡年紀輕輕就坐到了這個位置上，屬實是讓人羨慕不已，但季歡的優秀的確是有目共睹的。
在當了幾個月總裁助理之後，季歡被俞宴川養的容光煥發，一掃剛入職時半死不拉活的樣子。
讓眾多曾經的同事大驚，紛紛感嘆果然是錢/權利養人。
……
季歡現在那叫一個風頭正盛。
差點沒把季歡的前經紀人張桂琴給看得吐血。
之前張桂琴打壓和雪藏季歡，一是不知道季歡的身份，二是被黃昭昭授意打壓。
結果黃昭昭和季歡的身份爆出來了之後，公司一看瞬間大驚失色.
那還得了。
為了討好季家千金，連忙把張桂琴給開除了，表明立場。
張桂琴打壓手底下藝人的名聲都已經在業內傳開了.
雖說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這樣的事情並非罕見，但如此明目張胆、毫無顧忌地擺在檯面上，還是讓人咋舌。
張桂琴的名聲臭了，砸了自家招牌，她堂堂的老牌經紀人，跳槽都沒有公司敢要。
哪家公司敢接手張桂琴，別把公司也給攪和臭了，以後還怎麼簽新人。
張桂琴接連遭受挫折，在原來幹了十多年的公司，也恨不得與她徹底劃清界限。
反觀季歡，事業卻如日中天，一路高歌猛進，風光無限。
這巨大的落差，讓張桂琴都快癲了。
她直接幹了一杯壯膽酒，殺到了林希的住處。
林希回到京城，見到這瘋婆娘的第一眼，就想讓保安把人給趕出去。
誰知道張桂琴第一句話就直接把林希給硬控住了。
「我是季歡以前的經紀人！我知道她很多瓜！」
「……」
林希沉默了一會兒，目光上下打量著張桂琴，良久才開口：「你和我進來。」
……
張桂琴果然是不負林希的期望。
她一進門，就開口對林希說：「季歡和陸景琰是初戀關係。」
林希都短暫的呆滯了一下，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張桂琴在說什麼。
她連忙問道：「真的假的？」
張桂琴沒有證據，哪能這麼信誓旦旦的來找林希。
她立刻就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林希。
林希迫不及待的去打開文件袋。
裡面除了有一些聊天記錄之外，還有好幾張照片。
看著像是早幾年陸景琰和季歡的合照，兩人的模樣青澀，笑容燦爛。
林希瞪著眼睛，一張接著一張的去看。
只是還沒等她看完，「唰」的一聲，張桂琴就把林希手裡的照片收了回去。
她看到林希的這反應，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於是張桂琴自信滿滿，直接獅子大開口：「一百萬，把這些照片賣給你。」
「？」
林希哪能是這麼輕易就被張桂琴敲詐的人。
她頓了一下，才收回手來，雙手環胸，不屑的睨了一眼張桂琴：「你是真敢要啊，別是P的照片來騙我的吧？」
「林小姐可以直接挑時間，我們去驗一驗這些照片，驗出來沒問題再談合作，這幾張照片只是一部分，我還有更多。」張桂琴自信道：「合作要是談成了，我肯定還會送一些有關於季歡的別的八卦給你。」
林希虛起了眼睛，心裡打著小算盤。
如果這些照片都是真的，那她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而且張桂琴做了季歡的經紀人，做了這麼久，知道點季歡別的黑料，不足為奇。
如果這些都一起甩出去，季歡怎麼著也得脫一層皮。
而且沈妄那邊，指不定還不知道季歡和陸景琰有一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