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季歡手機里的餘額做不得假。
那負責人的眼睛都快盯得突出來了，他連忙咽下垂涎到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忙不迭就把林希給賣了。
「剛剛那位其實我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找過來的。」
季歡不耐煩道：「說重點。」
負責人腆著臉，奸商的模樣都直接具象化了，他搓著手道：「……一句實話給一萬，剛剛那句算一句話嗎？」
季歡：「…………」
小靈：「…………」
季歡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她感覺她在現實世界的摳門已經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了——她了解周邊二十公里所有的超市打折日，甚至可以早上六點去打折市場和一群大媽搶打折產品，大媽們都擠不過她。
但季歡面對這個負責人，真的有種甘拜下風的衝動。
季歡面無表情：「算，你知道多少全說出來。」
這負責人見眼前這富婆這麼大方，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給抖摟了出來。
「剛剛她來找我，就是問我我們這裡有沒有個老師叫許念，我當時肯定說沒有，我是那種能隨便透露員工身份信息的人嗎？她見我不說也不惱，只是用金錢誘惑我，我是那種能輕易被誘惑的人嗎……」
這負責人足足嗶嗶了五分鐘，愣是沒說出一句重點來。
「……」季歡都被這負責人的短話長說給搞得額角青筋狂跳。
這麼能水？咋不去寫網文呢？
「閉嘴。」季歡忍無可忍的問：「她讓你做什麼？」
負責人見眼前這富婆發飆了，才悻悻然咳了一聲，用一句話就把林希來的目的給說完了。
「她給我二十萬，讓我今天之內想辦法把許念的腿給弄斷什麼的，什麼『意外』摔傷之類的，再也不能跳舞。」
負責人這話說得肯定還算含蓄，把腿弄斷這樣簡簡單單的事情，不至於能讓許念一輩子都跳不了舞。
這個腿斷的，怎麼著也得是終身後遺症的程度。
季歡冷笑一聲：「你答應了？」
負責人眼神遊移不定，乾笑了兩聲，聲音有點發虛：「這……這種事情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這不是故意傷害呢麼……」
看負責人一臉尷尬的神色，季歡也猜得出他肯定是答應了，就擱這忽悠她。
負責人：「那……那我都說實話了，小姐你看這錢……」
這不要臉的傻逼還想從季歡這裡要錢。
季歡總是嬉皮笑臉的臉上難得的沒有什麼表情。
她把手機上的餘額界面一切，赫然是正在錄製中的相機界面。
負責人：「……」
季歡冷冷說：「證據我這裡都有了，以後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個傻逼就等著蹲局子去吧。」
那負責人一臉天塌了的表情：「不是不是不是……我、我真沒有……」
季歡懶得聽負責人逼逼賴賴的想理由忽悠她，冷聲說了一句閉嘴，隨後繞過負責人，在他身後的辦公桌上摸了紙和筆，唰唰唰的寫下了幾句話。
季歡把這張紙一疊，隨後壓在筆下面。
「明天許念來的時候，把這張紙交給她，另外許念要是真出事的話。」
季歡話沒說完，只是冷笑了一聲。
笑得負責人頭皮發麻，連連保證：「我絕對不敢！您放心！許老師肯定不會有事的！」
季歡皮笑肉不笑道：「許念沒事，這段錄像當然也不會被別人看到。」
……
解決了這個負責人，季歡才稍微放鬆了一點。現在已經是回溯過來的第二十一個小時了。
還有三個小時。
她還得去中陽劇院那邊視奸一下許念的應聘順不順利，才能徹底放心。
不過她就來不及回醫院去看沈妄了。
季歡撓了撓頭。
算了。
未來見也是一樣的。
沈妄那邊。
李書源來的時候，沈妄一個人在病房。
孤家寡人。
冷冷清清。
李書源本來還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見病房裡的確是沒別人，才疑惑的「哎？」了一聲。
「人呢？」
「誰。」
「季歡啊。」
沈妄面無表情的癱了回去：「不在。」
李書源一聽季歡不在，立馬開始八卦上了。
「你倆咋認識的啊？怎麼連兄弟都瞞著。」
沈妄半癱在病床上，二十歲出頭的臉俊俏的一批，十指松松的交叉放在被褥上：「我們不認識。」
李書源都噗嗤的笑了一聲，臉上帶著「我信你鬼話？」的表情，把手上提著的慰問品隨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然後李書源賤兮兮的湊到沈妄病床前，用手肘戳戳她。
「這麼危險的時候，人家小姑娘單槍匹馬的過來救你，你說不認識？」
「醫護人員說要把你送醫院去看看的時候，非得連哄帶騙的，想讓人家也陪你去？」
如果季歡不是季家千金，是普通姑娘也就算了。
畢竟沈妄這臉這家世，還是會有一些想要嫁進豪門的姑娘，能豁得出去來救沈妄。
但季家有錢有勢，更是用不著拿命去救沈妄，圖個他的以身相許。
李書源擠眉弄眼的，還非得賤賤的刺激沈妄。
「她把你送來就走了啊？一點都不擔心你？對你沒意思？」李書源嘖嘖了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們萬人迷沈哥也有這一天。」
「……」
沈妄似笑非笑道：「你那小青梅不也對你沒意思？」
李書源：「……」
兩兄弟互相傷害成就，達成。
李書源瞪大眼睛，指著沈妄「你你你」了半天，聲音都提高了八個度：「你怎麼知道的？？？」
他藏得這麼嚴實，連蘇柚都不知道。
沈妄都沒見過蘇柚，他是怎麼知道的？？
沈妄沒好氣的說：「我穿到未來發現的。」
李書源：「我信你的鬼話？？」
「……」
說實話李書源不信，沈妄也懶得嗶嗶了。
「看完笑話就快滾。」
……
回溯的二十四小時過的很快。
沈妄暈了四個小時，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個小時。
林希坐飛機加去找許念，在路程上就花了二十個小時，破如防。
把這二十四個小時的作用最大化的還得是季歡。
先是知道了她和陸景琰的關係，還去救了沈妄，沒讓他在病床上躺整整半個月。
最後還壞了林希的好事，又把許念的事業拉回到了正軌上。
季歡回到現實世界之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宛如救世主般的光輝。
爽。
她一回來，剛巧許念也來敲門了。
「季老師，我把你和柚子抓的海鮮都處理好了，做的是麻辣燙，快下來嘗嘗。」
季歡連忙開門。
即使是她在時間回溯那會兒已經確定了好幾次許念的安全，當開門看到許念的時候，也不由得去瞅瞅許念的腿，又捏捏許念的胳膊和腰。
許念都被季歡的小動作給弄得發癢，有些受不了的夾著胳肢窩，縮著脖子，笑道：「季老師，你幹嘛？」
季歡：「好久沒見過你跳舞了，跳一段我和柚子欣賞欣賞？」
許念雖然一頭霧水，不知道季歡想做什麼，但還是一口答應了：「行啊，你要看什麼？」
「你拿手的就行。」
許念拿手的舞蹈可太多了。
季歡想看，那她就跳。
許念來到樓下花園，隨便用手機找了一個背景音樂，隨後就開始跳了起來。
許念擅長的是古典舞。
音樂聲一響起，古箏和琵琶的音符在花園裡流淌開來。
上次節目組搞過一次熱舞比拼，那會兒許念雖然就是簡簡單單的跳了十五秒的辣舞，依舊把眾人給迷得不要不要的。
這次換成了許念擅長的古典舞，更是不得了。
許念抬起手臂，修長的手指宛如蘭花一般的舒展開來，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姿態優雅。
她早就已經褪去了學生的青澀和靦腆，每一步的舞姿都帶著一種很難形容的美感，輕盈到像是在雲端上起舞，又宛如柳枝般搖曳。
晚上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影子和她一起起舞，像是月夜下綻放的最美麗的花朵。
現場的觀眾只有坐在門檻上的季歡和蘇柚。
這是許念現場觀眾最少的一次舞蹈。
但她依舊跳得很認真，沒有半點敷衍的意味。
季歡和蘇柚都看著入迷。
看呆了的還有樓上的林希。
她和季歡一起穿回來，本來很自信她的計劃，能很輕鬆的讓許念跳不了舞。
結果等她穿回來之後，去網上搜了一下許念的履歷，居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林希不可置信的搜了一遍又一遍。
「許念的腿怎麼會沒斷？？」
七八九：「你問我？你自己想的主意啊。」
林希心裡憋著一股氣。
就因為是她自己想的主意，明明都已經想周全了，所以她才惱怒為什麼還會沒成功？
她讓別人下手，就是以防萬一，怕自己以後會攤上麻煩。
早知道她就自己動手了。
林希煩躁的一批，就在這個時候還聽到下面花園有音樂。
她順手一拉開窗簾，正好就看到許念在跳舞。
林希盯著看了好久。
不管是從舞姿的協調力和流暢度，都看不出來許念曾經有受過傷。
所以那個負責人收了她的錢，下黑手還沒下成？
林希感覺自己氣得腦仁都在突突突的疼。
許念這會兒又做出了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腰肢纖軟。
可是許念明明已經從首席位置上退下來這麼久，訓練時間都不夠。
所以說天賦就是天賦，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林希看著眼紅，惱怒的對七八九說：「你能不能再回溯一次？」
「……」
回溯一次就消耗了他那麼多的電量了。
林希還想回溯第二次？
七八九第一次冒火了，也怒道：「你不要太過分！這次是我壞的事嗎？兩個任務目標都沒成，你是我帶過的宿主里最差的一屆！！」
林希：「……」
……
花園裡，許念的舞蹈也已經到了結尾的地方。
許念的眼神專注深邃，微風拂過，長裙的裙擺隨著風飄動，許念的腳一抬，裙擺劃出了一個宛如天上滿月的弧度。
她不知道的是，節目組本來是要定時下播，關閉直播間的。
但工作人員看到許念在跳舞，愣是延遲到許念跳完，才下播。
觀眾們看著都激動萬分。
【拒絕女色從男生做起，我們女生做不到。】
【學著念念在被窩裡扭了兩下，蟎蟲都被嚇跑了。】
【念念要是追我怎麼辦……】
【誰尿黃？】
除了這些說騷話的，還有正經討論的。
【我靠，許念跳的比林希好啊，為什麼能被林希刷下來。】
【首席的選拔不都一直說有內幕嘛，這有啥好驚訝的。】
林希的腿毛也出來幫林希說話。
【內幕內幕，天天都在說內幕，有本事拿出證據啊。】
【一群圈外人倒是指指點點起來了，我倒是沒看出來許念這個舞有什麼難度，就只是好看一點。】
【就是，許念學了一輩子舞蹈，最基礎的觀賞性都做不到，那才叫讓人笑掉大牙。】
之前反駁的那個網友也曬出了自己的舞蹈證書。
【只要學過舞蹈的都能看出許念和林希的差別，就最後許念勾腿的那個動作，腳背比林希表演的時候勾的完美多了，我說你們林粉別太信誓旦旦，回頭要真是有什麼內幕的證據曝光出來，笑掉大牙的是誰還不一定。】
網上又開始扯頭花扯了起來。
念粉見林粉和路人網友扯起來，牙花子都笑出來了，上躥下跳的拱火。
【打起來打起來。】
……
季歡看到許念的確是像沒有受過傷的模樣，才屁顛屁顛的跟著許念和蘇柚，去吃起了心愛的麻辣燙。
蘇柚邊吃還不忘誇讚許念。
「念念跳得真好！」
許念謙虛道：「還好吧，就隨便跳跳。」
她吃著碗裡的海鮮麻辣燙，突然就想起了多年前她拿到中陽劇院offer的時候。
許念興奮得睡不著，在床上打滾。
當時的面試老師一直在誇她，甚至願意保留offer，等許念畢業之後，就可以直接進一團了。
那時候的中陽劇院就是很著名的大劇院，是很多舞蹈生夢寐以求的地方。
尤其是古典舞團，更是中陽劇院的王牌舞團。
那負責人的眼睛都快盯得突出來了，他連忙咽下垂涎到快要流出來的口水，忙不迭就把林希給賣了。
「剛剛那位其實我不認識，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找過來的。」
季歡不耐煩道：「說重點。」
負責人腆著臉，奸商的模樣都直接具象化了，他搓著手道：「……一句實話給一萬，剛剛那句算一句話嗎？」
季歡：「…………」
小靈：「…………」
季歡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她感覺她在現實世界的摳門已經到了無與倫比的地步了——她了解周邊二十公里所有的超市打折日，甚至可以早上六點去打折市場和一群大媽搶打折產品，大媽們都擠不過她。
但季歡面對這個負責人，真的有種甘拜下風的衝動。
季歡面無表情：「算，你知道多少全說出來。」
這負責人見眼前這富婆這麼大方，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給抖摟了出來。
「剛剛她來找我，就是問我我們這裡有沒有個老師叫許念，我當時肯定說沒有，我是那種能隨便透露員工身份信息的人嗎？她見我不說也不惱，只是用金錢誘惑我，我是那種能輕易被誘惑的人嗎……」
這負責人足足嗶嗶了五分鐘，愣是沒說出一句重點來。
「……」季歡都被這負責人的短話長說給搞得額角青筋狂跳。
這麼能水？咋不去寫網文呢？
「閉嘴。」季歡忍無可忍的問：「她讓你做什麼？」
負責人見眼前這富婆發飆了，才悻悻然咳了一聲，用一句話就把林希來的目的給說完了。
「她給我二十萬，讓我今天之內想辦法把許念的腿給弄斷什麼的，什麼『意外』摔傷之類的，再也不能跳舞。」
負責人這話說得肯定還算含蓄，把腿弄斷這樣簡簡單單的事情，不至於能讓許念一輩子都跳不了舞。
這個腿斷的，怎麼著也得是終身後遺症的程度。
季歡冷笑一聲：「你答應了？」
負責人眼神遊移不定，乾笑了兩聲，聲音有點發虛：「這……這種事情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這不是故意傷害呢麼……」
看負責人一臉尷尬的神色，季歡也猜得出他肯定是答應了，就擱這忽悠她。
負責人：「那……那我都說實話了，小姐你看這錢……」
這不要臉的傻逼還想從季歡這裡要錢。
季歡總是嬉皮笑臉的臉上難得的沒有什麼表情。
她把手機上的餘額界面一切，赫然是正在錄製中的相機界面。
負責人：「……」
季歡冷冷說：「證據我這裡都有了，以後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個傻逼就等著蹲局子去吧。」
那負責人一臉天塌了的表情：「不是不是不是……我、我真沒有……」
季歡懶得聽負責人逼逼賴賴的想理由忽悠她，冷聲說了一句閉嘴，隨後繞過負責人，在他身後的辦公桌上摸了紙和筆，唰唰唰的寫下了幾句話。
季歡把這張紙一疊，隨後壓在筆下面。
「明天許念來的時候，把這張紙交給她，另外許念要是真出事的話。」
季歡話沒說完，只是冷笑了一聲。
笑得負責人頭皮發麻，連連保證：「我絕對不敢！您放心！許老師肯定不會有事的！」
季歡皮笑肉不笑道：「許念沒事，這段錄像當然也不會被別人看到。」
……
解決了這個負責人，季歡才稍微放鬆了一點。現在已經是回溯過來的第二十一個小時了。
還有三個小時。
她還得去中陽劇院那邊視奸一下許念的應聘順不順利，才能徹底放心。
不過她就來不及回醫院去看沈妄了。
季歡撓了撓頭。
算了。
未來見也是一樣的。
沈妄那邊。
李書源來的時候，沈妄一個人在病房。
孤家寡人。
冷冷清清。
李書源本來還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見病房裡的確是沒別人，才疑惑的「哎？」了一聲。
「人呢？」
「誰。」
「季歡啊。」
沈妄面無表情的癱了回去：「不在。」
李書源一聽季歡不在，立馬開始八卦上了。
「你倆咋認識的啊？怎麼連兄弟都瞞著。」
沈妄半癱在病床上，二十歲出頭的臉俊俏的一批，十指松松的交叉放在被褥上：「我們不認識。」
李書源都噗嗤的笑了一聲，臉上帶著「我信你鬼話？」的表情，把手上提著的慰問品隨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然後李書源賤兮兮的湊到沈妄病床前，用手肘戳戳她。
「這麼危險的時候，人家小姑娘單槍匹馬的過來救你，你說不認識？」
「醫護人員說要把你送醫院去看看的時候，非得連哄帶騙的，想讓人家也陪你去？」
如果季歡不是季家千金，是普通姑娘也就算了。
畢竟沈妄這臉這家世，還是會有一些想要嫁進豪門的姑娘，能豁得出去來救沈妄。
但季家有錢有勢，更是用不著拿命去救沈妄，圖個他的以身相許。
李書源擠眉弄眼的，還非得賤賤的刺激沈妄。
「她把你送來就走了啊？一點都不擔心你？對你沒意思？」李書源嘖嘖了兩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們萬人迷沈哥也有這一天。」
「……」
沈妄似笑非笑道：「你那小青梅不也對你沒意思？」
李書源：「……」
兩兄弟互相傷害成就，達成。
李書源瞪大眼睛，指著沈妄「你你你」了半天，聲音都提高了八個度：「你怎麼知道的？？？」
他藏得這麼嚴實，連蘇柚都不知道。
沈妄都沒見過蘇柚，他是怎麼知道的？？
沈妄沒好氣的說：「我穿到未來發現的。」
李書源：「我信你的鬼話？？」
「……」
說實話李書源不信，沈妄也懶得嗶嗶了。
「看完笑話就快滾。」
……
回溯的二十四小時過的很快。
沈妄暈了四個小時，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個小時。
林希坐飛機加去找許念，在路程上就花了二十個小時，破如防。
把這二十四個小時的作用最大化的還得是季歡。
先是知道了她和陸景琰的關係，還去救了沈妄，沒讓他在病床上躺整整半個月。
最後還壞了林希的好事，又把許念的事業拉回到了正軌上。
季歡回到現實世界之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宛如救世主般的光輝。
爽。
她一回來，剛巧許念也來敲門了。
「季老師，我把你和柚子抓的海鮮都處理好了，做的是麻辣燙，快下來嘗嘗。」
季歡連忙開門。
即使是她在時間回溯那會兒已經確定了好幾次許念的安全，當開門看到許念的時候，也不由得去瞅瞅許念的腿，又捏捏許念的胳膊和腰。
許念都被季歡的小動作給弄得發癢，有些受不了的夾著胳肢窩，縮著脖子，笑道：「季老師，你幹嘛？」
季歡：「好久沒見過你跳舞了，跳一段我和柚子欣賞欣賞？」
許念雖然一頭霧水，不知道季歡想做什麼，但還是一口答應了：「行啊，你要看什麼？」
「你拿手的就行。」
許念拿手的舞蹈可太多了。
季歡想看，那她就跳。
許念來到樓下花園，隨便用手機找了一個背景音樂，隨後就開始跳了起來。
許念擅長的是古典舞。
音樂聲一響起，古箏和琵琶的音符在花園裡流淌開來。
上次節目組搞過一次熱舞比拼，那會兒許念雖然就是簡簡單單的跳了十五秒的辣舞，依舊把眾人給迷得不要不要的。
這次換成了許念擅長的古典舞，更是不得了。
許念抬起手臂，修長的手指宛如蘭花一般的舒展開來，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姿態優雅。
她早就已經褪去了學生的青澀和靦腆，每一步的舞姿都帶著一種很難形容的美感，輕盈到像是在雲端上起舞，又宛如柳枝般搖曳。
晚上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影子和她一起起舞，像是月夜下綻放的最美麗的花朵。
現場的觀眾只有坐在門檻上的季歡和蘇柚。
這是許念現場觀眾最少的一次舞蹈。
但她依舊跳得很認真，沒有半點敷衍的意味。
季歡和蘇柚都看著入迷。
看呆了的還有樓上的林希。
她和季歡一起穿回來，本來很自信她的計劃，能很輕鬆的讓許念跳不了舞。
結果等她穿回來之後，去網上搜了一下許念的履歷，居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林希不可置信的搜了一遍又一遍。
「許念的腿怎麼會沒斷？？」
七八九：「你問我？你自己想的主意啊。」
林希心裡憋著一股氣。
就因為是她自己想的主意，明明都已經想周全了，所以她才惱怒為什麼還會沒成功？
她讓別人下手，就是以防萬一，怕自己以後會攤上麻煩。
早知道她就自己動手了。
林希煩躁的一批，就在這個時候還聽到下面花園有音樂。
她順手一拉開窗簾，正好就看到許念在跳舞。
林希盯著看了好久。
不管是從舞姿的協調力和流暢度，都看不出來許念曾經有受過傷。
所以那個負責人收了她的錢，下黑手還沒下成？
林希感覺自己氣得腦仁都在突突突的疼。
許念這會兒又做出了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腰肢纖軟。
可是許念明明已經從首席位置上退下來這麼久，訓練時間都不夠。
所以說天賦就是天賦，不是普通人能比擬的
林希看著眼紅，惱怒的對七八九說：「你能不能再回溯一次？」
「……」
回溯一次就消耗了他那麼多的電量了。
林希還想回溯第二次？
七八九第一次冒火了，也怒道：「你不要太過分！這次是我壞的事嗎？兩個任務目標都沒成，你是我帶過的宿主里最差的一屆！！」
林希：「……」
……
花園裡，許念的舞蹈也已經到了結尾的地方。
許念的眼神專注深邃，微風拂過，長裙的裙擺隨著風飄動，許念的腳一抬，裙擺劃出了一個宛如天上滿月的弧度。
她不知道的是，節目組本來是要定時下播，關閉直播間的。
但工作人員看到許念在跳舞，愣是延遲到許念跳完，才下播。
觀眾們看著都激動萬分。
【拒絕女色從男生做起，我們女生做不到。】
【學著念念在被窩裡扭了兩下，蟎蟲都被嚇跑了。】
【念念要是追我怎麼辦……】
【誰尿黃？】
除了這些說騷話的，還有正經討論的。
【我靠，許念跳的比林希好啊，為什麼能被林希刷下來。】
【首席的選拔不都一直說有內幕嘛，這有啥好驚訝的。】
林希的腿毛也出來幫林希說話。
【內幕內幕，天天都在說內幕，有本事拿出證據啊。】
【一群圈外人倒是指指點點起來了，我倒是沒看出來許念這個舞有什麼難度，就只是好看一點。】
【就是，許念學了一輩子舞蹈，最基礎的觀賞性都做不到，那才叫讓人笑掉大牙。】
之前反駁的那個網友也曬出了自己的舞蹈證書。
【只要學過舞蹈的都能看出許念和林希的差別，就最後許念勾腿的那個動作，腳背比林希表演的時候勾的完美多了，我說你們林粉別太信誓旦旦，回頭要真是有什麼內幕的證據曝光出來，笑掉大牙的是誰還不一定。】
網上又開始扯頭花扯了起來。
念粉見林粉和路人網友扯起來，牙花子都笑出來了，上躥下跳的拱火。
【打起來打起來。】
……
季歡看到許念的確是像沒有受過傷的模樣，才屁顛屁顛的跟著許念和蘇柚，去吃起了心愛的麻辣燙。
蘇柚邊吃還不忘誇讚許念。
「念念跳得真好！」
許念謙虛道：「還好吧，就隨便跳跳。」
她吃著碗裡的海鮮麻辣燙，突然就想起了多年前她拿到中陽劇院offer的時候。
許念興奮得睡不著，在床上打滾。
當時的面試老師一直在誇她，甚至願意保留offer，等許念畢業之後，就可以直接進一團了。
那時候的中陽劇院就是很著名的大劇院，是很多舞蹈生夢寐以求的地方。
尤其是古典舞團，更是中陽劇院的王牌舞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