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 章這傢伙果真是個畜牲不如的家暴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平壤城,大對盧府。

  「大對盧,要不要把李泰給……」高惠真朝淵蓋蘇文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可!」

  淵蓋蘇文搖頭,沉吟道:「我懷疑那封信是房俊偽造的,這就是一個局!

  李泰是李世民最寵愛的皇子,這一點天下皆知,李世民怎麼可能會寫出那種信?

  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念出來,這根本就不合常理!」

  高惠真反駁道:「可他是個造反失敗的皇子啊!他都想搶他老子的皇位了,他老子還能像之前那般寵他?

  若李世民真寵他,又豈會將他驅逐出長安打發到倭島國?」

  這……

  淵蓋蘇文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

  看來李泰確實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先別動他,若現在殺他很容易起反效果,激發唐軍士氣!」半晌過後,他沉聲說道。

  高惠真點頭,轉身離開了。

  唉!這小子比李世民還難纏!淵蓋蘇文抬頭看向窗外黝黑的夜空,心中哀嘆。

  他將對付李世民的方法全部在房俊身上用了一遍了,可卻毫無效果。

  原因無他,房俊花活太多了。

  他晚上搞偷襲,房俊就在周邊埋上地雷,還有那種照明彈,可以照亮半個天空讓人無所遁形。

  他原本想讓百濟配合截糧道,可百濟那邊傳信,他們已經被倭島國和張亮的數萬水軍給盯上了,甚至新羅也參與了進來。

  如今高句麗和百濟已經陷入了腹背受敵的困境。

  如今就連自己手上唯一的一張牌李泰都廢了,這讓他無比挫敗。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事不可為,便帶著族人出海算了。

  而與此同時,有一支十人小隊悄悄摸出了唐軍大營,潛入了大同江。

  平壤城在大同江的下游,大同江穿城而過。

  潛到平壤城下河流閘口,十餘人被三道鐵柵欄給攔住了。

  這三道鐵柵欄是為了防止有人潛水進城。

  「二郎,要不咱們把它給拆了?」裴行儉問道。

  「不行,動靜太大很容易被人發現!」房俊搖頭。

  「不拆那咱們怎麼進去?」蘇定方指著那足有成人胳膊粗的鐵欄杆問道。

  「拆多費勁,把它掰彎,咱們不就可以鑽進去了!」房俊說著,伸手握住兩根鐵欄杆,用力朝左右兩邊一扯。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兩根鐵欄杆直接被掰彎了。

  房俊直接在欄杆縫隙之間鑽了進去,如法炮製,將後面的兩道鐵柵欄的鐵欄杆都給掰彎了。

  嘶!

  眾人見房俊臉不紅氣不喘,跟玩似的,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房俊果真天生神力。

  就這樣一行人穿過了鐵柵欄,順著江水潛入了平壤城內。

  城內西南角,是一片寬闊的平坦草地,平壤城守軍便在此紮營。

  軍營後面是一排土木結構的房屋,這是基層將領的住所。

  最末排的一間房屋內,鼾聲四起,哭了一天,哭累了的李泰正在呼呼大睡。

  「按原先計劃好的,分頭行動!」眾人上了岸,穿好夜行衣,將包在油紙裡面的火藥整理好,房俊小聲下達了指令。

  眾人點頭。

  蘇定方率領三人,朝軍營外圍摸去。

  房俊身影一閃,朝大對盧府快速掠去。

  裴行儉則是帶著三人在原地待命,只待軍營大亂之時,趁亂將李泰救出。

  半刻鐘後,房俊摸進了淵蓋蘇文的府邸。

  沒錯,他想實施斬首行動。

  正值兩軍交戰,淵蓋蘇文異常謹慎,府內到處都是巡邏的守衛。

  房俊雖然身法靈巧,但到底不是隱形人,他只能借著院內的樹木遮擋身形,小心翼翼的朝後院摸去。

  他剛來到後院,便見一隊巡邏護衛舉著火把,往這邊走來。


  眼見無處可躲,他只能閃身進了旁邊一間廂房。

  待巡邏護衛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房俊才鬆了一口氣,可他一回頭,頓時愣住了。

  只見屏風後面,熱氣騰騰,隱約可見一名女子正在沐浴。

  「月伊,水都快冷了,還不快將熱水提過來!」

  正當房俊準備溜出去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沒錯,正是屏風後女子發出的。

  房俊頓時整個人都麻了。

  很顯然,這名女子將他當做了加熱水的丫鬟,之前自己推門而入還是驚動了這名女子。

  「月伊,你還磨蹭什麼呢?快過來加熱水呀!」

  就在他呆愣之際,屏風後的女子有些不耐煩了。

  要不不理她,趕緊走!不行,她若是發現不對,那他就有暴露的風險。

  房俊想到這,便也不再猶豫閃身繞過了屏風,接著還沒等女子反應過來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嚨。

  「別出聲,要不然我扭斷你的脖子!」房俊看著女人,惡狠狠道。

  「嗚嗚嗚……」

  女子嚇得臉色發白,不住的點頭。

  房俊心頭一松,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年約二十七、八,皮膚白皙,體態妖嬈,容貌艷麗。

  「你是漢人?」端詳了片刻,房俊試探問道。

  女子點頭。

  「你既是漢人,為何在此?」房俊皺眉。

  「嗚嗚嗚……」

  女子喉嚨被掐住,自然是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我鬆開,你別叫!你若敢叫,後果你應該知道!」房俊目光兇狠道。

  女子點頭。

  房俊這才緩緩鬆開了她的脖頸。

  女子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看著眼前的男人,眸中滿是畏懼。

  「說吧,你為何在此?」房俊冷冷的看著她。

  「我是山東人,二十年前,隋末大亂,為了躲避戰亂,我父親帶著我逃到了高句麗。

  後面我父親死了,我賣身葬父,淵蓋蘇文剛好路過,安葬了我父親,納了我做妾室。」女子小聲回道。

  原來如此!

  房俊心頭恍然。

  當年隋末戰亂,十八路反王逐鹿中原,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山東靠近高句麗,確實有好多活不下的百姓拖家帶口偷渡到高句麗謀生。

  「淵蓋蘇文他對你好嗎?」房俊再次問道。

  「他就是個畜牲,我恨不得他死!」女子咬牙回道,一雙眸子滿是怨毒之色。

  「他怎麼畜牲了?」房俊滿臉好奇。

  女子沒說話,而是直接站起了身。

  房俊抬眼看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女子身上到處都是鞭痕,咬痕,在燭光的照耀下,觸目驚心。

  「你能救救我嗎?他只要心情不好便拿我撒氣,我真的不想在這待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子拉著他的手,滿臉哀求。

  「姑娘,你先穿好衣服吧!」房俊說著,轉過了身。

  「咚!咚!咚!」

  「杏娘,開門!」

  可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是淵蓋蘇文!

  房俊心頭一驚,隨後一個閃身溜到了床底下。

  被喚作杏娘的女子看了他一眼,出了浴桶,打開了房門。

  「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淵蓋蘇文一臉不耐的走了進來。

  「回大人,妾身剛在沐浴!」杏娘調整了一下情緒,忐忑回道。

  「趕緊把衣服穿上,像什麼樣子?」淵蓋蘇文看著她身上縱橫交錯的鞭痕,一臉厭惡之色。

  杏娘點頭,來到屏風後,穿好了衣裙。

  「啪~」

  「啊~」

  可她剛走出屏風,淵蓋蘇文手中長鞭一揚,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身上,猝不及防之下的杏娘發出了一聲慘呼,白色的襖裙瞬間染上了一條血痕。


  這傢伙果真是個畜牲不如的家暴男!房俊心頭怒火升騰,牙齒都快咬碎了。

  「你個賤人!」淵蓋蘇文扔掉手中鞭子,便撲了上去。

  聽到杏娘的慘叫聲,房俊心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閃身而出,一拳便朝對方的作案工具轟去。

  「啊……」

  隨著一道雞蛋碎裂的聲音響起,淵蓋蘇文倒在地上,猶如煮熟的大蝦一般,弓著身子,發出了一聲驚天慘呼。

  房俊一臉嫌棄的在他身上擦了擦。

  杏娘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嗒!嗒!嗒!」

  「呯!」

  「有刺客!快抓刺客!」

  房俊正想上前,解決了他,就聽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砰的一聲門被踹開,十餘名手拿長刀的護衛沖了進來。

  「恩公快走!」杏娘急呼出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