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就這種爛詩,三歲稚童都能作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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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水流觴,正式開始!」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就見李承乾拿了個杯子倒滿,將它放在浮在水面的一塊托盤上,隨即用手一划,只聽到嘩啦一聲,水池裡的水便開始流動蕩漾。

  托盤晃晃悠悠的轉了一圈之後,便停在了李泰的面前。

  「四弟,請!」李承乾笑臉吟吟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泰也不做作,直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口吟道:「酒飄香濃迷人醉,迷人醉臥水流觴!」

  「好!魏王殿下果然高才!隨口一吟便是如此佳句,著實讓人佩服之至啊!」

  「是啊,能在轉瞬之間做出這等佳句,魏王殿下果然文采不凡吶!」

  …………

  隨著李泰這句詩念出,在場眾人紛紛拍上了一記彩虹屁。

  唯獨房俊差點笑出了聲,這他娘的,這也叫詩,就這種水平的打油詩老子也會呀,都不用剽竊了。

  「獻醜了!」李泰一臉傲然的朝眾人拱了拱手,接著,拿過一個新酒杯,倒了滿滿一杯放在托盤上,將其放在了水中,很快,托盤便隨著水流慢慢悠悠的流動了起來。

  不多時,托盤便停在了李漱的面前。

  「十七妹,請!」李泰微笑著朝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杜康樹洞把糧藏,無心插柳得佳釀。」李漱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嬌聲念道。

  「噗嗤!」

  房俊聽到她這句詩,實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房俊,你笑什麼?本公主的詩很好笑嗎?」李漱羞惱交加的瞪著他。

  「是啊,二郎,咱們這是以酒為題,只要是關於酒的詩句都行!」李泰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眾人也是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他。

  這胸無點墨的房大棒槌笑啥呢?!

  「哦,沒什麼!我剛剛只是想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跟這句詩無關大家不要誤會!」房俊擺手說道。

  眾人聞言,都是一臉無語。

  看來叫這二愣子來參加這曲水流觴還真是一個錯誤啊!他這一笑,將氣氛都搞沒了。

  這個大棒槌、二愣子,儘管嘲笑本公主的詩!

  李漱恨的是牙痒痒,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拿了個新杯子,倒了滿滿一杯,放在了托盤上,她看了看房俊眼珠骨碌一轉,伸手在水中輕輕朝房俊那邊輕輕一划。

  不多時,托盤隨著水流晃晃悠悠的朝房俊那邊流去。

  我去!不會停在我這裡吧?!

  房俊見狀,暗道要遭。

  果然是怕什麼就來什麼,托盤晃晃悠悠的流到房俊面前便止住了不動了。

  「大……房俊,請!」李漱見狀,興奮的差點將大棒槌都叫出來了,好在她反應過快臨時改口。

  「二郎,你行嗎?」柴令武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二郎,不作詩也可以的,自罰一杯,連喝兩杯酒就行!」程處亮急聲說道。

  「二郎,我給你倒一杯!」李雪雁連忙起身,倒了一杯酒遞到了房俊的面前。

  「雪雁,你不必替我擔心!不就是詩詞嗎?隨便我都能念它個百八十首!」房俊朝她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什麼?隨隨便便都能念個百八十首?

  眾人聽到他這話,都不由嘴角一抽,這大棒槌說大話連眼都不眨一下,還百八十首,你以為你是文曲星下凡嗎?真是天真!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房俊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朗聲念道。

  呃……

  此句詩一出,在場眾人頓時嘴角抽搐,呆愣當場。

  「二郎,這詩乃是曹操的短歌行,你……」李泰看著他,欲言又止。

  「這曲水流觴難道不能用前人的詩作嗎?」房俊反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規定!」李泰擺手道。

  「那不就得了!」房俊回道。

  你剛剛不是說隨便就能念出百八十首嗎?結果就這?!

  眾人嘴角抽搐。

  房俊壓根就懶得搭理他們,直接有樣學樣,將酒倒滿,抬手在水上一划,托盤便隨著水流轉動了起來,結果好巧不巧的又轉回到了李漱的面前。


  「房俊,你是不是故意的?」李漱咬牙看著他。

  「你覺得呢?」房俊斜睨了她一眼,冷聲說道。

  「哼!作詩就作詩,本公主可不會像某個無恥之徒只會剽竊他人之作!」

  李漱冷哼一聲,直接伸手抓起酒杯,仰起雪白玉頸,一飲而盡。

  她沉吟了一會,突然雙眸一亮,嬌聲念道:「杯中月影共酒光,晚風送來幽香長!」

  還別說,這賤人還真有些急智!

  房俊聽到他這句詩,不由微微一愣。

  「好!十七妹果然好文采!這句詩甚妙!」李泰開口誇讚道。

  「嗯!高陽妹妹這首詩確實有些意境!很不錯!」李麗質點頭附和。

  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叫好。

  「柮作罷了,讓各位見笑了!」李漱一臉傲嬌的說道。

  「的確是一無是處的拙作!就這種爛詩,三歲稚童都能作的出來!你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真是不知所謂,可笑至極!」房俊開口點評道。

  「房俊,你……」李漱氣的雙眸噴火,嬌軀發顫。

  「房二,你說這話未免也太猖狂了吧?你一個胸無點墨的大棒槌,有什麼資格點評人家的詩詞?」杜荷怒聲說道。

  「杜荷,我怎麼點評別人的詩詞與你何干?」房俊冷聲質問道。

  「你有什麼資格點評?就憑你胸無點墨,大字不識幾個?」杜荷陰陽怪氣道。

  「呵呵……有本事咱比比!」房俊呵呵一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比什麼?」杜荷怒視著他。

  「比詩詞!誰輸了,老規矩,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房俊笑眯眯的看著他。

  「房二,你……」杜荷見到他這熟悉般的笑容,不由渾身一顫,因為他突然想到了長孫沖。

  房俊與長孫沖兩次對賭,他都在場。

  如今長孫沖為了逃避他與房俊的賭約,都跑回老家洛陽去了,名聲也因此一落千丈!

  「怎麼?不敢嗎?杜大少是怕了嗎?怕自己會輸,怕自己會和長孫沖一般,成為一條落荒而逃的喪家之犬嗎?」房俊冷聲說道。

  「房二,你放肆!你……」杜荷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騎虎難下,或許當時長孫沖就是如他這般吧?才會不顧一切的跟他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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