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亞當的布局
「亞當？你是西方聖教中的第一位人類？」王面明顯有些不明所以。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理解這件事情對於你毫無意義。」亞當並未繼續解釋，而是帶著清澈的嗓音開口了。
他似乎在跟什麼人講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在此前的戰鬥中，周蒙的召喚術並未失效，而是因為未提前準備而出現紕漏，導致未召喚原本應當出現的愚者。」
「林七夜因為擔心周平和周蒙的安危，及時趕到戰場，穩定住了周蒙的自我意識，未造成其人性和心靈被精神中藏著的那一位占據。」
「周蒙因自我意識的穩定而並未選擇使用原本的姓名「阿蒙」，暫時封印了那一位的精神烙印。」
「周蒙成功占據了埃及神「阿蒙」的身體，並將埃及眾神對於國運被竊取的憤怒轉移給了洛基和阿斯加德，竊取的埃及國運也加深了周蒙與這個世界的進一步聯繫。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會遭到太陽神拉的追殺，無暇前往迷霧中的普里皮亞季尋找真相。」
「紀念得知了周蒙正在尋找他的遺失物，並因此而分神，選擇了另外一條路線，因此與前來尋找葉梵的林七夜等人失之交臂。」
「林七夜在承載梅林的靈魂之後，嘗試使用傳送陣轉移回大夏境內，但因為過度勞累而導致傳送陣失控，進入了王面製造的時空亂流。」
「精神病院內的周蒙嘗試通過時間的權柄影響時空亂流，阻止林七夜進入日本人圈，但由於林七夜已然在亂流中失去自我意識，對於時間的欺詐並未奏效，周蒙也因此陷入時間悖論的狀態，被鎖在病房中，無法向身處日本人圈中的林七夜借出任何力量，也無法製造分身。」
「周蒙的一具分身將與倪克斯共同前往奧林匹斯，並在奧林匹斯渡過相對長的一段時間。直到其穩固自身精神狀態前，都因為種種巧合而無法前往普里皮亞季尋找真相。」
「任何周蒙分身均無法在精神狀態穩固前前往普里皮亞季尋找真相。」
「周蒙的分身之間無法以任何形式相互溝通。」
「以上的種種推論，及其產生的後續影響，都是合理的。」
名為亞當的神明終於自言自語地說完了這一長串的內容，這才將胸前的十字架放下，默默注視著遠方。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但我從未見過你。告訴我，我的時間線，還有任何逆轉的可能嗎？」
不知為何，王面似乎認定，面前這位神明擁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那是必要的犧牲。」亞當淡淡地回答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情感。
王面的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悲哀，仿佛他早已經知道這個答案，但仍然想要得到不一樣的答案一般。
「那這一次呢？這一次，我們會成功嗎？」
「我無法做出那樣的預言，但至少，事情有了一些新的變化，不是嗎？」
王面的咳嗽聲越來越重了，他甚至無法再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
他的長刀緩緩被收入刀鞘中，花白的頭髮隨風飄舞，說不出的悲涼。
「希望這次的決定，不會讓我後悔。沒想到決定我們這個世界命運的，竟然是一群外來的神明。」
一條時間長河隱約浮現在王面的身後，他腳下的小船挪動起來，載著這個孤獨蒼老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海面之上。
亞當目送著他離去，隨後再次開口。
「風神休僥倖在周蒙的時間吸取中存活，但力量極度衰退，精神和意識也模糊不清，並在迷霧中迷路，並未返回太陽城，而是出現在了大夏的東海海域，亞當的附近。」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空間裂縫就像是回應他的話語一樣，猛然開啟，其中湧出的狂風讓剛剛才恢復平靜的海面再次波濤洶湧起來。
一位老態龍鍾，肉體和精神都極度疲憊的身影裹著狂風從裂縫中掉了出來。
「該死的！我怎麼還在海上！難道是傳送又出現了偏差？明明已經非常接近了，明明就差一點了！」休憤怒的叫喊聲迴蕩在整片海域。
「還好沒有傳送到大夏境內，或者傳送到其他國家去，否則以我現在的狀態，一位次神，甚至是那些強大的人類都應付不了，更別提主神級別的了。」
他看著杳無人煙的海面，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他似乎又緊張了起來。
不對，這究竟是哪裡的海域？周圍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敵人？這是不是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神明的詭計？他一定在哪躲起來了，想要埋伏偷襲我！
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看見你了！給我滾出來！你這陰險的小人！來啊！」
但咆哮了幾聲之後，休的內心又再次平靜，可能自己是多想了吧？
就連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短時間內，他的心情，精神在兩種極端之間不斷切換，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但他現在卻渾然不覺。
他的精神力量也在隨著這種極端的切換而不斷衰減。
在休看不見的地方，離他只有幾米遠的海面上，亞當正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仿佛在觀察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
緊接著，他再次開口了。
「休因為之前經受的戰鬥打擊而變得疑神疑鬼，終於精神失常了，他的精神已然隕落，神軀雖然嚴重受損，但仍有恢復的可能。」
「潛意識大海中，休一座心靈島嶼沉沒了，但是在它的心靈島嶼附近，另外一座心靈島嶼代替了它的位置，但作為替代的代價，這座心靈島嶼將陷入沉睡，直到休的神軀恢復力量。」
就像是回應亞當兩句宣告一樣，風神休疲憊的雙眸終於在瘋狂與冷靜的反覆切換中緩緩閉上，亞當的身影似乎變得扭曲而虛幻，似乎有另外一個亞當即將從本體上分裂而出一樣。
很快，分裂而出的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亞當虛影，緩緩飄向了已經失去動靜的休，完全融入了休的軀體中，消失無蹤。
休的雙眼猛然睜開，原本那雙黑色的眸子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嬰兒般純粹的金黃色。
一個新的亞當，在這個世界擁有神軀的亞當，誕生了。
原本亞當的身影現在卻消散無蹤，不是進入了心理學隱身狀態，而是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看來，成功了。這一次，就讓我以演員而非觀眾的身份，見證到最後吧。」
「周蒙，真是個有意思的名字，你說對嗎？詭秘？」
大夏的這片海域，終於恢復了徹底的寧靜，仿佛沒有任何事情在此發生過一樣。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理解這件事情對於你毫無意義。」亞當並未繼續解釋，而是帶著清澈的嗓音開口了。
他似乎在跟什麼人講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在此前的戰鬥中，周蒙的召喚術並未失效，而是因為未提前準備而出現紕漏，導致未召喚原本應當出現的愚者。」
「林七夜因為擔心周平和周蒙的安危，及時趕到戰場，穩定住了周蒙的自我意識，未造成其人性和心靈被精神中藏著的那一位占據。」
「周蒙因自我意識的穩定而並未選擇使用原本的姓名「阿蒙」，暫時封印了那一位的精神烙印。」
「周蒙成功占據了埃及神「阿蒙」的身體，並將埃及眾神對於國運被竊取的憤怒轉移給了洛基和阿斯加德，竊取的埃及國運也加深了周蒙與這個世界的進一步聯繫。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會遭到太陽神拉的追殺，無暇前往迷霧中的普里皮亞季尋找真相。」
「紀念得知了周蒙正在尋找他的遺失物，並因此而分神，選擇了另外一條路線，因此與前來尋找葉梵的林七夜等人失之交臂。」
「林七夜在承載梅林的靈魂之後，嘗試使用傳送陣轉移回大夏境內，但因為過度勞累而導致傳送陣失控，進入了王面製造的時空亂流。」
「精神病院內的周蒙嘗試通過時間的權柄影響時空亂流，阻止林七夜進入日本人圈，但由於林七夜已然在亂流中失去自我意識，對於時間的欺詐並未奏效，周蒙也因此陷入時間悖論的狀態，被鎖在病房中，無法向身處日本人圈中的林七夜借出任何力量，也無法製造分身。」
「周蒙的一具分身將與倪克斯共同前往奧林匹斯，並在奧林匹斯渡過相對長的一段時間。直到其穩固自身精神狀態前，都因為種種巧合而無法前往普里皮亞季尋找真相。」
「任何周蒙分身均無法在精神狀態穩固前前往普里皮亞季尋找真相。」
「周蒙的分身之間無法以任何形式相互溝通。」
「以上的種種推論，及其產生的後續影響，都是合理的。」
名為亞當的神明終於自言自語地說完了這一長串的內容，這才將胸前的十字架放下，默默注視著遠方。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但我從未見過你。告訴我，我的時間線，還有任何逆轉的可能嗎？」
不知為何，王面似乎認定，面前這位神明擁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那是必要的犧牲。」亞當淡淡地回答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情感。
王面的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悲哀，仿佛他早已經知道這個答案，但仍然想要得到不一樣的答案一般。
「那這一次呢？這一次，我們會成功嗎？」
「我無法做出那樣的預言，但至少，事情有了一些新的變化，不是嗎？」
王面的咳嗽聲越來越重了，他甚至無法再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
他的長刀緩緩被收入刀鞘中，花白的頭髮隨風飄舞，說不出的悲涼。
「希望這次的決定，不會讓我後悔。沒想到決定我們這個世界命運的，竟然是一群外來的神明。」
一條時間長河隱約浮現在王面的身後，他腳下的小船挪動起來，載著這個孤獨蒼老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海面之上。
亞當目送著他離去，隨後再次開口。
「風神休僥倖在周蒙的時間吸取中存活，但力量極度衰退，精神和意識也模糊不清，並在迷霧中迷路，並未返回太陽城，而是出現在了大夏的東海海域，亞當的附近。」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空間裂縫就像是回應他的話語一樣，猛然開啟，其中湧出的狂風讓剛剛才恢復平靜的海面再次波濤洶湧起來。
一位老態龍鍾，肉體和精神都極度疲憊的身影裹著狂風從裂縫中掉了出來。
「該死的！我怎麼還在海上！難道是傳送又出現了偏差？明明已經非常接近了，明明就差一點了！」休憤怒的叫喊聲迴蕩在整片海域。
「還好沒有傳送到大夏境內，或者傳送到其他國家去，否則以我現在的狀態，一位次神，甚至是那些強大的人類都應付不了，更別提主神級別的了。」
他看著杳無人煙的海面，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他似乎又緊張了起來。
不對，這究竟是哪裡的海域？周圍會不會還有其他的敵人？這是不是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神明的詭計？他一定在哪躲起來了，想要埋伏偷襲我！
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看見你了！給我滾出來！你這陰險的小人！來啊！」
但咆哮了幾聲之後，休的內心又再次平靜，可能自己是多想了吧？
就連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短時間內，他的心情，精神在兩種極端之間不斷切換，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但他現在卻渾然不覺。
他的精神力量也在隨著這種極端的切換而不斷衰減。
在休看不見的地方，離他只有幾米遠的海面上，亞當正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仿佛在觀察什麼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樣。
緊接著，他再次開口了。
「休因為之前經受的戰鬥打擊而變得疑神疑鬼，終於精神失常了，他的精神已然隕落，神軀雖然嚴重受損，但仍有恢復的可能。」
「潛意識大海中，休一座心靈島嶼沉沒了，但是在它的心靈島嶼附近，另外一座心靈島嶼代替了它的位置，但作為替代的代價，這座心靈島嶼將陷入沉睡，直到休的神軀恢復力量。」
就像是回應亞當兩句宣告一樣，風神休疲憊的雙眸終於在瘋狂與冷靜的反覆切換中緩緩閉上，亞當的身影似乎變得扭曲而虛幻，似乎有另外一個亞當即將從本體上分裂而出一樣。
很快，分裂而出的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亞當虛影，緩緩飄向了已經失去動靜的休，完全融入了休的軀體中，消失無蹤。
休的雙眼猛然睜開，原本那雙黑色的眸子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嬰兒般純粹的金黃色。
一個新的亞當，在這個世界擁有神軀的亞當，誕生了。
原本亞當的身影現在卻消散無蹤，不是進入了心理學隱身狀態，而是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看來，成功了。這一次，就讓我以演員而非觀眾的身份，見證到最後吧。」
「周蒙，真是個有意思的名字，你說對嗎？詭秘？」
大夏的這片海域，終於恢復了徹底的寧靜，仿佛沒有任何事情在此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