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罪大惡極
左青的面部表情變化雖然非常細微，但是依然引起了林七夜的注意。
他笑什麼？
林七夜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眾人的心也頓時提了起來。
「第五特殊小隊預備隊全體成員，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自身禁墟能力，損毀大量公私建築及財產，在市中心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性質極其惡劣，造成極為嚴重的社會影響，經研究，對第五特殊小隊做出如下懲罰：」
左青的語氣瞬間嚴肅了起來。
雖然左青是他們的長官，特別行動處又是專門管理特殊小隊的機構，但是聽到這麼嚴重的定性口吻，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尤其是林七夜，他非要在裡面挑點漏洞出來不可。
「報告！左長官，您剛剛這份處理意見的定性，聽上去不是很公平啊。」他直接向前跨立一步，看著左青說道。
左青卻並不在意他這種有些冒犯的舉動，而是笑著問道：「哦？那你說說，對你們的定性，哪一點不公平了？」
「暴露禁墟能力這一點我們認了，但那是情況所迫，再說守夜人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能力不是一次兩次了，此次是因為我們隊員陷入危險，不得不出手，所以這一條不嚴重。」
「至於損毀大量公私財物這項，雖然事實上胖胖和百里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百里辛和百里景都死了，在法律上，胖胖就是百里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我們損毀的財產全是私人財產，不涉及公共財產。」
「而且最後這一項，在市中心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我們根本沒做這件事啊！那輓歌是百里辛放出來的，而且在它沒有造成嚴重事故之前我們就制止了它，這應該算是我們的功績才對。」林七夜一股腦地把全部的反駁都講了出來。
「很好，說完了嗎？說完了站回去！」左青卻對他的反駁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是將幾張紙從自己手中抽了出來，塞到林七夜眼前。
「你說守夜人高層對你們的定性太嚴重了？那你就給我好好看看，這上面都寫了什麼吧。」
林七夜拿過一看，是一些股權結構圖，以及一些帶有政府、公安機關的投訴處理報告和紅頭文件。
「禁墟能力這一條，你說你認了，但是認的還不太全面，告訴你吧，前幾天下午事情結束之後，廣深市所有醫院都湧入了大量市民病人，這些病人都有一個共性，就是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出現了問題，頭昏腦漲，感覺邏輯思維受阻，無法思考複雜問題，同時，他們全都在中午到時分出現在百里大廈附近三公里之內。」左青繼續解釋道。
「這跟你們，脫不開關係吧，七夜？」
林七夜忽然意識到，在他讓周蒙現界那段時間裡，周蒙似乎念出了什麼自己聽不清的一串名字，同時周圍瀰漫出了淡淡的灰色霧氣，這麼多病人，難道跟那個有關係？
「損毀公私財物這一條，你可能有所不知，百里集團的股份，不全是百里辛個人持有的，守夜人也持有了一部分股權，不過是以影子股東的形式，並且只有收益權，沒有表決權。也就是說，百里大廈也有守夜人的一部分權利在裡面，說你損毀公私財物，不算冤枉你吧？」
林七夜等人看著標註著機密的股權結構圖，也只能點頭稱是。
「至於最後一條，市中心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我建議你好好看看這些投訴報告。」
由於文件數量眾多，所以安卿魚、曹淵、百里胖胖和迦藍也拿到了一些投訴報告，正在翻閱著。
「驚！百里大廈頂層傳出難聽歌聲，持續嚎叫堪比殺豬。」迦藍讀出了自己手上的這份熱搜標題。
「接到群眾投訴舉報，路過百里大廈附近時聽到難聽歌聲因而暈倒。」安卿魚手上拿著的是政府的舉報信。
「接群眾報案，約至少200人在百里大廈附近出現眩暈，耳鳴，並衍生出有暴力傾向等行為，所有報案者均稱聽到極為難聽的歌聲，好比用鏽鋸鋸床腿。」曹淵這邊的則是公安機關接到的報案。
所有人幽怨的目光一瞬間投向了林七夜。
林七夜拿著自己手上剩下的那一疊舉報信，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周蒙！！！！
看你幹的好事！！！！
現在不止是周圍的人，半個廣深都要知道我唱歌難聽了！！！！
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他憤怒的聲音迴蕩在自己腦海里。
但除了嘿嘿嘿的笑聲之外，周蒙卻根本不回應林七夜。
「怎麼樣，現在明白什麼叫做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了？」
「明，明白了，您接著說吧。」林七夜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腦袋一下子低了下去。
「沒事，七夜，這事也有我一半責任，畢竟是我讓你開口唱的，就算是進齋戒所，我也陪你一起！」百里胖胖在旁邊拍了拍林七夜的背，表示理解。
林七夜卻是用極為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百里胖胖。
胖胖，你這話我是很感動，但我只是唱歌而已，你認為這件事難道已經到了罪大惡極進齋戒所的地步嗎？
「行了，對於定性沒有意見了吧？那我就接著說判決結果了！」左青清了清嗓子。
「現暫時停止第五預備隊轉為特殊小隊資格，取消任務行動，保留其人員構成，保留自由行動權利，即刻前往淮海市接受綜合教育及能力培訓，期限不定。」
「都聽明白了嗎？」
林七夜和安卿魚原本有些耷拉的腦袋立刻抬了起來。
他們剛剛在聽定性的時候，原本覺得語氣都非常嚴重，別說特殊小隊當不成，隊長這個造成大規模殺傷結果的罪人還不得被停職反省，關到上京市總部監視起來，甚至是再回齋戒所里去。
但沒想到，守夜人高層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沒捨得把第五特殊小隊的希望完全打破，只是說了個，暫時停止轉正資格，可沒說是取消這個編制或者嚴令解散。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感謝左處長，感謝葉總司令！」林七夜感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個，左處長，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您說的那個綜合教育和能力培訓，那是什麼啊？」曹淵等人更關心的則是這一點。
「這一點啊，不必多問，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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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上京市，大夏守夜人總部。
葉梵正一邊在房間裡踱步，一邊在和什麼人用手機交流著。
「你什麼時候能出發？這幾個小傢伙的判決可已經發下去了。」
「葉梵，我能不去嗎？」一個年輕人有些怯生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你怎麼又反悔了？咱不是說好的嗎？」
「不是，我忽然想起來，我二舅這邊最近接了個大單，走不開人。」
「你別跟我扯，你二舅的飯店就那麼大個，還走不開？你快點給我收拾東西上路，我現在就從上京出發，去給你二舅打下手，就這麼定了！」葉梵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年輕人，大夏五大人類天花板之一的周平無奈地放下手機，手上的抹布在一張桌子上擦了又擦，滿臉寫著頹廢和糾結。
「唉，好麻煩，我可怎麼辦啊。」
他笑什麼？
林七夜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眾人的心也頓時提了起來。
「第五特殊小隊預備隊全體成員，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自身禁墟能力，損毀大量公私建築及財產，在市中心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性質極其惡劣，造成極為嚴重的社會影響，經研究，對第五特殊小隊做出如下懲罰：」
左青的語氣瞬間嚴肅了起來。
雖然左青是他們的長官，特別行動處又是專門管理特殊小隊的機構，但是聽到這麼嚴重的定性口吻，他們可就不樂意了。
尤其是林七夜，他非要在裡面挑點漏洞出來不可。
「報告！左長官，您剛剛這份處理意見的定性，聽上去不是很公平啊。」他直接向前跨立一步，看著左青說道。
左青卻並不在意他這種有些冒犯的舉動，而是笑著問道：「哦？那你說說，對你們的定性，哪一點不公平了？」
「暴露禁墟能力這一點我們認了，但那是情況所迫，再說守夜人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能力不是一次兩次了，此次是因為我們隊員陷入危險，不得不出手，所以這一條不嚴重。」
「至於損毀大量公私財物這項，雖然事實上胖胖和百里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百里辛和百里景都死了，在法律上，胖胖就是百里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我們損毀的財產全是私人財產，不涉及公共財產。」
「而且最後這一項，在市中心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我們根本沒做這件事啊！那輓歌是百里辛放出來的，而且在它沒有造成嚴重事故之前我們就制止了它，這應該算是我們的功績才對。」林七夜一股腦地把全部的反駁都講了出來。
「很好，說完了嗎？說完了站回去！」左青卻對他的反駁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是將幾張紙從自己手中抽了出來，塞到林七夜眼前。
「你說守夜人高層對你們的定性太嚴重了？那你就給我好好看看，這上面都寫了什麼吧。」
林七夜拿過一看，是一些股權結構圖，以及一些帶有政府、公安機關的投訴處理報告和紅頭文件。
「禁墟能力這一條，你說你認了，但是認的還不太全面，告訴你吧，前幾天下午事情結束之後，廣深市所有醫院都湧入了大量市民病人，這些病人都有一個共性，就是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力出現了問題，頭昏腦漲，感覺邏輯思維受阻，無法思考複雜問題，同時，他們全都在中午到時分出現在百里大廈附近三公里之內。」左青繼續解釋道。
「這跟你們，脫不開關係吧，七夜？」
林七夜忽然意識到，在他讓周蒙現界那段時間裡，周蒙似乎念出了什麼自己聽不清的一串名字，同時周圍瀰漫出了淡淡的灰色霧氣，這麼多病人，難道跟那個有關係？
「損毀公私財物這一條，你可能有所不知，百里集團的股份，不全是百里辛個人持有的，守夜人也持有了一部分股權，不過是以影子股東的形式，並且只有收益權，沒有表決權。也就是說，百里大廈也有守夜人的一部分權利在裡面，說你損毀公私財物，不算冤枉你吧？」
林七夜等人看著標註著機密的股權結構圖，也只能點頭稱是。
「至於最後一條，市中心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我建議你好好看看這些投訴報告。」
由於文件數量眾多，所以安卿魚、曹淵、百里胖胖和迦藍也拿到了一些投訴報告，正在翻閱著。
「驚！百里大廈頂層傳出難聽歌聲，持續嚎叫堪比殺豬。」迦藍讀出了自己手上的這份熱搜標題。
「接到群眾投訴舉報，路過百里大廈附近時聽到難聽歌聲因而暈倒。」安卿魚手上拿著的是政府的舉報信。
「接群眾報案，約至少200人在百里大廈附近出現眩暈，耳鳴，並衍生出有暴力傾向等行為，所有報案者均稱聽到極為難聽的歌聲，好比用鏽鋸鋸床腿。」曹淵這邊的則是公安機關接到的報案。
所有人幽怨的目光一瞬間投向了林七夜。
林七夜拿著自己手上剩下的那一疊舉報信，目瞪口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周蒙！！！！
看你幹的好事！！！！
現在不止是周圍的人，半個廣深都要知道我唱歌難聽了！！！！
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他憤怒的聲音迴蕩在自己腦海里。
但除了嘿嘿嘿的笑聲之外，周蒙卻根本不回應林七夜。
「怎麼樣，現在明白什麼叫做無故引發大規模恐怖襲擊了？」
「明，明白了，您接著說吧。」林七夜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腦袋一下子低了下去。
「沒事，七夜，這事也有我一半責任，畢竟是我讓你開口唱的，就算是進齋戒所，我也陪你一起！」百里胖胖在旁邊拍了拍林七夜的背，表示理解。
林七夜卻是用極為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百里胖胖。
胖胖，你這話我是很感動，但我只是唱歌而已，你認為這件事難道已經到了罪大惡極進齋戒所的地步嗎？
「行了，對於定性沒有意見了吧？那我就接著說判決結果了！」左青清了清嗓子。
「現暫時停止第五預備隊轉為特殊小隊資格，取消任務行動，保留其人員構成，保留自由行動權利，即刻前往淮海市接受綜合教育及能力培訓，期限不定。」
「都聽明白了嗎？」
林七夜和安卿魚原本有些耷拉的腦袋立刻抬了起來。
他們剛剛在聽定性的時候，原本覺得語氣都非常嚴重，別說特殊小隊當不成，隊長這個造成大規模殺傷結果的罪人還不得被停職反省，關到上京市總部監視起來，甚至是再回齋戒所里去。
但沒想到，守夜人高層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沒捨得把第五特殊小隊的希望完全打破，只是說了個，暫時停止轉正資格，可沒說是取消這個編制或者嚴令解散。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感謝左處長，感謝葉總司令！」林七夜感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那個，左處長，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您說的那個綜合教育和能力培訓，那是什麼啊？」曹淵等人更關心的則是這一點。
「這一點啊，不必多問，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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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上京市，大夏守夜人總部。
葉梵正一邊在房間裡踱步，一邊在和什麼人用手機交流著。
「你什麼時候能出發？這幾個小傢伙的判決可已經發下去了。」
「葉梵，我能不去嗎？」一個年輕人有些怯生生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你怎麼又反悔了？咱不是說好的嗎？」
「不是，我忽然想起來，我二舅這邊最近接了個大單，走不開人。」
「你別跟我扯，你二舅的飯店就那麼大個，還走不開？你快點給我收拾東西上路，我現在就從上京出發，去給你二舅打下手，就這麼定了！」葉梵不由分說地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年輕人，大夏五大人類天花板之一的周平無奈地放下手機，手上的抹布在一張桌子上擦了又擦，滿臉寫著頹廢和糾結。
「唉，好麻煩，我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