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神也會衰老
休和賽特的表情就像是剛剛吃了兩個鐵秤砣一樣難受。
他們根本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了防備周蒙對於他們意識的侵占，兩位神明特意選擇了最本質的方式去戰鬥。
人形雖然是他們常用的形態，但同時也在抑制著他們的力量，神明必須要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將自己原本的神靈形態壓制在人形的軀體之中，防止神力暴走，直接把周圍的一切都毀滅個稀巴爛。
休和賽特都是這種類型的神明，因為他們所執掌的法則本來就是狂暴大自然的一個側面象徵，風和黃沙。
人形態有個好處，那就是降低自己神力的消耗，不過也有個壞處，那就無法完全發揮自身的實力，同時需要分心壓制自己的力量。
休和賽特恢復元素巨人的形態一是為了能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一舉擊潰對面這個傢伙，二是為了不要分心再去和可能入侵自己意識的周蒙作鬥爭，元素巨人形態只需要考慮殺戮和毀滅，意識極為純粹，不容易被鑽空子。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剛剛解放神力還沒有半分鐘的時間，這種狀態竟然回卷了？
他們竟然又再次回到了人形態？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自己，從元素巨人形態恢復到原本的人形態也是需要一定時間去抑制毀滅的本能與衝動的，現在就好像沒發生過變身這件事一樣。
他們知道肯定是周蒙動了手腳，卻絲毫察覺不出來，究竟是在哪裡被動了手腳。
而周蒙只是捏了捏自己的單片眼鏡，挑了一下眉毛，意思仿佛是在說。
「兩位，接著變呀？怎麼不變了？」
休和賽特瞬間感覺到自己心頭有一股無名火起。
兩位神明被這麼一個簡單的挑眉給挑釁到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就算不用元素巨人的形態，我們倆也能弄死你！
頃刻間，無數的黃沙和暴風從兩位神明的斗篷下呼嘯而出。
四隻巨大的手掌在空中凝聚而成。
兩隻由風暴組成，兩隻由黃沙組成。
四隻手掌從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向著周蒙猛然拍下，絲毫不留有任何的空隙！
這回看你往哪逃！
但周蒙卻不閃不避，任由四隻手掌把他拍在中間。
「好！抓住了！讓我們直接動用法則之力把他就這樣碾碎！」
休和賽特都感覺彼此的雙手的確抓住了什麼東西，他們當然不會錯過如此良機，四隻手掌再度變化，似乎形成了一個一半由狂風，一半由黃沙組成的正方體，把周蒙困在其中。
立方體中呼嘯的狂風攪動黃沙，如同滾筒洗衣機一般瘋狂旋轉著。
就算是太陽神拉，也不可能硬接休和賽特的聯手攻擊，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逃脫了。
兩位神明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但彼此釋放出的神力卻絲毫不減。
「給！我！死！」
休和賽特的面部表情已經完全扭曲，幾乎所有的力量全部施加在了兩雙手掌之上，那立方體縮得越來越小，逐漸向著中心的源點坍縮。
他們很確信，周蒙即將死於這聯手攻擊之下。
然而，就在這立方體縮小到差不多一個成年男性那麼大的體積時，卻驟然停滯，仿佛遇到了什麼阻礙一樣。
有什麼東西卡在了立方體裡，並且還在不斷向外迅速擴張！
這怎麼可能？！
休和賽特鐵青著臉，額頭上青筋寸寸暴起，努力想要壓制住裡面那個正在反抗的傢伙。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反抗，卻都無濟於事。
那原本已然縮小的立方體猛然膨脹開來，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在裡面破殼而出！
恍惚之時，一聲沉悶的鐘聲迴響在這片天地間。
「鐺！鐺！鐺！」
那原本束縛著周蒙的風沙立方體轟然爆開，一個古老斑駁的巨大虛影從其中赫然顯現，屹立在半空中。
這虛影仿佛如同石頭雕刻而成的壁鐘表面一樣，分為十二格，每一格或是灰白，或是青黑，彼此交雜，界限分明，上面刻著不同樣式的符號，各不相同。
一股無形的洪流瞬間席捲了天邊的兩位埃及神明，仿佛讓他們置身於漫長的歷史長河之中。
他們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在飛快流逝，順著這長河不斷飄走，而這長河的盡頭正是那座巨鐘的虛影。
過往的經歷在賽特眼前飛速划過，如同快速播放的電影一樣，1倍速，2倍速，4倍速，8倍速。
就如同走馬燈一樣，在賽特的眼前瘋狂播放著。
「不！不！我的力量！我的記憶！」
賽特被這時間洪流所裹挾，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只能任由記憶在眼前播放，任由力量飄走，他卻什麼都抓不住。
就連他的肉體也開始逐漸出現衰老的痕跡。
對於神明來說，他們存活的時間要比人類更長，但絕不是沒有限制。
隨著人類信仰的減弱，自身的神力亦會被削減，大量的神明，甚至是神話也因此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但除非外力因素介入，否則一位神明絕不會在短短几十秒的時間內，身上就飛快逝去幾百年的生命。
然而，在賽特身上，這件事情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休也一樣，兩位神明就像是被時間扼住了喉嚨，動彈不得。
時光在他們身上留下難以逆轉的，刻骨銘心的印記。
「媽的！該死！該死！你究竟是個是什麼東西！」賽特不斷地叫罵著，眼睜睜看著自己完美無缺的神軀逐漸枯萎，肌肉萎縮，健康的四肢逐漸乾枯。
但那巨大的時鐘虛影並未作答，回應他的，只有迴蕩在天地間的喪鐘聲。
賽特站在時間長河的位置比休更靠前一些，因此他的記憶和力量流失的也比休更快。
「休！救我一把！我知道你有穿梭空間的能力！」
「算了吧賽特，我自身都難保，還顧得上你？我會跟太陽神匯報你英勇犧牲的事跡，永別了！」
休根本顧不上賽特的死活，用盡全身的力量在時間長河上撕破一個口子，拼死鑽了進去。
現在，這條長河之上，只有賽特一位神明的身影。
而他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健碩的身軀不復存在，即使是拉親臨戰場，也無法將原本的黃沙之神和現在這位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枯槁老人聯繫在一起。
周蒙可以靠著將時間從賽特身上偷走來殺死他，但那樣未免有些無趣。
他還有別的辦法。
他們根本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了防備周蒙對於他們意識的侵占，兩位神明特意選擇了最本質的方式去戰鬥。
人形雖然是他們常用的形態，但同時也在抑制著他們的力量，神明必須要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將自己原本的神靈形態壓制在人形的軀體之中，防止神力暴走，直接把周圍的一切都毀滅個稀巴爛。
休和賽特都是這種類型的神明，因為他們所執掌的法則本來就是狂暴大自然的一個側面象徵，風和黃沙。
人形態有個好處，那就是降低自己神力的消耗，不過也有個壞處，那就無法完全發揮自身的實力，同時需要分心壓制自己的力量。
休和賽特恢復元素巨人的形態一是為了能發揮自己的全部實力，一舉擊潰對面這個傢伙，二是為了不要分心再去和可能入侵自己意識的周蒙作鬥爭，元素巨人形態只需要考慮殺戮和毀滅，意識極為純粹，不容易被鑽空子。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剛剛解放神力還沒有半分鐘的時間，這種狀態竟然回卷了？
他們竟然又再次回到了人形態？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自己，從元素巨人形態恢復到原本的人形態也是需要一定時間去抑制毀滅的本能與衝動的，現在就好像沒發生過變身這件事一樣。
他們知道肯定是周蒙動了手腳，卻絲毫察覺不出來，究竟是在哪裡被動了手腳。
而周蒙只是捏了捏自己的單片眼鏡，挑了一下眉毛，意思仿佛是在說。
「兩位，接著變呀？怎麼不變了？」
休和賽特瞬間感覺到自己心頭有一股無名火起。
兩位神明被這麼一個簡單的挑眉給挑釁到了。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就算不用元素巨人的形態，我們倆也能弄死你！
頃刻間，無數的黃沙和暴風從兩位神明的斗篷下呼嘯而出。
四隻巨大的手掌在空中凝聚而成。
兩隻由風暴組成，兩隻由黃沙組成。
四隻手掌從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向著周蒙猛然拍下，絲毫不留有任何的空隙！
這回看你往哪逃！
但周蒙卻不閃不避，任由四隻手掌把他拍在中間。
「好！抓住了！讓我們直接動用法則之力把他就這樣碾碎！」
休和賽特都感覺彼此的雙手的確抓住了什麼東西，他們當然不會錯過如此良機，四隻手掌再度變化，似乎形成了一個一半由狂風，一半由黃沙組成的正方體，把周蒙困在其中。
立方體中呼嘯的狂風攪動黃沙，如同滾筒洗衣機一般瘋狂旋轉著。
就算是太陽神拉，也不可能硬接休和賽特的聯手攻擊，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逃脫了。
兩位神明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但彼此釋放出的神力卻絲毫不減。
「給！我！死！」
休和賽特的面部表情已經完全扭曲，幾乎所有的力量全部施加在了兩雙手掌之上，那立方體縮得越來越小，逐漸向著中心的源點坍縮。
他們很確信，周蒙即將死於這聯手攻擊之下。
然而，就在這立方體縮小到差不多一個成年男性那麼大的體積時，卻驟然停滯，仿佛遇到了什麼阻礙一樣。
有什麼東西卡在了立方體裡，並且還在不斷向外迅速擴張！
這怎麼可能？！
休和賽特鐵青著臉，額頭上青筋寸寸暴起，努力想要壓制住裡面那個正在反抗的傢伙。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反抗，卻都無濟於事。
那原本已然縮小的立方體猛然膨脹開來，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在裡面破殼而出！
恍惚之時，一聲沉悶的鐘聲迴響在這片天地間。
「鐺！鐺！鐺！」
那原本束縛著周蒙的風沙立方體轟然爆開，一個古老斑駁的巨大虛影從其中赫然顯現，屹立在半空中。
這虛影仿佛如同石頭雕刻而成的壁鐘表面一樣，分為十二格，每一格或是灰白，或是青黑，彼此交雜，界限分明，上面刻著不同樣式的符號，各不相同。
一股無形的洪流瞬間席捲了天邊的兩位埃及神明，仿佛讓他們置身於漫長的歷史長河之中。
他們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在飛快流逝，順著這長河不斷飄走，而這長河的盡頭正是那座巨鐘的虛影。
過往的經歷在賽特眼前飛速划過，如同快速播放的電影一樣，1倍速，2倍速，4倍速，8倍速。
就如同走馬燈一樣，在賽特的眼前瘋狂播放著。
「不！不！我的力量！我的記憶！」
賽特被這時間洪流所裹挾，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只能任由記憶在眼前播放，任由力量飄走，他卻什麼都抓不住。
就連他的肉體也開始逐漸出現衰老的痕跡。
對於神明來說，他們存活的時間要比人類更長，但絕不是沒有限制。
隨著人類信仰的減弱，自身的神力亦會被削減，大量的神明，甚至是神話也因此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但除非外力因素介入，否則一位神明絕不會在短短几十秒的時間內，身上就飛快逝去幾百年的生命。
然而，在賽特身上，這件事情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休也一樣，兩位神明就像是被時間扼住了喉嚨，動彈不得。
時光在他們身上留下難以逆轉的，刻骨銘心的印記。
「媽的！該死！該死！你究竟是個是什麼東西！」賽特不斷地叫罵著，眼睜睜看著自己完美無缺的神軀逐漸枯萎，肌肉萎縮，健康的四肢逐漸乾枯。
但那巨大的時鐘虛影並未作答，回應他的，只有迴蕩在天地間的喪鐘聲。
賽特站在時間長河的位置比休更靠前一些，因此他的記憶和力量流失的也比休更快。
「休！救我一把！我知道你有穿梭空間的能力！」
「算了吧賽特，我自身都難保，還顧得上你？我會跟太陽神匯報你英勇犧牲的事跡，永別了！」
休根本顧不上賽特的死活，用盡全身的力量在時間長河上撕破一個口子，拼死鑽了進去。
現在，這條長河之上，只有賽特一位神明的身影。
而他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健碩的身軀不復存在，即使是拉親臨戰場，也無法將原本的黃沙之神和現在這位垂垂老矣，行將就木的枯槁老人聯繫在一起。
周蒙可以靠著將時間從賽特身上偷走來殺死他，但那樣未免有些無趣。
他還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