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 章 不怕少婦哭鬧,就怕少婦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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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宮,神龍殿。

  李世民端坐龍案旁,正閉目沉思著什麼。

  突然,一道佝僂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如何?」他睜眼看向張阿難沉聲問道。

  「非常順利,屍骨也已收斂好!」張阿難回道。

  李世民看著他手裡捧著的陶瓷壇,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掙扎,最終開口道:「將其厚葬吧!」

  「喏!」張阿難躬身應喏,隨即退了出去。

  李世民起身來到窗前,看向晨曦殿方向,神色複雜,眼底深處滿是追憶。

  秋冬天乾物燥,皇宮裡每年都會走水,燒死幾個人也很正常,壓根就沒人在意。

  翌日,百官依舊如往常一般上職點卯,朝堂上議論的也全是東征高句麗的事項。

  北方的正月依舊寒風呼嘯,大雪漫天,這種極端的天氣並不適合出征。

  李世民乃是馬上皇帝,自然明白其中兇險,故決定等到2月出兵。

  縣公府,後院,廂房。

  「叫郎君!」

  「不叫!」

  房俊盯著塞瑪噶:「再敢頂嘴,那就家法伺候!」

  塞瑪噶聽到家法,不禁臉色一變。

  房俊挑眉:「怎麼?不服?」

  塞瑪噶嬌軀一顫,慌忙搖頭道:「郎君,我服了!我服了!」

  房俊點頭:「嗯,還不趕緊給你郎君更衣!」

  塞瑪噶忍著全身的酸疼,起身下榻,伺候房俊穿衣。

  看著傲嬌的吐蕃公主秒變乖巧小媳婦,房俊表示很滿意。

  他挑起塞瑪噶尖俏的下巴,看著對方那一雙猶如黑珍珠般的雙眸:

  「塞瑪噶,若你阿兄舉兵來犯,我與你阿兄註定要死一個,你選哪個?」

  塞瑪噶臉色一變,急聲道:「郎君,眼下吐蕃已經歸順大唐,奉大唐為宗主國,阿兄是不可能率兵來犯的!」

  房俊搖頭:「我是說如果!」

  塞瑪噶一把抱住了他:「不!沒有如果!郎君和阿兄一樣,在塞瑪噶心裡都是最重要的,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人受傷害!」

  房俊見其真情流露,頓時沉默了。

  松州一戰,雖然吐蕃損失慘重,但松贊干布乃一代雄主,又有祿東贊這等名相輔佐,又豈能屈居人下?

  眼下東征在即,李世民徵調30萬兵馬遠征高句麗,如此千載良機,他們又豈會錯過?

  所以房俊很肯定,吐蕃聯軍叩邊是遲早的事。

  塞瑪噶仰頭看著他:「郎君放心,若有一天你和阿兄兵戎相見,那我一定會力勸阿兄退兵,讓他不要與大唐為敵!」

  房俊苦笑,卻也沒再說什麼。

  在這個時代,無論是世家貴女還是皇家公主都是政治上的犧牲品。

  權衡利益之下,沒有人會在乎的。

  夫妻倆洗漱過後,來到了前廳用早膳。

  「師弟,咱們什麼時候去藍田?」席間,墨瀾兒問道。

  「再過兩日,等雪停了就去!」房俊看向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回道。

  「嗯!」墨瀾兒點頭。

  眾女看著墨瀾兒,知道她是想妹妹和義父墨珩了。

  飯後,房俊找了個藉口離開了縣公府來到了小院。

  「咚!咚!咚!」

  小院門突然被叩響,把正在院中洗衣裳的月寶兒嚇的臉都白了,猶如驚弓之鳥的她正準備躲進廂房。

  突然,一道人影從圍牆躍了進來。

  當看清來人時,她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房俊將手裡的食盒遞給了她:「這是我在街邊小攤買的早膳!」

  月寶兒伸手接過,欠身道謝:「多謝二郎!」

  房俊掃了院中走廊晾杆一眼:「你在洗衣服?」

  月寶兒點頭:「嗯!」

  房俊看著襖裙污漬依舊,跟沒洗似的,不禁苦笑搖頭。

  月寶兒見狀,豐腴圓潤的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出身官宦世家,從小便十指不沾陽春水,入宮後,更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所以家務活她是一樣都不會幹。

  而也正因如此,她在掖庭處處受排擠,管事的嬤嬤對她非打即罵,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行了,你去吃吧,我來洗!」房俊朝她擺手,走向走廊將襖裙拿了下來。

  襖裙入手,一套女子的貼身衣物隨即掉落在地。

  房俊低頭一看,一套黑色內衣映入了他的眼帘。

  月寶兒見狀,美眸深處泛起了一絲竊喜,一顆塵封已久的芳心怦怦直跳。

  房俊臉色不變,穩如老狗,將其撿起便朝水池邊快步而去。

  月寶兒坐在桌旁吃著早膳,看著男人忙碌的身影,她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滿足。

  或許這才是她想要過的生活,沒有爾虞我詐,沒有錦衣玉食,沒有阿諛奉承,平平淡淡,卻充滿著溫馨。

  房俊洗完晾好,來到前廳坐在了她對面。

  四目相對,月寶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慌忙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沉默了半晌,房俊說道:「三天後,我要離開長安去藍田,你今後有什麼打算?想去哪,告訴我,我會派人送你去!

  我的建議是去江南,那邊離長安遠,你只需隱姓埋名,隱於市井,找個好男人嫁了,老老實實相夫教子,必能安然度過一生!」

  月寶兒聞言,臉色瞬間煞白,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原來他還是想送自己走,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是個麻煩。

  房俊皺眉道:「嶺南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你若去那裡,十死無生!」

  月寶兒紅唇緊抿,抬頭看著他,欲語淚先流,淚水瞬間濕了眼眶。

  房俊一臉錯愕:「你這是……」

  月寶兒一抹眼角淚水,神色無比堅定,咬牙道:「我哪都不去,我只想跟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房俊果斷搖頭:「不行!這太危險了!」

  「二郎,我不想去江南,我只想跟著你!」

  月寶兒猛地起身,撲進了他的懷中。

  房俊頓時一驚:「哎!你別亂來啊!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了!」

  月寶兒:「二郎~」

  俗話說,不怕少婦哭鬧,就怕少婦撒嬌!

  …………

  半個時辰後,月寶兒頭枕在房俊胸前,看著男人那如刀削斧劈般的俊朗臉龐,眸光迷離。

  房俊欲哭無淚的看著屋內穹頂,看來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二郎,我想跟你去藍田,可以嗎?」月寶兒柔聲問道。

  那嗓音要多嗲就有多嗲,聽的房俊汗毛直豎。

  「二郎,好不好嘛……」月寶兒見狀,再次加了一把火。

  「好!」房俊咬牙道。

  …………

  三天後,雪停風歇,萬里無雲,天氣晴朗,房俊帶著妻兒坐上馬車離開了長安,朝藍田縣的房家別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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