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黃昭昭這麼說，林粉就不樂意了。
【我們家林希沒幹過活，學不會這種東西正常啊。】
【要真是幹什麼都能一次性學會，那不成神仙了？】
【黃昭昭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吧，好意思說別人？逮著個機會就耀武揚威。】
網友：
【可是之前林希掙脫繩索還逃出了部落，也是你們在夸林希節目功課做的很足啊。】
【用鎂棒這麼基礎的東西都沒學，這叫功課做的足？】
【吹過頭了唄，圓不回來了。】
這些話把林粉說得噎了又噎。
當時林希掙脫繩子的動作，和怎麼躲避食人族NPC逃跑的路線，都很專業和幹練。
一看就是練過的。
所以他們才那麼吹。
這誰知道林希連鎂棒都不會用。
這一點吹不動了，林粉又自己岔開了話題，吹毛求疵。
【彈幕里那些頂著沈妄粉絲牌的沈粉的是不是對我們林希有意見啊？當時可是你們自己說的，不牴觸沈妄和正常女嘉賓相處。】
【就是不想有嫂子唄，嘴上功夫說得好聽，實際上真遇到了，跳腳跳的比誰都歡。】
【生怕沈妄找到了真愛。】
【還有頂著皇帝頭像的季粉，別以為渾水摸魚我們就沒看到，就是不見得有別的女嘉賓和沈妄關係好唄。】
【就是，嘴臉我都看透了，就只會網曝別人。】
剛剛隨口附和了幾句的沈粉和季粉：【……】
這可就冤死他們了。
本來沈粉和季粉的基數就多，在直播間的也多，啥話題肯定都有這兩家的粉絲髮表一下意見。
更何況是林粉主動擱那跳，才被人戳破的。
本來也以為沒啥事兒。
誰知道被林粉給逮了出來，借題發揮。
沈粉邊撓頭邊各大群里請友軍支援。
季粉沒有沈粉這麼瞻前顧後的，直接開噴。
【神經吧林粉，拼多多最後一刀終於砍到頭了？】
【啊對對對，我們都針對你們家林希，都怪我們，把你們林希連黃昭昭都不如的真相給戳穿了，讓你們尷尬。】
【就你們林粉有被害妄想症是吧？能不能少把自己當盤菜。】
【這次就算了，你爹不和你計較，下次不許再把自己當回事了。】
【那張圖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圖片連結）。】
有林粉點開了圖片連結。
林粉：【……】
沈粉那邊，已經回各自的大群，去問這事兒該怎麼處理了，以後要不要少在彈幕說話了。
小栗寶第一個激情開麥。
【他們林粉自己擱那把林希給吹出花來了，被打臉之後尷尬的轉移話題呢。】
又有人附和：【你們不開麥，回頭慣得他們照樣有別的理由找碴，啥事兒都來call我們一下。】
【就是，這段時間我們和沈哥一起歲月靜好，別家就以為我們好欺負了是吧。】
【慫個鏟鏟，沈哥回頭看到唯唯諾諾成這樣，都不想承認我們是沈粉，學著季粉姐妹們一起罵回去啊！】
那幾個回來求助的沈粉，這才恍然大悟。
對哦！
好有道理！
她們怕個屁！
於是沈粉也一擼袖子，跟著季粉一起罵了回去。
沈粉成天沒事兒就喜歡跟季粉混在一起，沒事兒去季歡的超話偷偷文案，罵人肯定是不虛的。
粉絲這邊又開始罵上了。
直接罵到了直播間都到下播時間了。
沈妄剛摘掉領口夾著的攝像頭，就見林希單獨找了過來。
「沈哥。」林希特地化了個淡妝，連頭髮絲都精心打理過，聲音帶著一絲期待：「之前李家家宴，周阿姨本來是想讓我們認識認識的，就是沒想到你沒來。」
周湘文一直都不死心，想走通聯姻這條路。
她不滿意季歡，就是因為季家和沈家的關係不咋樣。
所以她一開始介紹蘇柚給沈妄，沒成的時候，她沒氣。
但後面知道蘇柚和季歡好上的時候，差點沒把她氣吐血。
她後面千挑百選，又挑了個林希。
誰知道沈妄已經對此有警覺了，為了避免相親，後面連自家家宴都不露面了，更別說什麼王家李家的宴會。
所幸林希是個知道上進的，還會追來這個綜藝和沈妄搞關係，這讓沈母很欣慰。
林希本來鬥志昂揚，想單獨來找沈妄談談，拉近一下距離。
但沈妄聽到她那句話之後，就知道林希的意思了。
沈妄看向林希，雙眸漆黑如墨，語氣冷淡從容：「我喜歡的是季歡，我參加這個節目也是因為她。」
沈妄很直接，讓林希都傻呆了一下。
就像是一盆涼水被直接當頭澆下。
季歡的劇情不是早就過去了嗎？
為什麼沈妄還是會喜歡上季歡？
難不成女主的萬人迷屬性還沒有結束嗎？
林希心裡又是疑惑又是不甘，她一咬下唇，才倔強的對沈妄說：「我和季歡不一樣。」
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勝券在握般的對沈妄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和抱負，娛樂圈不過是你玩樂的地方，你想接手沈家之後擴大你的商業王朝，壟斷商場，黑白兩道通吃。」
沈妄：「……」
等一下。
通吃什麼？
林希知道沈妄這種男人，肯定是不喜歡那種嬌弱的賢內助。
她有系統這種金手指，在事業上一定能幫到沈妄，能讓他的稱霸之路更加暢通。
林希自信的說：「只有我懂你，我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我可以幫你。」
沈妄：「……」
林希一番自信滿滿的話，直接給沈妄干沉默了。
過了好幾秒，沈妄才開口：「根據反壟斷法，對於達成並實施壟斷協議、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等行為，會沒收違法所得。」
「如果構成犯罪，還會吃子彈。」
「現在國家嚴厲反黑，我是黨員，幹不了這種事情。」
林希：「……」
七八九：「……」
這怎麼和原著人設一點都不一樣。
沈妄：「你……」
林希看著沈妄想和她說什麼，心裡總算是湧起了最後一絲期待。
沈妄的語氣還有些關切，特別真誠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卸載番茄小說。」
林希：「……」
她急了：「我沒看過番茄小說！」
沈妄：「那你也可以試著去找一個更懂你的靈魂伴侶，比如一些中二少年。」
林希：「……」
沈妄囑咐完了之後，施施然離開了。
他走遠之後才把小一叫出來。
「林希知道劇情。」
林希說的那些，可都是原著中沈·boss·妄幹過的那些事情。
沈妄胎穿過來之後，就直接從根源上改變了人物走向，把boss給養成了新時代好青年。
禮讓行人，沒事兒扶老奶奶過馬路，還去各大慈善組織捐捐款。
沈妄一言一行可都是被粉絲看在眼裡的，有目共睹。
原人設那些天打雷劈的事情，他是一件都沒做過。
小一是查過林希這個人的，在書中是有一點點描述的——說的就是林希靠關係搶了許念的首席位置，許念才來的娛樂圈謀生路，然後被宋秋婷哄騙來了這檔綜藝，當對照組。
雖然就一句話，但至少能證明，林希這個人，不是憑空冒出來的。
林希是實打實的原住民。
但那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系統，知道了小說劇情，卻不知道沈妄是偷渡來的入侵者。
他綁定在了林希身上，把劇情和林希說了之後，林希想憑藉著劇情的金手指接近沈妄。
雖然暫時不知道這個系統的目的，但他不知道沈妄的身份，小一就已經鬆了一口氣了。
小一還抱怨道：「你就不能和林希多說點麼，套點話也是好的，我還想知道這個新系統知不知道小靈的存在。」
多打聽一點情報，正好去和部長匯報。
沈妄邊往營地那邊走，邊輕描淡寫道：「這還用套話？季歡的前後變化這麼大，從虐戀主線變成了發癲文，連原男主裴盡明都沒了，一看就是做過局子裡任務的宿主。」
「這麼明顯的事情，他這要是都猜不出來，那這新系統的智商絕對堪憂，哪怕是病毒都翻不出花來，一鍵就能消殺，還怕他做什麼？」
小一被沈妄都說的愣了愣：「啊？你的意思是他沒威脅？」
小一的腦子顯然不如沈妄的靈光。
沈妄嘆了一口氣，乾脆就把話順直了和小一說，免得他又沒跟上他的思維。
沈妄：「我只是給你打個比方，你腦子能不能動起來。」
「那個系統在知道季歡有系統的情況下，不僅沒躲著季歡，還明目張胆的和林希一起來這個節目，顯然是不怕小靈發現他的。」
「他這麼狂，像是沒威脅的樣子嗎？」
小一好像終於get到沈妄的意思了。
他「哦」了一聲，拖著恍然大悟般的尾調。
沈妄有點欣慰，不用長篇大論的和小一解釋了：「懂了？」
小一厚臉皮道：「沒懂。」
沈妄：「……」
系統都是人類科技幾千年都創造不出來的高度智能化高維生物。
沈妄一直很疑惑，為什麼出廠設置的時候，不能給他們一起安裝一個好用點的腦子。
沈妄嘆了一口氣，才解釋說：「你們書穿管理局不是為了省力，切斷了和各個小世界的聯繫麼，出事情了由在做任務的系統和宿主負責。」
「所以正常情況，小靈要是發現有新系統入侵，第一時間肯定是會去找那個新系統的，讓小靈別主動去找，他有訴求，穩不住的是他。」
沈妄雖然好久沒當霸總了，但是萬惡的資本主義思維已經刻入骨髓了，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都是一股濃濃的資本家味兒：「他會主動找上門的，現在你還在暗處，主動權在你們手裡。」
……
第二天一早。
直播繼續。
沈妄頭天和林希說的那些話，林希顯然是沒有往心裡去的。
她依舊對著沈妄鬥志滿滿，想成為沈妄黑暗帝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人。
她一大早就起來畫好了全妝，從頭精緻到腳，連一根頭髮絲都沒亂，隨時隨地都能拉出去拍雜誌的牛逼狀態。
觀眾銳評：
【黃昭昭和洛青陽遇到對手了。】
【在海島求生都不忘全妝，林希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林希就圍著沈妄，沈哥長沈哥短。
「沈哥你在做什麼？」
「沈哥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的。」
「沈哥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以往不斷插話試圖提高存在感的是黃昭昭。
現在變成林希了。
沉默的沈哥終於開口了：「我去密林里搜集一點柴火。」
林希立馬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沈妄也沒拒絕：「那你來吧，也就多點蚊子，多點蠕蟲，螞蟥什麼的也說不準。」
林希：「……」
沈妄：「海島物種豐富，真的沒什麼，既然來參加了節目就要明白節目組選擇這個海島的良苦用心，想讓我們多親近一下大自然，比如那種白白綠綠比拇指還大的蟲子多可愛，一不小心還會落到臉上，軟軟的暖暖的。」
林希：「……」
她這才偃旗息鼓，悻悻然道：「那……那我在這裡等著好了。」
沈妄心滿意足的走了。
許念作為神經CP的一員，沒看下去，皮笑肉不笑的對林希說：「沈哥都不想理你，你湊過去做什麼？」
林希語氣柔柔的道：「相親麼，都是要互相多接觸接觸，才能發現對方閃光點的。」
林希這句話里的信息點簡直炸裂。
許念：「？」
觀眾：【？】
相親？
和誰相親？
蘇柚一臉怪異的打量了一眼林希：「你和沈妄相親啊？」
「是啊。」林希故意慢吞吞道：「周阿姨介紹的。」
周湘文執著於給沈妄找周家相好的家族千金相親，蘇柚是理解不了的。
畢竟是自己兒子，又不是自己仇人。
為了那點利益，幹嘛非得把母子關係鬧得這麼僵。
搞得蘇柚看沈妄都有點於心不忍。
這哪兒是養兒子，都有點像古代老鴇子培養花魁，終於熬到出欄那天了，恨不得賣出個天大的好價錢。
直播間幾家粉絲，知道林希是沈妄相親對象之後，反應各異。
路人網友搬著小板凳準備看戲。
沈粉和神經CP粉瘋狂的摳著問號。
季粉在安慰著這倆。
林粉像是揚眉吐氣了一樣，為了報昨天被群嘲之仇，瘋狂跳腳。
【我們家林希沒幹過活，學不會這種東西正常啊。】
【要真是幹什麼都能一次性學會，那不成神仙了？】
【黃昭昭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吧，好意思說別人？逮著個機會就耀武揚威。】
網友：
【可是之前林希掙脫繩索還逃出了部落，也是你們在夸林希節目功課做的很足啊。】
【用鎂棒這麼基礎的東西都沒學，這叫功課做的足？】
【吹過頭了唄，圓不回來了。】
這些話把林粉說得噎了又噎。
當時林希掙脫繩子的動作，和怎麼躲避食人族NPC逃跑的路線，都很專業和幹練。
一看就是練過的。
所以他們才那麼吹。
這誰知道林希連鎂棒都不會用。
這一點吹不動了，林粉又自己岔開了話題，吹毛求疵。
【彈幕里那些頂著沈妄粉絲牌的沈粉的是不是對我們林希有意見啊？當時可是你們自己說的，不牴觸沈妄和正常女嘉賓相處。】
【就是不想有嫂子唄，嘴上功夫說得好聽，實際上真遇到了，跳腳跳的比誰都歡。】
【生怕沈妄找到了真愛。】
【還有頂著皇帝頭像的季粉，別以為渾水摸魚我們就沒看到，就是不見得有別的女嘉賓和沈妄關係好唄。】
【就是，嘴臉我都看透了，就只會網曝別人。】
剛剛隨口附和了幾句的沈粉和季粉：【……】
這可就冤死他們了。
本來沈粉和季粉的基數就多，在直播間的也多，啥話題肯定都有這兩家的粉絲髮表一下意見。
更何況是林粉主動擱那跳，才被人戳破的。
本來也以為沒啥事兒。
誰知道被林粉給逮了出來，借題發揮。
沈粉邊撓頭邊各大群里請友軍支援。
季粉沒有沈粉這麼瞻前顧後的，直接開噴。
【神經吧林粉，拼多多最後一刀終於砍到頭了？】
【啊對對對，我們都針對你們家林希，都怪我們，把你們林希連黃昭昭都不如的真相給戳穿了，讓你們尷尬。】
【就你們林粉有被害妄想症是吧？能不能少把自己當盤菜。】
【這次就算了，你爹不和你計較，下次不許再把自己當回事了。】
【那張圖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圖片連結）。】
有林粉點開了圖片連結。
林粉：【……】
沈粉那邊，已經回各自的大群，去問這事兒該怎麼處理了，以後要不要少在彈幕說話了。
小栗寶第一個激情開麥。
【他們林粉自己擱那把林希給吹出花來了，被打臉之後尷尬的轉移話題呢。】
又有人附和：【你們不開麥，回頭慣得他們照樣有別的理由找碴，啥事兒都來call我們一下。】
【就是，這段時間我們和沈哥一起歲月靜好，別家就以為我們好欺負了是吧。】
【慫個鏟鏟，沈哥回頭看到唯唯諾諾成這樣，都不想承認我們是沈粉，學著季粉姐妹們一起罵回去啊！】
那幾個回來求助的沈粉，這才恍然大悟。
對哦！
好有道理！
她們怕個屁！
於是沈粉也一擼袖子，跟著季粉一起罵了回去。
沈粉成天沒事兒就喜歡跟季粉混在一起，沒事兒去季歡的超話偷偷文案，罵人肯定是不虛的。
粉絲這邊又開始罵上了。
直接罵到了直播間都到下播時間了。
沈妄剛摘掉領口夾著的攝像頭，就見林希單獨找了過來。
「沈哥。」林希特地化了個淡妝，連頭髮絲都精心打理過，聲音帶著一絲期待：「之前李家家宴，周阿姨本來是想讓我們認識認識的，就是沒想到你沒來。」
周湘文一直都不死心，想走通聯姻這條路。
她不滿意季歡，就是因為季家和沈家的關係不咋樣。
所以她一開始介紹蘇柚給沈妄，沒成的時候，她沒氣。
但後面知道蘇柚和季歡好上的時候，差點沒把她氣吐血。
她後面千挑百選，又挑了個林希。
誰知道沈妄已經對此有警覺了，為了避免相親，後面連自家家宴都不露面了，更別說什麼王家李家的宴會。
所幸林希是個知道上進的，還會追來這個綜藝和沈妄搞關係，這讓沈母很欣慰。
林希本來鬥志昂揚，想單獨來找沈妄談談，拉近一下距離。
但沈妄聽到她那句話之後，就知道林希的意思了。
沈妄看向林希，雙眸漆黑如墨，語氣冷淡從容：「我喜歡的是季歡，我參加這個節目也是因為她。」
沈妄很直接，讓林希都傻呆了一下。
就像是一盆涼水被直接當頭澆下。
季歡的劇情不是早就過去了嗎？
為什麼沈妄還是會喜歡上季歡？
難不成女主的萬人迷屬性還沒有結束嗎？
林希心裡又是疑惑又是不甘，她一咬下唇，才倔強的對沈妄說：「我和季歡不一樣。」
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勝券在握般的對沈妄道：「我知道你的想法和抱負，娛樂圈不過是你玩樂的地方，你想接手沈家之後擴大你的商業王朝，壟斷商場，黑白兩道通吃。」
沈妄：「……」
等一下。
通吃什麼？
林希知道沈妄這種男人，肯定是不喜歡那種嬌弱的賢內助。
她有系統這種金手指，在事業上一定能幫到沈妄，能讓他的稱霸之路更加暢通。
林希自信的說：「只有我懂你，我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我可以幫你。」
沈妄：「……」
林希一番自信滿滿的話，直接給沈妄干沉默了。
過了好幾秒，沈妄才開口：「根據反壟斷法，對於達成並實施壟斷協議、濫用市場支配地位等行為，會沒收違法所得。」
「如果構成犯罪，還會吃子彈。」
「現在國家嚴厲反黑，我是黨員，幹不了這種事情。」
林希：「……」
七八九：「……」
這怎麼和原著人設一點都不一樣。
沈妄：「你……」
林希看著沈妄想和她說什麼，心裡總算是湧起了最後一絲期待。
沈妄的語氣還有些關切，特別真誠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卸載番茄小說。」
林希：「……」
她急了：「我沒看過番茄小說！」
沈妄：「那你也可以試著去找一個更懂你的靈魂伴侶，比如一些中二少年。」
林希：「……」
沈妄囑咐完了之後，施施然離開了。
他走遠之後才把小一叫出來。
「林希知道劇情。」
林希說的那些，可都是原著中沈·boss·妄幹過的那些事情。
沈妄胎穿過來之後，就直接從根源上改變了人物走向，把boss給養成了新時代好青年。
禮讓行人，沒事兒扶老奶奶過馬路，還去各大慈善組織捐捐款。
沈妄一言一行可都是被粉絲看在眼裡的，有目共睹。
原人設那些天打雷劈的事情，他是一件都沒做過。
小一是查過林希這個人的，在書中是有一點點描述的——說的就是林希靠關係搶了許念的首席位置，許念才來的娛樂圈謀生路，然後被宋秋婷哄騙來了這檔綜藝，當對照組。
雖然就一句話，但至少能證明，林希這個人，不是憑空冒出來的。
林希是實打實的原住民。
但那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系統，知道了小說劇情，卻不知道沈妄是偷渡來的入侵者。
他綁定在了林希身上，把劇情和林希說了之後，林希想憑藉著劇情的金手指接近沈妄。
雖然暫時不知道這個系統的目的，但他不知道沈妄的身份，小一就已經鬆了一口氣了。
小一還抱怨道：「你就不能和林希多說點麼，套點話也是好的，我還想知道這個新系統知不知道小靈的存在。」
多打聽一點情報，正好去和部長匯報。
沈妄邊往營地那邊走，邊輕描淡寫道：「這還用套話？季歡的前後變化這麼大，從虐戀主線變成了發癲文，連原男主裴盡明都沒了，一看就是做過局子裡任務的宿主。」
「這麼明顯的事情，他這要是都猜不出來，那這新系統的智商絕對堪憂，哪怕是病毒都翻不出花來，一鍵就能消殺，還怕他做什麼？」
小一被沈妄都說的愣了愣：「啊？你的意思是他沒威脅？」
小一的腦子顯然不如沈妄的靈光。
沈妄嘆了一口氣，乾脆就把話順直了和小一說，免得他又沒跟上他的思維。
沈妄：「我只是給你打個比方，你腦子能不能動起來。」
「那個系統在知道季歡有系統的情況下，不僅沒躲著季歡，還明目張胆的和林希一起來這個節目，顯然是不怕小靈發現他的。」
「他這麼狂，像是沒威脅的樣子嗎？」
小一好像終於get到沈妄的意思了。
他「哦」了一聲，拖著恍然大悟般的尾調。
沈妄有點欣慰，不用長篇大論的和小一解釋了：「懂了？」
小一厚臉皮道：「沒懂。」
沈妄：「……」
系統都是人類科技幾千年都創造不出來的高度智能化高維生物。
沈妄一直很疑惑，為什麼出廠設置的時候，不能給他們一起安裝一個好用點的腦子。
沈妄嘆了一口氣，才解釋說：「你們書穿管理局不是為了省力，切斷了和各個小世界的聯繫麼，出事情了由在做任務的系統和宿主負責。」
「所以正常情況，小靈要是發現有新系統入侵，第一時間肯定是會去找那個新系統的，讓小靈別主動去找，他有訴求，穩不住的是他。」
沈妄雖然好久沒當霸總了，但是萬惡的資本主義思維已經刻入骨髓了，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都是一股濃濃的資本家味兒：「他會主動找上門的，現在你還在暗處，主動權在你們手裡。」
……
第二天一早。
直播繼續。
沈妄頭天和林希說的那些話，林希顯然是沒有往心裡去的。
她依舊對著沈妄鬥志滿滿，想成為沈妄黑暗帝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女人。
她一大早就起來畫好了全妝，從頭精緻到腳，連一根頭髮絲都沒亂，隨時隨地都能拉出去拍雜誌的牛逼狀態。
觀眾銳評：
【黃昭昭和洛青陽遇到對手了。】
【在海島求生都不忘全妝，林希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林希就圍著沈妄，沈哥長沈哥短。
「沈哥你在做什麼？」
「沈哥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的。」
「沈哥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以往不斷插話試圖提高存在感的是黃昭昭。
現在變成林希了。
沉默的沈哥終於開口了：「我去密林里搜集一點柴火。」
林希立馬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沈妄也沒拒絕：「那你來吧，也就多點蚊子，多點蠕蟲，螞蟥什麼的也說不準。」
林希：「……」
沈妄：「海島物種豐富，真的沒什麼，既然來參加了節目就要明白節目組選擇這個海島的良苦用心，想讓我們多親近一下大自然，比如那種白白綠綠比拇指還大的蟲子多可愛，一不小心還會落到臉上，軟軟的暖暖的。」
林希：「……」
她這才偃旗息鼓，悻悻然道：「那……那我在這裡等著好了。」
沈妄心滿意足的走了。
許念作為神經CP的一員，沒看下去，皮笑肉不笑的對林希說：「沈哥都不想理你，你湊過去做什麼？」
林希語氣柔柔的道：「相親麼，都是要互相多接觸接觸，才能發現對方閃光點的。」
林希這句話里的信息點簡直炸裂。
許念：「？」
觀眾：【？】
相親？
和誰相親？
蘇柚一臉怪異的打量了一眼林希：「你和沈妄相親啊？」
「是啊。」林希故意慢吞吞道：「周阿姨介紹的。」
周湘文執著於給沈妄找周家相好的家族千金相親，蘇柚是理解不了的。
畢竟是自己兒子，又不是自己仇人。
為了那點利益，幹嘛非得把母子關係鬧得這麼僵。
搞得蘇柚看沈妄都有點於心不忍。
這哪兒是養兒子，都有點像古代老鴇子培養花魁，終於熬到出欄那天了，恨不得賣出個天大的好價錢。
直播間幾家粉絲，知道林希是沈妄相親對象之後，反應各異。
路人網友搬著小板凳準備看戲。
沈粉和神經CP粉瘋狂的摳著問號。
季粉在安慰著這倆。
林粉像是揚眉吐氣了一樣，為了報昨天被群嘲之仇，瘋狂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