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七絕聖手房玄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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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肅靜!朝堂之上,不得喧譁!」李世民見狀,扭頭看了侍立在一旁的王德一眼。

  王德會意,連忙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眾所周知,太監的聲音尖細刺耳,這聲音猶如音波攻擊一般,瞬間就讓一眾武將乖乖的閉嘴了。

  「好了,退朝吧!這和親一事,容後再議!」李世民說完,便從龍椅中站起,拂袖而去。

  朝堂諸公們面面相覷,都知道李二陛下這是委婉拒絕了吐蕃的和親。

  祿東贊一臉頹然的走出了太極殿,他知道,李世民對於這次和親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

  梁國公府。

  「大郎,這是怎麼回事?」剛下完早朝回到府上的房玄齡,一下馬車,便看到自家府門前,停著五六輛馬車,自家大郎房遺直正指揮著十幾個魁梧漢子正在往裡面搬著東西。

  他連忙疾步上前,沉聲問道。

  「阿耶,您下朝回來了!」

  「這些錢都是長孫家送過來的,聽說是二郎與長孫大郎昨晚在迎春閣打賭贏的!」

  房遺直見老爹回來了,連忙打了聲招呼,接著解釋道。

  什麼?這馬車裡裝的都是錢!

  房玄齡聞言,渾身陡然一震。

  等等,二郎昨晚在迎春閣與長孫大郎打賭,這是怎麼回事?

  震驚過後的房玄齡,頓時又懵逼了。

  「二郎不是在公主府嗎?為何會跑到迎春閣去?」房玄齡看向房遺直,急聲問道。

  「阿耶,這個……孩兒也不知啊!」房遺直搖了搖頭。

  「那他與長孫大郎打賭一事,又是怎麼回事?」房玄齡繼續問道。

  「這個還要倒是知道一些!據說昨晚二郎與長孫大郎比斗詩詞……」

  「什麼?比斗詩詞?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房遺直話還沒說完,便被房玄齡急聲打斷了。

  自家二郎什麼德行?房玄齡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哪懂什麼詩詞?說句不好聽的,他估計連字都認不全。

  「阿耶,你不知道嘛?這件事今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長安城!」房遺直訝異的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什麼?」房玄齡一愣。

  「阿耶,你果然深藏不露啊!那麼好的詩詞,竟然也不拿出來讓孩兒品鑑一番!」房遺直有些幽怨的看著他。

  「什麼詩詞?什麼深藏不露?」房玄齡一臉懵逼。

  「二郎他昨晚拿出了兩首軍旅戰詩,震驚全場,就連孔祭酒都對其推崇備至,說那兩首詩乃流傳千古的絕佳之作!」房遺直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家老爹。

  「他哪來的詩?」房玄齡瞠目結舌,震驚的無以復加。

  孔穎達竟然對二郎拿出來的兩首詩如此推崇?!二郎他什麼時候會作詩了?!

  阿耶果真低調啊!

  房遺直見狀,感慨不已,說道:「據二郎說,那兩首詩是阿耶所作!沒想到阿耶竟有如此詩才,孩兒佩服之至啊!」

  什麼?我作的詩?我什麼時候作詩了?

  房玄齡更加茫然了。

  「你將那兩首詩念來聽聽!」房玄齡沉聲說道。

  房遺直點了點頭,念出了第一首: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嘶!

  此詩一出,房玄齡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詩由古至今,有深沉的歷史感,場面遼闊,有宏大的空間感。字裡行間,充滿了強烈的愛國精神和豪邁的英雄氣概。

  這絕對是出自大家手筆呀!

  「還有一首呢,速速念來!」房玄齡催促道。

  呃……這兩首詩不是阿耶做的嗎?為何阿耶如此激動?

  房遺直見狀,一臉的疑惑,但還是緩緩的將第二首詩念了出來: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

  妙啊!這首詩與剛才那一首有異曲同工之妙!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房玄齡品味良久,越品越覺得這兩首詩意境不凡,意義深遠,詩中所表現出的豪邁豁達讓人折服,對於邊塞將士們保家衛國,不畏死的鬥志和勇氣感到由衷的敬佩。

  「對了,阿耶,這兩首詩已經傳遍了大唐文壇,大家都對阿耶的詩才讚不絕口,說阿耶乃詩詞大家,並且還給阿耶起了一個雅號!」房遺直滿臉激動的說道。

  「什麼雅號?」房玄齡疑惑的問道。

  「七絕聖手!」房遺直回道。

  什麼?七絕聖手?!

  房玄齡聞言,整個人都呆愣當場。

  他啥都沒做,怎麼就成了文壇人人誇讚的七絕聖手了?這問題到底出在哪呢?哦,對了,這兩首詩是二郎拿出來的,只要找到二郎這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想到這,他忙開口問道:「二郎呢?他去哪了?好端端的他跑去迎春閣幹嘛?這個混帳!他怎麼做,將公主殿下置於何地?」

  「這個……孩兒不知!」房遺直搖了搖頭。

  「那還快派人去找?一定要將那孽障找回來!」房玄齡急聲說道。

  「阿耶,大哥,我回來了!」就在這時,房俊的聲音在兩人耳旁響起。

  「二郎,你瘋了?你昨晚跑去迎春閣幹嘛?」房遺直連忙上前拉著自家二弟的手,怒聲質問道。

  「你個孽障!你竟然讓高陽公主殿下獨守空閨,自己一個人跑去花天酒地!你是要氣死我,你才甘心嗎?你個逆子!」

  房玄齡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指著房俊就是一頓訓斥。

  「阿耶,我要和高陽和離!」房俊看著氣急敗壞的老爹和大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什麼?和離!

  房玄齡和房遺直聽到這話,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駙馬是啥?說的好聽一點是駙馬,說的不好聽就是皇家贅婿!你一個贅婿有什麼資格提和離?

  「走!進去說!」房玄齡深吸了一口氣,朝房俊開口說道。

  隨後,父子三人就來到了前院大廳。

  「房五,關門!」一進入前院大廳,房玄齡便朝老管家房五大聲說道。

  「阿耶,這大白天的關門幹嘛?」房俊一臉疑惑。

  唉,我的傻弟弟喲!房遺直憐憫的看了自家小老弟一眼。

  下一刻,房俊便明白了,為何要關門。

  看著老爹從牆角拿出了一根猶如成人手臂般粗的木棍,朝著自己就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暴揍。

  我的個媽呀,老爹身為文官竟然如此暴力!

  打的房俊是哇哇亂叫,抱頭鼠竄,奈何大門被關,只能在大廳與老爹玩愛的魔力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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