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交易
日本人圈，深海遺蹟，八咫鏡的缺口處。
兩個穿著潛水設備的身影從水面下爬出，脫下潛水服和氧氣面罩，走到了遺蹟的邊緣處。
這兩個人影正是假面小隊隊長，王面，以及原藍雨小隊隊長，原滄南市136小隊副隊長，吳湘南。
「吳湘南，你這是把我帶到哪裡來了？你說的計劃到底是什麼？」王面環顧著四周的遺蹟，內心生出許多疑惑來。
自己從那漁村逃離之後，就漂流到了日本人圈裡，結識了不少「熟人」。
熟人並不是說他們認識王面，除了吳湘南之外，其他的日本人王面一個也不認識，但是他們有著共同的好友。
那就是林七夜，以及他率領的，把日本人圈鬧了個天翻地覆的夜幕小隊。
王面自然也聽說了林七夜在日本的許多事跡，其中最著名的還是林七夜成為日本牛郎之星，並且讓柚梨奈這個黑道千金念念不忘，為他建造了一座全日本首屈一指的牛郎店。
如果放在平時，聽到了這消息的王面一定會和漩渦、天平他們大聲嘲笑林七夜，並且把這消息散播到守夜人總部去，讓左青，甚至是還在海島上閉關的葉梵都知道。
但現在，能夠分享這笑料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不僅如此，日本人圈也和林七夜他們進入的時候大不相同。
與漁村中發生的事情相同，隨著污染的滲入，日本全域已經化作真正意義上的「罪惡都市」，人們在污染之下精神瀕臨崩潰，犯罪率居高不下，甚至只能靠黑社會才能維持社會治安。
這座人圈的末日，就快來臨了。
「這裡是八咫鏡的缺口，也是連接人圈和外界的樞紐所在，我們要找一件東西。」吳湘南回答道。
他比王面少早一些來到日本人圈之中，吳湘南的目的非常簡單。
完成守夜人任務的同時，想盡辦法重返高天原，手刃須佐之男，給藍雨的隊友們報仇雪恨。
為此，他需要弒神的武器，也就是法則之力。
而這裡，就恰恰藏著他所需要的力量。
吳湘南帶著王面在漂浮著各式各樣建築碎片的廢墟之間穿行，拾階而上，穿越過一座座漆成朱紅色的鳥居，最終駐足於一間古老的廟宇之前。
四角廟宇之中，正殿裡擺放著一尊莊嚴的鎏金神像，她身纏金色絲帶，背懸勾玉，看起來既柔美慈祥，又英明神武。
在她的右手上，一團銀色的混沌球體正靜靜地漂浮著，散發出詭異的銀色幻光，仿佛在孕育著什麼東西一樣，內部不斷翻騰滾動起來。
「這是什麼？真令人，著迷。」
王面在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內心忽然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下意識就想要伸出手去觸碰那銀色的球體，並將其占為己有。
然而，在他的手伸出去的一剎那，一縷時光的力量忽然在他指尖流轉起來，王面混沌的眼中瞬間恢復了清明，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遠離了這差點讓他心神失守的詭異球體。
「這是本源，你也可以理解為，孕育出神之法則的土壤，世間最為珍貴的事物。」
這讓王面原本蒼老疲憊的眼眸不由得一亮。
如果自己想要成神，就必須擁有一道法則，如果他能夠吸收這團本源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就能登臨神境？
然後去挽回那些湮滅在時間中的遺憾。
但吳湘南的語氣卻瞬間嚴肅了起來。
「理論上可以，但你絕對不能碰它。」
「這塊本源並不純粹，裡面有大量的雜質，況且他蘊含的法則，太陽法則，與你的時間之力並不契合，如果貿然接觸，不超過三個月你就會死。」
王面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不能用？那我們來找它幹什麼。
吳湘南卻向前踏出了一步。
「你不能用，不代表我不行。」
「縱然這團本源會排斥我們的身體，直至死亡，但是對於擁有不死之力的我來說，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的禁墟是重生！已經是海境的我，擁有三十六次的復活機會，只要我死一次，就能用我的生命帶走它的一些雜質，然後讓它更為契合我的身體，只要能在三十六次之內清除雜質，徹底吸收本源，我就能利用從中蘊養出的法則之力！」
「到時候，我就擁有了弒神的資格！」
吳湘南的語調越來越高，雙眸中的神色也越來越決絕而又瘋狂。
這面前的銀色球體對於他來說仿佛不是什麼毒藥，而是一柄利刃，可以刺入須佐之男心臟的利刃。
「至於化道？只要能殺了須佐之男，只要能為大家報仇，我死不足惜！化道又如何！」
看著吳湘南那逐漸瘋狂的表情，王面已經被他的計劃震驚到無以復加。
不愧是前藍雨小隊的不死劍者，這份捨我其誰的境界與覺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錘鍊出來的。
此時的王面卻無比理解吳湘南這種瘋狂舉動背後的原因。
他和吳湘南早已經踏上了一條相同的道路，只要能換回自己的隊員們，死又算得了什麼呢？
「明白了，那我要做什麼呢？」
「一會兒，由你來殺我，這樣更有效率一些。」
吳湘南已然站在了那銀色的本源面前。
「好。」王面手中的弋鴛噌的一聲猛然出鞘，他做好了準備。
就在吳湘南馬上要伸手觸碰到這銀色球體的一剎那，卻忽然感覺那銀色球體內部開始不斷沸騰翻湧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感召一樣。
而那感召它的東西，就在自己和王面的身後。
這不可能！自己剛才明明才回過頭去和王面交流過，他們身後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到底是什麼東西？
莫非是某個誤打誤撞來到這裡的神秘？
自己境界不夠也就罷了，王面已然半隻腳跨入人類天花板的境界，他也沒感覺到？
察覺到吳湘南的異樣，王面也猛然回頭，向後看去。
周身時間的流淌速度也隨著弋鴛的揮出而迅速凝滯在半空中。
雖然自己沒有察覺，但吳湘南那一瞬間的停頓已經預示著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現在能夠到這裡來的，必定不是什麼友方，王面要儘可能將不確定性在出現的那一刻就抹殺掉。
然而，時間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再次流淌起來，弋鴛的刀鋒卻停滯在半空中，就像是捏住一隻蝴蝶被捏住了翅膀
在兩人都未曾注意到的角落，一個金髮白袍神父的身影緩緩走出。
「人類的犧牲精神真是永遠值得讚嘆啊。」
「不過現在談論犧牲還言之過早。」
「我有個交易，也許你們會感興趣。」
純淨清澈的嗓音並未從亞當的喉嚨中傳出，卻直接在王面和吳湘南的腦海中響起。
兩個穿著潛水設備的身影從水面下爬出，脫下潛水服和氧氣面罩，走到了遺蹟的邊緣處。
這兩個人影正是假面小隊隊長，王面，以及原藍雨小隊隊長，原滄南市136小隊副隊長，吳湘南。
「吳湘南，你這是把我帶到哪裡來了？你說的計劃到底是什麼？」王面環顧著四周的遺蹟，內心生出許多疑惑來。
自己從那漁村逃離之後，就漂流到了日本人圈裡，結識了不少「熟人」。
熟人並不是說他們認識王面，除了吳湘南之外，其他的日本人王面一個也不認識，但是他們有著共同的好友。
那就是林七夜，以及他率領的，把日本人圈鬧了個天翻地覆的夜幕小隊。
王面自然也聽說了林七夜在日本的許多事跡，其中最著名的還是林七夜成為日本牛郎之星，並且讓柚梨奈這個黑道千金念念不忘，為他建造了一座全日本首屈一指的牛郎店。
如果放在平時，聽到了這消息的王面一定會和漩渦、天平他們大聲嘲笑林七夜，並且把這消息散播到守夜人總部去，讓左青，甚至是還在海島上閉關的葉梵都知道。
但現在，能夠分享這笑料的人，卻已經不在了。
不僅如此，日本人圈也和林七夜他們進入的時候大不相同。
與漁村中發生的事情相同，隨著污染的滲入，日本全域已經化作真正意義上的「罪惡都市」，人們在污染之下精神瀕臨崩潰，犯罪率居高不下，甚至只能靠黑社會才能維持社會治安。
這座人圈的末日，就快來臨了。
「這裡是八咫鏡的缺口，也是連接人圈和外界的樞紐所在，我們要找一件東西。」吳湘南回答道。
他比王面少早一些來到日本人圈之中，吳湘南的目的非常簡單。
完成守夜人任務的同時，想盡辦法重返高天原，手刃須佐之男，給藍雨的隊友們報仇雪恨。
為此，他需要弒神的武器，也就是法則之力。
而這裡，就恰恰藏著他所需要的力量。
吳湘南帶著王面在漂浮著各式各樣建築碎片的廢墟之間穿行，拾階而上，穿越過一座座漆成朱紅色的鳥居，最終駐足於一間古老的廟宇之前。
四角廟宇之中，正殿裡擺放著一尊莊嚴的鎏金神像，她身纏金色絲帶，背懸勾玉，看起來既柔美慈祥，又英明神武。
在她的右手上，一團銀色的混沌球體正靜靜地漂浮著，散發出詭異的銀色幻光，仿佛在孕育著什麼東西一樣，內部不斷翻騰滾動起來。
「這是什麼？真令人，著迷。」
王面在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內心忽然浮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下意識就想要伸出手去觸碰那銀色的球體，並將其占為己有。
然而，在他的手伸出去的一剎那，一縷時光的力量忽然在他指尖流轉起來，王面混沌的眼中瞬間恢復了清明，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遠離了這差點讓他心神失守的詭異球體。
「這是本源，你也可以理解為，孕育出神之法則的土壤，世間最為珍貴的事物。」
這讓王面原本蒼老疲憊的眼眸不由得一亮。
如果自己想要成神，就必須擁有一道法則，如果他能夠吸收這團本源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就能登臨神境？
然後去挽回那些湮滅在時間中的遺憾。
但吳湘南的語氣卻瞬間嚴肅了起來。
「理論上可以，但你絕對不能碰它。」
「這塊本源並不純粹，裡面有大量的雜質，況且他蘊含的法則，太陽法則，與你的時間之力並不契合，如果貿然接觸，不超過三個月你就會死。」
王面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不能用？那我們來找它幹什麼。
吳湘南卻向前踏出了一步。
「你不能用，不代表我不行。」
「縱然這團本源會排斥我們的身體，直至死亡，但是對於擁有不死之力的我來說，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的禁墟是重生！已經是海境的我，擁有三十六次的復活機會，只要我死一次，就能用我的生命帶走它的一些雜質，然後讓它更為契合我的身體，只要能在三十六次之內清除雜質，徹底吸收本源，我就能利用從中蘊養出的法則之力！」
「到時候，我就擁有了弒神的資格！」
吳湘南的語調越來越高，雙眸中的神色也越來越決絕而又瘋狂。
這面前的銀色球體對於他來說仿佛不是什麼毒藥，而是一柄利刃，可以刺入須佐之男心臟的利刃。
「至於化道？只要能殺了須佐之男，只要能為大家報仇，我死不足惜！化道又如何！」
看著吳湘南那逐漸瘋狂的表情，王面已經被他的計劃震驚到無以復加。
不愧是前藍雨小隊的不死劍者，這份捨我其誰的境界與覺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錘鍊出來的。
此時的王面卻無比理解吳湘南這種瘋狂舉動背後的原因。
他和吳湘南早已經踏上了一條相同的道路，只要能換回自己的隊員們，死又算得了什麼呢？
「明白了，那我要做什麼呢？」
「一會兒，由你來殺我，這樣更有效率一些。」
吳湘南已然站在了那銀色的本源面前。
「好。」王面手中的弋鴛噌的一聲猛然出鞘，他做好了準備。
就在吳湘南馬上要伸手觸碰到這銀色球體的一剎那，卻忽然感覺那銀色球體內部開始不斷沸騰翻湧起來，像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感召一樣。
而那感召它的東西，就在自己和王面的身後。
這不可能！自己剛才明明才回過頭去和王面交流過，他們身後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到底是什麼東西？
莫非是某個誤打誤撞來到這裡的神秘？
自己境界不夠也就罷了，王面已然半隻腳跨入人類天花板的境界，他也沒感覺到？
察覺到吳湘南的異樣，王面也猛然回頭，向後看去。
周身時間的流淌速度也隨著弋鴛的揮出而迅速凝滯在半空中。
雖然自己沒有察覺，但吳湘南那一瞬間的停頓已經預示著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現在能夠到這裡來的，必定不是什麼友方，王面要儘可能將不確定性在出現的那一刻就抹殺掉。
然而，時間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再次流淌起來，弋鴛的刀鋒卻停滯在半空中，就像是捏住一隻蝴蝶被捏住了翅膀
在兩人都未曾注意到的角落，一個金髮白袍神父的身影緩緩走出。
「人類的犧牲精神真是永遠值得讚嘆啊。」
「不過現在談論犧牲還言之過早。」
「我有個交易，也許你們會感興趣。」
純淨清澈的嗓音並未從亞當的喉嚨中傳出，卻直接在王面和吳湘南的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