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一切都晚了
「喜歡我給你打造的身體嗎？洛基？」
洛基整個人被嚇得直接飄了起來。
這是周蒙的聲音！
周蒙的聲音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腦子裡？
洛基根本不敢回應這聲音，他現在沒辦法確定，究竟是自己幻聽了，還是說周蒙就在附近。
聯想到周蒙那詭異的能力，最壞的可能是，自己已經被周蒙寄生了。
但這怎麼可能？
洛基非常系統地研究過周蒙的這種力量，也嘗試過用自己的詭計是否能達到相同的效果，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在冷軒手上附著那隻蛇形耳朵，並且依靠這種聯繫降臨在冷軒身上，是洛基能夠依靠自己能力做到的最類似周蒙寄生的方法了。
但這遠遠達不到周蒙的那種效果。
周蒙並非是依靠某種肉眼可見的聯繫，比如留下某種標記這類的方式，而是隨心所欲的寄生。
只要他在你周圍，你就已經是他的目標了，只不過要看你的境界與他的心情。
所以，到底是周蒙在附近，還是自己滿足了那種概念上的聯繫？
而且，紙人？替死詭計恢復的應該是我的肉體啊，這紙人是怎麼回事！
就在洛基茫然而又惶恐地環顧四周，似乎想要確認聲音究竟來源於何方的時候，卻沒注意，他身後的那座萬人坑裡，有了些動靜。
「別找啦，如果你想要找的話，往這看？」
洛基這次能夠清晰地判斷，現在這聲音並不是從自己腦袋裡響起的，而是從自己的背後！
更令他感覺到背脊發涼的是，這聲音，並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
聲音無比整齊劃一，就仿佛像是同一個人在說話一樣，但是很明顯，那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聲音。
因為這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恢弘層疊，仿佛像是一場怪異的合唱。
洛基不想回頭，但是他紙做的腦袋抑制不住地向後一百八十度轉動著，直到完全看清身後的情景。
在那原本遍布橫七豎八死屍的萬人坑中，一道道目光正透過他們右眼上的單片眼鏡望向了洛基，臉上勾起的詭異笑容沒有半分暖意，仿佛是無形的絲線強行提起一般。
一道道目光如同冰錐一般猛然刺進洛基的心臟，讓他心臟驟停！
一萬個周蒙，一萬個死而復生的周蒙，正齊刷刷地看著他！
我的替死詭計，明明生效了，到底是怎麼？
不不不！我還有別的機會！我還有兩座替死陣法！只要現在再死一次，我一定還能再逃脫的！
沒有一絲絲猶豫，根本沒有理會自己腦海中周蒙的聲音，以及身後成千上萬個戴著單片眼鏡不知道為什麼復活的死屍，洛基啪地用右手打了個響指。
一團劇烈的火焰從他腳底猛然爆發開來，將他整個身軀徹底吞噬。
火光舔舐著他紙做的身體，但洛基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
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從這詭異的噩夢之中解脫了！
另外一座替死法陣離這裡很遠，絕對不可能被任何人發現！只要再死一次，再死一次我就一定能夠成功復活！
但萬人坑中的周蒙只是凝視著洛基瘋狂的自焚行為，根本沒有任何除了旁觀之外的進一步動作，任由跳動的火焰將那身體化做點點飛灰。
紙人身體終於被焚燒殆盡，洛基感覺自己的意識瞬間被從紙人身體中抽離而出，向著遠處的另一個替死法陣飛去。
片刻之後，凝實感再次傳來，洛基的軀體在萬人坑的屍山頂端被勾勒而出。
這次洛基根本沒有什麼劫後餘生的快感，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與後怕。
要不是狡兔三窟，自己設置了多座替死法陣，現在自己恐怕已經被周蒙所徹底寄生！
來不及思考了，快跑！
然而，還沒等他向前邁出一步，就察覺到了異常。
為什麼我的手和腳，還是有一種綿軟無力的輕飄感？
等等，我不是又復活了一次嗎？為什麼身體還是用紙人做的！
洛基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一樣，剛剛自己才發現身體是紙人做的，在那之後，周蒙的聲音和那些戴著單片眼鏡的屍體——
「喲，你這不是挺聰明的嘛，都會搶答了？」
「是不是現在腦袋裡有很多疑問，想要讓我幫你解答一下？沒問題！」
「不過在那之前，你可以先好好回憶一下，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導致現在這種狀況呢？」
洛基身後的屍山開始不斷涌動，一個個原本腐爛發臭的屍體以各種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從身上襤褸的衣衫中掏出一塊塊單片眼鏡，牢牢戴著右眼上。
洛基已經有些麻木了，他強迫自己不去思考周蒙說的話，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
究竟是為什麼！自己替死法陣的位置被他知道可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他在自己身邊安插了這麼多年的間諜，知道這點事算不了什麼。
但是，為什麼替死法陣是以這麼一種方式生效的！為什麼這些屍體也能被他寄生！
自己很確信在逃離司小南之前，根本沒有任何被他寄生的跡象，但現在為什麼自己在紙人的身體裡復活了過來？他的聲音又為什麼出現在自己腦子裡！
一時間千頭萬緒無從下手，單單是這一點就幾乎要把洛基逼瘋。
忽然之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
「撥弄時光的指針，遨遊命運的影子，欺詐與惡作劇的化身。」
這是自己讓司小南去調查周蒙的來歷時，司小南告訴他在迷霧中的一處遺蹟里，尋找到一句沒頭沒尾名字，自己很快聯想到了不屬於這個世界上的周蒙，並且對尊名的指代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編，讓司小南以這種方式去傳播人圈中對自己的信仰。
而且，經過後來的證實，自己發現這種方式確實是有效的，人圈中信仰這個尊名的人數比例逐漸擴大，這也是為什麼自己這麼容易就能在本來人數稀少的人圈中湊齊三座替死法陣，自己也能隨時感覺到身上的信仰之力都在匯聚增強。
但現在，司小南叛徒的身份已經坐實，那她當初交給自己，並且在人圈中傳播開來的尊名——
洛基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但等他現在才想起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洛基慘白的紙腦袋不受控制地抬起，並未看向自己身後的萬人坑，而是抬頭看向了近處的貧民窟，遠處的村落以及教會。
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一般，所有人都放下手頭上的事情，笑眯眯地看著他。
透過右眼上的單片眼鏡看著他。
洛基整個人被嚇得直接飄了起來。
這是周蒙的聲音！
周蒙的聲音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腦子裡？
洛基根本不敢回應這聲音，他現在沒辦法確定，究竟是自己幻聽了，還是說周蒙就在附近。
聯想到周蒙那詭異的能力，最壞的可能是，自己已經被周蒙寄生了。
但這怎麼可能？
洛基非常系統地研究過周蒙的這種力量，也嘗試過用自己的詭計是否能達到相同的效果，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在冷軒手上附著那隻蛇形耳朵，並且依靠這種聯繫降臨在冷軒身上，是洛基能夠依靠自己能力做到的最類似周蒙寄生的方法了。
但這遠遠達不到周蒙的那種效果。
周蒙並非是依靠某種肉眼可見的聯繫，比如留下某種標記這類的方式，而是隨心所欲的寄生。
只要他在你周圍，你就已經是他的目標了，只不過要看你的境界與他的心情。
所以，到底是周蒙在附近，還是自己滿足了那種概念上的聯繫？
而且，紙人？替死詭計恢復的應該是我的肉體啊，這紙人是怎麼回事！
就在洛基茫然而又惶恐地環顧四周，似乎想要確認聲音究竟來源於何方的時候，卻沒注意，他身後的那座萬人坑裡，有了些動靜。
「別找啦，如果你想要找的話，往這看？」
洛基這次能夠清晰地判斷，現在這聲音並不是從自己腦袋裡響起的，而是從自己的背後！
更令他感覺到背脊發涼的是，這聲音，並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
聲音無比整齊劃一，就仿佛像是同一個人在說話一樣，但是很明顯，那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聲音。
因為這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恢弘層疊，仿佛像是一場怪異的合唱。
洛基不想回頭，但是他紙做的腦袋抑制不住地向後一百八十度轉動著，直到完全看清身後的情景。
在那原本遍布橫七豎八死屍的萬人坑中，一道道目光正透過他們右眼上的單片眼鏡望向了洛基，臉上勾起的詭異笑容沒有半分暖意，仿佛是無形的絲線強行提起一般。
一道道目光如同冰錐一般猛然刺進洛基的心臟，讓他心臟驟停！
一萬個周蒙，一萬個死而復生的周蒙，正齊刷刷地看著他！
我的替死詭計，明明生效了，到底是怎麼？
不不不！我還有別的機會！我還有兩座替死陣法！只要現在再死一次，我一定還能再逃脫的！
沒有一絲絲猶豫，根本沒有理會自己腦海中周蒙的聲音，以及身後成千上萬個戴著單片眼鏡不知道為什麼復活的死屍，洛基啪地用右手打了個響指。
一團劇烈的火焰從他腳底猛然爆發開來，將他整個身軀徹底吞噬。
火光舔舐著他紙做的身體，但洛基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
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從這詭異的噩夢之中解脫了！
另外一座替死法陣離這裡很遠，絕對不可能被任何人發現！只要再死一次，再死一次我就一定能夠成功復活！
但萬人坑中的周蒙只是凝視著洛基瘋狂的自焚行為，根本沒有任何除了旁觀之外的進一步動作，任由跳動的火焰將那身體化做點點飛灰。
紙人身體終於被焚燒殆盡，洛基感覺自己的意識瞬間被從紙人身體中抽離而出，向著遠處的另一個替死法陣飛去。
片刻之後，凝實感再次傳來，洛基的軀體在萬人坑的屍山頂端被勾勒而出。
這次洛基根本沒有什麼劫後餘生的快感，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與後怕。
要不是狡兔三窟，自己設置了多座替死法陣，現在自己恐怕已經被周蒙所徹底寄生！
來不及思考了，快跑！
然而，還沒等他向前邁出一步，就察覺到了異常。
為什麼我的手和腳，還是有一種綿軟無力的輕飄感？
等等，我不是又復活了一次嗎？為什麼身體還是用紙人做的！
洛基感覺自己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一樣，剛剛自己才發現身體是紙人做的，在那之後，周蒙的聲音和那些戴著單片眼鏡的屍體——
「喲，你這不是挺聰明的嘛，都會搶答了？」
「是不是現在腦袋裡有很多疑問，想要讓我幫你解答一下？沒問題！」
「不過在那之前，你可以先好好回憶一下，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導致現在這種狀況呢？」
洛基身後的屍山開始不斷涌動，一個個原本腐爛發臭的屍體以各種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從身上襤褸的衣衫中掏出一塊塊單片眼鏡，牢牢戴著右眼上。
洛基已經有些麻木了，他強迫自己不去思考周蒙說的話，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
究竟是為什麼！自己替死法陣的位置被他知道可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他在自己身邊安插了這麼多年的間諜，知道這點事算不了什麼。
但是，為什麼替死法陣是以這麼一種方式生效的！為什麼這些屍體也能被他寄生！
自己很確信在逃離司小南之前，根本沒有任何被他寄生的跡象，但現在為什麼自己在紙人的身體裡復活了過來？他的聲音又為什麼出現在自己腦子裡！
一時間千頭萬緒無從下手，單單是這一點就幾乎要把洛基逼瘋。
忽然之間，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
「撥弄時光的指針，遨遊命運的影子，欺詐與惡作劇的化身。」
這是自己讓司小南去調查周蒙的來歷時，司小南告訴他在迷霧中的一處遺蹟里，尋找到一句沒頭沒尾名字，自己很快聯想到了不屬於這個世界上的周蒙，並且對尊名的指代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編，讓司小南以這種方式去傳播人圈中對自己的信仰。
而且，經過後來的證實，自己發現這種方式確實是有效的，人圈中信仰這個尊名的人數比例逐漸擴大，這也是為什麼自己這麼容易就能在本來人數稀少的人圈中湊齊三座替死法陣，自己也能隨時感覺到身上的信仰之力都在匯聚增強。
但現在，司小南叛徒的身份已經坐實，那她當初交給自己，並且在人圈中傳播開來的尊名——
洛基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但等他現在才想起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洛基慘白的紙腦袋不受控制地抬起，並未看向自己身後的萬人坑，而是抬頭看向了近處的貧民窟，遠處的村落以及教會。
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一般，所有人都放下手頭上的事情，笑眯眯地看著他。
透過右眼上的單片眼鏡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