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還知道他是你的駙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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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陽你剛剛說什麼?為你做主?做什麼主?」他剛想發怒,可看著李漱淚眼汪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父皇,那個……大棒槌他欺負兒臣!父皇可一定……要為兒臣做主啊!」李漱抽泣著哽咽道。

  「那渾小子如何欺負你了?」李世民再次眉頭一皺。

  自己的女兒什麼脾氣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刁蠻跋扈!

  就那小子的慫包樣能欺負她?!

  他表示深深的懷疑。

  「父皇,您是不知道啊!」李漱哭唧唧的抹了一把眼淚,憤然道:「那大棒槌在東市開了一家店鋪,賣的豬毛牙刷如今都已火爆整個長安城了!

  他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掙了幾十貫,父皇先前您下令宮裡節衣縮食,削減了開支,所以兒臣的公主府早就入不敷出了!

  為了維持公主府的正常運轉,剛剛兒臣去東市找那大棒槌要錢,那大棒槌不但不給,還打傷了兒臣的護衛!」

  李世民做夢都想攻占高句麗,所以他這幾年一直在計劃東征高句麗的事宜和布局。

  眾所周知,打仗是最燒錢的!

  所以他為了減輕戶部的財政壓力,也為了給朝堂百官做個表率,兩年前就下令大幅度減少了宮內的支出。

  他這麼一減縮,那一眾皇子皇女奢侈無度的生活必然受到影響,而習慣了大手大腳,揮霍無度的李漱更是首當其衝。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兩年精打細算的日子差點沒把李漱給逼瘋。

  「什麼?你剛剛去找遺愛拿錢了?」李世民聞言,豁然起身,虎目圓瞪,眼裡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父皇,他是我的駙馬,兒臣作為他的正妻,問他要錢不是理所應當之事嗎?」李漱面對李世民那凌厲的目光,突然感覺有些心虛,連忙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混帳!你還知道他是你的駙馬呀!這幾年來,你有真正把他當做駙馬看嗎?

  你們成婚快三年了,到現在你還一無所出,連個一兒半女都未給房家誕下!

  你這正妻是怎麼當的?啊?就這樣,你還有臉去問遺愛要錢?朕都替你感覺臊的慌啊!」李世民指著她,怒聲斥道。

  「父皇,他欺負兒臣你不但不幫兒臣,反正還罵兒臣?父皇,我才是你的女兒呀!

  那大棒槌不過是一個皇家贅婿罷了!他只是一個贅婿啊!」李漱看著自己的父皇突然感覺很陌生。

  「贅婿?你就是這麼看遺愛的?」李世民聽到她這話,頓時渾身一顫,看著自己的女兒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孽障竟然將遺愛當做了那豬狗不如的贅婿!

  「難道不是嘛?我可是大唐公主,身份何等高貴?他房遺愛是個什麼東西?怎能與我相較?!」此時的李漱就仿佛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臉傲然。

  「啪!」

  可她話音剛落,李世民便直接上前抬手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父皇,你……你打我?」李漱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雙美眸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皇。

  「打的就是你這個孽障!玄齡他乃是朕的肱骨之臣,你如此這般,讓朕如何去面對玄齡?如何去面對兢兢業業的臣子?

  朕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呀!」李世民痛心疾首的看著她。

  「呵呵……難道在父皇的眼中,兒臣只是你穩定朝堂的一顆棋子嗎?」李漱慘然一笑。

  「來人!將公主送回公主府!」李世民朝殿門口大聲喝道。

  他話音剛落,兩名身著盔甲,腰挎橫刀的禁衛軍便沖了進來。

  「我自己會回去!就不勞煩父皇掛心了!」李漱心灰意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轉身就走,大踏步的離開了甘露殿。

  「王德,你說朕是不是一個很失敗的父親?」李世民看著李漱遠去的背影,轉頭看向王德,滿嘴苦澀。

  「陛下是不是合格的父親老奴不知,但老奴知道陛下是超越秦皇漢武的一代千古明君!」王德躬身道。

  「呵呵……你這老貨就知道說好聽的!罷了!」李世民興致缺缺的擺了擺手。

  …………

  翌日,東市,房家鋪子。

  「二郎,你要的酒樓我已經打聽到了!」房俊帶著彩雲剛走進店鋪,房成便一臉興奮地迎了上來,開口說道。


  「哦?那酒樓在哪?」房俊聞言,精神一震。

  「就在這條街拐個彎,與平康坊只有一牆之隔,位置可謂極佳!」房成回道。

  嗯,這個位置確實不錯!房俊點了點頭。

  這無論做什麼生意,都要往人流多的地方去,而很顯然,平康坊的人流量在整個長安城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而且這些都是優質客戶,畢竟貧苦人家連飯都吃不飽,哪還有錢去逛青樓啊!

  「可這位置這麼好,他為什麼要出讓呢?」房俊疑惑的問道。

  按理說這麼好的位置,他不可能出讓啊!

  「哦,我聽那個掌柜說,他們東家年紀大了,想回老家,而且這酒樓的生意也不怎麼好,所以乾脆便出讓了!」房成回道。

  「那麼好的位置,酒樓生意怎麼會不行呢?」房俊更加疑惑了。

  這人流量這麼大,你說生意不好做?

  「唉,二郎有所不知啊!這長安城開酒樓的,就數鄭家酒樓生意最好!

  他在東市就有八家酒樓,而恰恰那家酒樓就在鄭家酒樓的對面,鄭家乃是五姓七望之一,累世豪門!

  那酒樓的東家只是一個外地商賈,根基太淺,如何能與之競爭呢?開不下去也在情理之中!」房成回道。

  哦,原來是這樣!

  房俊聞言,心頭恍然。

  「要盤下那家酒樓要花費多少?」房俊問道。

  「這個數!」房成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500貫?嗯,這個價格還可以接受!」房俊點了點頭。

  「二郎你誤會了!」房成搖了搖頭,「那酒樓東家出價5000貫!」

  什麼?5000貫!

  房俊聞言,渾身陡然一震。

  價格這麼離譜的嗎?

  「二郎,那家酒樓位置極佳,五千貫其實算得上是公道價了!」房成一臉苦笑的解釋道。

  好吧!這黃金地段自然有黃金地段的價!

  房俊無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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