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茶花開了,冷邪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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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後」之前就這也不想去那也不想去,明明人氣火爆、精力十足,但就不願意「多勞多得」,完成每年「績效」之後就開始擺爛。

  集團還真尼瑪挑不出毛病——績效本來就一年比一年高。

  登後之後就更過分了,不僅不趁東風狂野去瘋狂走穴、發歌、出鏡撈金,竟然反其道而行之。

  嫌作品質量不高,發歌總是挑挑揀揀、磨磨蹭蹭。

  說綜藝節目太假太噁心,不願出席,不當嘉賓不當導師,最多就友情「贊助」~~獻唱一曲。

  罵各種影視劇本「圈錢」目的太過明顯,片酬再多也不肯出演。

  嘲諷各種國際奢侈品是智商稅,寧願選擇炎夏本地企業進行代言,也不願多看全球知名品牌。

  其中最可氣的一次就是某青少年益智奶粉~~三年五個億代言費,還可以一次性到位,你愣是看都不看一眼!

  額,好吧,這次我承認——錢多是多,但你是對的:才不到兩年時間~~「益智奶粉」就變成了「降智腦殘粉」,連長期躲在國外的幕後老闆都被抓回來判了無期。

  但是,還有!

  其他女人打破頭、爭斷腿~~哪怕不要臉倒貼也要參加的各種音樂節、電影節,她愣是說天高路遠怕自己水土不服——哎,就是不去!

  就尼瑪有病啊。

  這些年公司倒也掙錢了,但這幾年可是她黃金期中的黃金期啊!

  公司和她自己掙的錢,應該以十倍百倍計算啊。

  就這麼點兒錢,對於娛樂集團而言,不就是打發叫花子麼?

  躍星集團近幾年就培養出你一個天后,就指望著你撈金呢,結果你來這套。

  哪怕你要幾千萬幾個億都沒關係,「我們」可以搞幾十幾百個億。但沒有你堂堂國民天后「出面」,躍星集團有無數「投資」機會,都直接被其他「夥伴」排除在外!

  我還搞個錘子搞?

  氣煞人也。

  ————

  舞台之上,悠揚舒緩卻情思萬千的前奏響起。

  萬千矚目中,蘇念汐纖細白嫩的手掌舉起了麥克風。

  「那是一座座山連著山的小村,

  那有一群群孩天天念想著遠方。

  有一家小賣部,夜夜開到凌兩點,

  不知她又是思念誰。

  那兒月亮彎彎高高掛在了天上,

  那時她總笑著倚坐小小板凳上(此處隱藏了歌曲主角——外婆)。

  等天亮去茶山,一朵一朵地摘下,

  說是給我買理想。

  故鄉啊~~喃喃講靜靜唱,

  思念的人~~請別來無恙。

  他鄉路長又長去又往望呀望,

  你可記得我年少模樣。」

  第一段唱完,萬籟俱靜。

  沒有任何人亂動,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的耳朵,都沉浸在蘇念汐蕭愫幽郁又空靈深情的歌聲中。

  從第一句歌詞開始,他們的心靈就被那質樸卻真摯的描繪給吸引住了,腦海中不斷閃現某些畫面——小山村的少年,盼望著長大,憧憬著遠方。

  這不正是當年的自己麼?

  這首歌,唱給故鄉,唱給某個思念的親人,對吧?

  誰沒有故鄉,誰沒有思念的親人呢?

  曲媽黃文珊取下了眼鏡。

  她是專業的,立即體會到了創作這首作品的原理,與自己的《他的筆跡》有異曲同工之妙:純粹簡介的旋律,返璞歸真的編曲,將一切情感都交由演唱者來傾訴。

  一個簡單的故事,一段深埋的回憶,滿腔難以釋懷的想念。

  ……

  第一段唱完,歌曲信息已然出現在電視屏幕之中。

  《茶花開了》。

  作詞:冷邪。(有微調)

  作曲:冷邪。

  編曲:冷邪。

  字幕一出,無數人愣住了。


  冷邪?

  何方神聖?

  完全沒聽過。

  「冷邪?」

  黃文珊默念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好奇非常。

  路途嘴角輕颺。

  蘇念汐的嗓音,可變性、可塑性萬中無一,可以自由轉換從而駕馭多種類型的歌曲。

  實在強得離譜。

  誒,能不能唱花腔和約德爾呢?

  嘖嘖,想起有些小說里的天后~~實在太辣雞了——開篇就需要名不見經傳的主角來指點唱功?

  尼瑪,也不知道是怎麼混到天后這個級別的。

  蘇念汐這種水準~~才是當之無愧的天后!

  舞台之上。

  蘇念汐緊閉美目,將所有情感注入到歌聲之中。

  「那是一片片雲連著雲的小村莊,

  那有一群群孩漸漸奔向了遠方。

  有一扇高樓窗,夜夜忙到凌兩點,

  遮住那一彎月亮。

  故鄉啊喃喃講靜靜唱,

  思念的人住在彎月亮。

  他鄉啊來來往熙熙攘~~怕無常,

  長大才懂遠方是故鄉。」

  這一段歌詞,講的是「現在」、「長大」,也就是當初少年憧憬的遠方,也是~~無法倒流的時光。

  直白寫實的歌詞,讓現場及電視機前的無數觀眾無言淚目。

  「啊~~~~啊~~~~啊~~~~~」

  蘇念汐睜開了雙眼,眼角已有淚光閃動,心中情感盡數化入深情綿延、遺憾無盡的吟唱中。

  「娭毑啊,我夢見,你說我,

  說我在外頭要好好恰飯……

  娭毑啊,我曉得,你想我,

  我會回克陪你去採茶。

  我會回克陪你去採茶……」

  歌曲到了這裡,所有人~~尤其是南湘人終於聽出來了——《茶花開了》,是送給外婆或奶奶的。

  娭毑,是對老年婦女的尊稱,也作南湘省外婆的方言叫法,部分地區也指奶奶。

  路途耍了個小聰明,將原本江浙一帶的吳語方言拿到了南湘聲。

  蘇念汐的深情演唱,已然到了尾聲。

  「砌起段段小路,晃著竹簍山里走。

  風兒快告訴她,明天雨就要下大。

  那茶花,一簇簇,

  躲在那片梯田下,

  誰又為誰陪著誰長大。」

  ……

  全場觀眾起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忘情鼓掌。

  他們暫時忘了自己的「任務」,也忘了這是比賽。

  黃文珊嘴角掛著淺笑,也不知是在搖頭還是點頭。

  「冷邪~~蘇丫頭……好一首《茶花開了》,既是親情也是故鄉,意境悠遠更能引起共鳴!就表演本身,小詹輸了……啊,我也輸了,呵呵。」

  路途埋下頭,搓了搓自己的臉。

  《茶花開了》與《父親寫的散文詩》(《他的筆跡》)~~歌曲本身難分高下、各有千秋。

  但歌手的區別~~呵呵。

  詹雨桐,前妻啊,也用不著怕……

  你遲早會~~「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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